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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说:“李班头!我来问你!那劫匪是何等模样?用何兵器;?”李班头说:“那些劫匪都蒙着面看不清面孔,都是短打扮个个武功高强,其中一人手拿一条链子飞抓功夫十分了得!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还有一个使飞刀的也很厉害!还有……,还有一个使绳镖的,一个使流星锤的……。”师爷说:“不要着急好好想想!还有使何种兵器的?”陈班头想了想说:“好像还有一个使袖箭的!”
师爷绞着脑汁说:“链子飞抓……,人们传说江湖上四大冷面杀手之一的华山云豹好像是使用链子飞抓,会不会是他?”崔知府说:“华山云豹……,本官与他并无过节呀!”师爷说:“大人虽与他并无过节,可那华山云豹是个喜欢银子的人,相信他是冲着大人的银子来的。”
崔知府低头不语,师爷低着头捻着胡须边踱步边慢条斯理的说:“飞刀、绳镖、流星锤、袖箭这四件兵器好像是河西四绝使用的家伙。”崔知府说:“河西四绝?怎么这些人一夜之间都跑到江南来了?”
师爷说:“大人!江湖中人四海为家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大人此次装船运银运筹十分严密,知情之人并没有几个,装船起运也是选择在深更半夜,华山云豹等人是何以知晓呀?”
崔知府说:“师爷的意思是府中有吃里扒外之人?”师爷说:“此事如此严密竟能透出风去,足见人心难料!”崔知府说:“马上给我追查!要查个水落石出!”师爷说:“不仅此事要查,就是华山云豹等人的行踪也要查个清清楚楚!”
崔知府看了李班头一眼说:“你听清楚了没有?限你一个月把这两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你要是找不到蛛丝马迹就别再回来见我;!”李班头说:“是!大人!”师爷说:“注意!此事要暗暗查访,千万不能声张出去!”李班头说:“小人明白!”
崔知府说:“你去准备准备近日就动身!”李班头说:“是!大人!哦……,大人……。”崔知府问:“你还有何话要讲?”李班头说:“大人!此次伤了几个弟兄如何处置?”崔知府说:“这还不好办!给每人家属二两银子以示抚恤。”李班头说:“是!大人!”
崔知府嘱咐说:“注意!就说是因公追击歹徒而亡,千万不能提运银子的事!”李班头说:“小人明白!”崔知府说:“你去吧!”李班头说:“小人告退!”说着退了出去。
崔知府心里烦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说:“这帮废物!白痴!使我二十多万两银子一夜之间付之东流!”师爷说:“大人!若不是大人听属下之言,未将银票兑完损失岂不更大?”崔知府说:“是啊!若不是听你之言那可就更惨了!那将使本大人在同僚之间见人矮三分呀!”
师爷劝解说:“大人不必烦躁,等咱们查到华山云豹等人的行踪,就马上派人将其抄拿!相信大人的银子还会完璧归赵的。”崔知府说:“但愿如此!不过华山云豹河西四绝等人都是挥金如土的主儿,只怕等到咱们找到他们的行踪时,本大人的银子也早已被他们挥霍得所剩无几了!”
师爷说:“不会的,顶了天花上三两万两,再说他们也怕官府追查,近期内会找个僻静地方藏身不会太张狂的。”崔知府说:“但愿能早日查到他们的踪迹。”师爷说:“他们带着十几箱银子路上不是很方便,估计就在扬州附近不会走太远的。”
崔知府说:“师爷说得有道理,吩咐李班头他们就在扬州附近查访就是!”师爷点点头。这时崔家管家走了进来,崔知府觉得有些惊奇忙问:“管家!你怎么来了?”管家说:“老爷!不好了……!”
崔知府吃惊的问:“家里出什么事了?”管家说:“老爷!少爷被人打伤了!”崔知府大惊说:“啊!少爷被人打伤了?少爷他伤势怎么样?”管家说:“少爷被人打了一鞭当时就吐了血!伤势不轻啊!”崔知府急切的问:“那少爷现在怎么样?”
管家说:“我们请了县里最好的郎中给少爷诊治,少爷现正在家中调养,郎中说少爷受了内伤得调养些日子才能痊愈。”崔知府听了才略为放下心来,厉声问:“何人如此大胆敢打名门旺族家的公子?”管家说:“是两个过路的小坏蛋!”
崔知府吃惊的说:“你是说是两个小孩子干的?两个过路的小孩也敢行凶打人?!”管家说:“那两个小孩看中了少爷的大红马,不分容说上去就是一鞭,把少爷打下马去夺过大红马就跑了。”崔知府气愤的说:“啊!把少爷打成这样就让那两个小杂种这么跑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管家说:“小人得知消息后马上带着家丁赶到现场,那两个小杂种早已跑得不知去向,小人一面派人到城里去请郎中给少爷治伤,一面派人四处追赶也没发现那两个小杂种的踪影,小人等郎中给少爷看了伤后,才带着武师和十几个家丁追了下来,当我们追到东平湖边时发现了那两个小坏蛋……!”
