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宠,您倒该堂堂正正地去宫里,让别的王府里福晋们和咱们王爷看看,睿王府福晋就是尊贵,谁也不能把您怎么样。”
正文 第四章 满蒙第一美女
听她一宽解,我也想开了,反正迟早也要面对,好在我生病失忆了,不能机灵应对没关系,装傻充楞还是能行的。于是说:“春儿,我一想从前的事情就头痛得厉害,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你待我好,我听你的就是了,你看着安排吧。”春儿喜滋滋道:“福晋,您待奴婢的好奴婢记在心里,奴婢誓死服侍好您。奴婢来给您梳洗更衣,用过午饭咱们就走。”
午饭虽然丰盛,一想到未知的命运,我也无心细尝,草草吃过,春儿为我换进宫的衣裳。她拿出一件大红的绣有银丝牡丹的宽袖旗袍问我:“福晋最喜欢这个颜色了,多喜庆尊贵,就穿这件可好?”
我最不喜欢红色,可能小时候妈妈认为红色最好看,经常给买红色的衣服,这个颜色穿得我都烦了,马上反对:“不穿红色”,一想起我是小玉儿,以前最喜欢这个颜色,总要给个不穿的理由:“我病着呢,找个素净的。”
春儿忙低头懊悔:“福晋想得周到,奴婢错了,那件月白的,绣着浅绿的荷花荷叶,最是清秀不过了,福晋要是不觉得太素的话,就穿那件吧,我再挑两件素净的带着,但还要带件桃红的去吧,不定要见到其他娘娘福晋的,总要穿得艳些,省得有人看您生病的笑话。”我轻轻点头,心里忍不住赞春儿想得周到。
几日未下床倒真觉得有些头晕,春儿和立秋紧紧地搀扶我上了华丽的马车,一路上也无心看车外的情景,皇宫一定也没有北京的故宫那么气派了,不看也罢,春儿一路上也伶俐地为我介绍后宫的情况,各位娘娘的出身、秉性、生活喜好。大约有个把小时的样子,马车停下,在婢女的搀扶下,我走近了一座称得上大气的宫殿,殿上挂着“清宁宫”的牌匾。
听到有宫女通报:“睿亲王福晋到”,从门口往内望去,正殿很大,殿顶较高,雕有龙凤图案,桌椅都还算精致,有十几个宫女侍立,中央有三位贵妇,居中坐的那位身穿明黄服饰,看起来似乎有三十余岁,圆脸高额,薄施脂粉,保养得当,一脸福相,甚是可亲,想来一定是皇后博尔济吉特氏了,未及细看,皇后左边一位贵妇奔了过来,一把搂住我道:“好外甥女儿,你可吓死我了!你知道,我是最疼你的…”听了她的话,我忍不住想笑,她一定是贵妃娘娘娜木钟了,在皇后面前说话也不知分寸,若是她最疼我,皇后娘娘疼我算什么呢?身边的春儿赶紧行礼:“见过贵妃娘娘,娘娘请上座,我家福晋须向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庄妃娘娘请安。”
殿中的皇后娘娘笑着发话了:“贵妃,且让奴婢们把小玉儿扶过来吧,不必行礼,坐下说话,她生着病,不要累着了,你们要亲近也不急在一时。”
贵妃闻言笑了,忙自责失礼,引我去见皇后及庄妃。我的这位贵妃姨母大约有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大红的宫装,面容皎好,眉宇间散发着一股英气,髪上插着几枝金簪,雍容华贵,说话快言快语,一副高贵得宠的派头。坐在皇后右边的庄妃娘娘布尔布泰大玉儿相较之下就含蓄沉静许多了,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穿一件水红滚满烟霞云雾的宽袖旗袍,袖口金丝线镶边,露出一双嫩若莲藕的玉白手臂,梳着两把头却在脑后还披着一些散发,鹅蛋脸,弯月眉,乌黑发亮的眸子顾盼生晖,笑时娇媚可人,安静时高雅不凡,看来满蒙第一美人的称号不虚,我知道她以后是要成为太后的,虽然心中早有准备,见了面倒还真为她的美貌折服,尤其是年纪轻轻,真有一派落落大方的国母风范。
正文 第五章 贵妃娜木钟
虽然皇后发了话,我却不敢怠慢,要知道自己刚来到这个落后的朝代,凡事需小心谨慎,方能保住性命,于是执意要给几位娘娘请安见礼,施了个不太标准的屈膝礼,贵妃娜木钟忙让奴婢把我搀起来,责怪我太见外,皇后笑着说:“小玉儿生场病倒知书达理了么?”许是又怕勾起我的伤心,忙说道:“你刚生病的时候我们都急得很,后来听说好多了,大玉儿说想你,干脆把你接进宫来,让太医好好给你瞧瞧,我们几个平时也闷得很,一起作个伴解解无聊。”
听说原来是大玉儿提出要接我进宫,我忙向大玉儿施礼:“多谢庄妃娘娘。”她连忙执住我的手:“妹妹何必多礼,都是自家姐妹。我瞧瞧,倒瘦了好些呢。该请太医好好开方子滋补。”她们自说得热闹,我却只是木愣愣的,没有什么话来回。皇后的眼光看向春儿,春儿跪下啜泣:“皇后娘娘明鉴,我家福晋的病尚未痊愈,福晋她…”
皇后叹了口气,温言道:“我都听张太医回禀了。不过也不打紧,不记得有不记得的好,慢慢将养着就是了。福晋年轻,身子多补补一定会没事的。倒是你们从小跟着福晋,她的性子你们也知道,有事不多劝着拦着,主子出了这等大事你们能逃脱得了吗?”旁边的立秋听皇后责怪也忙跪下,和春儿一起叩头:“奴婢没能照顾好福晋,奴婢死罪。”
