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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恒澈回来的时间比之前预定的推迟了半个月,顾导临时改动剧本,为他多加了几场戏,这显然是对柳恒澈演技的一种极大认可。周远志一面替柳恒澈感到高兴,一面也更加觉得可惜,也许他们俩的出柜终究将造成柳恒澈步步上升的演艺生涯中一次不可遏止的滑落。
但是,周远志已经打定主意要做这个“罪人”。
一个月後柳恒澈回来的晚上,周远志偷偷开了车去接机。明明已经是深夜了,远远地还能看到无数粉丝举著牌子,打著标语在接机大厅守柳恒澈。青年甫一露面,更是满耳都是高亢激动的尖叫声,保安费力拦阻著想要与柳恒澈亲密接近的粉丝,现场秩序几乎失控,还是柳恒澈影迷官网的核心粉丝们站出来帮著一起维持秩序,才为柳恒澈的顺利通过辟出一条坦途。
周远志没有挤进人堆,只是站在人群後头远远地看著他心爱的青年走过。
比起一个月前他所见过的柳恒澈,他晒黑了人也瘦了,但看起来精神格外好。也许是在文坛耆老的壳子里憋了太久,青年多余的精力无处释放,今天便打扮得分外年轻,紧身T恤牛仔裤登山鞋还架著黑超,宽肩窄臀,看起来又酷又有男人味。周远志自己看著都不敢相信,这样闪闪发光的一个男人竟然会是他一生的伴侣。
自然有保姆车等著接柳恒澈回去,周远志只是按捺不住思念的心绪才会偷偷赶来,他远远地看著青年走过去,离开机场,然後傻兮兮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笑著说:“你回来啦。”
人群簇拥著柳恒澈很快离去,周远志等了一会才去停车场取车。柳恒澈已经买得起车,但对周远志来说,此生坐再好的车或许都比不过当年在H影视基地时,青年穿著地摊买的夹克衫将他一起接去月林村时蹬的那一辆老旧三轮,这期间多少起落波折,一晃竟已是经年……
周远志感慨著坐进驾驶座,还没来得及锁门,忽然就被人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熟悉的气息跟著扑入鼻端,他被人一把搂过去,霸道地堵上唇舌。
一个月前才交换过相守终生的诺言,一个月中分隔两地,两人间的思念伴随著欲‘望几何级数地增长,在唇齿纠缠的刹那就掀起炽热滔天的情焰。柳恒澈吻著吻著习惯性地将手探进周远志的衣服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他的敏感处,周远志气喘吁吁地按住他,声音沙哑无比:“阿澈,这里是公共场所。”
柳恒澈却还不肯停手,伸手到周远志的下面,将他的东西握在手里轻轻把玩。
周远志倒抽一口冷气,想要将那只作怪的手拿出来,却被柳恒澈侧身按在座椅上细细舔吻唇齿,含住耳垂纠缠不放。
“明明来了,为什麽不喊我?”他坏笑著问,“我可是一眼就看到你。”
“那麽多人看著。”周远志颤抖著呻吟,“阿澈,回家再……”
柳恒澈也知道在外头不方便,在周远志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说:“好,回家再……嗯?”他忽地探头在周远志脖子那里闻了闻,像只小动物似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狡猾的笑意,“远志,你出门前特地洗过澡啊。”最後“呵呵”两声,笑得极其暧昧。
周远志脸都红了,他的确是估算著柳恒澈今天晚上不会太平,所以提前把准备工作做好了,没想到一眼就被柳恒澈看穿。
两人本来就是小别胜新婚,柳恒澈一看周远志那副样子,更是心里痒痒得厉害,伸手没轻没重地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说,“快回去,不然我可真在这把你办了。”
周远志被他唬得一脚踩了油门往外开,一路上本还想著和柳恒澈聊两句拍戏的情况,可柳恒澈就是眼泛绿光一脸等著开吃的色狼样,随便接了两句就要把手摸到他的大腿上来,周远志拿他没办法,只好闭了嘴打起精神专心开车。
一路飙回柳恒澈的别墅,周远志刚刚开了门,连灯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柳恒澈一把抱起来按在门上狂热亲吻。
夜色永远是情热最好的守护,一切炽热的情感都像是浸泡在甜蜜浓稠,熨得滚沸的巧克力酱中。周远志很快被柳恒澈分了双腿,托著臀‘部,背靠著门板用力抽‘插。许久没有使用过的甬道刚开始还有些微的抗拒,随著硕大硬‘挺的阳‘物不断地进出,不一会就被插得发出叫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来。
“远志,你真是太棒了!我爱死你了!”柳恒澈一边不害臊地说著甜腻的情话,一边用力开垦周远志的身体,周远志早被他顶得射了一回,有气无力地抱著恋人的脖子,任他为所欲为。
