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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甲说:“唉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我还能说多明白呀?你不能白麻烦我们是不是?像我们这些当差的你得给点茶钱,像捕头他们你得给点酒钱……。”田江问:“那要是知县大人呢?”衙役甲说:“那你得给大钱了!”田江听不明白问:“大钱?什么意思?”衙役乙说:“大钱还不懂吗?就是能买房子买地的钱。”
田江吃惊的说:“还分得这么细呀!我们庄稼人可真是不清楚。”衙役甲说:“这下清楚了吧!如今这世道你麻烦小人物就得出小钱,麻烦大人物就得出大钱,总之你迈道门槛就得有一道门槛的钱。”田江说:“你们不都是吃皇粮的吗?怎么还要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钱呀?象这样过道门槛出道钱,我们这些穷老百姓谁还过得起你们这门槛呀?”
衙役甲把脸一沉说:“瞧你说的!不吃皇粮谁给钱呀?全凭着吃皇粮能给人办事人们才给钱嘛!你过不起这门槛好呀,我们还不希望你们这些穷老百姓过这个门槛呢!给两钱银子是茶钱,给二十两银子也是茶钱!茶也分好茶赖茶不是?看人家那些大商人大财主多大方!一出手就是十两二十两的!我们倒是希望他们多多的过这道门槛,你们这些穷庄稼人来不来谁稀罕呀!就是懂规矩的也不过是三两钱银子,还不够喝壶好茶的钱呢!我说你呀没钱就往后站!站远点!来这凑什么热闹!”衙役乙说:“快一边去!快点!”
田江争辩说:“我不是来凑热闹!我有冤枉,我是来找知县大人申冤告状的!”衙役甲说:“穷光蛋还什么冤枉不冤枉?这一、穷光蛋家里没钱,这二、穷光蛋这命也不值钱,冤怎么样不冤又怎么样啊?”田江气得浑身发抖说:“你你……你这样说话就不像是个吃皇粮的!”衙役甲说:“像不像吃皇粮的由你说了算呀?你以为你是谁呀?一个穷要饭的还敢在这胡说八道!这是什么地方?是县衙!是专门管人抓人打人杀人的地方!你有几个脑袋?敢在这里放肆!你往后站!滚到一边去!”衙役乙说:“滚!快点!”
田江说:“你……你你你……你们吃着皇粮不为皇上办事不为老百姓办事还吓唬人,真是岂有此理!我穷富都是皇上的子民,你说我的命不值钱我就不值钱吗?这天下当官的不都是靠我们这些穷老百姓养着?我今天就是要见知县大人申冤告状!”田江说着就往里面闯,两个衙役连忙拦阻,衙役甲说:“唉!你你……你疯了!你给我站住!”衙役乙说:“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站住!”田江一边往里闯一边大声喊道:“冤枉!我有冤枉!”院里几个衙役跑过来帮着扭住田江。
朱捕头走过看了看田江厉声说:“大胆!放肆!何方刁民胆敢擅闯县衙!”田江说:“我有冤!我要申冤告状!”朱捕头说:“谁知道你是告状的还是刺客?来呀!先把他捆起来!”两个衙役把田江捆了起来。田江不住的挣扎说:“我真有冤枉!我真是来告状的!”
内衙客厅,深湖知县正在客厅喝茶,听见外面吵闹声便说:“来人!”值班衙役来到门前说:“大人有何吩咐?”深湖知县说:“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为何大声喧哗?”值班衙役说:“是!大人!”
值班衙役到门前问了情况回到客厅门前禀告说:“禀大人!有一人口称冤枉闯进县衙已被守门弟兄们捆上。”深湖知县说:“哦……。”朱捕头来到客厅门前一拱手说:“禀大人!”深湖知县问:“前面是怎么回事?”朱捕头说:“大人!一人口称冤枉擅闯县衙,小人担心是刺客已命弟兄们将他捆了。”深湖知县点点头说:“传话下去!立刻升堂!”朱捕头说:“是!大人!”朱捕头来到前院大声说:“大人有命!立刻升堂!”众衙役听到喊声立刻从屋子里出来跑步到大堂集合。
深湖知县进了大堂坐在公案后面把惊堂木一拍说:“将那个擅闯县衙之人带上来!”朱捕头走到大堂门口一挥手说:“大人有命!把他带上来!”两个衙役押着田江进了大堂,田江跪下,深湖知县一怕惊堂木说:“大胆刁民!你是何方人氏?为何擅闯县衙?”田江说:“大人!小民是马家庄人氏,姓田名江,小民有冤前来申冤告状!”深湖知县说:“既是前来告状就该依制递状,不该藐视官府擅闯县衙,想必定是僻壤刁民不知法度威严,若不惩罚难免再犯,来呀!将其重打十大板以儆效尤!”
