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恩公哪里话来,恩公侠肝义胆天下人无不仰慕,良儿若能拜在恩公台前是他的福气。”
裴夫人说:“恩公不要推辞,良儿快去给义父磕头!”裴良连忙重新跪倒说:“拜见义父大人!”刘青连忙离坐将裴良搀起说:“裴公子请起!”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件玉环递给裴良说:“事情来的突然义父无以为赠,这有一件玉环权且作个纪念吧!”裴良接过玉环说:“多谢义父。”说完又回到母亲身边。
裴老板说:“恩公……。”刘青说:“裴老板,既然令郎已拜在我的名下你我应弟兄相称,我大你几岁就不妨做个大哥如何?”裴老板说:“刘大侠说的是,夫人,我们一同拜见刘大哥。”裴夫人立起身和裴老板一道向刘青施礼说:“拜见刘大哥!!”
刘青忙立起身还礼说:“贤弟弟妹免礼!”裴老板和夫人落座,刘青也坐下。裴老板说:“夫人!你我共同敬刘大哥一杯。”裴夫人说:“理当的。”说着夫妻二人端起酒杯,刘青也忙端起酒杯三人一饮而尽。刘永和肖强端起酒杯,刘永说:“我们俩敬裴叔叔和婶婶一杯。”裴老板和裴夫人忙端起酒杯三人共同干了一杯。刘青说:“裴贤弟,我们吃好了就此告辞。”说着立起身来,刘永肖强也立起身来。
裴老板忙说:“刘大哥着什么急呀?在寒舍住几天再走也不迟呀!”裴夫人说:“刘大哥住几天再走。”刘青说:“我们还有事等有机会再来。”说着就往外走,裴老板拉住刘青说:“刘大哥执意要走我也就不拦了,只是兄弟还有点事请刘大哥稍等片刻。”说着立起身走了出去。
功夫不大裴老板和一家人走了进来,家人端了一个大挑盘上面放着二十根金条,裴老板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说:“刘大哥这是一千两银票和二十根金条,不成敬意请刘大哥笑纳。”刘青说:“贤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裴贤侄既已拜在刘某的名下你我就是兄弟了,你这样做不是又见外了么?”裴老板说:“哦……,这是我们一点心意。”裴夫人说:“是啊!就请大哥收下权做路资吧。”
刘青说:“我们带的盘缠不少,再说,就算是做盘缠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和金条啊!请贤弟弟妹快快收回!”裴老板看了看夫人,裴夫人说:“刘大哥,那就少带一点。”刘青说:“一点也不用带,我们身上银子还不少你们就不用费心了。”刘青说着出了屋子,裴夫人跟了出来眼里含着泪说:“刘大哥!以后走到济南务要家来看看!”刘青说:“今后再到济南一定来拜访!就冲着夫人做的这一手好菜我们免不了也会要来的。”
刘青等出了院子见家人已拉过马匹,刘青一抱拳说:“贤弟弟妹请留步,我们就此告别!”说着上了马,刘永肖强也上了马。裴夫人说:“良儿!快和你义父告别!”裴良摇了摇小手说:“义父走好!”刘青看了看裴良说:“有时间再来看你!”说着和裴老板等挥手告别。裴老板一抱拳说:“刘大哥走好!”刘青师徒三人上了路,裴老板裴夫人不断向渐渐远去的刘青等人挥着手,裴夫人泪流满面,裴老板也激动得眼里含着泪花。
济南城外大路上,翠英等祖孙三人正艰难的走着,翠英抬头远远望见城门上“济南”二字说:“爹!到了济南了。”黄老汉说:“这就好了,进了城找到你二哥咱们就有着落了。”
黄老汉祖孙三人进了济南城,便到一些商铺打听,黄老汉走到一商铺前说:“打扰打扰!”店伙计说:“什么事?”黄老汉说:“请问,苏州黄计珠宝店在什么地方?”店伙计说:“找珠宝店到前面那条街上去打听!”黄老汉说:“多谢指点!”伙计说:“不客气。”
黄老汉三人到了前面街上,黄老汉来到一家店铺前问道:“打扰了!”伙计问:“何事?”黄老汉说:“请问苏州黄计珠宝店在什么地方?”伙计说:“黄计珠宝店……,你到前面去打听下,那边有几家外地的珠宝店。”黄老汉说:“多谢指点。”伙计说:“不客气。”黄老汉等到了前面看见了几家珠宝店都不是黄计珠宝店。黄老汉进了一家珠宝店说:“给你们添点麻烦!”伙计问:“什么事?”黄老汉说:“我们打听一下苏州黄计珠宝店,你们可知道在哪?”伙计说:“黄计珠宝店早搬走了。”黄老汉说:“小师傅可知搬到哪去了?”伙计说:“不清楚。”黄老汉说:“多谢!”伙计说:“不客气。”
黄老汉等茫然的在大街上走着,黄老汉说:“这可怎么办?你二哥也不知道搬到哪去了?”翠英说:“爹不要着急!咱们再打听打听,总会打听到消息的。”黄老汉说:“也只有这样了。”走着走着看见一家丝绸店,只见上写“裴计丝绸店”,黄老汉等三人进了店,黄老汉说:“讨饶一下!”伙计问:“什么事?”黄老汉说:“我们打听一下黄计珠宝店搬到哪去了?”伙计说:“黄计珠宝店?可是苏州黄老板开的?”黄老汉连忙说:“对!对!正是苏州性黄的老板开的!你可知道他搬到哪去了?”伙计说:“搬到什地方去了我倒不清楚,不过我们老板可能知道,黄老板和我们老板有交往。”黄老汉说:“你们老板现在哪里?”
