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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虎一愣神说:“那就教训教训这小子!”马彪说:“是二爷!”马彪等上前就揪打水生,水生一边退避一边说:“我们济世堂接送病人关你们马家什么事?你们还讲不讲理?”田江妻护住田江惊恐的看着车下。马彪说:“讲理?我们马大爷说了钱就是理!我们马家钱多理就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干都是理!”
水生一边躲避一边死死拉住马缰绳,马车一转弯碰了马虎的马,那马受了惊打了个立桩把马虎掀下马去,马虎摔了个嘴啃地,马龙马豹也差点摔下来。马豹连忙下马去扶马虎,只见马虎的嘴和脸都是血,马虎疼得捂着脸不住的呻吟,马豹说:“他娘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狠狠的打!”马彪和几个家丁连忙上前围打水生,水生拉住马缰绳躲避转圈圈,有个家丁被马踢了个跟头疼得满地滚,马豹大怒也上了手,水生被马家人团团围住。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 宁死不屈
正在危急之时陈镖头和几个镖师骑着马走了过来,陈镖头看见济世堂的伙计水生被马家围打立刻大喝一声说:“住手!”说着下了马大步走到马车跟前,马豹等一看是陈镖头吓了一跳立刻都止住了手。马龙强作笑脸一拱手说:“原来是陈镖头!哦……,陈镖头别来无恙;?”陈镖头没理马龙来到水生面前,马豹马彪等连忙灰溜溜的撤到马龙身边。
陈镖头问:“水生!这是怎么回事?”水生说:“陈镖头!我奉师父之命来送这位马家庄的病人,不想马家看见后不问青红皂白围住小人就打,多亏陈爷你来了,不然小人定被他们痛打一顿!”陈镖头怒视马龙说:“你们马家也太霸道了!接送病人是济世堂的老规矩,这事谁不清楚?!”马龙说:“陈镖头!你不清楚!他这车上拉的是马家庄有了名的无赖,刚刚因诬告马家被知县大人打了三十大板,他济世堂这样做不是有意要和官府作对吗?”
陈镖头说:“马家庄谁是出了名的无赖我们心里有数,整个深湖县也都清楚!”马彪说:“陈镖头!我们马大爷可十分敬佩你,你可别拿过了劲儿,拿我们马家太不当事。”陈镖头打量了马彪一眼问:“你是哪个?”马彪说:“我是马家管家马彪。”陈镖头给王镖师使了个眼色,王镖师猛的一脚将马彪踩倒在地,疼得马彪满地滚。陈镖头说:“想不到马家的一条狗也这么神气,混账东西!这里哪有你的话说?”马豹想动手马龙急忙用眼色制止他,马龙说:“陈镖头!我们马家和你们威远镖局素无过节,俗话说打狗还得看看主人呢,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陈镖头说:“你们马家还懂得过分二字?真是奇了!”
“哦这……。”马龙像是挨了当头一棒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陈镖头说:“王镖师!你辛苦一趟!把这几个人送到家!在这官道上他们还敢拦住就打呢,要是进了老虎窝那还不把水生给吃了!”王镖师说:“好吧!”王镖师看了水生一眼说:“咱们走吧!”水生说:“多谢陈爷!”说着赶着车奔马家庄而去,马龙等眼睁睁看着马车走了谁也没敢吭声。
田江伤刚好些试着下炕活动了活动,田江妻进屋看见忙上前扶住说:“你刚好些千万别累着了!”田江说:“我没事了,你给我收拾收拾!我要到知府衙门告他们去。”田江妻说:“他爹!你刚能下炕活动就想去知府衙门告状?那可不行!”田江说:“我真的没事了,你快去收拾收拾吧!”田江妻说:“你刚好一点身子还很虚弱,一阵风就能把你吹倒,保定府离咱这二百多里路那可不成!你就安下心来静养几天再说吧!”田江说:“我心里憋的慌养不下去呀!”这时传来‘当当’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马熊和家丁们的喊声:
“田江!你这个混蛋!你快滚出来!”
“田江滚出来……!!”
