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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凉棚下,中原二蝶正在喝茶忽见雁门飞雕匆匆走了过去,顾俊给谢晨使了个眼色,谢晨说:“看见了!”工夫不大河西四绝也走了过去,谢晨感到有些纳闷的说:“他们这是到哪去?”顾俊说:“听说这几天雁门飞雕河西四绝等人老在北极台大忍寺转来转去。”
谢晨略为思索了下说:“哦?这里边一定大有文章!”顾俊说:“我听人们风言风语说深湖有‘北极鸣凤’、‘大寺奔马’、‘宝塔灵光’之说,莫非雁门飞雕河西四绝是为这事而去的?”谢晨说:“你也相信这个说法?”顾俊说:“我看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谢晨点点头说:“那我们不妨也跟着他们走走?”顾俊点点头摸出点碎银子放在桌子上,两人立起身也奔北极台而去。
北极台人来人往香烟缭绕,雁门飞雕、河西四绝等在台上转来转去眼里不住的四处看着。
中原二蝶也来到北极台,他们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台上转来转去。
雁门飞雕沿着台阶来到第三层门口被守门的道士拦住,道士说:“香客请留步!”雁门飞雕问:“怎么?这上边不许瞻仰吗?”道士说:“老道长正在修道旁人不便打扰。”雁门飞雕只得回身下来。
河西四绝看在眼里没有再往上走,马鑫小声说:“看见没有?那三层不许人们上去,这北极台地宫的门一定在第三层。”余福说:“有可能!”赵广说:“他白天不让上咱们晚上来!”马鑫点点头说:“对!咱哥儿们给他来个晚上见!”
雁门飞雕下了北极台径直向大忍寺走去,河西四绝紧随其后,中原二蝶看在眼里,顾俊说:“这几位一定是去大忍寺了。”谢晨说:“咱们也去看看!”说着二人也跟了过去。
大忍寺庄严肃穆,寺内香烟缭绕游人络绎不绝。
雁门飞雕来到大忍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寺里闲转,河西四绝中原二蝶先后来到大忍寺,他们也装作在寺里闲转并和雁门飞雕保持一定距离。
雁门飞雕来到在大雄宝殿上了柱香便在寺内游玩。河西四绝中原二蝶也先后上了香然后在大寺内继续闲转。
雁门飞雕来到大寺西北角处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了一会儿,河西四绝看在眼里,马鑫说:“看见没有?雁门飞雕正在那里听奔马的声音呢!”余福说:“我们也不妨听听看!”马鑫等点点头,河西四绝来到东北角,四人将耳朵紧紧贴在墙上听了老半天却什么也没听到。
马鑫问:“你们听到声音了吗?”赵广说:“我什么也没听到!”李宽说:“没音儿呀!”余福说:“寺里游人这么多还能听得到?”赵广说:“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听得到?”余福说:“我看夜深人静之时才有可能听得到。”
赵广说:“有道理!白天这大寺里游人多,早把那金马驹子给吓得躲起来了!”马鑫说:“我想那金马也可能是在地下密室里藏着,我们得想办法打探密室的地点。”余福等点点头。这时中原二蝶走了过来,马鑫说:“看见没有?这两位也惦记着金马驹呢!”
北极台附近,赖皮狗等人正在闲转,赖皮狗说:“我说哥儿们!你们看见没有?这几天一些江湖中人老在这北极台转来转去的,他们是不是在打金鸡的主意呀?”黄鼠狼说:“我小时候也听说过北极台的地宫里有只金鸡,可这地宫到底在哪谁也不清楚!再说了,这地宫里到底有没有金鸡呢?”
螃蟹说:“别说金鸡了就是有只金蛤蟆也行啊!”刺猬说:“咱哥儿们从小就在这北极台玩儿,按理说这金鸡应该是咱哥们的!可别叫他们给偷走了!”黄鼠狼说:“是得想想办法!”螃蟹说:“小时候听人们说地宫的门埋在地下不大好找!”赖皮狗说:“咱们想想办法嘛!”
黄鼠狼说:“我倒有个主意!”赖皮狗说:“你有什么主意?快说!”黄鼠狼说:“这北极台连着大苇坑呢,咱哥儿们从苇坑里开始挖,挖个地道通到北极台下很有可能找到地宫!”赖皮狗说:“好主意!反正那地宫在北极台下边呢!咱们说干就干!”刺猬说:“唉呀!从苇坑里开始挖哪得多大的工程啊?只怕是挖不到北极台下就已把咱们给累死了!”
黄鼠狼说:“要想得到金鸡就不能怕累!”赖皮狗说:“是啊!又想吃又怕烫那能行?”刺猬说:“这大白天就在苇坑里挖让人看见怎么办?”赖皮狗说:“咱们在芦苇深处挖没人看得见!”黄鼠狼说:“好主意!”
