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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布政使一皱眉说:“只是有件事件本官深感疑惑不知如何是好。”刘青问:“大人所指何事?”山东布政使说:“钦差大人说朝廷被劫赈灾银是五十万两,可在黑虎寨却搜出九十多万两还有两箱珠宝玉器!不知何故多出许多银子珠宝?”
刘青说:“大人何不审问泰山土豹到底劫了多少银子?”山东布政使说:“已经审问过了,泰山土豹交待说劫了两船银子计九十多万两,另外还有两箱珠宝玉器。”司马铎说:“这就奇了!为何多出一船银子珠宝呢?”刘青说:“朝廷赈灾决不会调拨珠宝等物,这里边一定另有文章。”
山东布政使说:“诚如刘大侠所说,本官也从未听说过朝廷调拨珠宝赈灾。”刘青问:“不知那赈灾钦差府上哪里?大人可曾知晓?”山东布政使说:“钦差大人乃扬州人士。”刘青说:“哦!在下明白了!一定是那钦差大人想顺便送些银子珠宝回老家,不想半路遇上劫匪。”
何老三说:“在下记得在官船上曾听见有人向钦差报告说‘不好了大人!咱那一船银子也被劫走了!’不知是不是与此事有关?”山东布政使问:“此话何义士可听清楚了?”何老三说:“听清楚了!”
山东布政使沉思了片刻说:“看来此事确实有些蹊跷,本官一定俱实上奏并请朝廷查个明白。”刘青说:“大人如此做甚好,一定会使那赃官露出马脚!”何老三说:“对!不能放过这个贪官!”司马铎说:“四十万两!这可不是小数目!”何老大说:“这可都是民脂民膏啊!”山东布政使点点头说:“是啊!”
刘青说:“大人!眼下最要紧的是赈灾粮款宜早作安排,赈灾粮款早走一日灾区百姓就早一天得到救助。”山东布政使说:“本官正有此意,别的事都能缓一缓,唯赈灾粮款一日也不能缓,须先行南运然后再奏闻朝廷,本官已和泰安卫所说好,由他们选派二百名官军护船一路送到淮南。”刘青说:“如此甚好!我等替灾区饥民谢谢大人!”
山东布政使说:“职责所在理应如此。”刘青问:“大人欲派何人押运朝廷赈灾粮款?”山东布政使说:“本官欲派泰安知州押运,也好给他个机会将功折罪,不然吏部侍郎陈大人面上须不好看。”刘青说:“大人考虑甚周。”
这时门官来报说:“禀大人!泰安知州陈大人要见大人。”山东布政使说:“本官正要找他,请他进来!”刘青说:“大人有公务我等回避!”说着站了起来,山东布政使说:“不必!诸位但坐无妨。”刘青等只得又重新坐下。
泰安知州走进大帐躬身施礼说:“下官参见大人!”山东布政使说:“陈知州免礼!请坐!”陈知州说:“谢大人!本官接到吏部行文,本官奉调河南特来向大人辞行!”
山东布政使吃了一惊说:“陈大人奉调河南?本官怎么尚未得到消息?”陈知州说:“下官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下官听说此事本是吏部上月所定,只是行文晚了些。”山东布政使不无遗憾的说:“本官本想派你押运朝廷赈灾粮款去淮南,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不想你走得这样快!”
陈知州说:“多谢大人好意!容下官改日答谢!吏部命下官即日起就奔赴河南上任,上命难违下官就此告辞!”说着冲着山东布政使施了一礼就往外走,山东布政使送出大帐说:“陈知州走得如此匆忙本官也不能为你饯行了。”陈知州说:“多谢大人关爱!大人请留步!”山东布政使说:“祝陈知州一路顺风!”陈知州说:“多谢多谢!大人请回吧!下官就此作别!”说完匆匆去了。
山东布政使回到大帐叹了口气说:“吏部做事也太不顾脸面了!”刘青问:“大人!陈知州何以走得如此匆忙?”山东布政使说:“刘义士!你们有所不知,陈知州之父乃是当朝吏部侍郎,想必是那陈侍郎见朝廷赈灾船在泰安境内被劫干系重大,怕其子受朝廷追究便连忙将其子调往河南,恐怕调任日期也早已改在出事以前,这样其子就自然安然无事了。”
刘青说:“那陈侍郎替自家想得倒挺周到!”司马铎说:“这多少有点滥用职权之嫌。”山东布政使说:“唉!这已是常事不足为怪!当今权贵谁人不替自己打算?”何老三愤愤说:“岂有此理!”刘青问:“大人!那泰安知州已走这朝廷赈灾船由何人押送?”
山东布政使说:“这倒不难,他走了就派济南知府走一趟,总之明天一早就开船起运!本官明天送走赈灾船队,就带着泰安土豹和那四十万两来路不明的银子珠宝回济南,还请何义士一同走一趟,届时随本官一同进京作证。”何老三说:“就依大人!”