我不忍见春儿和立秋磕头,也怕皇后降罪于她们,也忙跪下:“皇后娘娘,别怪她们,我…”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起自己不知为何流落到这个朝代,托生于这个可怜的福晋,忍不住流下泪来,皇后忙上前拉我:“快起来,小玉儿,你受委屈了,我自然会给你作主。”听到这样和蔼可亲的声音,让我把数日来憋在心里的郁闷和痛苦忍不住全都爆发出来,想起我远在东北老家的父母,想起我辛苦打拼得来的存款和公寓是一场空,想起我年纪轻轻可能在那个时代就死了,忍不住扑到皇后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贵妃和庄妃见了也忙过来安慰。
哭了好一会儿,心中的痛苦发泄了不少,我也累了,收起眼泪抬头看着皇后,小心翼翼地说:“皇后娘娘,我失礼了,我好多事都不记得了,我一想就头痛,所以不敢想…”忍不住又垂下泪来。皇后忙抚着我的头发说:“小玉儿,在这里就象在自己家一样,姑姑,你姨母、大玉儿姐姐都疼你。唉,快别哭了,你们这两个奴婢还不把福晋搀进去,我收拾好了屋子,让王嬷嬷带你们过去,传太医给福晋诊治吧。”
春儿和立秋忙上前搀我,庄妃自请要送我过去,太医看病时陪着我,皇后便让她与我一起下去了。
正文 第六章 湖中丽影
转眼间在皇后宫中已经住了有十几日了,身体已经彻底康复,每天皇后、贵妃、庄妃都会来我养病的房间陪我说话,我却不敢去皇后的正殿,怕碰到请安的其他妃子或福晋,更怕碰到历史上那个杀人如麻的皇太极。
相处得熟了,发现皇后是个平和的性子,处理后宫事务冷静公道,说话也是四平八稳,除了靠娘家的势力以外,没有子嗣却仍能受到皇太极的尊重,稳坐皇后的位子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贵妃娜木钟就不同了,身份在皇后之下却在众妃之上,为人直爽,可能是跟着皇太极打天下多年吧,行为做事略有些恃宠而骄,不知道是姨甥亲情的缘故还是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待我却是极好;庄妃大玉儿的性子有些象皇后的平和,却多了许多睿智,极知书达理,毕竟才长我两岁,活泼起来也十分能和我玩笑到一处。有时我忍不住在想:小说和野史都说大玉儿和多尔衮有染,那小玉儿与她应该是情敌了吧,她待我这么好,会是情敌吗?
身体已然好了,就开始觉得在屋里呆得闷死了,想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白领,每天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谈恋爱、和朋友一起泡吧、游玩,哪能受得了天天闷在房间里。可是也许是皇后的吩咐吧,想出屋的时候,除了春儿和立秋影子似的跟着,嬷嬷宫女又跟了一大堆,让我走几步就觉得老没意思了。
灵机一动,想了个主意:不如白天睡觉,晚上溜出去玩,看看这个皇宫有什么有趣的东东。于是早早地打听了花园的路线,白天谁也不见,就说想睡觉,却不准春儿和立秋睡,半夜爬起来一看,春儿和立秋果然趴在桌旁睡熟了,于是我换过衣服,轻轻地搬个凳子,开了后窗跳出去。
出了皇后的宫殿,月色如水,夜色如画,四周巍峨的宫殿隐约可现,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轻雾,习惯了深圳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嘈杂,这样的夜色真是难得一见,让我的思绪清澈如洗。深深地呼吸这自由的空气,我朝着她们说的花园走去。时间不长,看到一片树林,可能是深秋季节吧,松柏倒还算碧绿,丹桂树上白花正香,其余的树木都只有几片枯叶,地上有成片的波斯菊和万寿菊,红色黄色连成一片花海,间或有几株紫色的龙胆,点缀得十分好看。
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穿过树林居然看到一个湖,湖边怪石嶙峋,有青青的溪水从怪石间流出,颇有些江南水乡的风韵,湖水清冽,倒映着一轮明月,今晚我没有再梳双把头,长发披下,穿着月白的锦缎旗袍,裙摆和袖子上绣着浅绿的荷花荷叶,但见湖中身影秀丽,风将衣袖吹起,几乎疑有荷香,此情此景,我不禁看得痴了。忍不住吟起元代赵梦誂的诗句“自有天地有此溪,泓渟百折净无泥,我居溪上尘不到,只疑家在青玻璃。”
正文 第七章 偶然相遇
“好诗!轻逸绝尘之言!你也是轻逸绝尘之人么?”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喝彩。
我忙转身,见一个男子缓缓走来。我有点想屏住呼吸,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出头,个子不算太高,身着蓝衣,披一件半旧的灰袍,从服饰上看不出什么身份,脸型方正,中庭饱满,眉毛却太浓,眼中没有恶意,有的只是疲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