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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兴业也跟了过去,刚过去就听到。
“我马上给你转帐,这块原石我就受之不武了。”
“呵呵呵呵,没有问题。”
朱凡一点也不在意,在刚才他同意了段行富以五倍的价格来购买原石的意愿,不过没有真的要他五倍的报价。
“不是说要选出石王的吗?这个石王要如何选出来。”
朱凡对于石王的事情,还是比较的在意,现在赌石已经快要结束,但到现在还没有听到有什么石王的事情,于是朱凡顺口就问了起来,而段行富笑着给朱凡解释了起来。
所谓最终的石王,其实就是从一二层的原石内选出,最终开出的宝石,以宝石价值最高的那块原石就是这届的石王。
如果同时出现二块同等价值的宝石,就会根据得到这块原石所花费的费用来判定,买下原石时出价最低者自然就是最后的胜者。
并且为了公平,在最终石王没有选出来的时候,原石的买家是可以互相来购买自己看中,而没有买下的原石。
只要没有开出宝石之前,所有的原石交易都由主办方来负责办理。而最终的胜者是按照最后交易原石,并得到原石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段行富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以五倍的价格来买下朱凡所买的原石。
这其实是一种提前的投资,因为他选中的几块原石,他的出价都有些不太满意,他当时也相中了153号标号的人形原石,不过在被几位同行说过之后,他就有一些犹豫。
朱凡正是在他想出价,又不想出价的时候把标价一百五十四万的标价当着他的面丢了进去。
本来呢,要是段行富出价的话,正如他当时劝朱凡的话,至少要出一千万以上,要么他就不会出价。
毕竟他可是滇都珠宝业的大享,要是真的以这个价格买下原石的话,肯定会被珠宝界的这些朋友笑话。
不过要是他现在花五倍的价格买下朱凡手中的原石,要是真的成了石王,那就是一次成功的投资,别人知道之后,只会羡慕。
弄清楚所有事情之后,朱凡并没有让段行富再出更高的价格,只是让他出六百六十六万就可以。
“这怎么可以。”
“我只要一个吉利的数字,要不然我就卖给别人。”
梁兴业这时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马上就插话进来。
“卖给我吧,要是觉得六六六不行的话,咱们来个八八八,怎么样。”
“去去去,要出八八八的也是我,没你什么事。”
段行富笑着轻推了推粱兴业,他知道粱兴业也并不是非要抢这块原石,这里面完全是开玩笑的成份居多。
其实,梁兴业这样做也是在间接地相办法拉近与朱凡的关系,虽然从段行富的口中没有明确朱凡的身份,但一定很有背景,这一点梁兴业很是肯定。
任何有实力的人,有背景的人,做为商人的梁兴业自然要想办法亲近亲近,毕竟生意人吃的就是四方饭,靠的就是八方朋。
“朱凡,你一定要收他八八八,要不然让他老小子可是占了大便宜,你可不能让他如此轻易占这么大的便宜。”
“呵呵呵呵,没关系,段氏珠宝可是有着我的股份。”
一听到这句话,梁兴业不由地轻啊出声,他可是知道段氏珠宝虽然是股份制,但却是一个标准的家族式企业,以他的了解,所有的股份都掌控在段氏的至亲手中。
如今朱凡说他在段氏珠宝中有股份,他不吃惊才怪,况且据他所知,段氏珠宝的股份在前段时间还没有外人拥有股份的事情。
“不用吃惊,朱凡的股份是我家老爷子亲自送的。”
已经办完所有手续的段行富,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插了一句。
“朱凡,我也这么叫你吧,虽然咱们开始时有一些不愉快,我希望咱们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到咱们今后的交往。”
第183章 你就是二
称为武队的警察,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也是这次行动的制造者,正是他带着自己这一队人员,在没有任何批捕命令的情况下,就带人到了这里。
可见他们心中对于纪律这一个词,根本就没有。把警察的职责,当成自己任意所为的砝码。
而在这十几分钟内,武队之所以一直不下令抓捕朱凡,其实在他的内心中是想让一个人来阻止,那个人就是梁敏。
为此,他心里都有了准备,就连要用什么话来拒绝,怎么说能体现自己更加男人这一点,都反反复复地想了多次。
结果十几分钟之后,梁敏没有来不说,连这次组织赌石的周家人,也没有出现。
应该出现会阻止他抓人的人,没有一个人出现,完全是出乎意料,这让武队的心里有一些不安,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恼怒的尴尬。
冲向朱凡,一把抓住朱凡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手中早就拿着的手铐,铐在了朱凡的胳膊上,然后又抓起朱凡的另一只胳膊,把另一只手也铐了起来。
