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很矛盾,我不知道该不该帮隐峰,他和我认识还不到两天却已经骗了我这么多,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想帮他,或许是存在于我身体里的侠义精神吧。
在再次做出决定后,我毫不犹豫的把剑指向了蒙面人,对隐峰说:“带着老太婆快走,他留给我除理。”
隐峰笑了笑,背着那老太婆屁颠颠的跑了,显得很兴奋,可他的独自离开让我更加的心慌。
“平山,你做人太厚道了,这样会吃亏的。”蒙面人看着我说到。
我冷笑道:“无所谓了,我想我也就能帮他这一次了,祝他接下来好运,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蒙面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扯下面罩来,他就是阎寒武。
第七节
我惊呼到:“寒武!”
寒武说:“我又及时出现救了你小子一命,可如果你继续在这个事件中纠缠下去的话,恐怕我再也无能为力了。”
我马上问到:“六扇门说没有你这个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的想他解释清我长久以来的疑惑。
寒武说:“六扇门是朝庭的缉捕机构,但并不是所有的案子都合适公开查办,有一些秘案要案必须有人暗中查询,而我就是六扇门的暗捕,我们隶属六扇门但归皇上直接统辖,身份没有任何知道,包括六扇门的人,私自泄秘便是死罪。”
“那你告诉了我,怎么办?”我眨眨眼望着寒武的英勇举动。
寒武说:“你就不会变通,我告诉你,你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又问:“要是大家都知道但都不说,那是不是就成了公开的秘密?”
寒武一笑也点点头,然后很严厉的说:“不行,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我呶呶嘴,想了想又问:“你是归属六扇门的,难道阎逢生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他可是六扇门的总捕头。”
寒武无奈的抬头看看天,说:“你没发现我俩都姓阎吗?他是我的义父,我是被他养大的,武功都是他教的。”
“那你爹呢?”我又问到。
寒武抓着自个的下巴,然后捂住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最后长舒一口气说:“死了,你记得我跟你讲过的一场双方服毒的比武吗?一对好朋友用涂了解药的兵器比试。”
我问:“你爹是其中哪一个?”
寒武自豪的说:“当然是赢了的一个。”
原来寒武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捕快,但他更乐意溶入到江湖中去,因为江湖溶入到了他的血液中去,谁让他有这么一个不要命的爹。
我对寒武说:“好了,现在我问你最后个问题;你都出现了,那么这案子很重要喽?”
寒武得意的点点头,说:“所以你不要继续卷进去了,赶快离开吧。”
“可是,你和隐峰都参入进来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说罢,我朝着隐峰离开的方向奔去,留下了寒武他一个人,他可是个敬业的捕快,我得赶快阻止隐峰。
隐峰的动作迅速,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架回马车开始行驶了,我凭借不差的轻功成功的追上了马车。
“呀!你活着回来了?”隐峰侧过脸看着奔跑的我说到,一副惊讶的模样。
我一边跑一边瞪眼,冲着隐峰吼到:“停车,停下车再说话。”
缰绳一拉,马车急速的停止,我人也停住了,可脚却没停住,趴到了地上。隐峰依旧是一阵坏笑,跳下马车扶我起来,可就在扶我起身的一刻,他被地上的一根竹签吸引住了,专注的他立刻又放开我,让我第二次摔倒在地。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千刀万剐了他。
“怎以会这样?”隐峰蹲下拾起竹签自语到。
我随即也蹲下观看那根竹签,然后看到地上并不只这一根,我拣起几根来看了看,发现这种竹签上面刻着有号码,我拍拍隐峰说:“喂,跟你那算命的签一样的呢。”
隐峰说:“什么一样的,这就是我的!是我插在地上的。”
我们驾着马车跑了这么久竟然只是转了一个大圈,现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抬头看看四周的树木,竟真的有几分似曾相识,连头顶的那片云都还在那,它怎么还没被风吹走?
隐峰掏出他的罗盘来,那指针还是冲南,拿手拍打起来,还是不变。
“坏了?”我问到。
隐峰点点头说:“好像是,可是指针明明还在动啊。”
我说到:“隐峰,不能迷信。”
这时,老太婆从车里面探头出来,问到:“车夫,怎么不走了?哦,原来是京城到了。”
隐峰站起身来质问她:“是不是老夫人做了什么手脚。”
老太婆不言不语,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扔给隐峰,隐峰接过一看,说到:“原来是磁石。”
老太婆说到:“妇道人家平日里做个刺绣,难免就丢根针什么的。”
我弄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也不想知道,我问到那老太婆说:“可是你为什么要回京城,我也看到了,有这么多人要捉拿你,你不想活了吗?”
