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刚刚端了几杯鸡尾酒到2号台,说实在这‘蓝湄’酒吧的酒还不是一般地贵,同样的调酒在对面‘蓝调’才卖几百,这里就要卖上千块,偏偏就是这样可就还是客如云来,2号台的客人只有一个,看穿着就知道是有钱的主,二十出头就穿金戴银,头发梳得一丝不落,想必是哪家的公子哥,他最不刁这种人,他们蓝老大那种“白”手起家的人才是他崇拜的偶像,同样也才二十出头,出来混的谁不知道他们老大蓝星舞是道上公认的‘拳皇’,跟着这种老大混,那叫有面子。
“先生,您要的‘冰火两重天’。”小瑞将鸡尾酒放下,就看见旁边6号台刚刚坐下的身影,6号台的人不是客人,是他们老大蓝星舞,只这么远看着,他心里立刻激动了起来。
注意到六号台的不只是他,还有刚刚拿起鸡尾酒在嘴边轻啜的客人。
从那道黑色的纤细身影一走进酒吧,解文就注意到了他,那人穿着窄筒的牛仔裤,黑色的紧身衬衫,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镶钻十字架的白金项链,那少年的头发略长,却遮不住那双漂亮漆黑的大眼睛,狭长的眼角略为上扬,让人觉得非同一般地妩媚,少年的轮廓是如同艺术品一样地精美,趁着那样白皙如玉石一样半透明的皮肤,轮廓完美的性感的殷红的唇,单单远远看着就让他吞唾沫,真是极品!
“江边那个,就是穿黑衬衫,大眼睛,白皮肤的。”解文问旁边的侍者:“他是不是出来卖的?你去帮我问问看他一晚上什么价。”
小瑞立刻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这个猪头竟然以为!!!!那个可是他们老大,威名赫赫的蓝星舞。
解文看着侍者一脸吃鳖,嘴巴张得都快要可以放一颗鸵鸟蛋的样子有些不解,心里暗笑,难道他的眼色还值得怀疑吗。不过那侍者神情怪是怪,还是乖乖向六号台去了。
……
星舞看着将‘轩尼诗’放在桌子上,似乎一肚子话要说的小瑞,这小子前几天才加入社团,一腔热血的样子却被他放在这家新开张的‘蓝湄’做侍者。
“怎么样,小瑞,在这边做事还适应吗?”
“老大,我一切都好,就是希望早点可以通过考验,老大能让我跟着你闯。”
“好了,我都知道,你们每个人怎样我都看在眼里的,一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安排的。”星舞笑了,这年头都是不要命的。
“还有……”小瑞见2号台那个家伙一直看向这边,该死的沙猪,竟然敢觊觎他们老大,要是他拿着刀,早一刀砍了他。
“怎么?”
“二号台那个不长眼的猪头竟然问老大一晚多少钱。”
“哈哈!”楚歌忍不住爆笑起来。
欧阳慕紫的脸却已经是憋成铁青色了。
“几年前我们刚出来的时候有人这样问的时候早被我们打成猪头了,现在竟然还有这么不长眼睛的。”楚歌将拳头掰得啪啪响:“好几天没动手了,要不要过去玩几下。”
没想到星舞却也笑了起来:“竟然被当成出来卖的,怎么?我很像吗?算啦,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场子,打起来影响收益,小瑞,你跟2号台的客人说我们酒吧不做人肉买卖,他有兴趣,让他去红灯区。”
“老大,就这么算啦?”
小瑞仍然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毕竟敢冒犯他的偶像真是罪不可恕。
星舞摆了摆手。
“怎么说?”
解文看见刚刚那侍者从六号台走回来连忙问道,刚刚那些家伙不知道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
“我们老板说了我们酒吧不做人肉买卖,让您有兴趣就去红灯区。”
小瑞原话转告,他已经忍他很久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人,就是在酒吧里干上一顿,也是性情中人。
“我问的不是你们老板的意思,是那个黑衬衫的小子的意思。”
红灯区他又不是没去过,这种极品可不是容易找的,单看那清冽的眼神就勾得他心痒痒。
“那个就是我们老板。”
小瑞已经忍无可忍了,这个猪头要还是这么没有眼色,他会考虑将手上的银盘一下砸得他脑袋开花,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他竟然就是你们‘蓝湄’的老板呀,好了,我知道了。”
解文摆摆手,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看着脸都黑了的侍者走回去,解文笑了,他并没有放弃,正相反,他的兴趣更大了,以这家‘蓝湄’的地段,档次,这么年纪轻轻就可以开这样一间酒吧,他对他的兴趣更大了。
解文端着手上的酒杯向六号台走了过去。
“刚刚多有得罪,这杯是向您赔罪的。我叫解文,这是我的名片。”
解文一脸笑容,虽然年纪不大,他也算是商场上的老手了:“还没有讨教您贵姓?”