这时,裴老板从后面走出来问:“什么事啊?”伙计说:“老板!这位老汉打听苏州黄老板的事。”裴老板说:“苏州黄老板……?就是那开珠宝店的黄老板?”黄老汉说:“对!对!不知他搬到什么地方去了?”裴老板说:“黄老板到京城作买卖去了。”
黄老汉吃了一惊说:“啊!搬到京城去了?”裴老板说:“对!几个月前就已搬走了,不知你们是黄老板什么人呀?”黄翠英说:“黄老板是在下二兄长。”说着指着父亲和小虎说:“这是家父!这是侄女儿!”裴老板说:“原来是黄老板的亲人到了!黄老伯!在下姓裴,快里边请!里边请!”黄老汉等有些迟疑,裴老板说:“黄老伯!我和黄老板交情甚厚就如兄弟一般,你们不要见外!快里边请!”黄老汉等见裴老板是诚意相请不再犹豫跟着裴老板进了里院来到内室。
裴老板说:“黄老伯!你们请坐!看茶!”黄老汉说:“多谢裴老板!”裴老板说:“黄老伯不要客气!”黄老汉等坐下,家人给黄老汉等倒茶。裴老板说:“去把夫人请过来!”家人说:“是!”家人退了出去。一会儿,裴夫人走进来,裴老板说:“黄老伯!这位是内人。”黄老汉立起身说:“裴夫人!”
裴夫人问:“这位老人家是……?”裴老板说:“这位老伯是苏州黄老板的父亲。”裴夫人说:“原来是黄老伯到了,快快请坐!”翠英说:“见过裴夫人。”裴夫人问:“这位是……。”裴老板说:“这位是黄老板的弟弟。”黄翠英说:“不!裴老板!裴夫人!我是黄老板的妹妹黄翠英。”
裴老板惊愕的说:“哦!原来是位姑娘!”裴夫人惊异的看着黄翠英指了指小虎问:“这位小姑娘是……。”翠英说:“这位是小侄黄小虎。”裴老板吃惊的说:“原来是位少爷!”裴夫人说:“原来是位小哥!黄老伯!你们快请坐!”大家落座。
裴夫人问:“翠英姑娘何以公子打扮?”翠英说:“裴夫人!真是一言难尽!我家大哥因得罪了当地恶霸被栽赃陷害,大哥大嫂俱蒙冤含恨而死!多亏了伙计冒死报信我们才逃了出来,为躲避歹人追杀我们才女扮男装男扮女装。”黄老板说:“不想黄老伯家竟遭此大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黄翠英未曾开言已是泪流满面
第二章 祸从天降
黄翠英说:“我黄家在苏州城里开着个个珠宝店,一年下来也有四五千两的进帐,家里的日子倒也说得过去。不想一天苏州三霸来到我家珠宝店前,从此大祸从天而降……。”
苏州黄家珠宝店前,黄老板等正在店里接待顾客,于老虎等带着一伙打手来到珠宝店,于老虎说:“谁是掌柜的?快滚出来!”黄老板连忙走了过来说:“在下是黄记珠宝店的老板,不知这位爷有何吩咐?”于老虎说:“快拿银子!”黄老板摸不着头脑问:“这位爷,不知要我们拿什么银子?”曹大蟒说:“混蛋!这还用问吗?拿白银子!”
黄老板说:“这位爷,我们之间并无业务来往不知为何要小店拿银子?”黄三郎说:“拿点保护费!”黄老板问:“拿保护费……?”曹大蟒瞪着眼说:“你装什么糊涂?别的店早拿了好几年了!”黄老板说:“在下实在不知为什么要我们拿保护费?”于老虎晃了晃大脑瓜说:“你要是不拿,你的店明天可能就被砸掉!”黄老板吃了一惊问:“你们要保护费可有官府文书?”黄三郎把手中的刀晃了晃说:“看好了,这就是文书!”
黄老板吓了一跳连忙问:“哦!要我们拿多少?”于老虎伸出一个手指头,黄老板说:“一百两?这么多!”曹大蟒说:“一百两还不够我们费事呢!”黄老板吃惊的说:“啊!要我们拿一千两?”于老虎恶狠狠的说:“你想好事吧!一万两!”黄老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啊!我的天!一万两……!我们一年也挣不了一万两银子呀!”
于老虎说:“你几年没拿,这次要全补上!”黄三郎说:“废话少说!快去拿银子!”黄老板为难的说:“我手上哪来的这么多银子?我拿不出来呀!”曹大蟒一瞪眼说:“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给我打!”几个打手围住黄老板就打。黄老板大声质问说:“你们讲不讲理?”黄三郎上去给了黄老板一个耳刮子说:“这就是理!”黄家伙计常贵见事不好连忙出来劝解说:“有话好说!你们别打人!”说着护住黄老板。
黄老板问:“我们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少拿一点行不行?”曹大蟒说:“于大哥说了一万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