螃蟹说:“好什么?芦苇深处大都有水挖不成!”黄鼠狼说:“咱们找个地势高的地方呀!”赖皮狗说:“对呀!咱们找个地势高的地方挖不会有事的!”刺猬不吭声了。
赖皮狗说:“那咱们就这样定了!今天准备准备!明天就开始干!”黄鼠狼等点了点头。
夜半三更,一个黑影一闪上了北极台,他沿正中台阶而上一连翻过两道门,到了第三层门那黑影纵身跳上围墙,看看院里无人便轻轻跳下墙去来到顶层院中,那黑影躬着身子蹑手蹑脚鹤立鸡行在院子里细细察看。
屋里老道长听见声音悄悄坐起身说:“何方高人?夜探北极台意欲何为?”雁门飞雕大吃一惊急忙闪身躲在树下。老道长凭着惊人的功力探知来人的方位便说:“夜宿树下小心着凉!”
雁门飞雕又吃了一惊连忙转换地方躲到西头窗下,东头屋里又传出老道长的声音:“窗下岂是安全之地?”雁门飞雕觉得纳闷心想:老道长住在东头屋里岂能看得见外面?
老道长开开门走到院里,老道长手拿拂尘一指西边说:“来者莫非是雁门飞雕?”雁门飞雕听了大吃一惊心想:院里没灯星光暗淡他是怎么看见的?仔细一看只见老道长身影修长手中拿着拂尘,猛的想起那天夜里在威远镖局和一手持拂尘的人交手的情形,不由倒抽了口凉气暗想:此人武功高深莫测还是走了吧!
雁门飞雕立起身想走,那老道长身子一闪已来到面前,老道长说:“想走?你还没回答贫道的问题呢!”雁门飞雕也不答话一咬牙举剑就刺,老道长手持拂尘相迎,二人在院子里战在一起。
雁门飞雕不敢怠慢一剑快似一剑,老道长辗转腾挪轻轻挥动拂尘护住其身,雁门飞雕边打边退,二人从西头打到东头又从东头打到西头,雁门飞雕勘勘不敌掉头就跑,老道长随后追来,雁门飞雕猛的一回身发了一镖,老道长一挥拂尘打落飞镖,雁门飞雕乘机飞上墙去一晃身子跃下墙头溜之乎也,老道长也没追翻身回屋去了。
河西四绝藏身在北极台边苇丛中,见雁门飞雕匆匆下台走了,马鑫说:“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赵广说:“莫非他拿到了金鸡?咱们快去追他!”余福说:“不可能的事,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是找地宫的门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马鑫说:“谈何容易!金鸡要是这样好找到恐怕早被人拿走了!还能等到今天?”赵广说:“那他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走了?”
马鑫想了想说:“恐怕是被人发现了,刚才我好像听到台上有人说话!”赵广说:“被人发现了怕什么?怎么就匆匆走了?”余福说:“他走了好!他走了咱哥儿们上去看看!”马鑫说:“对!咱哥们上去看看!”说着出了芦苇丛,余福等紧随其后来到北极台下。
马鑫等一连翻过三道门来到第三层院里,赵广小声说:“这个地方倒是挺幽静的。”马鑫说:“那地宫的门可能是在屋里呢,这可怎么办?”余福说:“咱一间一间的进去看看!”李宽说:“对!”马鑫说:“我估计在正中大殿里呢!”余福说:“很有可能。”马鑫说:“那就先看大殿!”声音刚落就听见屋里传来老道长的声音:“来者可是河西四绝?你们也来凑热闹?”
马鑫等大吃一惊,马鑫说:“星光这样暗他是怎么看出我们的?”余福说:“真是有点不可思议!”赵广说:“沉住气!一个臭老道有什么可怕的?”李宽说:“没甚了不起!”
老道长来到院中说:“你们瞎嘟囔什么?不妨说说看!”马鑫说:“臭老道!这北极台地宫的门在哪?快告诉我们!”余福说:“交出金鸡万事皆无!不然对你不客气!”赵广说:“对!你今晚要是不交出金鸡,我们河西四绝非烧了你这老窝不可!”李宽说:“快交出来!”
老道长冷笑了几声说:“好大的口气!河西四绝你们听着!这北极台没有地宫更没有什么金鸡!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跟着别人凑热闹!”马鑫说:“臭老道!你说得倒轻巧!什么也没有?鬼才相信你呢!”余福说:“臭老道!你们出家之人已经超凡脱俗你们要金子干什么?这金子银子对你们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赵广说:“对!你就不要吝啬了!快拿出来送个人情给了我们得了!再说,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天呀?!”李宽说:“快着点!”
老道长说:“你们不要瞎折腾了,真的没有什么金鸡,就是有那东西也不能随便送人,你们快走吧!”马鑫说:“臭老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快告诉我们地宫的门在哪!不然你命休矣!”余福说:“还是送个人情告诉我等为上策!赵广说:“快说!不然我们可就要动手了!”李宽说:“快说!”
老道长说:“你们河西四绝真是烦人,我看你们还是快走为妙,不然要把人们都吵醒了你们可就走不了了!”马鑫说:“你这个臭道士还敢吓唬人!先吃我一剑!”说着举剑就刺,赵广等人也抽出剑上了手,老道长手持拂尘从容应战。
几个照面过去马鑫说:“这个臭老道还会点武功!”赵广说:“臭老道!你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再逞强了!还是乖乖的把金鸡交出来吧!不然折断了骨头可不上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