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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杨阳不由得晃了神,但很快,他又调整好了语速,温文尔雅的形象使在场的女生为之倾倒,也使一些男生不由得膜拜。
而凉忆,受不了那群老人的废话,而且,她也不会喜欢所谓的大型人物,加之,从小到大,她几乎都不参加开学典礼,不是打病假条,就是旷逃,于是乎,向教导主任请假这一码事,凉忆会毫不犹豫的搞定,然后,回家走人。
夏樱诠并不知晓太多关于凉忆的事,她只是把她当做朋友,潜意识里喜欢着她,因为凉忆虽冷漠,但她有时却像邻家姐姐那样照顾着她,这让是独生子女的夏樱诠心中倍感温暖,她想,若是凉忆有个妹妹,那她的妹妹一定会很幸福吧!
可是,夏樱诠不知道凉忆是怎样的,流橙也不知道,也许就像是两个无知的女孩天真的以为罂粟没有毒。
也许就是这样,明明并不懂一个人,却愿为她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的付出。
整场漫长的演出随之结束。
杨阳走下台,一旁的好哥们儿笑吟吟的走来,“杨,刚才以一定迷倒了不少女生吧!”韩佑天故作痞子模样,一手搭在杨阳肩膀上,问道。
“呵,佑天,什么时候学会耍嘴皮子了?这么尽欺负杨。”一个斯文的男生用讽刺的话语调侃着韩佑天。“好了,别吵了,走吧,下午,还可以出去会儿呢!好久都没好好休息了,老爷子那里的任务真不是一般的多,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说什么,这会儿也得去一次雅阁。”杨阳淡笑着,转身,朝着花园那边缓缓走去。
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凉忆的身影,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却深深地明了,南的旧友不会差到哪去的,也许不久就会有好戏上演了。淡漠的,眸中不再闪现笑意,少了几分温柔,多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在回家途中,凉忆心里想着的,是这个样子的:什么所谓的开学典礼,都不曾喜欢,我决不会把那些世俗放在第一位,我只会将自己好好的伪装,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一点伤害。
不一会工夫,凉忆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巷里,这里时而安静,能闻针落地之声,时而吵闹如菜市场,别看这小巷窄小,但是小巷中的居民用房却是另一番场景。
前面一排的楼板房红砖绿瓦,房后还设有小苑,不论苑内苑外,都种满了花木,有一角种满了大片的海棠花,真是应了李清照的词,“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再往里走个一百多米左右,朝右转,便能瞧见一栋建造巧夺天工的别墅,黑白相间的色彩铺在了别墅外,黄昏的光芒洒落,别样的暗淡,别墅就像别墅的主人一样,暗淡的,沉默的……
离别时分,瞬间解脱
凉忆缓缓的走进别墅,她抬头望了一眼别墅上方那一抹刺眼的色彩,不由得一怔,随后漫步而入,嘴角不经意间拉扯出了一丝弧度,“南,我们终究过不了这个劫。”
她知道谁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罢了,再怎么,也无法避免的,让人讨厌的,从骨子里蔓延的那种骄傲所厌恶的。
淡淡的花香传来,凉忆用指甲轻轻扫过刘海,朝大厅走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见她来了,便抬头,用那别有深意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又说道,“凉忆好久不见。”
中年男子披着黑色的西装,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黑色的皮鞋被擦得油光闪闪,真是羡煞旁人的眼。不过对于凉忆来说,这一切,不过就此而已,她不喜欢他,哪怕他只是名义上的父亲,事实中的父亲,可是他并不称职,没有给过她温暖,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一个让人嫌弃的男人。
“是的,好久不见,如果没事,你可以滚了。”凉忆随手拿起一个花瓶,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刻画着,用那轻蔑的语气,毫不在意的说道。
“丫头,别太过分了,好歹我也是你父亲。”中年男子整理着西装,淡然的走向凉忆,“我们不过是几年没见罢了,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吧?”
