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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增兵地,可是妖族围城,战火高燃。只轩轩,毛球,雨嫣,加上这些机关就足够了。等正魔两道资源到位,天机城产能扩展到更高层次,这些机关也便不在话下。
日上三杆,毛球载着师徒二人赶回钻石城,这个时候双方已经打得难解难分。也不知道妖族动用了何种手段。竟攻破了城中防御阵势。好在先前布置了数十座蓄电魔塔,电死了好多鸟人。即便如此。眼前形势也岌岌可危。
“田师弟,你终于回来了,聂前辈人呢?”
甄瓶儿荡开尸解妖,与她对战的尸解妖清一色三条骨尾,远处狰兽正在大杀四方。田茂平刚想开口,便听到高处有人断喝:“妖孽,天钺星岂容你等撒野?授之期已到,有我聂无边存在,就不允许你们降临。”“聂前辈?”
田茂平与甄瓶儿异口同声叫道,然而意思却不同。一个是吃惊,一个是欣喜。
空中,亩许磬云高悬,云头托着一道身影,那身影五米多高,风姿绰绰,气势惊人。
“这是什么?”所有人放慢攻势,情不自禁抬头观看。
只见,云头身影快变得凝实起来,那真是:“无边显圣真玄妙,卓然不群荡妖氛。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三绺银髯鱼尾冠,身穿一领淡鹅黄。乾坤不变战意起,万妖覆灭顷刻间。”
容貌初现。样子好像很年轻,却飘飘欲仙,如同尊神,让人生出顶礼膜拜之感。
“剑来。”随着一声轻喝,空中不论远近,所有云气向着此人手中凝聚,其度之快,令人咂舌。
倒提宝剑,聂无边走下云头,这时候他已三米多高,看了看田茂平,笑道:“老夫大限将至,不为天钺星出力,难以心安。此战过后,恐怕天钺星要交给小友守护了。真身未到,全凭神识显化,也不算食言!且让妖族见识见识我辈修士真正实力。”
田茂平摇了摇头,口中苦涩,目光悲切。聂无边神识离体,便再也回不去了,他是抱着必死决心而来,为天钺星争得一份气运,以图度过此劫。
妖族就像遭到定身咒,在聂无边出现瞬间,动作迟缓,要不然那些个修士也不会抬头观瞧。
这一刻,一缕缕云气从宝剑上散出来,空中鸟人安享的闭上双眼,竟是集体化风而去,以一种莫名方式不见了。
“去也从容,死也安然。妖族爪牙何其之多,且让老夫一一剪除。”
聂无边脚踩祥云,向着妖族舰船逼去。如此人物驾临,妖族亲王也被惊动,狂风立于旗舰之上,面色阴冷。
“唰”一剑平削,狰兽断为两截,咆哮着想抓住对方,却只抓到一团乳白云气,那云气轻轻旋转,又回到聂无边身上。
看也不看狰兽一眼,继续向前走去,数百尸解妖冲击,轻轻一笑:“肩膀晃动,空间爆裂,一条条缝隙渗出妖血,陡然间溃散,冲到近前的尸解妖全数化为飞灰,四散飘落”
“再看老夫这一剑。”
云气堆砌的宝剑似慢实快划去,悬在空中地十数艘妖族舰船突然从内部爆破,大量妖气,竟是将其妖丹捅破,再无法运转。
狂风亲王退了三步,觉得窒息,星煌修士当中的最顶尖存在怎么就被他给摊上了呢?这时候,龙斗士扎古身边凭空出现一位白眉老妖,晃了晃手中骨杖,冷哼道:“神识出游罢了,有什么好怕的,老夫来收拾他。”
云光在战场上飘飞,妖族大军退了回去。聂无边与白眉老妖隔空相望,都是前所未有地认真,不知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第二章 显圣】………
时针滴答滴答向前走着,葛休刻意强调过,不能提前惊扰聂无边。
“好了,看来你的祖爷爷全力守在灵泉,希望他能化险为夷,这样你们祖孙二人日后还有相见之期。”田茂平刮了刮葛小宝的鼻子头,迈步登上孤岛,外面看上去光秃秃一片,可是一旦进入却现别有洞天,青翠的灌木遮盖了视野,看起来如同一座大花园。
妖族侵略不假,却无法占据所有岛屿,这座孤岛看起来面积太小,根本就提不起争夺热情,反而躲过劫数。
与想象中不同,来之前认为前辈高人住的地方必定防守严密,可是走了一会却现,此岛除了最外围有幻阵痕迹外,其他地方平平常常,只是很写意地种植着一些花花草草。
“小友,你很守时。”小小木屋前,一位老者躺在摇椅上,手中拿着蒲扇。
“您就是老剑客聂无边?”
