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其实好说话得很,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他率先给予善意告诫,作为回报,我也老实说出一部分想法。
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将来两人因为各种误会,导致…呃~流血收场。
………
最后…
“还有——”我抬起手,手指直直点向波鲁萨利诺同学那张即使不笑了,也一样令人万分不悦的脸,阴森森磨牙,“我一直都很正经,不正经的是你。”
什么叫我‘忽然正经起来’?不会说话就别开口。
个人表示必须严厉控诉那种会叫人往古怪方面想的形容词,‘不正经’的女人什么的,将来传进泽法老师耳朵…劳资打光棍了谁负责啊魂淡!╭(╯^╰)╮。
………
连续翻出几颗白眼球丢过去,我趁着被指控的波鲁萨利诺同学仿佛没想明白,转身折回去从洗水槽里边捞出掉下去的餐盘和…变形的调羹,把它们收拢好,一溜烟跑走。
至于不远处半晌没吱声,也不晓得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还是不愿意掺合多管闲事的萨卡斯基同学…那位酷哥反正跟我素来没交集,我不理不睬正常得很。
走着走着,脚下开始小跑,我一脸幸福奔向宿舍。
眼瞅着豪雨下个没完啊~
室内游泳课什么的不是梦!╮(╯▽╰)╭。
于是,我得趁着休息时间回宿舍换身衣衫,比如说…往外衣里边加件泳衣…(≧▽≦)/。
我才不要象同窗那票糙汉子,一身汗衫沙滩裤就往水里下饺子,上回游泳课事发突然,我来不及准备万全,后来痛定思痛,如今可是装备齐全的嗷嗷嗷~
泽法老师…
嘤~
嘤嘤~
嘤嘤嘤~
………
嘤嘤嘤~
嘤嘤~
嘤~
倾盆大雨下得没天没地,一直到午休过后,下午训练课开场,外边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呼吸里氤氲着雨水的潮湿和冷冽。
一如我所料,原本定下的‘重型狙击炮实战课’被取消,临时改成室内游泳训练。
海军军校游泳训练场非常大,面积有外边演武场一半多,据说引入海水的池子里,平日养了很多鱼…
大概是想废物利用,毕竟马林弗德是岛屿,游泳训练不愁找不到场地,空荡荡的池子养着大群海鱼,提供给食堂做材料。
深海鱼什么的贝壳海螺什么的…味道也是很好的撒~
啊偏题了,言归正传。
因为是临时更换课程,游泳场今天只清理出一半供给学员们使用,另一半用渔网拦截,乍一眼过去水里挤得满满当当,各种色彩艳丽活蹦乱跳生猛海鲜。
看起来一点也不高端大气的场地,加上,此刻站在学员队伍正前方的本日课程教官,所有一切导致我无比沮丧。
“泽法老师呢?”我保持着面朝前方的姿态,小小声开口问边上站的人,“为什么不是泽法老师上课?”
“耶~不晓得呢~”回答我的是站在左手边,不知为什么今天忽然和人调换位置的波鲁萨利诺同学,顿了顿,他随即又低声笑道,“谁上课不都一样吗?”
“哪里一样啊魂淡。”我翻出死气沉沉三白眼,“至少泽法老师不会叫你送命。”
“泽法老师那么温柔…”没忍住抬手捧脸,我眯起眼睛傻笑,斩钉截铁捍卫泽法老师的名誉,“当然不一样!”
温柔的泽法老师,怎么也不像会把人往满是鳄鱼的游泳池里丢的变/态啊亲!
………
所谓的游泳课,不都是裹着泳衣戏戏水,大家肢体接触接触,然后顺便培养点小情趣…的美妙课程吗?
为、什、么?!现在游泳训练场里边会一半填满备用食材,另一边满是凶恶狰狞的短吻鳄鱼来回游曳啊!
话说,短吻鳄鱼那种生物可以丢进海水里还活得越发勇猛吗?
这世界正常吗?!
还有!最不正常的是今天代课那位壮汉吧?
看着队伍前端挨着游泳池那位同窗被凌空飞来一脚,面朝下跌进池子这一幕,我眼角又是狠狠一抽。
卡普中将…话说我怎么就没发现,他除了很二,还很变/态呢?
正常人会逼着自己学生跳进满是短吻鳄鱼的池子吗?学员两股战战死活不下水,居然还从背后一脚过去…
你只是因为泽法老师临时有事来代课啊喂!卡普中将!你这样逼着我们站成一排,目光炯炯围观同学们一个一个下水和短吻鳄鱼共浴,你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出人命谁负责啊魂淡!