田江说:“孩子他娘!你听见了没有?马家不让咱安生,再不去告他们这日子没法过了!”田江妻说:“他爹!你别动!我去看看!”田江说:“你可不能去!”小山和小坡一人拿着一件家伙从里屋跑了出来,小山说:“爹!我跟他们拚了!”说着就要往外跑,田江说:“站住!都给我回来!”田江妻说:“孩子,你们还小可千万不能动!快回里屋去!”田江妻说着将孩子门推进里屋。田江怒火中烧紧攥着拳头,田江妻说:“他爹!你快到炕上去!快!”田江被妻子扶到炕上躺下。
马熊在田家大门外扯着嗓子喊道:“田江!你这个缩头乌龟!还不快滚出来!”马彪喊道:“田江!你快出来尝尝看!看是马四爷的拳头硬还是县太爷的板子硬?”众家丁大笑。
田江妻用身体挡住屋门浑身抖个不停,小山手拿一把菜刀,小坡拿着一把斧子,二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和马家拼命。
马熊又声嘶力竭的喊道:“田江!你小子听好了!你要是再不把地交出来,四爷我一把火把你的房子点了!”马家家丁也都大声喊:“快把地交出来!!”马熊说:“来呀!把他这破门子给我砸了!”几个家丁上前就踩,几下就把大门踹开了,马熊冲进院子说:“来呀!给我砸!把这这院子里的东西都给我砸了!我看他卖不卖地?!”家丁们气势汹汹乱砸一气,把一些放在院子里的农具都砸烂了。
小山小坡又想冲出去拼命,被母亲死死挡住。
马熊在院里喊道:“田江!你这个狗杂种听好了!你要是再不把地交出来,下次来就点你的房子!非把你这狗窝烧了不可!”马彪说:“田江!你要是不服气就还去告状!去了无非是再挨几十板子!”马熊说:“你小子要是再敢告状,衙门打你屁股板子,四爷我扒你的皮!”马彪说:“听见没有?再敢去告状四爷就扒了你的皮!”马熊说:“你听好了!四爷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以后你再不把地交出来我就点你的房子!”马彪说:“田江!你听见没有?过两天你要是再不卖地,你这狗窝可就保不住了!你一家人也就没地方藏身了!”
马熊一转身看见了草棚里的牛便对家丁们说:“去!牵了他的牛!你们回去杀着吃了!”一家丁立刻跑过去把牛从草棚里牵了出来,马熊把手一挥带领家丁出院去了。
田江妻从窗户里看院里没人了才小心的开开门走出屋门,她看见家里的东西被砸得乱七八糟伤心的掉下眼泪。田江也挣扎着走到院子里,看到院子里的惨状和空空的草棚眼泪也掉了下来,他拿起一截被砸坏的农具看了又看仰天长叹道:“天呐!这王法何在?!天理何在呀?!”两个孩子也都伤心得哭了。田江妻说:“他爹!我看咱就把地卖给马家吧,不然咱家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田江说:“卖了地以后吃什么?孩子们靠什么过活?”田江妻说:“不卖地眼见也没法过了,人家说了再过两天就来烧房子,到时候咱可就连个住的地方也没了!”田江把心一横说:“不!我田江决不屈服!决不卖地!决不!”田江妻说:“咱不卖地告又告不下来这可怎么办?”田江说:“我就不信这天下就没个说理的地方!我明天就去保定府告他们!”
第二天天刚露丝明,田江背着个小铺盖卷悄悄出了村一瘸一拐的直奔村北而去,他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往回看生怕被人看见,他没敢走大道钻进一片树林抄小路向县城方向走去。
田江走到县城附近天已大亮,他坐在路边的一棵树下啃了几口窝头稍事休息,就立起身进了县城。田江刚在大街上走了没多远迎面碰上赖皮狗几个泼皮,赖皮狗和黄鼠狼等使了个眼色就向田江身边走去,刚走到田江身边赖皮狗忽然倒在地上说:“唉哟!疼死我了!你把我撞伤了!你得赔钱!”田江不知是怎么回事也没停步,黄鼠狼一把揪住田江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撞伤了人还想装没事人?没门儿!”
田江辩解说:“我就没挨着他!怎么能撞伤他?”黄鼠狼说:“你把人撞成了这样还说没挨着他?真不像话!”螃蟹说“你真不像话!快拿钱!”刺猬说:“是啊!你撞伤了人就得出钱,快拿钱!不然没完!”田江说:“你们别诬赖人呀!我没碰着他!再说了,你们看我大病刚好走路还走不稳当,我这个样子能把他给撞倒吗?”黄鼠狼说:“你走路不稳才能撞人呢!你走稳了就撞不了人了,再说,我们几个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赖不掉的!”刺猬说:“对!我们都看清楚了!你是赖不掉的!”
螃蟹恫吓说:“你快拿钱!不然对你不客气!”黄鼠狼说:“干脆少和他废话!你们扯住他!我看他身上有没有钱?”说着就往田江身上乱摸一气,刺猬和螃蟹一人揪住田江一条胳膊,田江动弹不得气得浑身发抖说:”你们干什么?!你们这不是抢劫吗?!”黄鼠狼打了田江两个耳光说:“你再敢胡说对你不客气!”黄鼠狼从田江身上摸出几个窝头顺手扔在地上,又搜出点碎银子说:“真是个穷光蛋!就这么点银子,这还不够到聚福楼喝一场呢!”
田江焦急万分的说:“你们不能拿我的钱!那是我到府衙告状的盘缠!你们……,来人呀……!”螃蟹连忙捂住田江的嘴,刺猬照准田江的肋部打了几拳说:“我让你喊!你在敢喊就活活打死你!”疼的田江弯着腰不能再喊了。刺猬又往田江身上搜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刺猬一脚将田江踩倒在地,赖皮狗从地上爬起来几个人扬长而去。田江从地上爬起来追了赖皮狗等几步说:“你们还我银子!那是我的一点救命钱呀!你们真是强盗!”赖皮狗等转眼间就不见了,田江没了望只好转身回来,拣起地上的窝头吹了吹土又放进衣袋里继续赶路。
田江出了县城奔保定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