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告他们!”
常贵等搀着黄老板来到知府衙门前,黄老板回头一看夫人也跟来了生气的说:“你怎么也来了?!”黄夫人说:“我说过要死咱夫妻死在一块儿。”黄老板叹了口气说:“嗐!你大不该来!”黄老板走到堂鼓前拿起鼓槌敲了几下,衙役甲走出来厉声问:“何人击鼓?”黄老板说:“在下击鼓。”衙役甲大怒说:“你好大胆!你可知随便击鼓是要挨板子的!”黄老板说:“难道这堂鼓摆在这里只是做做样子么?”衙役甲说:“我不跟你争辩,上了大堂你就知道厉害了!”
工夫不大苏州知府升堂,黄老板由伙计常贵和夫人搀扶着被衙役带进大堂。崔知府一拍惊堂木说:“大胆狂徒!竟敢擅击堂鼓!来呀!先打他二十板子以示警戒!”两个衙役走过来拖倒黄老板打了二十板子。黄老板咬着牙疼得浑身是汗一声未吭,黄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又敢怒不敢言。
崔知府说:“你是何人?为何擅自击鼓还不从实说来!”黄老板慢慢爬起身子跪在地上说:“小人黄宪,在苏州城里经营着一家珠宝店,小人状告苏州三霸于老虎等擅收保护费一事,昨天,小人等递上状纸,大人传出话来让小人在家等侯消息,今天上午于老虎带着十几个打手来到小人店里,指责小人出面告他不分由说将小人和妻子、伙计毒打了一顿!还指使家丁在小人的店里乱砸一气,使小人价值数万两的珠宝玉器毁于一旦!求大人替小人作主严惩苏州三霸!”
崔知府说:“哦……,本大人治下苏州还能有这等事?”黄老板说:“小人所说句句是实话,求大人明察。”崔知府看了董班头眼说:“来呀!传于老虎前来回话。”董班头说:“是!大人!”说着走了出去,苏州知府也立起身到后面歇息。
过了一会儿,董班头走进大堂,知府也随着进了大堂坐下。董班头说:“禀大人!于老虎带到!”崔知府说:“传于老虎进来回话!”董班头说:“是!大人!”董班头出去把于老虎领进大堂,于老虎上前跪下说:“草民于老虎参见大人!”崔知府说:“现有珠宝店黄老板告你擅收保护费,及带领家人毒打黄老板一家并砸毁珠宝店一事,你如何解释?”于老虎断然否认说:“大人!这纯属诬告!并无此事。”崔知府说:“哦,并无此事?”
于老虎说:“大人!决无此事!黄某人是苏州有名的恶棍,一向善于无中生有拨弄是非,大人不要上他的当。”崔知府说:“黄宪!”黄老板说:“小人在!”崔知府问:“你告于老虎擅自收费毒打你一家,并砸毁你的珠宝店可有证人?”黄老板说:“有证人,小人毗邻店铺老板都可作证。”崔知府说:“那好,来人!去把黄计珠宝店相邻店铺的老板叫来回话!”董班头说:“是!大人!”董班头走了出去,知府立起身到内室歇息,于老虎乘机溜出大堂对守候在大堂外边的曹大蟒黄三郎说:“大人要带证人,你们去一下!”曹大蟒黄三郎会意连忙带着人去了。
过了一会儿,崔知府回到大堂坐下,董班头走进大堂禀道:“禀大人!证人带到!”崔知府说:“带证人!”董班头走到堂口大声喊道:“大人有命!带证人上堂!”几个个老板战惊惊的走进大堂,黄老板看了下来人,那几个人吓得头也不敢抬更不敢看黄老板。崔知府问:“你们是黄老板的邻居?”费老板等说:“是的!!大人!!”崔知府问:“于老虎到黄家珠宝店收费一事你们可知晓?”费老板等说:“小人等不知!!”
黄老板大吃一惊说:“各位老板!于老虎昨天带人到我家和各位的店铺收保护费一事……。”费老板面色紧张说:“在下并不晓得此事。”范老板也低着头说:“此事在下实实不知情。”邵老板说:“此事我们的确不知情。”
黄老板吃惊的质问:“你们几位昨天找到我一块商量对策,难道几位已经忘了不成?”费老板矢口否认说:“黄老板!并无此事啊!”黄老板愤愤质问说:“咱们商定由我出头大家联名告于老虎,难道你们也忘了?!”范老板说:“联名告于老虎?并无此事啊!”邵老板说:“黄老板!你愿告你就告,别把我们牵连进去呀!”黄老板看着几位老板问:“那状纸上的签名……难道各位也忘了?!”费老板说:“哦……,我们……并没有签名呀!”范老板说:“此事我们实不知情。”黄老板气得浑身发抖说:“那……那今天于老虎带着家丁将我们夫妻打成这样你们也没看见了?”费老板说:“我们忙于生意没有出门什么也没看见。”邵老板说:“是啊!我们什么也没看见。”范老板说:“我们没看见。”于老虎在一旁得意的笑了。
黄夫人看不下去指责说:“几位老板!你们不要出卖自己的良心啊!”崔知府一拍惊堂木说:“住口!你丈夫状告于老虎擅自收费毒打你们夫妇和家人一事,经查并无此事,现当堂驳回!黄宪!你无中生有诬告他人本当重罚,本大人念你已挨了二十板子姑且绕过,以后要老实做人,如有再犯决不姑息!退堂!”黄老板急忙说:“大人!大人要替小人作主啊!”黄夫人说:“大人要替小人主持公道啊!”于老虎说:“禀大人!”