………
正当我默默吐槽吐得天昏地暗,脑门忽地被轻轻弹了弹,等眼神聚焦就见波鲁萨利诺同学的脸靠在很近的距离。
他侧过身,又弯下腰,满脸的不可思议,“耶~真是奇怪啊~”一边啧啧惊讶,一边拿手掌按在我额头上,“你哪来的认知,觉得泽法老师温柔?”
“感冒发烧了?”
“滚——”我抬脚就要踹过去。
波鲁萨利诺同学一如既往,身手敏捷地避开会叫人蛋疼的撩阴腿,下一秒,我的右侧边传来一记冷哼。
“你们两个不要在公众场合打情骂俏。”冰冷冷声线,说话时语调严肃得像个风纪委员,“随便和男人拉拉扯扯,千岁百岁你的羞耻心呢?”
你妹的!我身形一晃,猛一回头,阴森森瞪了语出惊人这位同学一眼,“(除了泽法老师)男人不是黄瓜就是菊花,我羞耻个p!”
你们这些没事总喜欢半果,八块腹肌人鱼线晃来晃去的汉子,没资格说‘羞耻心’啊!
尤其是你萨卡斯基。
二十几号男人你是唯一一个带纹身的,纹的还是堕樱图案,分明闷骚。
我用眼神清晰表达出愤怒与不屑,视线里的男人眉心拧得死紧,神色间的冷意加重几分,不过他没有接着说什么,静静错开视线,目光投放到队伍前端。
紧接着,背后有人扯了扯我的马尾辫,“别分心啊百岁,快到我们了。”
………
前一个下水扑腾的同学九死一生爬回岸上,湿漉漉的脸,神色不知如何形容,估计是敢怒不敢言,想也是,任谁毫无预兆被踢下水,迎面而来一群张着血盆大口凶兽,一番搏斗好不容易逃生,心情都会不愉快。
卡普中将咧出一口大白牙,视而不见那同学一脸晦气,抬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顺便夸赞他身手敏捷,体力过人。
来回游三圈,期间被短吻鳄鱼拖到水面下两次,最后还全须全尾回来…我眨巴眨巴眼睛,颇敬仰的盯着那位勇士回到队伍当中。
他…不正是那天把手里竹剑折断,导致它当头朝我飞来的家伙么?
据(波鲁萨利诺)说,他的名字是乔纳森,ps:和萨卡斯基交情甚惬。
我们排成一行直挺挺站在游泳池岸边,前头的人一个一个依次下水,回来就转到队伍末端去站着;前一位安全归队的乔纳森从我眼前经过,之后,排在前边等着被下饺子的人,剩下两位(不包括波鲁萨利诺,对我来说他是只猴子不是人)。
顺便,我后边等待的人数不到十个,并且都是萨卡斯基的…呃~小弟,斯文点说法是他的追随者,反正意思差不多。
收回目送勇斗鳄鱼归来英雄的目光,我重新转回脑袋,想了想,伸手轻轻地戳了戳,“你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吧?波鲁萨利诺。”
下水没问题吗?不是说能力者都是旱鸭子,为什么我看同期学员个个生龙活虎?
“耶~我不是呢~”他回过头,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梢,“百岁你不会游泳吧?上次一直呆在岸上不敢下水,是因为恶魔果实?”
“你不是?”我愣了下,强忍住回头的欲/望,心里多少有点错愕,“为什么我记得你是?”还有萨卡斯基,难道我记错了?
'八尺琼勾玉'和'流星火山',那么酷炫的招式名称…我印象深刻得很,招式名称不是神器就是自然灾害,一发过去敌人全灭,堪比会走动的人间凶器。
如今他否认,而另一位也站在队伍里没有请假的意思,这么说起来,或者不是我记错,而是时间不对。
“既然你不是,上次为什么也呆在岸上?”
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上次游泳课三个不肯下水接受泽法老师手把手亲自指导的人里边,除了我,就是他们两位。
………
对于我的疑问,波鲁萨利诺勾了勾嘴角,笑得别有深意,“因为百岁你在岸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撇开看着他的目光,抬手揉额角,“认真点你会死吗?”这一刻居然等你老实回答的我,是个傻x。
“我一直都很认真啊~”他越发笑容可掬,拉长语音,慢慢吞吞的继续说道,“尤其是对着百岁你。”
很认真的找麻烦吗?我眉梢一抖,最后打消赏一脚过去的意图,这段时间下来我的忍耐度有了质一般飞跃,只要不是动了口外加上手,基本上我还是能够无视。
不过,我没动静不代表这人会消停。
也不过眨眼功夫,他又…毛手毛脚,抬起的爪子依稀是冲着我脑门而来————顷刻间,我运气运到一半,眼角余光里,波鲁萨利诺背后静悄悄升起一片阴影。
“有破绽!”
平地一声雷,炸响的同时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视野里的人影不知去向。
呆愣一秒钟,我怔怔的把视线平移几度,追上前的目光里,只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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