崔知府急切的问:“追上他们了?那他们人呢?”管家说:“老爷!正当我们准备抓住那两个小坏蛋夺回大红马时,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非说大红马是他的,和我们无理纠缠打在一处,那两个小坏蛋乘机逃跑了。”
崔知府把眼一瞪说:“他是何人?如此可恶!”管家说:“他是当地的小恶霸人称花斑蛇,乃是吏部员外郎之子。”崔知府说:“怪不得如此张狂原来是个官宦子弟,你们为何不去县衙和他评理?”管家说:“去了!也说明了来历,可那东平知县却说等找到那两个小坏蛋问清情况后再作定夺。”
崔知府一沉脸说:“这么说他是不想给面子了?”师爷说:“大人!一边是苏州知府一边是吏部员外郎,想那东平知县也是左右为难呀!”崔知府说:“一个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怎能和我堂堂四品知府相提并论!”
师爷说:“大人!吏部员外郎官虽不大可位置重要,伺候的是吏部大员,东平知县不得不防。”崔知府点点头问:“你们来了几个人?”管家说:“有武师白头雕还有两个家人。”
崔知府说:“那好吧!你们休息一天明天就行动!要千方百计找到那两个小坏蛋!”管家说:“是!老爷!”说着就往外走,崔知府说:“还有……。”管家停住步子问:“老爷还有什么吩咐?”崔知府说:“在寻找那两个小坏蛋的同时,你们要留着点意暗暗查访,看华山云豹河西四绝等人藏在何处,得到消息马上回报!”
管家有点不解的问:“老爷要找华山云豹河西四绝……?”崔知府把眼一瞪说:“他们劫了老爷的官船!抢了老爷的银子!”管家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杭州城附近的大道上赵琳等几骑马飞奔而来,赵琳抬头一看杭州城已近在眼前,“杭州城”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赵琳等放慢速度马渐渐停了下来,赵琳舒了口气说:“终于来到杭州了!但愿能找到郑老板!”杜鹏说:“咱们一路并未碰到郑老板,相信能找到他。”赵琳点点头打马进了杭州城。
杭州城里商贾云集游人如织一派繁荣景象,赵琳等来到一家客栈前,小二迎过来问:“几位客官要住店?”赵琳说:“我们打听个人!”小二问:“不知客官要打听哪一位?”赵琳说:“苏州来的郑老板可曾住在贵店?”小二说:“我们店里没有苏州来的郑老板。”赵琳说:“打扰了!”小二说:“不客气!”
赵琳等一连找了几个客栈小二都是连连摇头。赵琳边走边说:“一连找了几个客栈都不见郑老板的影子,这可怎么办?”杜鹏说:“我们不妨先住下来,回头再慢慢寻找。”赵琳说:“好吧!”说着赵琳等冲着一个客栈走去。
杭州西湖像一块绿色的宝石镶嵌在室石山和夕照山中间,湖里碧波荡漾游船点点,湖边游人三三两两在苏堤上散步,湖边停着几只高大豪华的游船,船上有军士看守。
一队官军走了过来,一军官摸样的人开始喊话:“布政使大人有命!皇上要游西湖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军士们开始躯赶游人,二十多名军士分乘几只小船到湖面上拦截游船。
大道上旌旗招展,一队人马从城里方向浩浩荡荡开了过来,赵阁老等骑着马簇拥着皇上贵妃的的车仗来到湖边,到了湖边游船附近车仗停下来,赵阁老等陪同官员下马候在一旁,随行太监宫女扶皇上和韦贵妃下车。
赵阁老迎上前去说:“皇上!西湖碧波如玉景色宜人,请皇上和贵妃娘娘登舟!”皇上眺望了西湖一眼说:“青山碧水绿树蓝天,果然人间仙境!”说完在赵阁老等众位官员的簇拥下和韦贵妃登上游船。
游船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放着一把龙椅,桌子两旁摆着几把太师椅,桌子上摆着几盘水果和酒菜。皇上坐在桌子后面的龙椅上,贵妃娘娘坐在一旁,赵阁老等环立在两旁,三十多名宫中武士分立在船四周。
赵阁老走到皇上身边轻轻说:“皇上!一切准备就绪是否开船请皇上降旨。”皇上说:“就听赵阁老安排!”赵阁老说:“老臣遵旨!”说完走到船边说:“皇上有旨开——船!”随着喊声游船缓缓向湖中划去,两只满载军士的大船跟在游船左右护驾。
陈三郎的游船正在湖面上游弋,船上管弦齐鸣鼓乐喧天,陈三郎一边喝酒一边摇头晃脑的听着歌妓的弹唱,这时一只游船迎面而来,游船上的主人正是浙江布政使的儿子吕琨,吕琨正在饮酒取乐,一见自己的游船被一只游船挡住,不由勃然大怒说:“看看前面是何人挡道?让他们马上滚开!不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