这位还真够脸皮厚的。
“景宏高科的解总呀,幸会!”星舞扫了一眼名片,景宏高科在IT届也是不小名气,影响力恐怕仅次于韩氏,看这解文一脸浮夸公子的样子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敝姓蓝。”
星舞感觉到欧阳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些,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哦?蓝总呀,这家‘蓝湄’很有品味,蓝总看来也是非常之人,蓝……江对面那家‘蓝调’还有太子那家新开的‘蓝霏’,油麻地的‘蓝影’都是蓝总您的产业了?”
“不错。”
这小子脑子倒是挺快。
“蓝总好生的眼熟……”解文不断打量着他。
这么老土的套近乎的方法他竟然还会用,星舞感觉到欧阳的脸越来越黑,想必被那放肆的眼光激怒了。
“对了,您是韩氏高科的韩总的特助,对吧?上次我去韩氏谈合作案的时候我们曾见过;您忘了吗?我对您可是印象颇深呢!”
14
14、隐忍 。。。
星舞再一次出现在韩氏大楼的时候距离上次那个夜晚已经有半个多月,韩墨衍却觉得有几个月那样漫长,那晚以后的第二天星舞就请了病假,但是那天的情形让韩墨衍几天都辗转难眠,眼神那么清冽,性子那么烈的少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想得到,就像带刺的花枝,哪怕是扎手,他也越想折下。
想起那天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还真是过瘾,他真是让他‘惊喜’。
“蓝总。这份是市场部那边的报表,还有,这份是关于新模块的企划案请您批示。”
星舞将文件呈到韩墨衍的面前,在他深黑如潭的眼眸里波澜不惊,似乎那天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的,你放在桌子上就好了,小蓝,修养了将近有一个月吧,你的气色似乎很好。”韩墨衍打量着眼前的人,少年不卑不亢的样子让他愈发欣赏。
他一直懊恼自己那日的沉不住气,但是让他惊讶的是,每次看到眼前这个少年,他就会觉得心里烧起一团火一样渴望难耐,这些天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见到他,但是去又强忍着不去查探关于这个少年的一切,他不希望有什么可以左右他的情绪。
“等一下。”
就在星舞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韩墨衍叫住了他,星舞转头看着他,那天的一切仿佛又一次重演,面对这个男人灼然的目光,他咬了一下嘴唇。
“待会儿有一个关于新模块的会议,你也一起参加吧。”
“好的,韩总。”星舞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走出去关上了门。
……
“那就是说在新的专利注册下来之前我们无法生产销售这个新产品了?”韩墨衍问旁边法务部的组员:“在每一款新的产品面试的时候它的利润是最为可观的,如果错过了这个好时机,我们就会有失去这一新兴市场的危险。”
“这样是最保险的做法。”法务部的唐副理答道。
“韩总,我有一个想法。”一直在韩墨衍旁边默不出声做着会议记录的星舞抬起头来。
“小蓝,你说说看。”韩墨衍对法务部的保守态度已经忍很久了,任何生意都会有风险,真正有阳光的生意人会在冒险和保险之中找到一个最好的尺度。
“等新专利申请无疑需要一段时间,以现在的情形,一些小的科技企业已经对3G模块这块肥肉蠢蠢欲动了,如果我们在这段时间无所作为,只是等待就会损失先机。”
3G模块这种新兴的产业在目前的阶段有着高的利润,成本不到30,卖价却高达500,如果这个时候不开始去抢占市场,后面等市场做烂,就没有再拿到这样好的利润。
星舞分析着:“我们最有利的是我们的技术和口碑,还有我们的客源,在电脑高科这方面我们有着他们无法睥睨的众多国际上有影响力的客户,而目前这一产品是同我们的合作工厂协作去生产的,也就是说是由我们提供技术的ODM合作模式,在专利法规这方面,如果生产并不是我们自己的生产线,专利局查不到我们在现阶段有生产的实物证据,而在销售方面,我们主要是出口给几个外国大客户,由他们在国外卖场销售,也不是由我们公司直接销售,在专利法里有这样的规定,直接进行生产和销售的机构负有直接责任,而我们外发生产转卖给客户只负有间接责任,即使查下来也只是会被责令停止,而且到专利局能查到的时候我们的专利已经申请下来了,这样对我们是没有多大危险的做法。”
“合作工厂那边呢?”
韩墨衍对他的建议显然很满意。
“合作工厂那边已经签订了NDA保密协议,产品的initial product inspection,量试也通过了,应该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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