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来是于爷!知府大人传唤在下到府衙去了一趟!于爷有什么事吗?”
于老虎脸上堆笑说:“也没什么大事,咱们到茶馆坐会儿!”袁牢头说:“兄弟今天还有事改日再聚吧!”于老虎说:“就几句话误不了你的事!”说着拉着袁牢头就走,袁牢头没办法只好跟着于老虎等进了一家茶馆。
小二迎过来说:“于爷曹爷来了!里边请!”于老虎说:“给找个雅间!”小二说:“于爷跟我来!”说着端着两盘瓜子领着于老虎等进了一间雅间,于老虎等依次坐下,小二放下盘子问:“于爷喝点什么茶?”
于老虎看了袁牢头一眼问:“袁牢头想喝什么茶?”袁牢头说:“随便!我什么茶都行!”于老虎说:“那就喝龙井吧!”小二说:“各位爷稍等!茶一会儿就沏好!”说完退去。
袁牢头问:“于爷有事?”于老虎说:“听说深湖刘青被你们关了进去?”袁牢头说:“你是说刘青刘大侠?”于老虎说:“正是他!这小子和我于某人有仇请你行个方便!”
袁牢头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不是兄弟驳你的面子,这个人可不行!”于老虎说:“我们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说着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说:“这是五百两!你收好了!”
袁牢头把于老虎的手一推说:“于爷!别人可以商量,这个人可真的不行!知府大人刚才传我就是为了此人!”于老虎心里一震问:“哦!刚才知府大人传你是为了刘青的事?”袁牢头说:“是的,知府大人亲自交代让我好生看待刘大侠,要是出了一差二错兄弟的性命难保啊!兄弟不能豁着吃饭的家伙上!还望于爷包涵。”
于老虎吃了一惊问:“知府大人真是这样说的?”袁牢头说:“兄弟还能骗你不成?!”于老虎咬牙切齿的说:“这个混帐东西!收了我的银子敢胳膊肘往外拧!”小二端来茶壶茶碗说:“茶来了!”说着将茶碗放在桌子上倒好茶说:“于爷!你们慢慢喝!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好了!”说完退去。
于老虎又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说:“这也是五百两一共一千两,你看怎么样?”袁牢头摇了摇头说:”于爷!你还是收好了,我刚才说过了兄弟不能豁着吃饭的家伙上!”
于老虎说:“这么说袁牢头是不肯给兄弟面子了?”袁牢头说:“不是兄弟不给于爷面子,知府大人说了刘大侠要是出个一差二错就要我的命啊!”曹大蟒说:“袁牢头!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得外财不富!你一年才挣多少银子?这可是一千两啊!你一辈子都挣不来!”
袁牢头说:“这兄弟清楚!兄弟也非常喜欢银子,不过兄弟不能拿脑瓜开玩笑!”于老虎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不要他的命这总可以了吧?”袁牢头说:“那也不行!知府大人说得明白不能出半点差错!”
于老虎说:“我们不过是给他服点慢性毒药,看不出来的!”曹大蟒说:“给他服点慢性毒药怕什么?!”袁牢头说:“你们不知道,知府大人说了,要我每顿饭都得先替他品尝!可不行!”
于老虎吃惊的说:“啊!知府大人真是这么说的?!”袁牢头说:“兄弟还能骗你不成?!”于老虎沉吟了下说:“这有什么难的!到时候你装装样子不就得了!”袁牢头看着银票有点为难的说:“这……。”
于老虎看袁牢头犹豫起来便把银票递了过去说:“只要袁牢头肯帮忙于某人是不会让你吃亏的!”袁牢头看着银票眼里头冒火便咬咬牙拿起银票说:“好吧!看在咱哥儿们不错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们!不过你们可要守信用,千万不能用猛药!”
于老虎忙打保票说:“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于某说到哪做到哪,决不做对不起朋友的事!”袁牢头说:“于爷!这事可不能着急,容兄弟慢慢找机会!”于老虎说:“好吧!”
袁牢头喝了口茶立起身说:“于爷!你们慢慢喝!兄弟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说完拱拱手出屋去了,于老虎送到房门口说:“袁牢头走好!”袁牢头说:“于爷请回!”说完自去。
于老虎回到屋里坐下沉着脸说:“崔知府想耍咱哥儿们!”曹大蟒说:“他拿了咱哥儿们两万两银子!看他如何回复咱哥儿们!”于老虎说:“这个老狐狸!”曹大蟒说:“大哥!他要是真耍了咱哥儿们我非宰了他不可!”
于老虎说:“先不要乱来,至少他对咱哥儿们还多少有点用处!牢头这可要盯紧!过几天就去找他,别让他后悔了!”曹大蟒说:“好吧!”
