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连忙把衣服掩上,又羞又气,一时没有回嘴。
高闯看着花想容的脸,还是丑陋异常,能够让人平复欲火的丑,可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如果花想容能在身上做手脚,那么在脸上也能。
“为什么要装样子?”
“先生,我要装男人!”
“我看你是玩草船借箭,可惜借来一只断箭。”高闯的眼睛贼贼的在花想容的胸部溜了几下,她的衣服虽然已经掩上了,但刚才的春色还印在他脑海里。而且因为没了那些棉垫子的掩饰,腹部一塌下去,胸部就显得很突出了,终于明白了花想容这样做的用意。
“这不是暴殄天物,自找罪受嘛!”高闯低声咕哝了一句。
“把你的眼睛挪开,你在看哪里!”花想容又羞又气:“你还要不要给我治伤?”
“要要要,都看了一半了,至少也要看一下大腿。”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多大了?”
“二十八岁。”
“和我一样大啊,为什么感觉你三十五了?”
花想容没说话,爬起来想走,可腿上一疼,跌到高闯的怀里。
“你这个人太坏,明知道我想做正人君子,偏偏来考验我的耐心!”高闯浑身发热,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感觉舒服急了,想抱着不放手,又怕耽误正事。
死亡刺激情欲,何况他许久没沾女人,现在又有这样的极品身体抱在自己怀里,那感觉不是能够忍耐的,可他又不得不忍耐。他要想办法逃生,不能等死。
这感觉太香艳了,在死亡的时刻,神圣的神殿中,金银珠宝铺满一地,一堆雕像盯着自己。不远处还有他的两个兄弟。
世界上没有人在这种地方做过,全地球的人也没有他现在的条件好??太刺激了。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看伤。”花想容被高闯搂得浑身酸软,咬牙道。
高闯无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花想容挪开点,用匕首轻轻割开花想容的裤管,伤口上血肉模糊的情况让他顾不得欣赏美腿,心里有点内疚,在这种情况下还调戏了花想容一番。
“别怕,咱们有麻药,我那个急救盒里还有抗生素,只要拔出箭来,打上一针,就能熬到回去了。到时候让小弓医生给你瞧瞧,保管没事。”高闯小心的用一边的棉花清理伤口处的血迹,然后倒了些麻药草汁在上面,“扭过去,别看!”他说,然后轻巧地拔出了断箭。
之后他给花想容止血,打了防感染和破伤风的针,让已经有些麻痹的她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到宝库的四周看看,想办法找出逃生的路。
这宝库的大门非常严密,用手摸一下,一点风都透不进来,假如没有其他通气的地方,那么这里储存的空气很快就会用光,到时候大家一起窒息而死。外面的明人又如何呢?没有了那个宝石眼,他也进不来了,那么他是不是顺着暗道出去了?明人说过,暗道的机关都在神殿里侧,出去容易进来难,想必他要回到港口很容易,只是不知道刚才那地震山摇是怎么回事。
刚一进门的时候,他一心都在宝藏身上,现在反而不在意这些东西了,沿着宝库的四壁顺进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一点破绽也没找到,心里不禁有些发急。
回想起来,他开始进入密林时是为了追寻戈拉,给军中的弟兄们报仇,另外还要拿回被戈拉抢去的安南密书。可是后来在迷雾林中,他从一个半幻觉的梦境里第一次见到了这全奇怪的眼睛图案。之后的一路上,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但总好像有一只眼睛引导着他一直向前一样。
有时,他甚至想,是那位神殿的主人要他来这个地方,要他发现这里的宝物,之所以选中他来做发现宝藏的人,那位神说不定是从中土上来的。可是既然如此,此时为什么要绝了他的路呢?
不可能!他虽然不迷信,但也相信冥冥中有天意,他高闯绝对不是走上绝路的人。
这么想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看有什么被忽略的。这时,光军和老铁已经完全恢复了。他们知道高闯是在干什么,因此二话不说,也在宝库内找了起来。
一转眼,高闯看到那个被他扔到地上的宝盒,心里一动,走过去捡起来,见宝盒上有一个类似弹簧锁的东西,轻轻一触上面的机括,盒子咔的一响,盒盖松了。
“老高,别乱动,放下,放下。”因为宝库内太静了,所以这一声响,把老铁也吸引了过来,“说不定里面会有点毒药、毒虫什么的,小心一点好。”
他从高闯手里拿过盒子,弯腰在地上捡起一个用金丝盘绕的金鸟,把金丝绕在盒盖上的接口外,然后让所有人退后,他也躲在一根石柱后一拉。
盒子?的一下弹开了。
第五十四章 逃出生天
盒子弹开的动作比较突然,吓了躲在远处的高闯一跳,但等了一会儿后就发现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盒子弹簧的弹力比较大。
走近一看,这个镶满宝石的、华丽之极的盒子,里面竟然装的是一块石头,三角形的石头。切面平滑,一看就是人工切削的,并非天然。石头放在盒子中显得有些不平,似乎底下有什么东西硌着,拿起石头一看,盒子里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只是在石头的底面有个突出的圆球,仔细一看是一个眼珠,好像眼睛脱离眼眶而怒瞪了出来,又像是石头上长了一个石瘤一样。而且这眼珠上到处凸起的纹路,好像是眼珠上的血管要爆了似的。
凭经验,这是一把钥匙,一把走出这宝库的钥匙!这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走到绝路,是有希望从这里走出去的。可是,机关在哪里?