“哼,笑话,就凭你也配做我的父亲?你的残忍只会让我觉得你恶心,凉吟愁,看你,实在是太侮辱我的眼了,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凉忆毫不留情的回绝了。
凉吟愁怔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和你母亲一样,嘴硬。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你要不安分,就滚出这里。”
“嗤,滚就滚,谁稀罕住这儿,要不是这里是我母亲的宅子,我才不留这儿呢,再说了,你也没资格让我离开这里。”凉忆轻笑着,眼中流露出一丝神情,并非动容,只是她实在瞧不起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哦?你母亲难道没有告诉你吗,她把她所有的一切遗产都给了我,今天我就是来这里接手一切的。”
中年男子满腹嘲讽之态,假惺惺的说道,一种骨子里的肮脏和刻意的语调着实让人想吐。
“果然呢,那我收拾收拾就走,不碍您老在这儿了。”凉忆听到了一丝动静,拿出了手机,看了看,短信上的一字一句,心想:哼,果然卑鄙,那个傻女人还那么信他,真是天真。
她走进房间,将那墙上的一张照拿了下来,又把一些衣物啥的一股脑儿的装进了拉杆箱里,忽的她像是想起什么了,将窗前的一盆花给端走了。
凉忆背上背了把吉他,将拉杆箱和植物捧着,走下了楼,眼角,瞥见了那男人心灾乐祸的表情。
心中不由一阵鄙夷。懒得理他了,来到楼下后,凉忆放下拉杆箱,一手怀揣植物,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当她走出大门之际,中年男子就想向她拿走钥匙,他还没开口,凉忆抢先将别墅的钥匙丢了进去,不想,竟打中了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疼的发出了一声哀鸣,“啊,该死的,凉忆你……”
凉忆不理会房中人,暗自勾起一抹笑,你终究只是一个败类。一切都恰到好处,时间也拿捏的准确,刚刚好的,让凉忆大感快活。
慢慢地走在街头,凉忆把手机放在兜中,拿出了耳机给挂上,静静聆听着,比起那个男人的哀嚎,还是歌声更为动听,她把发绳给解了,任由那飘逸的长发在风中舞动,她记得,南总喜欢帮她梳长发,然后,她问他,“如果我把长发剪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喜欢,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觉得你留长发更好看。”南笑得很甜蜜,走到她跟前,紧紧地抱着凉忆,他说,“我的心里,满满的都装满了我的凉儿。”
凉忆知道南说的是真心话,可她总觉得,只有南真正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能感到安全。因为,女孩子嘛,并不是狂傲的,不是傲娇的,是懦弱的,是缺乏安全感的。
很多个瞬间,凉忆从噩梦中醒来,都会给南打电话,从南那里得到温暖,似乎每一回,不论多晚,她都能听见南那温柔的声音。
她总是问他:“南,假如有一天,你迫于无奈,会不会离开我?”
凉忆害怕他说不,但是每一回南总是满意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不会的,凉儿,我相信,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出现的,不要担心了,睡吧,很晚了。”南的话语醉入了她的心,她无法自拔。
然,心里总会有一个声音在对凉忆说,“再聊会吧,再聊会吧。”
就这样,南并不厌烦,每一次,他们都是畅聊甚久甚久,最后直到凉忆困了,才放下手机。
其实南很贴心的,每一次,他都会给凉忆做早餐,送到凉忆家里,看着她吃完,然后陪她到学校。
凉忆总为有南在她身边而感到心满意足,可是有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永驻于如此繁花美景之中,终有一天,再好的眷属也会被拆散,也会变得支离破碎,终究还是那样不堪回首。
渐渐地,凉忆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不想让那些不美好再次重演,看了眼身后背着的吉他,冷不丁的笑出了声,“凉忆,你终究还是忘不了。”
恰巧相遇,怎知无奈
恍恍惚惚间,不知不觉就走出了这条街,凉忆回过头来,再看了一眼,不由得苦笑: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也不过如此,很多东西都不再属于我了……
哪怕是一番惆怅,哪怕是一滴泪水,纵使无人关怀,也比那些渐渐离去的事物,来得要痛快。
一步步的朝前走着,来到了自行车边,那辆蓝色的自行车是凉忆最喜欢的,也是陪伴了她多年的朋友,她把那盆植物放在车篮里,用了一根绳子将行李箱牢牢地束缚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就那样,骑着单车,驶向远方。
不一会儿,来到了一座桥上,桥下是碧水连天之处,大海的声音,海风拂过,海面上掠过一只只灰白色的海鸥,浅滩上,不时有被海浪冲上来的沙贝,柔软且淡黄色的沙粒一次次的被海浪浸湿。
凉忆停在这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良久,她靠坐在自行车上,依旧背着那把吉他,从衣袋中拿出手机,
把音乐播放器关了,然后缓缓的,点向联系单里的那串数字,有一瞬间她竟迟疑了,悦耳的铃声将她唤回了神。
下一秒,手机打通了,从耳机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愤怒与略显傲慢的语气,“小凉妹纸,怎么,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嗯。”仍旧是那淡淡的语气,凉忆抚了抚额,答道,丝毫不在意。
“凉,你就怎么了,别吓我啊?”手机那头的女孩有些担心的问道,少了些许傲慢与怒气。
“漠漠,我在安桥,你来接我吧,我去你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