柳恒澈平时对性的要求就很多,攒了一个月自然无法无天。周远志被他从下往上地插了不知道多久,接著被他转过身去掐著腰进入,跟著又被压倒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边,抬高了两腿,正面深深地进入。窗帘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中被拉得掉落下来,月光从窗外洒入,洒在周远志身上,让他恍惚间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周远志满脑子的昏昏沈沈,眼中尽是不实的七色光彩,耳朵里闻听得两人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响,整个人都酥软得快要没有了形状。柳恒澈今晚果不其然地不肯安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拍摄时一本正经装多了,今晚壳子里放出来的就是个格外顽劣的混小子,插了一阵就开始变著法子玩花样。要麽在周远志穴‘口处打著圈挑‘逗他,不肯进去,非要周远志来求他,说那些实在很难说出口的话,要麽突然一插到底,次次都顶在周远志的敏感处,还要一本正经地喊:“这位旅客请注意,火车即将进洞,请系好您的安全带,呜!”周远志要是神志清醒,必然恨不得要揍他一顿,如今却丝毫无能为力,在柳恒澈眼里整个成了块煮化了的水果软糖,被他爱不释手地又舔又咬又吸又吮。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从客厅翻著花样到了浴室,水花四溅地做了一场又滚去床上,滚著滚著又去泡浴缸,周远志连自己什麽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睡梦里还梦见自己腾云驾雾地被柳恒澈压在云上翻来覆去地做,四周本来是白云朵朵,天光柔和,忽然听得周围好像有人窃窃私语。周远志在梦里一惊,猛然就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卧室里。他习惯性地想要偎到柳恒澈怀里继续睡,伸手却摸了个空。
柳恒澈去哪里了?
周远志在黑暗中坐起身来,腰部以下酸麻得简直难以动弹,就连嘴唇都因为被吻多了有些肿疼。他看到卧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射入一束明亮的光束,柳恒澈好像在外头讲电话,声音轻轻的,若远又近。
周远志等了一会,不见柳恒澈进来,觉得有些口渴了,便起身去外头倒水。他慢慢挪到房门前,果然看到柳恒澈在走廊上一边踱步,一边讲电话,他还以为是工作上的紧急联络,正要走出门去,却听得柳恒澈忽而低声怒吼了一句:“朱贵,做人不要那麽贪!”
第五十一章
周远志才提起来的脚就这麽停了下来。
朱贵?
他问自己,我是幻听了吗?柳恒澈口中的朱贵是哪个朱贵?是他知道的那个朱贵?是那个强‘奸犯?是同名同姓?还是他根本就听错了?
柳恒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声喊得太响,赶紧把声音压低了下去,周远志便听不太清他在讲什麽了,只依稀觉得好像是在和人谈判。他们又拉锯了一阵,最後定了结论,周远志听到了最後一句话里的两个词:明晚、见面。
柳恒澈挂断电话,但没有即刻进房,不知在考虑什麽。周远志犹豫了一下,故意弄出点声音後打开门出去。
柳恒澈穿著睡衣斜依在栏杆上,看到周远志出来面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怎麽起来了?”
“有点渴。”周远志说,声音微微沙哑。
柳恒澈走过来,伸手摸摸他的脸,顿了一顿方道:“干嘛不喊我一声,我替你倒就行了。”
“没事。”周远志走到一侧的小茶水间里倒了杯温水回来,“在讲电话?”他背靠到栏杆上,捧著水杯喝了一口。
“嗯,工作上的事。”柳恒澈将周远志圈在怀里,低头亲他濡湿的唇,“有点小麻烦。”
“能解决吗?”周远志低垂下眼睛,任柳恒澈一点一点亲他的嘴唇、脸孔,湿热的舌又卷起他的耳垂,含住了轻轻舔吮。他伸手拉住柳恒澈问:“要不要讲出来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柳恒澈愣了一下,随後笑著亲他的额头:“没什麽,小事而已。”
“小事?”
“是啊。”
“……哦。”周远志听凭柳恒澈吻了一阵才轻轻推开他,“该睡了。”
“好吧。”柳恒澈接过周远志手里的杯子,随手放到一旁的陈设架上,跟著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来。周远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搂住柳恒澈的脖子。
“干什麽!”
“抱你去睡觉啊。”柳恒澈回答得理所当然,一脚踢开‘房门,带著周远志一起滚到床上。
柳恒澈的企图都表现得那麽明显了,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周远志,等周远志再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多了。他花了好一阵子才明白过来自己今天已经被动翘班,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杜若。
他从床上慢慢支起身来,靠著靠枕,闭目养神想了一会,随後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拨了柳恒澈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那头传来青年轻快的声音:“远志,起来了?”背景音中还有切割刨削、敲打东西的声响,并且伴有回音,柳恒澈此刻似乎正在一处宽敞的工作车间里。
“嗯,刚醒。”
“抱歉,一不留神又做过头了。”柳恒澈的口气里带著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你现在还好吗?”
“简直跟报废了一样。”周远志笑著捶了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