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地自行如山了。
所以,相比一头栽下山摔死,这样浑身疼痛地等死更加叫人心生恐惧……
虽然说是被允许跟着一起去找毛伟的线索,但是刚一到毛伟家乡,阮叶和紫罗就完全处于一种来到一个新地方的兴奋之中。说是跟着来查探线索,可是当乔不遗微笑着问两人,要不要先在本地逛一圈,了解大致情况时,两人都忙不迭地点着头。也好,你们到处看看,顺便了解一下,毛伟今日吃人的骇人行径,与他自小生活的这个环境有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忍住笑,乔不遗淡淡地道。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阮叶犹如小孩子一般明显的心思。他带着她们来,本就没指望他们能帮上多少的忙,只求她们别闯出什么大祸来就好。这会儿。说是分工合作,其实他还是想着这两个丫头能自由活动去。只是。希望她们去玩,还得自己给她们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哎,这做兄长也真是难。不知道,为什么毛伟竟会将自己的妹妹吃入腹中去呢?
看着高高兴兴跑开的阮叶和紫罗,乔不遗转过身,本想开口问朝公子,答应阮叶让她二人一起过来地用意。
然而,看到朝公子目送阮叶和紫罗离开的目光,冷清之中。含着一股微温地暖意,乔不遗终于还是没将心中的问题问出口。
她们是值得人疼爱的孩子,做兄长的。都是如此吧。
乔不遗微微扬起唇角,不管周围有多少女子为之顿足,心里想起的,不过是阮叶此前离去时,带着点兴奋的眼神,犹如一只即将得到食物而开心不已的小动物。
朝公子眼中的暖意,很快就消失了,就像他的笑容,在大多数人面前总是昙花一现一样,他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问乔不遗:“我们现在就过去?”
乔不遗点了点头:“去吧。”
调查并非乔不遗想地那么艰难,知道他们是六扇门的人,毛家故宅现在的主人立刻很友善地接待了他们。
但是,这家地主人也并不清楚这栋大宅易手之前的情况。而当乔不遗问到这里是否有原来老仆人留下时,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盛极一时的毛氏一家。在那万般的荣耀与尊贵离去后,因为三顶“官商勾结”,“密谋造反”,“私通敌国”的罪名,终于如灰烬堆积而成的宫殿一般。轻轻碰触。立刻崩塌。
毛家的人,大都没有逃脱被株连九族的厄运。除了毛伟,几乎全部丧生。而至于毛伟当初是如何能够逃脱朝廷派去抓捕毛家一族地大队人马的追杀的,已经无从得知。
实际上,除了知道毛伟是现在毛家仅存的一丝血脉外,乔不遗和朝公子并没有得到其他的有用价值地信息。至于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毛家大少爷,为何后来会行为失之人伦,以人肉为食,更是让人难以理解。
出了毛家故宅,一只信鸽飞落至,几番盘旋,终究只是在朝公子周边徘徊。
正好阮叶和紫罗一路走了过来,阮叶大老远地便笑道:“看来连鸟儿都知道,你朝公子不能太亲近。”
她和紫罗一路四处问了问,说起毛家一族曾经的光辉和荣耀。即便是路上卖菜的阿婆,也能说出个二三四五六来,只是,要是连续三四个人都跟你说同样的内容,哪怕再有意思地话,听了也是味如嚼蜡。总结起来,就是他二人还算对得起自己本职,去四处打听毛伟地线索,外加遇见什么好看的地方就再“顺便”逗留一会儿。但是,问来问去,线索没有什么例外地,大多数人言谈之中,流露出的更多的,是对于富贵财富等等的艳羡。
可是后来,紫罗和阮叶发现,这些对于毛家故宅和毛氏一族的描述,连当地的一个黄口小儿都能说的丝丝不差。
所以,她们又匆匆按照打听到的关于毛家故宅的方向赶来。
正好就看见了乔不遗和朝公子走了出来。
朝公子淡淡地笑了笑,既不反驳,也不生气,那刚现即逝的笑容却几乎连那信鸽都要在空中停摆。
朝公子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信鸽乖巧地停在了他的手指之上。
从信鸽脚上帮着的小竹筒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卷,看着阮叶投过来的好奇的目光,朝公子无言地笑了笑,从容地展开了纸。
沉吟着看了一会儿,朝公子将纸递给了乔不遗。
乔不遗匆匆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阮叶伸出手去,乔不遗却又将信卷递还给朝公子。
虽然没有说话,阮叶却很不乐意地瞪了乔不遗一眼,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来。
乔不遗眼中有笑意一闪而过。他怎么会不知她心中想的什么,却忍不住想看她失望的表情,那种就好像孩子丢失了渴望已久的玩具一样,让人不由莞尔。
朝公子接过信纸后,朝阮叶扬了扬:“想看?”