刘青说:“我等愿意护送大人回济南。”司马铎说:“在下明天也要回济南正好一路同行。”山东布政使说:“那就多谢各位了!”刘青说:“大人不必客气,时间不早了大人也该安歇了,我等告退!”说着立起身来。
送走刘青等人师爷对山东布政使说:“大人!此事在下以为还须仔细斟酌。”山东布政使问:“师爷所指何事?”师爷说:“就是向朝廷奏报之事,大人!如今朝廷派系林立各不相让,大人何必非要涉足其中呢?想那李侍郎位高权重身后又有赵阁老等人撑腰得罪不得呀!大人若如实上奏必然得罪李侍郎一党,难免会引火烧身呀!”
山东布政使说:“本官以为不然!此事已大白于天下,本官若不据实上奏一来有渎职之嫌,二来今后本官有何面目见刘青等人?若非刘大侠等人鼎力相助,岂能如此顺利扫平黑虎寨山匪夺回朝廷赈灾粮款?”师爷低头思索了下说:“大人要是拿定主意俱实上奏,那今后就得格外加点小心以防不测。”山东布政使说:“仕途艰险本官亦知,但不能为保自己前程上对不起朝廷下对不起朋友,还是顺其自然吧!”师爷点点头不作声了。
第二天早晨东平湖边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山东布政使张大人等官员及刘青等也都站在湖边望着湖面,湖上五十多只赈灾船装满朝廷赈灾粮款待发,二百余名护船官军分上各船;岸上四十多万两黑银和珠宝已分装在十几辆车上,几十名衙役守护在车旁。
济南知府见诸事准备就绪,便来到山东布政使跟前施礼说:“大人!诸事准备就绪,请大人指示!”山东布政使嘱咐说:“知府大人押运朝廷赈灾粮款责任重大!路上要多加小心!”济南知府说:“下官遵命!下官一定多加小心力争早日将朝廷救灾粮款运到灾区!”
山东布政使说:“好吧!出发吧!祝你们一路顺风早日到达淮南灾区!”济南知府说:“多谢大人!”济南知府说完带着二十多名衙役上船去了。济南知府上了船说:“传本官命令立刻开船!”一衙役说:“是!大人!”衙役走到船头高声喊道:“大人有命!开——船!”赈灾船只缓缓离开湖边依序排好队向东南而行。
山东布政使目送赈灾船队走远才转过身向马车走去,山东布政使来到马车旁边,只见河西四绝和中原二蝶走了过来,马鑫说:“大人!事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就此别过大人。”
山东布政使说:“多谢各位鼎力相助!今后各位走到济南万望到布政使司衙门一聚!”马鑫说:“今后少不了麻烦大人!”说着走向刘青等人身旁一抱拳说:“刘大侠!各位!我等就此别过改日再会!”刘青何老大等拱拱手说:“后会有期!!”顾俊谢臣说:“后会有期!!”说着转身走了。
何老大说:“大人!我等要押货船回深湖就此别过大人!”山东布政使说:“祝何义士一路顺风!”何老大何老二说:“多谢大人!!”何老大说完对刘青等一抱拳说:“刘大哥!司马大侠!我们先走一步了!”陈镖头魏馆主说:“我们也随何氏兄弟先走一步了!!”刘青司马铎一抱拳说:“一路顺风!!”何老大等转身走了。
山东布政使对衙役们说:“我们也走吧!”一衙役说:“是!大人!”山东布政使上马刘青等人也上了马,东平知县躬身施礼说:“下官恭送达人!”山东布政使说:“贵县免礼!”说罢跟随车队向北而去。
京城通政使司衙门,通政使正在署内翻看各地章奏,左通义拿着一份奏章急匆匆走进来说:“大人!山东布政使司送来加急奏章!”通政使接过奏章看了看说:“哦!莫非朝廷赈灾粮款有了眉目?”左通议说:“属下也是这样想。”通政使略为思索了下说:“马上送内廷赵阁老处!”左通议说:“是!大人!”说着接过奏章转身出屋去了。
左通议带着山东的急奏章快马加鞭来到紫禁城下了马,拿出腰牌进了大内急匆匆来到内阁,见了赵阁老拿出山东加急奏章说:“赵阁老!这是山东布政使司的加急奏章!”赵阁老接过奏章,左通议说:“赵阁老!下官告辞!”赵阁老摆摆手说:“你去吧!”左通议退了出去。
赵阁老打开奏章草草看了几眼不由得大吃一惊,忙轻轻喊了声:“李阁老!请过来说话!”李阁老慢悠悠走了过来问:“赵阁老!何事?”赵阁老说:“你快来看看这个……。”李阁老漫不经心的说:“何事这样大惊小怪的?”说着接过山东加急奏章,刚看了几眼脸色骤变手不由得抖了起来连连叫苦不迭:“这下李大人可把我等害苦了!”
赵阁老焦急的说:“这可如何是好?”李阁老沉着脸说:“一不做二不休先把奏章压下再说!”赵阁老摇摇头说:“万万不可!过不了几天山东布政使就押着匪首进京来了,压不得!”
李阁老着急的说:“皇上要是得知实情那还了得?!”赵阁老说:“还是先递上去,走一步看一步吧!”李阁老焦虑的说:“此案要是真相大白,你我如何向皇上交代?”赵阁老叹了口气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