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秀才说:“怎么样?中原二蝶名不虚传百发百中!康兄这下有所领略吧?”话音刚落只见雁门飞雕将手一扬一颗松子冲钱秀才打来,正中钱秀才的额头,钱秀才“啊”了一声,用手一摸也起了个大包。
康老板看在眼里说:“钱兄,!雁门飞雕也不是徒有其名!也不是百发九十九中,这下钱兄也领略到了吧?”钱秀才说:“还是康兄头上的包大些!”康老板说:“唉!还是你老兄头上的包大些!”钱秀才说:“康兄!子曰:君子敏于事而慎于言,吾看你我还是少说为妙!”康老板说:“对!咱们还是小声些为好,多亏了刚才打过来的不是真家伙,要是真家伙今天咱哥儿俩可就玩儿完了!”钱秀才说:“有道理!吾等还是少说为佳慢慢喝茶为上策!”
雁门飞雕毫无惧色从容对付中原二蝶,中原二蝶试图前后夹攻雁门雁飞雕,雁门飞雕辗转腾挪使中原二蝶一时不能得手,这时在一旁观看的河西四绝飞刀马鑫看不过去了,大声说:“俩打一个这算什么能耐?!”余福说:“是啊!这太不像话了!”赵广说:“就算赢了也不光彩!”李宽说:“就是嘛!”
马鑫说了声:“看剑!”就上了手,顾俊只得接战,雁门飞雕虚刺一剑跳出圈外说:“住手!胡某正欲和中原二蝶决一高下!你们瞎掺和什么?”马鑫说:“我们好心帮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对我们横加指责呀!”余福说:“是啊!雁门飞雕!我们河西四绝见中原二蝶俩打你一个看不过去才出手帮你,你不言谢请我们哥儿几个喝酒也就是了,怎么还指责我们呀?”赵广说:“你怎么不识好赖人呀?”李宽说:“不够意思!”
雁门飞雕说:“你们想喝酒好说,别乱插手搅我们的事啊!”余福说:“既然胡爷不欢迎我们帮忙,那我们帮中原二蝶好了!”赵广说:“也好也好!那我们就帮中原二蝶!”李宽说:“就这么办!”顾俊说:“哪个要你们帮忙?真是乱弹琴!”谢晨说:“你们要是不添乱我们或许已经取胜了!”
马鑫说:“我说哥儿们!你们瞧,咱们想帮人忙倒落了个两面都不讨好!”赵广说:“中原二蝶!你们不对呀!你们俩打一个有悖武德!我们哥儿几个出手帮助胡爷是出师有名啊!”顾俊说:“得了!江湖上谁不清楚你们河西四绝是胳膊不离腿经常联手出击!”赵广说:“哦这……。”
谢晨说:“你最好先管住自己再说别人。”余福说:“好了好了!我们河西四绝和你们中原二蝶是彼此彼此,咱们就别乌鸦笑话猪黑了。”马鑫说:“好了好了!咱们就别再磨嘴皮子了!胡爷!还是你的名气更大些,就请你请我们哥儿几个喝茶吧!”
雁门飞雕说:“好吧!反正你们河西四绝也舍不得掏腰包!”马鑫说:“多谢胡爷!”顾俊说:“等等!姓马的!你对着我们中原二蝶说雁门飞雕的名气更大些什么意思?”
康老板说:“瞧见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钱秀才摸了摸额头说:“小点声!”
谢晨说:“是啊!你们想拍雁门飞雕的马屁不要紧,别贬低我们中原二蝶呀!”马鑫说:“你觉得你们中原二蝶的名气更大些?那好办!那就由你们来请我们喝茶吧!”赵广说:“对!谁的名气大谁请客!”李宽说:“有道理!”
顾俊说:“你们想的倒美!你们帮雁门飞雕出手打我们,还想让我们请你们喝茶?你们以为我们中原二蝶是傻子不成?”马鑫说:“既然顾爷舍不得请我们喝茶那就别再计较名望高低了!”余福说:“既不想名落人后又不想请我们喝茶,太没意思了!赵广说:“是啊!顾爷要想让我们拍你们中原二蝶的马屁你就得请我们喝茶。”李宽说:“还得请喝酒!”
余福说:“只要韩爷舍得出银子,我们就把你们中原二蝶的名字贴在我们的马屁股上,今后我们河西四绝走到哪里就把你们中原二蝶宣扬到哪里,你们看好不好?”
顾俊大怒说:“真是岂有此理!”谢晨说:“简直不可礼遇!”二人说着举剑就要动手,马鑫说:“你当我们河西四绝怕你们中原二蝶不成?”说着河西四绝也都拔剑在手,双方剑拔弓张一触即发。
雁门飞雕说:“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添乱了!你们要想喝茶就里边请吧!”河西四绝一个个不服气的拧了拧脖子收起剑朝茶馆里走去,中原二蝶也只得作罢收起剑重新回到座位上。
康老板松了口气说:“这场戏总算是收场了。”钱秀才说:“照吾看来还是收了场的好,不然要是打乱了套,那飞刀飞镖到处乱飞,吾于汝焉能保全乎?”
小二连忙给中原二蝶重新续水接着又回到屋里给雁门飞雕等续水。
马鑫问:“胡爷!你雁门飞雕怎么想起到深湖来了?”赵广说:“是啊,胡爷来深湖有何贵干?”雁门飞雕说:“胡某来此不过是随便走走没什么打算,你们几位呢?你们几位来深湖也不光是为了来品茶吧?”马鑫说:“我们几个也是来随便转转!随便转转!”赵广说:“对!我们也是来随便转转没什么打算。”马鑫说:“也不知那中原二蝶到深湖干什么来了?
