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倒是对症下药。不过你真要去求那郑老虎?郑老虎好色又怕死,送了也未必给你办事。”
“我想试试!”
“好吧!那我就帮你传个话,不过成不成还得看他心情。”红姐说道这,继而眼珠一转,笑道:“小河。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你求姐姐我不也是一样么。姐姐我虽然不是神民,但认识的人不少。只要你像上次的烈焰花拿一朵过来,我就帮你把那东山二虎捆好了送到你家里。到时你还不是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么?”
东河摇摇头,说道:“红姐,我还是想自己解决。最近我师傅走了,镇子里有些人就觉得我们林记好欺负,我想趁此机会吓吓这些人。再说了红姐,烈焰花这东西纯属碰运气。上次要不是你说,我还都不知道。”
“呵呵。那倒也是。”红姐点点头,烈焰花属于神民使用的灵药的药材,东河不认识正常,就算认识也用不了。想到自己上次拿一本灵修学徒的炼药笔记换了一朵烈焰花,怎么看都是赚大了。
想到这里,红姐自觉有点心虚,于是挥手道:“等我通知吧。小家伙年纪不大,心眼不小。这就想着扯守备队的虎皮了?不过看你这么听话,姐不和你计较了。还有,下次再有什么好东西,记得拿给我看看,姐这里保证不要你吃亏。”
东河也不反驳,点点头,走出去。
。。。。。。
郑老虎肥头大耳,五十多岁,坐在守备大厅里,肚皮把膝盖都快盖住了,实在看不出是个在半月镇首屈一指的流火期大高手。他一双眼睛眯得细小,盯着下人端上来的盛着九节蛇线草的盘子,像观赏绝世珍宝一样。观看了将近小半刻,才扭头对身边的一个白发老头说了句什么。
老头点点头,嘴中小声说了几句,立马就让郑老虎的脸像菊花一样绽开。
东河跪在底下的大堂,离得远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但看表情必定是好事。那老头东河也认识,郑老虎的私人医师,在半月镇很是有名。
老头端着盘子离开,郑老虎立刻板了脸,问道:“下面的人抬起头来!”
东河抬起头。郑老虎一看是个清瘦少年,不觉心情更好一点,问道:“你就是小红说的那个家里受了冤屈的少年郎?”
“回大人,正是!”东河低头答道,心里却是一松。郑老虎开口就说自己受了冤屈,自然是偏向自己。
“嗯。本大人看你面貌忠厚,不像是说谎的人。既然你有冤,本大人自然替你做主。”说完,看向底下一排手下,喊道:“王队长!”
“属下在!”一个青年汉子应声。
“你去看看这家什么冤屈,速速处理了!”
“是!大人!”
这郑老虎看样子若非看在九节蛇线草和红姐的面上,真是看都不会看这事一眼。就这么定了这件事,连回报都免了,交给了底下人全权处理。不过想想也是,换了哪个神民都是如此。神民和凡民,虽然同根同源,却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这王队长自然是个凡民。这样的事情,就算郑老虎再一言九鼎也不会派个神民——他丢不起这个人,手下也不会干。
东河出了守备大厅,晚上就约了王队长吃饭。饭桌上塞足了钱,又看在郑老虎的面子上,这王队长竟然和东河称兄道弟起来:“东河老弟,我们守备队却不好抓人。一旦抓了,光天化日之下就不好再任你施为,往后就更得交到神盟的矿上去,成为城里大老爷的私奴,无端端便宜了矿上的那些家伙。大老爷不愿在城里杀人,惹麻烦。所以老弟到时只有你出手,我在暗处给你盯着,保准出不了错!等你把手尾了结了,我再将人扔到矿上去,不死也得死!”