第九十七章 顺藤摸瓜
苏州大牢门前,刘永和家人提着食盒和水壶来到大牢,牢卒拦住问:“干什么的?”刘永说:“来看望我师父!”牢卒问:“你师父是哪位?”刘永说:“深湖大侠刘青。”牢卒听了忙说:“你们是来看刘大侠的!待我去给你们说一声!”说着到里边去了。工夫不大牢卒走了出来说:“我和牢头说了!你们请进吧!”说着领着刘永等进了大牢。
刘永等跟随牢卒来到关押刘青的牢房,牢卒打开牢门说:“刘大侠!你徒弟看你来了!”刘永和家人走进去,刘永见师父坐在一条破凳子上忙说:“师父!你受苦了!”刘青淡淡的说:“这没什么。”
刘永打开食盒里面装着一大块牛肉一只鸡和一壶酒,刘永说:“师父!我想好了!我们天天送饭送水,师父就不要喝他们的水吃他们的饭了。”刘青说:“那岂不太麻烦!”刘永说:“不麻烦,我们歇着也是歇着!师父请用吧!”
刘青招呼说:“你们过来一块儿吃吧!”刘永说:“我们吃过了,师父快吃吧!”说着上前把酒壶打开倒了碗酒递给刘青,刘青接过酒碗喝了一口说:“你们摸清了那女人的底细了吗?”
刘永说:“师父!那女子究竟是何人尚不知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于老虎的人!昨天退堂后她上了一乘小轿,家人在后面悄悄跟踪见她进了于老虎家。”刘青问:“是吗?”家人说:“是的老爷!小人一直跟着她,直到见她进了于家院子才回去。”
刘永说:“骗我们去的那处宅院小徒也打听准了,是于老虎新近买的一处闲院,看来这事的确是于老虎等人所为。”刘青说:“果然不出所料!你们要搞清那女子到底是谁?死的那个中年女子又是谁?!”刘永说:“师父放心,我们正在四处打听那女子和那死者的下落。”
刘青点点头说:“一定要彻底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刘永说:“是!师父!”刘青喝了碗酒,刘永拿起酒壶倒好酒说:“师父!小徒担心师父在牢里受人暗算,师父可要多加小心!”刘青说:“你放心吧!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这时袁牢头走了进来说:“哟!刘大侠的高徒来了!袁某一步来迟怎么让你们自己送饭来了!知府大人有交代:让袁某服侍好刘大侠!”刘永说:“牢头!以后我师父的饭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们天天送饭直到我师父洗清冤枉为止。”
袁牢头听了有些急忙说:“那怎么行呢!知府大人有命在下怎敢不尊?以后你们还是别管了,我保证你师父吃好喝好决受不了委屈!”刘永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我们自己送好!”袁牢头说:“哎!还是……。”
刘永打断袁牢头的话正言厉色的说:“袁牢头!你可听好了!我师父要是有个一差二错这大牢里寸草不留!”袁牢头心里一震说:“刘大侠不会出差错的!不会的!”刘青说:“袁牢头!你要放明白些!这大牢是关不住我刘某人的!”袁牢头心里暗暗吃惊堆下笑脸说:“那是那是!刘大侠武功盖世在下明白!好!你们说会儿话在下告退!”说着出牢门去了。
刘永说:“师父!你可千万不要吃他们的饭喝他们的水!”刘青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那一女子在大堂上说他是闾门外李家桥人,你们抽时间到李家桥去趟核对一下!”刘永说:“是!师父!
刘青被抓入大牢武林振动,河西四绝蜀中双义等来到永祥客栈刘永住的房间,马鑫开门见山说:“人们纷纷传言刘大侠被苏州府抓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永说:“各位大侠请坐!”河西四绝等坐下,刘家家人给客人倒茶。
刘永说:“此事是于老虎等人搞的鬼!”马鑫说:“又是于老虎!”余福说:“这个狗娘养的!”赵川说:“刘大侠怎么会栽在他们的手上?”刘永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不知于老虎从哪找了个女子设了个圈套求我师父替她赎身,我和师父带着银子去后,一人把我们领到于老虎新买的一处宅子,师父见到那女子后,那女子忽然抓住家师诬赖家师杀了她母亲并大喊救命,在园子里埋伏的衙役一拥而上不分由说将师父锁了。”
马鑫大怒说:“岂有此理!天下竟有这种卑鄙之人!”余福问:“那女子是谁?现在何处?!”刘永说:“那女子已逃入于老虎家不肯露面,死的那个中年女子尚不知是何人。”赵广说:“咱们冲进于老虎家把那女子杀了算了!”李宽说:“杀了她!”
刘永说:“此事先不宜急,家师说先摸清她们的底细再说。”马鑫说:“刘大侠言之有理,杀了她这事就说不清了。”赵广说:“说清说不清有什么用?我看咱们还是冲进大牢把刘大侠救出来再说!”
余福说:“对!干脆把那狗官杀了算了!”赵广说:“说得好!咱们说干就干!”李宽说:“干!”刘永忙劝阻说:“家师嘱咐说千万不可乱来!家师说其实那大牢是关不住他的,家师所以忍辱负重就是想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赵川说:“还是刘大侠想的长远!我看还是按刘大侠的意思办为好。”马鑫说:“那就先按刘大侠的意思办!”赵川问:“赵公子和杜义士呢?”刘永说:“他们去了杭州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