阮叶有些警惕地看着他。难道是自己的听力出现幻觉了?为什么她竟觉得,在朝公子的话中,有些隐约揶揄的语气呢?
可是,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信纸上写的是什么……阮叶尽量克制住自己好奇的眼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去找知情人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朝公子竟然真的把那张纸递给了自己。
阮叶接过,紫罗也好奇地凑过来一看究竟。哎,反正哥哥对叶子就是很特别,随和的都不像他自己了,自己还是少觉得大惊小怪比较好,毕竟,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说书人许茅?”阮叶将纸卷上的内容轻声念了出来,她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这是什么意思?”
朝公子笑了笑,即便阮叶最近常常看到他的笑容,却还是每次都会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他的笑容实在太美,看得人心里的坚冰都会化为一泓春水。
“意思就是,我们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乔不遗淡淡地解释道。他看着阮叶低下头去,又望了一眼那张最几个人传阅后,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纸卷,小声嘀咕了一句:“有那么神吗?这个人就一定什么都知道?”
许茅很好找,他就在当地最出名的茶馆以茶会友带着,事实上,他聊以过活的活计就是每天在这以茶会友里说故事给别人听。
来到茶馆,阮叶两眼四处瞅,一边小声跟旁边的紫罗咬耳朵:“你也帮我看看吧,我两只眼睛看不过来。”
紫罗不由一呆:“你要看什么?”
阮叶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可见范围控制在只有另三人能够看见:“当然是看看这个茶馆是怎么做生意的啊,有什么特色啊。”
紫罗立刻恍然大悟,心领神会地也开始不着痕迹地四处观察起来。
看着这两个显然又开始“不务正业”,或者说是办公事也不忘忙活一下自己的私事的两个少女,乔不遗的唇角微微弯了弯,见到阮叶的小脑袋还在东转西转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不由伸出右手,食指弯曲。轻轻敲了敲阮叶的后脑勺。
大概是偷看地太入神了,阮叶被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她转过身子简直想扑上去把这个恶作剧地始作俑者给掐死。
“你干嘛?!”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阮叶的语气之中还是怒意十足。废话,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会有好脾气。她是招他还是惹他了?“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阮叶气恼不已。她一边说边揉着自己地脑袋,该死,这可恶的阿布下手真狠,自己还真是疼耶!
乔不遗见她不停地揉着后脑勺,想来自己刚才大概真是力度掌握地不好,忽然便有了些许歉然。可是,大概真的像叶子说他的那样,他就是品性不端………不然。他为什么看着她这样带点郁闷,带点委屈,带点不满。却又带点傻气的样子,心里就会有种满足感呢?
他伸出手去,阮叶下意识地想躲,他一把拉住她,另一只则轻轻地抚上她的发顶,轻轻地给她揉着:“这样好点了吗?”
阮叶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凶巴巴地威胁道:“我警告你,臭阿布,你下回再这么敲我的头,我回去就找个铁锤把你的脑袋当核桃敲去!”这话语气随凶。可是,在乔不遗听来,却一点危险的气息也没有。
他确信,她只是有点小郁闷,并没真的有生气。怎么办呢?看着阮叶气呼呼地样子。乔不遗觉得她此刻要是知道他心里想的念头,一定会立刻拿出铁锤满世界追杀他的因为,他忽然很想就这样欺负她一辈子。
阮叶有些自认倒霉。但是,好歹她得弄清楚一件事情:“你刚才干嘛打我?”
俗话说得好,死也得死得明白。那她刚才得了一记爆栗子。好歹给个理由先?
乔不遗很严肃地看着阮叶。看得阮叶都快要开始反省自己之前地行为,是不是哪里不妥了。他忽然来了一句:“因为我看着你的脑袋,觉得特别像松花鼠。”
“哦。”阮叶点了点头,“咦?”她立刻又觉得不对,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瞪大眼睛望着乔不遗,“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
乔不遗却显然不打算解释什么,径直向前面走去。
紫罗在旁边,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地对阮叶说道:“叶子,你和乔大哥的感情真好。”
阮叶只觉得身边寒风四起,她满脸严肃地对紫罗道:“紫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好好一句俗语,被她说得简直秋风瑟瑟。
说完,也不管紫罗是何表情,“喂!”阮叶气得一跺脚,对着乔不遗的背影喊道。但是,她这一声“喂”,并没能让乔不遗回头他怎么能回头呢?他几乎可以肯定,要是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她不会暴跳如雷才怪,呵呵。
但是,阮叶的声音,却引来其他不少客人的目光。
“你看看,这个姑娘没能跟那个年轻人说上话,恼羞成怒了……”有细小的议论声钻进了阮叶的耳朵里。她立刻恶狠狠地扫视着人群,刚才那话是谁说地?有种再给她说一遍,她一定要打得他爹他娘都认不出他来。
然后,就在此时,背对着阮叶又有人在议论,“这姑娘,是不是听到别人说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