东河心里清楚得很。郑老虎看在蛇线草和红姐的面子上愿意开这个口,却不代表愿意替东河冒犯神盟的律法,虽然这个犯规微不足道。王队长身为底下人,揣摩上意之后,自然更不愿承担风险了。因此,他们一旦出面,就是把人抓了,却不能让东河为所欲为;否则王队长就担了风险。当然,东河的本意也不必如此,否则就达不到他的目的了。
想到这里,东河一端酒杯,说道:“那就多谢王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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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我一拳切你一指(3)
第二天,东河来到南街。
他来之前,谁也没说。因此,就算众人知道他要对付东山二虎,也没法跟踪他。
他已调查清楚,罗聪昨晚和东山二虎分开了。二虎不知去了哪里,罗聪却是在妓院里睡觉。早晨妓院是不营业的,所以里面分外冷清。除了一些打扫的下人,就是屋子里睡觉的**和嫖客了。
“小子,你找谁?”守门的一看罗聪就不像是来消费的,出口喝道。
“罗聪在哪个房间?”东河看了他一眼,问道。
“不知道!快滚!不然等下大爷削你!”守门人一大早起来干活,身上带着起床气。再说,他们这类人最是狗眼看人低的下贱性格。比他高贵的,有钱的,抽他嘴巴子他也不敢生气;他心里认为不如他的,客客气气对他,他也是张嘴就骂,伸手就打。很明显,东河就是他认为的不如他的,更何况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话说完,他伸手就往东河身上推,要把他推出门外。
“你想削我,是么?”东河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匕首,锋刃抵住了看门人的脖子,钢铁锋利的寒意刺激得看门的禁不住两条小腿发抖。
“不,不敢,大爷!是小的狗眼看人低!”看门人吓得直打哆嗦。
“带路!”东河看他一眼,收回了匕首。
看门人再不敢多说一句,哆哆嗦嗦带着东河来到一处房门口。
“滚吧!别多说话!”东河冷冷撂下一句,再不理他,推门而入。
看门人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开,赶紧跑到护院那报告。
屋子里,暮春的温度已不算低。罗聪赤身**和一个女人抱在一块,睡意正酣。东河抓起桌子上的半碗剩茶,一咕噜倒在两人的脸上。
“啊!”
“啊!”
两声尖叫。罗聪睁着醉眼一看,立马脸色变得惨白,身子止不住哆嗦起来,东河的很辣别人不知,他却比多数人要清楚。至于他身边的女人,第二声尖叫还没出口,就被东河敲晕了。
“东河,你要干什么?”罗聪色厉内荏说道。
“没什么,请你出去逛街!”东河笑笑。
罗聪看着东河的冷笑,下意识就往身后退,边退边威胁道:“东河,我可告诉你。你不要乱来,我两个哥哥就在附近。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教你出不了半月镇!”
“呵!”东河哂笑一声。“在附近那就最好不过了,省的我去找他们!起来!”
“起来干什么?去哪?”“去逛街啊。”“我可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乱来!”“我不会乱来的。我做的一切都有理有据,你放心好了!”
罗聪也是个有眼力劲的,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摸摸索索的,就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思考着缓兵之计,一边思考着脱身之法。
“别穿衣服!”
“什么!”罗聪一下尖叫起来,“东河,你不要欺人太甚!”
砰!东河一拳砸在罗聪的鼻子上,刹那间,罗聪的眼泪鼻涕喷了出来,嗓眼子里的尖叫也被闷吼堵了回去。
“把大师兄腿打断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别欺人太甚了!”东河不再同她拢ゲ弊咏崃似鹄矗唤沤咴诘厣希扒朗π值艿墓で氖焙蛟趺床凰灯廴颂酰俊p>; 罗聪被掼在地上,全身无一处不疼,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他明白,今日肯定是讨不着好去了,所幸发挥无赖精神,满地地打滚撒泼,一边滚,一边蹬腿,一边口中大喊着“救命!”
东河才不怕他。本来今天就是来报仇,自然罗聪叫得越惨,他越解气。此刻见他耍无赖,就四周看了一眼,瞥到墙角有根长长的纱巾,就随手扯了过来,往罗聪脖子上一套,打了个死结,就赤条条往屋子外拖出去。
东河走得极快,罗聪被勒得几乎吸不了气,更是爬不起身来,不片刻就被身下的石子瓦砾割的遍体鳞伤。
二人出来门外,就见妓院的护院大概七八个人已经从远处围了过来。东河不理会,只管往前。出了妓院大门,就被一行人围在了中间。
其中一个大概是领头的,魁梧壮硕的汉子,堵着东河喝道:“这位小兄弟,你在我们这里闹事,也不交代一声,怕是说不过去吧!”
本来他听说前来闹事的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心里还甚不以为意。只是看着地上被拖的血糊淋啦的罗聪,心里的轻视立马跑得无影无踪。先不说罗聪新近认得的两个哥哥东山二虎的威名,东河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惹他,就已经让他猜忌不已;再说看到地上罗聪的惨样,和东河眼里冷冷的眼神,也被对方小小年纪的冷酷震了一下。
地上的罗聪此刻见到此人,立刻如见到救星一般,狂吼道:“领头的,救我!”说着在地上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东河知道这些人。但凡答应给别人,特别是给妓院看家护院的,都是没什么骨气的。这些人吓吓嫖客和街头混混还可以,真得遇到死斗的事,心理上根本不堪一击。
他环视一眼,踩住罗聪的嘴,开口道:“我是林记的东河。你们明天去铺子里找我!”
说完,继续冲着大街上走去。
“狗日的小兔崽子,胆子不小!”那头领没说话,边上的一个喽故遣桓闪恕4蟾攀瞧饺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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