(瑞士)。在此之后,又增加了P。内比奥里(意大利)、穆·拉法维(阿尔及利亚)、巴斯克斯·拉涅亚(墨西哥)、美国大使安德鲁·扬格以及M。伦凯(波兰)。两个重大事件为反对种族隔离最终完全的胜利铺平了道路:一方面,历史性的领导人、真正的民族英雄曼德拉的释放;另一方面,1990年2月2日德克莱克总统表示支持建立多种族民主政权,并愿意同非洲领导人对话。同年2月19日在科威特举行的会议上,一系列商讨之后,委员会向国际奥委会执行委员会提出,要求与南非体育领导人对话,商讨南非形势。南非重新被奥林匹克大家庭接受的进程开始启动。执行委员会通过了上述建议,派遣一个调查团去调查核实真实情况的可靠性,我们称为“凯巴·姆巴依调查团”,因为凯巴·姆巴依法官为团长。成员包括K·高斯珀(澳大利亚)、K·阿德富佩(尼日利亚)、克劳德·冈加(刚果)、弗·卡拉德(国际奥委会总干事)以及E·摩西(美国)。陪伴他们同行的有拉米内·巴(非洲体育最高理事会秘书长)和K·基达内(埃塞俄比亚)。调查组大部分成员都是第一次到那个国家。我授权凯巴·姆巴依代表我全权处理在那里遇到的一切事情。在日内瓦飞机场,我对我那位忠实的朋友说:“你们不必请示国际奥委会,你们有权做出任何决定,你们的决定都将被我及国际奥委会批准。”我表达了对调查组的完全信任(大多数成员是黑人),以便谈判时他们可以相机行事让对方感到意外的惊喜。我认为姆巴依领导的调查团在现场做出正确的决定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因为那里许多事情已经很明朗了。结果在1991年3月的第一次访问中,调查团同南非所有的政治领袖们建立了联系,其中包括南非民族领袖曼德拉,特别是同德克莱克总统,以及众多体育组织。他们接受调查团的委托,共同建立了一个具有临时性质、非种族主义的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在它建立四个月后,便得到了国际奥委会的承认。为使南非重返奥林匹克运动大家庭所走过的路程不是那么平坦的。由于那些造成人类悲剧的观念使南非缺席奥林匹克运动长达28年之久,现在,一切又将重新开始。我们需要抛开怨恨伸出双手,为在这场对抗中真正受到损害的运动员做我们应该做的工作,以便使他们能够重新集结在奥林匹克的五环旗帜下。在国际奥委会,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坚定不移地把取得的成果变成现实,而且在今后反对这种可耻的政治的战斗中,一刻也不放松。虽然有这些措施,但南非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还有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困扰着我,其中之一是曼德拉对洛桑的访问。不能匆忙行事,形势要求我们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来,因为面对一个新的政治制度,我们不能贸然行事,以免打乱我们的部署。我认为这次调查团最大的成绩在于,除了我们在立场上的坚定及透明度外,我们在行动上始终小心谨慎,在一个十分微妙、涉及众多人感情的问题上很好地把握了分寸。
在1992年5月,我非常荣幸地在奥林匹克之家接见了曼德拉。我们就有关南非体育运动未来要迈出的步伐,以及双方合作方式等许多问题交换了意见。我永远记得见他的第一面。曼德拉是一位身材显高、有着运动员般体格的人,他总是带着宽厚诚恳的微笑。凯巴·姆巴依曾经许多次跟我谈起过他。他第一次率团去南非时认识了曼德拉,当时就留下深刻印象。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了。准确地说,他是个伟大的人物。数月过后,7月25日,他成为巴塞罗那奥运会开幕式贵宾观礼台上的嘉宾之一。
每每回忆起那次我在维迪堡的办公室同曼德拉长时间的私人谈话,我就无比激动。他感谢我做出的决定、采取的措施,以促成南非重返奥林匹克运动并参加巴塞罗那奥运会。不过我对一个新出现的问题感到惊讶:所有去参加巴塞罗那奥运会的运动员都是白人。针对这点,我们谈了很长时间,并且最终我建议他组建一支多种族的队伍,其中要有黑人运动员参加,只有这样才能巩固种族隔离结束的成果。结果他们组建了一支同样数目的白人和黑人年轻运动员代表团。他们将一起在蒙锥克体育场列队入场,同住在一个奥运村。所有的花费都将由国际奥委会负担。这样我们将向全世界展示,不同人种之间的平等已经成为现实,种族隔离的耻辱也已经成为历史。曼德拉非常感动,我们俩兄弟般地拥抱在一起。当这位活着的传奇人物用一脸宽厚而仁慈的表情,对我为结束种族隔离的陋习所做的努力表示感谢时,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激动与欣慰。在奥运会开幕仪式上,我对这位“活着的神”曼德拉表示特别的敬重,虽然这会对我带来一些礼节性的困难。西班牙国王和王后主持了开幕仪式,与邀请出席的国家元首共同在蒙锥克体育场看台上出席仪式,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从我作为东道主的角度,我需要对他们有最大限度的照顾。