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七十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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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七十一变-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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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岁帮我戴上。”一边故作无意地把手递出去几分,默默的(╯▽╰),一边用空着的手去拿笛子,“明晚我为你吹奏,百岁你会跳舞么?”

    间隔几秒钟,波鲁萨利诺抛了抛拿到手的笛子,力持眼神表情都很无辜的混淆注意力,“上次你说的七重纱舞,我没听说过呢~”

    她果然上当,眼神飘移几下,顿时笑得心虚,“别在意那种事,呃~这里没有七重纱舞么?”

    说话时伸手拿走他递到她跟前的戒指,恍恍惚惚拈着它往他手上戴,“战国大将也很茫然的样子,果然是没听说过?”

    波鲁萨利诺一脸(= ̄w ̄=)。

    ………

    她温软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皮肤,另一道冰凉触感覆到尾指,慢慢地往里推,最终卡着骨节末端停滞。

    完成动作的千岁百岁松开手,脸庞抬高几分,眼底眸光…

    抢在她回过神之前,波鲁萨利诺把另一手拿的笛子凑过去,笑眯眯的说道,“百岁你觉得它是什么材质?要看看吗?”

    她愣了愣,复又垂下眼睫,尚未收回的手接住笛子一端,握在掌心摩挲片刻,眉心微微一攒,“象牙?或者…”

    停顿几秒钟,重新抬高眼睛,随后松开笛子,手腕一翻扣住他戴着尾戒的手,指尖在戒指边缘轻轻滑动,半晌,眉心皱得更紧,“花纹…”

    “百岁你发现了呢~真是聪明姑娘。”波鲁萨利挑了挑眉梢,看着她的目光里,带出又是宠溺又是惊讶的意味,“它们重量不对。”

    新月之笛和戒指的材质,不论是玉石或贵重金属,两者重量都不对。

    “戒指是空心的。”波鲁萨利诺半是讨好半是得意的对着她笑,“应该是共振,百岁你看我猜得对不对?”

    说话时他把新月之笛换到戴着戒指那手,又抬高凑近唇边,依照吹奏方法,开始向她展示他的猜测。

    手中的新月之笛,吹出的曲调与普通笛子演奏乐声毫无区别,或许是他的技术不过关,到不了无上美妙的程度。

    只是,同样的,出自他的略显低沉的笛声当中,不知不觉混杂一阵浅浅的,几乎无法辨别的细音。

    或者该说,新月之笛演奏的曲调,音波传至尾指这枚戒指,中空的戒指震荡之后,产生出一种声波。

    听在波鲁萨利诺的耳中,那音波如风拂过水面,又仿佛春天里第一朵新芽在枝头绽放,细细润润,叫人心生喜悦。

    可不知怎么,原本神色平静的千岁百岁,表情却渐渐变得古怪。

    ………

    象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先是眼睛微微睁大,慢慢的,她的脸上泛起薄薄一层嫣粉,眼波水雾朦胧,呼吸频率也开始紊乱。

    顷刻间,又忽的醒悟过来一般,她脸色顿时剧变,蓦然起身,无比戒备地后退一步,眼底杀气萦绕。

    还没等波鲁萨利诺反应过来,他眼前毫无预兆的划过一道黑影,惊诧之下呼吸微微跑岔,笛声顿时消失。

    惊愕过后,波鲁萨利诺就看见桌面上多出一颗毛团,花不溜丢,前肢略略压低,脑门皮到尾巴尖毛全部炸开,标准的,随时准备扑击而出的姿势。

    是球球,可是它究竟怎么来的?

    一声低沉的咆哮,之后,原本安静又乖巧的球球,瞪着一双呈现纯然银色的眼睛,凶狠地朝他龇牙,明显处于敌对状态。

    扫了会议桌上诡异出现的球球一眼,波鲁萨利诺随后把视线转向千岁百岁,“百岁——”

    他们出门前它被锁在舱室,此刻莫名出现,以波鲁萨利诺的感应都事先无法察觉,简直象凭空生出来一样,更奇怪的是,球球不该对他产生攻击意识。

    如果球球是因为认主之后,进化过程中能够与主人同调,那么它的敌意就来自千岁百岁。

    或者该说,是因为听了他吹奏新月之笛,千岁百岁忽然动了杀意。

    为什么?

    ………

    “百岁!”波鲁萨利诺抬高双手,摆出一副无害的样子,“百岁你听到什么?”

    她不易察觉的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之后敛起危险气息,抬手揉了揉额角,哑声说道,“召唤,我听见召唤。”

    短暂的沉默过后,放下手,她露出半是头疼半是嘲讽的眼神,轻轻的笑道,“繁殖的召唤,笛声在诱/惑我扑过去撕烂你的衣服。”

    波鲁萨利诺,“………”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新月之笛

    要不是现在时机场合都不对,波鲁萨利诺绝对会给千岁百岁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好叫她记得,永远不要撩拨男人,这种事。

    什么‘繁殖召唤’,什么‘撕烂衣服’,千岁百岁这混账是大大咧咧粗神经惯了,还是根本没把他当成男人看待啊?