”余福说:“莫非他们也是为了那件宝贝而来?”赵广说:“胡爷!那件宝贝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可就坏了!”雁门飞雕故作不知问:“宝贝?什么宝贝?胡某怎么不曾听说呀?”马鑫连忙给余福使眼色,余福说:“哦……,我也是听人们瞎嚷嚷的,来来!喝茶!喝茶!”说着端起茶杯。
茶馆凉棚下,康老板轻声说:“钱兄!瞧见没有?这河西四绝倒是和雁门飞雕近一些,今天这场斗多亏及时收了场,要不然河西四绝和雁门飞雕联了手这中原二蝶可就惨了!”钱秀才说:“康兄此言差矣!以吾看来中原二蝶并未把把河西四绝放在眼里。”康老板说:“唉!河西四绝要是和雁门飞雕联了手,那中原二蝶可就不是俩打一了,那就成了俩打五了,俩打一尚不能取胜那俩打五不就可想而知了?”
钱秀才说:“非也!康兄!俗言鸡多不下蛋人多胡搅乱,吾看那河西四绝赖吃赖喝之功夫倒是有些,要真论武功么……可就不得而知也!”钱秀才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一颗松子打在后脑勺上,疼的钱秀才“唉哟”了一声,原来是马鑫从窗子里打出来的,马鑫说:“什么东西?也敢诬蔑我们河西四绝!”
康老板说:“看见没有?河西四绝不太好惹!”顾俊听了将手一扬一颗松子正中康老板脑门,康老板“唉哟”了一声,钱秀才正欲说话又从窗里飞来一颗松子打中他的脑瓜,吓得他连忙用双手捂住头。
谢晨也把手一扬击中了康老板,茶馆里茶馆外竟拿康老板和钱秀才当靶子比试起来,吓得康老板二人连忙抱头鼠窜,河西四绝等一阵大笑。
赖皮狗等在大街上溜达,赖皮狗说:“你们看见没有?这深湖可来了不少江湖中人!”刺猬说:“也不知他们干什么来了?”黄鼠狼说:“听说他们是冲着那件宝瓶来的。”螃蟹说:“听说那件翡翠瓶可值钱了!值好多好多银子呢!”
刺猬说:“咱哥儿们何不想想办法把那件宝贝弄到手?咱哥儿们不就发了吗?”黄鼠狼说:“谈何容易呀!就咱哥儿们这两下……,你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呀?那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螃蟹说:“这可说不定!要是咱哥儿们的财运来了……。”刺猬说:“是啊!咱哥儿们的财运要是来了说不定就能……,就能让那宝瓶给绊个跟头!”
赖皮狗说:“这事有点玄乎!就凭咱哥儿们这两下我看不看好!”黄鼠狼说:“那咱也该想着点啊!”赖皮狗说:“想着点行,真弄到手难!”螃蟹说:“那咱总该碰碰运气吧?”赖皮狗说:“就怕碰一鼻子灰!”刺猬说:“要是能把那宝瓶弄到手就是碰两鼻子灰也行啊!”赖皮狗说:“碰一鼻子灰不要紧,就怕把脑袋瓜子给碰没了!”刺猬一吐舌头不作声了。
这时河西四绝走了过来,黄鼠狼说:“你们看,来了几个想盗宝的!”赖皮狗说:“这几个人好像是一起的!”刺猬说:“江湖中人身上有的是银子!”黄鼠狼说:“他们想着宝瓶咱哥儿们想着他们身上的银子!”螃蟹说:“说得对!”赖皮狗点点头说:“有道理!咱们走!”
赖皮狗等迎着河西四绝走了过去,刚走到河西四绝身边赖皮狗忽然倒在地上乱滚说:“唉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黄鼠狼说:“你们碰伤人了!你们得赔银子!”刺猬说:“快拿银子!”螃蟹说:“拿了银子再走人!”
马鑫一愣神说:“哟呵!深湖这个地方可真是绝了!什么人物都有!有江湖上谁也惹不起的深湖大侠,也有这靠耍赖吃饭的主儿!”赖皮狗说:“你们碰坏我了!你们得赔银子!”螃蟹说:“快赔银子!”刺猬说:“赔十两好了!”黄鼠狼说:“不行!少说也得赔二十两!”
余福说:“好家伙!张口就要二十两!在我们河西四绝面前来这一套这简直是鲁班面前弄大斧!”黄鼠狼说:“我们不要斧子!我们要银子!”赵广说:“好啊!我这有银子,给你!”说着一脚踢过去将黄鼠狼踢倒在地,疼得黄鼠狼呲牙咧嘴一阵叫唤。
赵广顺势将赖皮狗踢了个滚疼得赖皮狗差点背过气去,螃蟹说:“你们不给银子还打人你们好大的胆……!”螃蟹话音还没落马鑫一脚踢了过去,将螃蟹踢了跟头,刺猬想跑被李宽踢倒在地。
马鑫冲癞皮狗走了过去一连给了赖皮狗几脚,疼得赖皮狗再也忍不住爬起来就跑,黄鼠狼等也忙爬起来跟着跑了。
马鑫说:“就这两下也想赖人?”余福说:“几个穷酸手无缚鸡之力也心存妄想,简直是白日做梦!”赵广说:“简直是地痞无赖!”李宽说:“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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