因此,我决定让曼德拉坐在我身旁,一起坐大轿车从宾馆去体育场。20世纪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坐在我身旁,在我的家乡,我们共同见证为之奋斗了许多年的理想如今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当看到由黑人运动员和白人运动员共同组成的南非代表团列队行进时,我思绪万千,国际奥委会为之所进行的斗争、我作为奥委会主席长期以来所承受的压力、我们面对使人屈辱的政策决不屈从的坚韧毅力……交织在我的脑海里。当南非代表团经过贵宾观礼台并向代表自己国家的曼德拉先生(尽管那时他还不是国家元首)、一位反种族隔离斗争的英雄楷模致敬时,所有人为之热烈鼓掌。第一位参加巴塞罗那奥运会比赛的南非黑人运动员是一位次轻量级拳击运动员,他来自索维托地区,是祖鲁族人。我们应该铭记他的名字:阿夫拉姆·拉瓦莱,是他终结了令世界蒙羞的历史。种族间的平等已经成为现实。奥林匹克精神中的博爱情谊(尽管现在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在女子一万米长跑的决赛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获得金牌的埃塞俄比亚女运动员德尔图·图卢和获得银牌的南非女运动员埃内娜·梅耶尔相互拥抱在一起,并且携手在体育场中慢跑一圈以示敬意。所有人将永远铭记这一天,尤其是我们这些为终结体育比赛中的种族隔离而不懈奋斗的人。曼德拉在全世界最重要的场合都谈到过种族和解,而此时,我们亲眼目睹的是,同一面旗帜下、团结在一起的运动员们在蒙锥克体育场上所展现出来的齐头并进的情景。毫无疑问,这正是我们所一直期待的。我深信我们只有高举代表着全世界平等与博爱原则的白色五环旗才能取得比其他任何旗手更辉煌的业绩(我在担任主席的21年里已经论证了这一点)。国际奥委会“种族隔离与奥林匹克主义委员会”及赴南非调查团,从第一天起就向世界阐明了我们的人道主义立场,并且旗帜鲜明地指出我们决不屈从于与《奥林匹克宪章》不相符合的任何利益。在此,我想表彰凯巴·姆巴依法官,他用其智慧和英明领导主持了那些复杂的谈话。我认为不仅仅奥林匹克大家庭,而且全人类都感谢他和他的同事。是他们愈合了创伤,把所有非洲兄弟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巴塞罗那奥运会向南非运动员所展现的奥林匹克精神将流芳千古。如今,所有的运动员都享有机会均等及得到支持的权利。这些在以后的几届奥运盛会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奥林匹克收藏品
众所周知,对于一些了解我的人来说,我对收藏的热爱,我对奥林匹克收藏品的爱好简直就是着迷。我一直就喜欢收集任何与奥运有关的东西。这个爱好来自我的父亲,我也将此传给了我的后代。作为奥委会主席,我更将这个爱好升华,从而建立了奥林匹克收藏委员会。它由集邮爱好者、集币爱好者及奥林匹克物品收藏者组成。
在众多的奥运收藏中,集邮是我最大的爱好。我从1945年开始集邮。奥林匹克邮票收藏的,他于第一个人是来自意大利的阿尔贝托·博纳利萨勋爵1925—1953年任国际奥委会委员,1935—1952年任国际奥委会执委会委员。他的热情带动了很多人参与到奥运邮票的收集活动中。这项活动在二次世界大战后得到了广泛推广,出版了集邮刊物(第一本集邮目录1947年在法国出版)。而后又举办了许多邮票展览:第一次全国邮票展览是在巴塞罗那,1952年;第一次国际展览是在罗马,1953年。我对收藏的爱好由来已久,因为我父亲就是位大收藏家,我对著名的奥林匹克一组四联的收藏就来自父亲的一份礼物,是1896年雅典第一届现代奥运会的首批系列邮票。加泰罗尼亚的集邮家维达尔·托伦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出版了一本世界体育邮票目录集。这些日子,我个人对收藏有增无减。众所周知,我把我的收藏极品中最著名的奥运会四联于1989年捐赠给了奥林匹克博物馆。
奥运会与集邮运动的关系在1982年伴随着国际奥林匹克集邮联合会的成立有了进一步发展,集邮联合会正式进入了奥林匹克大家庭并享有其一切权利。国际奥林匹克集邮联合会在1985年举行了著名的“奥林匹克集邮展”并由此成为奥运会文化展示的一部分。1984年,国际奥林匹克集邮联合会举行了奥林匹亚奖邮票评选活动,选出了三枚最佳奥运邮票。奥运集邮已成为国际集邮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且在集邮界也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奥运集邮成为奥林匹克博物馆文化方面的组成部分之一,主要致力于奥运邮票的收集。它的组成包括我在1989年底捐赠给奥运博物馆的四联:《胡安·安东尼奥·萨马兰奇收藏》,奥林匹克博物馆的原收藏;来自奥林匹亚奖的捐献;国际奥委会的一些重要历史文献及皮埃尔·顾拜旦的信函。这个集邮组织也举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