    而无论是以上两个其中哪一个,对波鲁萨利诺来说都是能够让心头怒火燎原的答案。

    静默中,可能是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千岁百岁眨了眨眼睛,目光里掺进几丝困惑,“你这是什么表情?”

    危险的眯起眼睛,波鲁萨利诺故作无意的反问,“耶~我能有什么表情啊?”

    “你看起来————”她慢慢的上下打量他几眼,嘴角微微一抽,而后才接下去,“象是我欠你很多钱然后不肯还啊~”

    “………”波鲁萨利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哽了半天才放下手,强制按捺心头的百味掺杂,平静的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几秒钟,目光偏移几度,波鲁萨利诺阴森森的咧开嘴角,“球球在半米不到范围内,而你居然很冷静,惧猫症治好了?”

    眼角余光斜觑她,他别有深意的微笑,“百岁你反应变迟钝了啊~”

    球球那毛团在她回过神的同时跟着恢复平静,炸开的毛尖顺服下来,小身子悄没声息蹭到桌子边缘,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看样子象是很想亲近。

    刚才略显混乱,千岁百岁一时半会没注意到,所以,波鲁萨利诺果断的‘好心’提醒。

    他话音落下,她神色空白两秒钟,整个人卡壳一样,呆滞片刻才缓缓、缓缓地慢动作转过头,顺着他视线所向看过去————

    抢在她惨叫腾空窜起前一秒,眼疾手快把人拦截。

    拦腰抱起来顺便往会议桌上一搁,特别放到离毛团不足十厘米距离,双手撑在她两侧,波鲁萨利诺又俯低过去,细细看着咫尺间这张因为过度恐惧而呈现某种恍惚的脸。

    她整个人都石化掉一样,面色惨白惨白,目光错也不错盯着他,根本连看一眼边上正愉快拿脑袋蹭她的球球的勇气也没有。

    隔了一会儿,她眼睛里的雾气很有变成磅礴大雨的趋势,见状波鲁萨利诺就摊开双臂,任凭她朝前扑进来求安全。

    很快得偿所愿的波鲁萨利诺,拿下巴磨蹭缩在怀里这一坨的脑门心,心情大好的低声笑道,“果然只有这样才会乖,百岁你真是个顽皮的姑娘。”

    她闷在他怀里,一双手揪着他衬衣衣襟,含含糊糊的哭叫,“猫!猫…快拿走嘤嘤嘤——救命嘤嘤嘤——”

    许是终于看不下去,边上冷眼旁观好一会儿的萨卡斯基斜地里探出手,一个巴掌招呼在波鲁萨利诺后脑勺上,接着平静的开口,“别太欺负她了,波鲁萨利诺。”

    猝不及防间,波鲁萨利诺被拍得险些朝前趴倒,顺便当众表演把人按在会议桌上。

    踉跄一下迅速稳住身形,不得已松手,直起身和怀里的人拉开少许距离,一边摸突突钝痛的后脑勺,波鲁萨利诺一边哀怨的瞪了萨卡斯基一眼。

    对上他的眼神,素来寡言少语的同窗翻出白眼,随后调开视线,目光往下落几分,难得一见的用和蔼声调开口,“没有其他人能帮忙,只有你能命令它,千岁百岁。”

    闻言,千岁百岁哭声一停,萨卡斯基接着说道,“因为球球是你自己召唤过来的。”

    ………

    可能是觉得萨卡斯基爆出的答案太过惊悚,千岁百岁猛地抬高脸,顶着眼圈眉毛一并红通通的可怜样子,“你说什么?”

    “耶~萨卡斯基没骗你哦~”波鲁萨利诺抬手刮了刮她眼角的水渍,笑眯眯的接着解释,“球球承认你是它的主人了啊~并且是唯一的。”

    “我很羡慕啊百岁,球球的族群只承认最强,这样算起来————”

    百岁,在球球眼中,你的未来或许会比泽法老师走得更远啊~

    最后这些话波鲁萨利诺只放在心里没说出来,只是看着千岁百岁的眼神里,多少透露出意味深长来。

    傻傻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波鲁萨利诺亲眼目睹千岁百岁面色风云变化,生动演绎了从呆若木鸡到乌云罩顶的过程。

    半晌,神色几乎惨不忍睹的千岁百岁一把攥住他的衬衣,磕磕巴巴语不成声,“什么叫唯一的主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给我解释清楚啊啊啊——”

    说着说着就双眉倒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接着口不择言起来。

    “天天和毛团呆在一起的不是你们吗?!为什么两个自然系没搞定反倒让它出墙跑我这边来?你们男人这么没用!”

    “千岁百岁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啊?”顶着额角飞速扩散的青筋,波鲁萨利诺蓦地抬手,狠狠捏住她嘟嘟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扯。

    制止她继续那些会叫他失态的言论,随即微微眯起眼睛,不无恼怒的威胁道,“不可以说男人‘没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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