“高闯,你过来一下。”三个人正面面相觑,金山后传来花想容的声音。
高闯以为她的腿伤出了问题,连忙跑了过去,却见花想容仰面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穹顶,见高闯来后,伸手一指,“你看,这里和教堂一样,有壁画呢。”
高闯气得差点给她来一巴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欣赏宝库内的布置摆设,可随即灵机一动,仰头望去。只见宝库的穹顶上有一幅雕刻画,因为宝库内光线不足,他一直没有注意到。此刻一见,才发现这雕刻虽然线条简单、但画面灵动、栩栩如生,除了周围的花鸟山水外,就是一条张大了嘴的大蛇,要吞下一头大象的画。
“贪心不足蛇吞象?”高闯喃喃地道。
这里是宗教神殿,没有宣传教义的画,倒有这么一个释义明显的雕刻,实在有些奇怪,但从另一方面讲,他更加确信,多年前拯救万民的神是从中土过来普度众生的。他在越南旅行的时候,有人告诉过他,越南人所信奉的宗教就是吸收了中国汉民族、回族和其他宗教混合而来的。神嘛,总是大慈大悲,只有人类才会有国家概念。在这一点上他的观点比较接近于神,或者说有一半接近于神,那就是,他的东西是他的,世界的东西只要他想要,也可以随便拿。
“这话有三个出处,实际上只是一个神话故事。”花想容说。
高闯知道她又要掉书袋,不过这回他想听,所以也没拦着。
“一是来源于《山海经&;#8226;海内南经》: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二是在战国楚&;#8226;屈原《天问》一书中:一蛇吞象,厥大何如?三是在清&;#8226;翟灏《通俗编&;#8226;禽鱼》篇里;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但那个神话故事是说:从前有一个很穷的人救了一条蛇的命,蛇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于是就让这个人提出要求,满足他的愿望。这个人一开始只要求简单的衣食,蛇都满足了他的愿望,后来慢慢的贪欲生起,要求做官,蛇也满足了他。一直到他做了宰相,还不满足,还要求做皇帝。蛇此时终于明了,人的贪心是永无止境的,于是一口就把这个人吞吃掉了。”
“神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高闯搔了搔头,“天意也好,巧合也罢,我们被指引到这里,然后就被教育人心不要贪。假如不贪,谁会来寻宝呢?”
“假如那个传说是真的,我想那位神并不想让世人供奉回报他。可是人们出于感恩这么做了,以至财富越积越多,神想把财富还给尘世,可是不想让人独占,所以才有了这幅壁画的劝诫吧。”
“我不知道你对神学还有研究。”
花想容白了高闯一眼道:“我只是揣测,我想神已经离开了,他不能或者不愿在干涉这件事,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但他安排了作恶者必将受到惩罚吧。比如戈拉。”
“我可没作恶啊,而且我觉得是他引我来的。问题是我现在什么也没得到,那个混蛋明人却跑出去了。这哪是恶有恶报,明明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其实,也不用活千年,只要明人能活个六百多年就行了,到时候我把这混蛋的奶羔子挤出来。但现在我们要想办法先出去,最好再夹带点私货。”
“你觉得有机会吗?”
“我总觉着自从进入神殿以来,一直是吉中带凶,凶中带吉,神殿的主人似乎不是赶尽杀绝的人,所以一定会在死局中留有生门的。”
花想容躺在地上,颇有点玉体横陈之感,所以高闯避免自己去看她而分神,眼睛一直顶着穹顶。可他的手却是一直垂着,一下让花想容看到他手中的三角形石头。
“这是什么?”她费力的坐起来,昏眩麻木的感觉在减退,腿上的痛感却加强了。
“宝盒里发现的,我猜这是钥匙。”高闯看了看手中的石头,“这儿的机关都是古古怪怪的,钥匙很难仿造,而且找不到钥匙孔。”
花想容没说话,但是却像想起什么似的向墙角爬,高闯一把拦住她:“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有小的帮您办理。”她腿上的伤口又大又深,好不容易止了血,可不能再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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