崔知府转回身子问:“于老虎,你有何事?”于老虎说:“在下要告黄老板私藏禁物图谋不轨!”崔知府说:“哦!你要告他私藏禁物图谋不轨?不知他私藏了何种禁物呀?”于老虎说:“大人!他私藏了皇家御用之物。”黄老板说:“你胡说!我家哪来的御用之物?大人不要听他胡说八道!”黄夫人说:“于老虎!你血口喷人!我们平民百姓哪来的御用之物?!”崔知府问:“于老虎!你告他私藏禁物可有凭据?”于老虎说:“大人!只要派人到他家的珠宝店里一搜便立见分晓。”
崔知府说:“那好,来人!”董班头说:“大人!”崔知府说:“董班头!你带几个人到黄家珠宝店走一趟!看他是否私藏禁物?”董班头说:“是!大人!”崔知府说:“于老虎!你和董班头他们一道走一趟。”于老虎说:“小人遵命!”于老虎跟着董班头和几个衙役走了出去。
于老虎出了大堂和曹大蟒等人带着十几个打手和董班头等一道向黄家珠宝店走去。
到了黄家珠宝店,于老虎带着几个家丁直奔内宅,董班头等紧随其后。于老虎等进了屋子,一个家丁走到一个柜子旁向于老虎示意,于老虎会意忙招呼衙役们说:“董班头!你们快过来!”董班头带着两个衙役走了过来,于老虎拉开柜子说:“董班头!,你们看!”董班头走过去一看见柜子里藏着一只青花瓷罐,董班头小心拿出瓷罐看了看,见瓷罐底部有“永樂官窑”字样便说:“走!咱们回去复命吧!”说着出了屋子。
董班头等回到大堂,董班头将瓷罐放到书案上说:“大人请看!这是从黄家珠宝店搜出来的青花瓷罐,上有永樂官窑字样。”崔知府拿起瓷罐看了看说:“这正是皇家御用之物。”说着小心放下瓷罐一拍惊堂木说:“大胆黄宪!竟敢私藏皇家御用之物,还不从实招来!”
黄老板见于老虎栽赃陷害不由怒火中烧说:“大人!小人所经营的瓷器全都是民间民窑烧制,决无官窑制品,再说,小人是一普通百姓朝中又无亲戚,家中如何能有御用之物?这纯粹是于老虎栽赃陷害!还望大人明察!”崔知府说:“黄宪!你私藏禁物,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哼!不动大刑量你不招!来呀!将黄宪重打四十大板!”黄宪大声喊道:“大人!小人冤枉!”两个衙役走过来搬倒黄老板就打。黄夫人说:“大人!此确系于老虎栽赃陷害!小人冤枉!”崔知府一拍惊堂木说:“来呀!将犯妇夹起来!”两个衙役拿来夹棍将黄夫人双手夹了起来,两个衙役一用力黄夫人疼痛难忍几乎昏了过去。
打完四十板,黄老板被打得血肉模糊,黄夫人也昏了过去。崔知府问:“黄宪!你招还是不招?”黄老板说:“大人!这是于老虎恶意栽赃陷害!小人家里决无御用之物。”崔知府说:“现已从你家店里搜出御用瓷罐,你还有何说?”黄老板说:“大人!小人出面告于老虎擅自收费,于老虎怀恨在心欲治小人于死地,便采取卑鄙手段栽赃陷害,还望大人明察!”崔知府一拍惊堂木说:“嘟!你可知你私藏禁物犯的是大逆不道之罪!现人证物证俱在,你若不老实招认本大人立刻杖毙你于大堂之上!”黄老板说:“大人!你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能屈招!”
崔知府大怒说:“来呀!给我往死里打!”众衙役立刻围了上来抡起大棍就打,顷刻之间打的黄老板头破血流满地乱滚惨不忍睹。黄夫人清醒过来见丈夫被打的惨状大叫一声:“老爷!”说着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爬在黄老板身上,工夫不大夫妻双双死于乱棍之下。常贵呆呆的看着黄老板夫妇的尸体眼里流下眼泪。
董班头走过去摸了摸黄老板夫妇的鼻子说:“禀大人!黄宪夫妇已气绝身亡。”崔知府使了个眼色,一衙役拿着笔录走到黄老板身边,拿起黄老板的手指头按了手印。崔知府说:“将他二人的尸体抬了出去!退堂!”于老虎一抱拳说:“多谢大人明断。”崔知府冷笑了几声出大堂去了。
于老虎乐呵呵的出了大堂,曹大蟒等接着,曹大蟒问:“大哥!案子判的怎样?”于老虎说:“姓黄的死不认帐,知府大人高明将他夫妇二人活活打死在大堂之上。”曹大蟒说:“大人高明!”黄三狼说:“这下好!这下黄老板只有到阎王爷那里去告状了!”于老虎等大笑。管家于庆说:“老爷!小人听说黄老板有个儿子。”于老虎说:“怎么到珠宝店去时没看见啊?”于庆说:“八成是躲到乡下去了。”于老虎说:“快带几个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