老太婆点点头说:“是不想活了。”
我和隐峰相互看了看,猜测不透。这老太婆应该就是整个疑案的核心了,答案一直在我们身后,可我们却是越来越糊涂了。
第八节
“老夫人,在下想知道您的身份,可否如实相告。”隐峰拱手向老太婆行礼,并用脚踢了踢我,我只好也拱手行礼。
太老婆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我,说:“你别不服气,要不是我现在无心处罚你,别的不说,就凭你在我身上蹭口水这一条就够你死八回的了。现在你们俩个带我进宫见皇上去吧。”
“见皇上?会得赏钱吗?”我问到。
老太婆说:“自然会有。”
“慢,你们谁也不许进城。”寒武突然再次出现在我们身后。
老太婆怒视着寒武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宫,皇上不是要杀我吗?我给他送过去。”
寒武急忙跪下说:“老夫人怎么会这么想,皇上他没有要杀您的意思,陛下只是。。。。。”
老太婆打断寒武的话,说:“不必多说了,这一连几天我得很清楚,因为我活着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我不应该再活下去了。”
“毛小子,就你送我进宫吧。”老太婆指指我说到。
我没敢答应,看了看寒武,寒武说,想死就送,包你有去无回。
忽然之间,我们四人之间变得别样的安静,我和隐峰是一头雾水,而寒武和那老太婆却是心知肚明。
就在这时四周忽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小武,这件事原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参入,赶快离开吧。”
寒武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说:“义父,您老出来吧,三位大人都已经死了,您还是放弃吧,只要老夫人肯定合作,我一定能帮您摆脱干糸的。”
果然,阎逢生从树下跃了一来,看了看我和隐峰,然后走近寒武,伸手的一把拉起了他,说到“你是怎么知道这次事件的,小武,为父瞒着你是怕万一事败想保全你。”
寒武说到:“我知道,可是您不觉得这太过儿戏了吗?三位大人被诛,您觉得您还能成功吗?”
阎逢生说:“我明白,只是木已成舟,我也没有办法,皇上迟早会除掉我,我想我只有联合众王力推翻他才能保命。”
一听这话,那老太婆马上着急了,说到:“原来你们是想拿我要挟隶儿。”
阎逢生向老太婆屈膝行礼,说到:“老夫人,臣是在救您啊,为了隐瞒真识身份,燕王必定会让您消失。”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一切,隐峰俯在我耳边说到:“真受不了这一堆忠臣贼子,我想我们这次是真的惹大了。”
我的一把推开隐峰说:“什么叫我们?是你收了阎逢生银子好不好。”说罢,我掏出怀里的银子,拣出一锭,然后将其余的塞到隐峰手里,心情豁然开朗。
隐峰也怕了,说到:“我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要不然咱俩现在跑吧。”
我没理隐峰,走到寒武身边,寒武看了我一眼,说:“事情是这样的,当年燕王也就是当自圣上,以‘清君则’之名带兵攻破了汴梁夺取了帝位,然而就你所见过的朱复君一样,时时刻刻都有想着要杀掉皇上自立为君。在皇上登基时,为了能让自已明正言顺,他自称为马皇后嫡出,而碽夫人才是皇上真正的的生身之母。就为了保守住这个天大的秘密,皇上杀了所有的知情者,然尔不知为何,这件事被几位朝中反对皇上的大臣得知,他们便密谋想挟持碽夫人来逼皇上退位。”
“你不说我也都猜了,那老太婆就是碽夫了对吧?”我问到寒武。
寒武点点头,我又问到:“那这事有谱吗?”
寒武又说:“皇上不比你傻,他明白自已是怎么登基的,所以在继位之后便立即削除了藩王的兵权。”
我低下头,心里一盘算,这不是找死的事吗?还真有人干,其实谁做皇帝都一样,我是武林中人,活在江湖而不是朝殿。
这时老太婆碽夫人走下马车,满头斑白的她却突然成了自已亲生儿子的是大隐患。我不禁想起了自已的娘亲,我又不做皇上,当年她为何要离开我和爹呢?
我走近扶住碽夫人,隐峰一惊说到:“现在拍马屁还来得及吗?”
我笑了笑,对碽夫人说到:“老太婆,还是让我带你走吧,你的儿子没有了,他做皇上去了。”
碽夫人抚着我的背,满脸慈容的对我说到:“毛小子,你说得不对,儿子想当皇帝,做娘的得满足他的心愿,不能成为他的心病。”
这时寒武也说:“老夫人,平山说得对,我们带你去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在那里生活着再也不会打扰到皇上,也可保全您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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