两个衙役摁倒田江举棍就打,田江大声喊道:“大人!小民冤枉!小民冤枉……!”打了十板子衙役拉起田江,田江跪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田江喘了口气说:“大人!小民这板子挨得冤枉,小民不是擅闯县衙……。”衙役甲使足劲冲着田江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脚,疼的田江“唉呀”了一声,衙役甲小声说:“你再敢多嘴打断你的腿!”田江疼痛难忍一时说不出话来。
深湖知县说:“田江!你有何冤情?要状告何人?”田江说:“大人!小民要状告本庄马龙兄弟,他们仗着财大气粗人多势众,非要强买小民的十二亩地,小民不卖他们就带着家丁找上门来将小民全家痛打一顿!连我十几岁的孩子也不放过,他们还带着家丁将小民家的庄稼全给毁了!我这一家可怎么活呀?大人要给小民作主呀!”深湖知县问:“你可有状子?”田江说:“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深湖知县说:“呈上来!”朱捕头从田江手中拿了状子呈给知县,深湖知县看了一眼说:“朱捕头!”朱捕头说:“属下在!”深湖知县说:“你带几个人跑一趟!传马龙兄弟到大堂回话!”朱捕头说:“大人!马龙兄弟就在外面侯着呢!”深湖知县说:“那好,传他们进来!”朱捕头说:“是!”
朱捕头来到大堂门口说:“马员外!大人叫你们进去回话!”马龙说:“是!是!”马龙马虎等随朱捕头进了大堂上前跪倒,马龙说:“草民马龙等参见知县大人!”深湖知县问:“马龙!今有你村村民田江状告你强买土地毒打全家毁坏庄稼,可有此事?”马龙说:“回大人!田江所说纯属蓄意捏造恶语中伤!我们马家世世代代祖祖辈辈都是忠厚老实之人,岂能做此伤天害理之事?实无此事还望大人明察!”
深湖知县问:“田江!你状告马家兄弟强买你家土地毒打你家之人毁坏你家庄稼可有人证?”田江说:“大人!那马龙兄弟在村里乃是一霸,街坊邻里稍有得罪就百般凌辱任意毒打无人敢惹,人们是敢怒不敢言,马家兄弟强买我家土地毒打我全家毁我家庄稼虽有不少人看见,可慑于马家淫威恐怕无人敢出头作证。”
马龙说:“大人!不要听他一派胡言!马龙幼年曾读圣贤之书粗知仁爱之道,君臣父子纲目分明,宽厚仁德以待乡民,视官府衙门敬仰有加唯命是听不敢稍有差迟,对街坊邻里关怀备至问寒问暖常存恻隐之心,善做济世积德之事不做伤风败俗之人,以致村民有口皆碑深受村民拥戴。田江小人!性情刁钻古怪为人阴险狡诈!他轻视农桑不务正业恣意*不羁,终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且吃喝嫖赌坑崩拐骗样样俱全!他家有十二亩地虽算不上大户却也称得上是小康之家,只因他好吃懒做眠花宿柳挥霍无度,因此常常入不敷出,今年三月一天,他忽然跑到我家要借二百两银子,小民清楚他的劣迹没有借给他银子还劝了他几句,不想他因此怀恨在心,挖空心思罗织罪名陷害马家以泄私愤,不惜头碰南墙自毁庄稼栽赃陷害草民!如此卑鄙歹毒之人大人若不严办,恐怕民风日下道德沦丧,还望大人明察秋毫为草民作主呀!”
田江气得浑身发抖说:“你你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大人不要听他……。”深湖知县一拍惊堂木厉声说:“你且住口!本大人还未曾问及于你,你竟敢擅自抢话咆哮公堂你好大胆!”田江说:“大人!他说的确确实实没有一句真话!小民一向忠厚老实……勤俭持家……,从没做过……。”深湖知县一拍惊堂木说:“大胆!放肆!本大人刚刚警告于你,不想你竟充耳不闻全然不顾,分明是藐视本官,来呀!给我重打十大板以示惩戒!”
田江声嘶力竭的大喊:“大人!你不要听他胡说!小人冤枉……!”两个衙役推倒田江就打。打完十大板疼的田江再也站不起来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深湖知县说:“田江!你可听好了!你再敢藐视公堂随便说话,看不打断你的狗腿!”深湖知县看了下马龙问:“马龙!你刚才所说可有证人?”马龙说:“回大人话!有证人!”深湖知县问:“证人现在何处?”马龙说:“大人!证人现在县衙门外侯着。”深湖知县说:“朱捕头!传马家证人到大堂回话!”朱捕头说:“是!”朱捕头走到门外说:“大人有命!传马家证人上堂!”马彪说:“小人在!”朱捕头说:“随我来!”马彪说:“小人遵命!”
马彪跟朱捕头进了大堂上前跪倒说:“草民马彪参见知县大人!”深湖知县说:“起来回话!”马彪说:“谢大人!”说着立起身子。深湖知县说:“马彪!田江状告马龙兄弟强买土地、率众打人、毁坏庄稼一事,你可愿意为马龙作证?”马彪说:“回大人话!小人愿意为马员外作证。”田江一看证人是马彪立刻急了眼连忙大声喊道:“知县大人!马彪是马家的管家!大人可要明察呀!”
深湖知县勃然大怒一拍惊堂木说:“大胆!放肆!你这混账东西!挨了两次板子还是这么不懂规矩!你果然刁钻!来呀!再将其重打十大板!”衙役推倒田江就打,田江说:“大人!那马彪是马家的管家……!”深湖知县说:“挨着板子你还敢瞎嚷嚷,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打完十大板田江再也动弹不得躺在地上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