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而这时候,傅斯年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眼睛往这边飘来,他看着夏止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似乎若有所思,他不知道她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隔得远,但是墨色的眼睛看着她,很容易让人沉浸在其中,夏止不动神色的咳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转开了目光,脸颊上若有若无的带着粉色,完了,真丢脸,活了一大把年纪,竟然看到帅哥还一时的看呆了,希望傅斯年不要乱想才是,她偷偷的再瞥了一眼傅斯年,他还看着她,脸上还带着拮据的笑,夏止瞬间很尴尬,然后赶紧低下了头,她看了一眼雪丽,这丫头已经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轻微的呼吸声音都能听到。
傅斯年看着夏止突然看他,又假装若无其事的转开目光,再偷偷的看他一眼是不是继续的看着她,然后发现,瞬间红了脸低下了头,他那么远,还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点点的粉色,瞬间想到了远方有佳人,绝世而**这句话,突然心情变得很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外面的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它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男生女生复杂的心里。
军训的时间一个星期,当他们终于习惯的时候,一个星期很快的过去了,不知不觉每个人心里产生了不舍,怎么回事,明明天天训练的很累,想快点结束回家好好的睡一觉,但是发现真结束的时候,心里的不舍一米一米的冒出来,不舍这里的大锅饭,不舍这里的教官,甚至突然觉得这里的花草咋突然变得这样的可爱了呢。
女生是多愁善感的,夏止心里虽然有点不舍,但是还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雪丽现在却拉着夏止的衣服,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夏止心下一软说“是不是突然不舍的教官了”
“嗯,昨晚晚上还想着今天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但是现在觉得好难过哦,好想哭。”雪丽拉着脑袋。
每个人都不舍得,那边,很多女生已经跟着教官在聊着天,还有的带了相机的都在跟着教官拍照,教官脸上也是很不舍的表情,谁来拍照,都是很乐意的样子。“要不你去跟教官一起合个影吧,看那边已经有很多的人在拍照了。”
雪丽听到,眼睛一亮,她拉着夏止也往那边走去,边走边说“回去后,我要给教官写信,跟他说说学校里的事情,”真是个傻丫头。
那时候的自己也像雪丽这样,最舍不得的就是分别,那时候的自己拉着教官拍了很多的照片,临走的时候,还拉着教官也说以后要给他写信,那时候苏见看着她脸上带着泪的样子,一阵嘲笑说“真不知道你们女生怎么这么的多愁善感,果然是个奇怪的动物。”那时候她完全不理苏见,往后的日子才发现,教官的脸很快的模糊,后来甚至根本想不起来他姓什么了,我们有时候在某个时间会沉浸其中,觉得永远都会记住某个时刻,但是后来才发现,有些东西不知不觉的,会慢慢的忘记,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假如多年遇不到苏见,她会不会忘记苏见的样子,甚至以后听到这个名字,也要想半天,他是谁
夏止一阵惶恐,不会的,她忘记谁都不可以忘记苏见,可是忘记,难道不能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嘛,夏止已经被雪丽拉在了教官的旁边,她一看,不知道文戈和傅斯年怎么也站在她们的旁边了,而雪丽脸上是类似于娇羞的笑着,夏止抬头,正好相机定格,他们就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了,而这却是傅斯年和夏止以后唯一的合照。
军训结束回来后,慢慢的开始了高一的课程,虽然高一和初三只是相差一个年纪的距离,但是课程却很多,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分班,一个学期要学九门课,而且每门都是期末要考试的正课,虽然才是高一,但是夏止觉得班里的学习气氛也是浓郁,这个班级大部分的人都是从慧林初三转过来的,他们以前的初三班级有一些人,隔壁的班级有一些人,他们初三的样子是散漫的,高一,很多人慢慢的认真起来。
夏止也不会在像初三那样,上课拿出小说,旁若无人的看着,她现在一般只有下课的时候才会翻出小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雪丽在旁边跟她聊着永远说不完的话,有时候上课,实在听着那些课头疼,雪丽还跟夏止传着纸条,抱怨课程的难,还有作业的繁多,最多的是关于后面那个傅斯年,她说傅斯年今天穿了浅色的棉袄,跟我的颜色好像,好害羞,这些小女生的话,每次夏止看了,都觉得很有趣,就在那么多的作业还有雪丽的纸条中,期中考试很快的到来,当他们考完的时候,正是星期六的中午放假的时候,他们一般在食堂吃饭,也有实在受不了食堂的味道,出去吃的,夏止和雪丽说好,在外面吃个中饭然后一起回家,文戈早在考试之前问雪丽回不回去,要跟她一起回去。
所以现在他们四个人走出校门口,放假的时候,似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很快乐的笑意,有手拉着手出去逛街,也有牵着手出去吃饭的,比如雪丽挽着夏止的胳膊,而傅斯年和文戈走在她们的旁边,“这次的期中考试,好多题目都没有写完哦,成绩下来肯定考的不好。”雪丽的烦恼似乎除了成绩就是傅斯年。