在看到都铐上的时候,武队的脸上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子,你的那些手下在那里,要是再不叫他们出来,你一会一个人可就得跟我回警局,到时我会叫人好好招待招待你。”
看着铐在自己手中的手铐,朱凡不在意地看了看,这样的铐子不用暴力的情况下,他有许多种办法可以直接打开。
不过他不准备这样做,而是问了一个很多人被抓时,都会问的一个问题。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叫武志海对吧。我想问一下,我犯了什么事吗。”
“你暴力袭警,抢夺警察的证件,并且破坏会场秩序,等回到了局里,你就必须好好的把这些都交待清楚。”
武志海说着不由分说,便让人把朱凡带上了警车,并且还是拉着警报,直接开回到了警局。
……
赌石会场的窗口。
梁兴业透过窗口看完外面发生的所有一切事情,回过头,不由地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有些急切地向在他旁边,和他一样看着的段行富道。
“你怎么不去阻止,这样下去要是朱凡有什么闪失,你都不准备管吗。”
“现在我不能插手,刚才朱凡就有交待,要我不能出面,不光是我,还有。”
段行富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同样站在窗边看着下面一切的罗莎、汤灵等女。
顺着段行富的手指,粱兴业看到罗莎等人一点没有着急的表情,不过在她们的脸上,他看到了浓浓的杀机。
“周雄,你马上出面,去把朱凡保释出来。”
“可是爸,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也不用出面的好。”
周雄有些搪塞,因为粱敏正在他的背后做着小动作,她也看到朱凡被带走,也看到父亲瞪她的那一眼。
不过她的心情和梁兴业可不一样,应该说内心有一些窃喜。
她知道这一定是武志海叫他们那一队的人做的,更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局里没有下令,是武志海个人的行为。
不过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是在心里给武志海点了一个赞,要不是觉得发信息有些不合适,相信现在早就发信息过去夸几句了。
梁兴业看到段行富一点都没有急切的样子,又看周雄也是一副不想出面的样子,不由地摇了摇头,他刚才让周雄出面,是想给他一个机会。
可是周雄却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反而明白了自己小女儿的小动作,他心里那叫一个气。
心想,自己的这个女婿,是不是被自己女儿给治得有些脑残了。这样的事情都看不了来,难得一个结识朱凡的机会,都不能好好把握。
拿起电话,梁兴业直接给段行明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打过去,除了忙音就是忙音。
“平常都没见过这么忙,怎么关键时候就是个占线呢。”
他可不知道,这个时候段行明正在布置着关于对杀*手组织的打击行动。下达命令,接收下面的汇报,一部手机还有办公室的电话,都打得快要烫伤手了。
电话没有打通,还一直占线,这让梁兴业有一些着急,同时心里也有一丝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但是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可能会把麻烦扯到自己的身上。
段行明的电话打不通,他又直接拔通了范思博的电话,他这样的人认识公安局的局长,那一点都不稀奇,更何况二个人还是发小。
结果打过去之后,从对方电话中传来的是。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拔。”
得,又是占线。
不甘心过了一会,再次打过去的时候。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靠。”
粱兴业差点没把手中的手机给丢出去,这二人怎么回事,关键时候怎么都这样。
“爸,你着什么急吗嘛,又不会有事。”
“最好不会出什么事,要不然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时候。”
对于父亲的话,梁敏有些奇怪,不就是一个身边有几名保镖,又认识段家人的人嘛,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再说了梁家与段家、周家都是亲家,就算有什么事情,自己到时最多不过是赔个罪,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也就是有着这样的心思。
何况抓人的是武志海,她觉得武志海做事虽然冲动,但却不是什么恶人,抓人应该只不过是为了出口心中的恶气。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