田茂平面色惊疑不定,摇椅上的老者与平常人没有区别,老弱的心脏跳动着,血液循环缓慢,垂垂老矣,奄奄一息!只一眼便把他的根底瞧得清清楚楚,是那种真真切切的一目了然,而不是云山雾罩,颇有保留的隐晦气息。若说此人不是聂无边,岛上面积很小,绝无外人。
老者抬手在身旁竹桌上拿起茶具,放下蒲扇,慢条斯理地烧起水来。
“前辈。钻石城吸引了妖族主力,现已告急。晚辈受了葛前辈所托,带着小宝前来请您出岛,是否……”
“呵呵,年轻人就是性子急,去屋里搬把椅子出来。咱爷俩好好唠唠嗑。”
老者打断了田茂平地请求,一副平易近人模样。让人不忍驳他的面子。于是乎一把椅子搬到近前,二人对视一眼,又盯向精致小炉,水不急不缓煮着,竹桌上的茶具并没有过于讲究。均是平常富足百姓家的一应物事,很简单,很淳朴。
聂无边先开言了,捋了捋下巴上寸许山羊胡,好似老学究,回味地说道:“老夫住在此地已经久到记不清年月。当年一支船队遇到海风,很不幸地失散了,有一艘海船便靠到此岛,暂时避难。老夫就是在那个时候降生的,没有这座岛屿的护庇,极有可能在大海中覆灭。所以落叶归根,把这里看待成故土,一直闲居于此岛,自得其乐。”
田茂平眼中冒出一丝古怪精光。这老人家身体古怪,更顾左右而言他,丝毫不去提出岛地事情,反而追忆起过去,是何用意?
“哈哈,小友的心思敏捷,开始猜测老夫用意了,不用浪费脑力,老夫自会说明。”
聂无边大笑,扇了扇蒲扇。继续讲道:“喝茶好啊!茶是好东西。提神醒脑,陶冶情操。小友不妨用四个字来概括一下。世人茶道里面地含义。”
“四个字?”
田茂平福至心灵,觉得抓住了某些关键,这种感觉很像师尊莫问天传授技艺时,所特有的口吻。难道这位老剑客聂无边有意点播?不敢怠慢,想了想说道:“我认为品茶要看四个字,具体是哪四个字呢?那就是清,敬,怡,真。”
话音稍顿,悠然讲道:“清,乃清洁,清静,清寂之清。实乃品茶中的真谛,不求外表之清洁,只求心境之清寂,饮水追求纯洁,方能体味饮茶之奥妙。
敬,敬者万物之本,乃对人尊敬,对己谨慎。即敬之态度应专诚一意,其显现于外者为诚恳之仪态,无轻藐虚伪之意,勿论宾主,一举一动,不流凡俗,一切烦思杂虑,由之尽涤,茶味所生,宾主之心归于一体。
怡,含意广博。调和之意味,在于形式与方法,在于精神与情感,饮茶啜苦咽甘,启情趣,培养宽阔胸襟与远大眼光。使人我之间的纷争,消弭于形,怡悦精神在于不矫饰自负,处身于温和之中,养成谦恭,才可领悟此中真意。
真,真知之真,至善即是真理与真知结合。至善的境界,是存天性,去物欲,不为利害所诱,格物致知,精益求精。换而言之,求得一切事物地至诚。使人人在生活中淡泊明志,俭德行事。”
说完之后,田茂平苦笑,又说道:“前辈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事情可以急,却不应该焦躁,没有一个好心态去面对妖族,会吃亏的。”
“嗯!回答得不错。剑道和茶道有共通之处,就算求得是个杀字,也要认清杀的是谁,怎样去杀。一味的造孽可不行,做人也应明心见性,不矫饰自负,求个心安理得。我见小友身上有煞气,有杀气,故此说了这么多。这杀气似乎是来自你的师承。到了剑道这一层次,每个人走地路是不同的,不要刻意去模仿,也不要刻意去追求,你师父其实是在拔苗助长,里面的祸患可不小呢!”
田茂平一惊,师尊莫问天以杀入道,那是六百多年前逆天般的人物,一将功成万骨枯,靠着无边杀戮硬生生淬炼剑道,跻身于星煌界。千年岁月也就那么两三位可以达到此种程度,非天资卓越之人不可。
这种方式拿到自己身上,未必可行。问题出在机关师修炼方面,机关师向来讲究精准,讲究以最少代价获得最大效果,有杀戮的时候也是先行排兵布阵,让机关先上,离尸山血海差得远矣。所以才以六臂魔怪的记忆碎片为基础,希望创造出独特剑道,有别于那种凌厉嗜杀的剑道。
“前辈法眼通天。还请指点晚辈,应当如何追寻剑道。”
“呵呵,喝茶,喝完茶之后,会有所领悟地。”聂无边一呼一吸之间变得更为平淡自然,周围的鸟叫。叶子随风而动地沙沙声,一点一滴流淌在心头。田茂平似乎有所领会。接过茶杯,轻轻地品了一口。
整个下午,一老一少怡然自得,边欣赏花园风景,边品茶。田茂平由最开始的烦躁到平静。接着由平静到自然,再由自然到然,脑海中仿佛包在一层蛋壳中,这一刻突然被敲破,有什么东西泄露出来。
聂无边双眼一眯,点了点头。眼前的年轻人在岛外等待之时。就注意到他的修炼有问题。
此老一辈子,对很多根基稳固修士进行过画龙点睛式指导。在其看来,传承衣钵并不重要,重要地是传递思想,只要这些修士能够把他那清静无为的思想继承下去,即便没有衣钵传人,又何足道哉?
“前辈,我需要借贵宝地养神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