“虽然我觉得也不是特别难,但是考完九门课,真的觉得,好累,听说高一下半年要分文理科了,那样就轻松多了,不然这样下去,祖国的花朵全部要变成残花败柳。”夏止听着文戈用残花败柳来形容他自己,也是瞬间感觉很无力。
“少年,你觉得这次的成绩难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文戈叫傅斯年变成了少年,傅斯年还没说话,雪丽就抗议道“什么少年阿,难听死了,你这个死文子不要乱给人家取名字好吗”傅斯年本来想说句话的,但是看着夏止在旁边一副又是不参与纯看好戏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也是吞了下去,如果他俩不是拿他的名字开玩笑,他也很乐意学着夏止,做个看好戏的人。
“人家傅斯年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在旁边急个什么呀,那你干嘛总是文子文子的叫我,难听死了,那我叫什么阿,难道叫斯文的少年”文戈在旁不甘示弱。
雪丽无法忍受没有文化的文戈在旁边乱取名字,她气呼呼的样子,真是文戈想达到的目的,他不喜欢雪丽总是为了学习,考试而愁眉苦脸,每次看到她那样子,总是想找个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但是好像每次只是更加让她的生气,文戈也很是无奈的样子。
斯文的少年夏止这下还真是没有忍住,雪丽还没想出用什么词来反驳的时候,夏止已经在旁边笑了起来,开始只是很含蓄的轻勾着嘴角,到后来却不知怎么的,笑出了声音,斯文的少年吗难道他爸妈给他取这样的名字也是这个意思,然后,夏止的笑声用手再怎么也抑制不住,从她的指缝里滑了出来,文戈和雪丽看着笑的莫名其妙的夏止,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有那么好笑吗倒是在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个少年,看着夏止怎么也忍不住的笑意,也慢慢的温和的笑了起来,斯文的少年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好好学习追上傅斯年
现在倒好,文戈和雪丽在吃饭的时候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他们现在终于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两个一直的吵架,斗嘴,夏止在旁边看的很是高兴,怪不得他们每次吵,再也没有人在他们旁边劝过,原来有人纯粹在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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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夏止看着这两个人难得的安静,于是看着傅斯年问道“听说下个学期要分科了,你学什么阿”夏止是真的想问傅斯年想学什么,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理科,但是雪丽肯定是会学文科的,那就是说他们下个学期真的也许不会在一个班了。
“我吗”傅斯年停下来,看着夏止问道,她问自己学文科还是理科吗他突然没有说话,突然想知道他面前的这个女生学什么。
夏止看了一眼,点点头,雪丽听到这里,也是望着傅斯年,很好奇他会学什么夏止当然知道左边的姑娘现在肯定是很紧张的样子,好吧为了弥补你,我帮你问了。
“你。。们学什么”傅斯年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已经低着头在吃着面条的夏止问道,她似乎是很不经意的问起。
“我阿,我应该是会学理科的,看期末成绩吧,哪个高我就学哪个,”文戈倒是先说了出来,他对理科和文科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反正都是学,哪个都一样。
而说完,文戈看着雪丽,“我肯定是学文科的阿,理科那么难,小止,你学什么阿你要学文科,我们还能同桌三年呢,”雪丽在旁边说道,文科吗
夏止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个人都望着她,她有点不好意思,以前的她学的就是理科,不管是这个时候还是那个时候,都有一句话叫做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那时候的苏见戏言说她学什么他就学什么,但是夏止一直知道,苏见对理科的感悟远远高于文科,所以那时候的她就说了那句“人们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当然学理科啦,”而苏见听到她要学理科,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盖不了,他高兴的说“我跟阿止果然有默契,哈哈。”那时候的他是真的很开心吧,她不确定她是否学了文科,他跟着学,但是她却不想他有一丝的为难,文科,理科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她只要他一直在旁边阿止阿止的叫她,她已经足够,夏止从回忆中抬头,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事情还是很有怀念,她脸上带着笑意还有坚决她说“我学文科。”
其实她一直没有跟苏见说,她最想的生活就是看看小说,听听课,然后长大后的职业就是开
个书店,或者在某个杂志写着文章,偶尔出去去遥远不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