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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一大碗酒一饮而下,她晾着空碗给众人看。
“好,好酒量!”有人大喝。
“各位吃菜!”女扁鹊坐下身。
金笛依旧看着她,真看不出这个纤弱女子竟有如此酒量。
原以为她叫平平,所以也跟着别人叫,却叫安然,心下不解。
女扁鹊浅笑,又斟满一杯酒。
“大姐,小心身子!”蓝衣女子止住她的手:“百花酒虽好,易醉难醒。”
“顺儿,连你也要管吗?今日高兴,就让我一醉方休吧。”她早在一个时辰就前服用了两粒的解酒丸,今儿就算饮用多少也不会醉,实在不愿再见故人。
“大姐喝,我也喝!”绿衣女子抱起酒坛满满地盛了一碗,学着女扁鹊的样儿,一张脸涨得通红,欲言扒在桌上便不醒人事。
“樱子,扶二小姐上楼歇息!”女扁鹊吩咐着,然后又另一名女子耳旁吩咐几句,片刻所有女客都换成了小杯,唯男子留下大碗,又有人捧出了红若血汁的酒。
“啊——山葡萄酒呀,我要喝!”蓝衣少女大喜,抱过酒坛就给自己斟了一杯。
时有人过来给女扁鹊敬酒,她也不推诿端起大碗一饮而下。
三碗之后,脸上微红,却依旧端坐桌前。
酒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乡亲们酒足饭饱,有人举着灯笼将体力尚好的人送走,醉了的便留在了西院客房。
第143章
更新时间:2010…6…22 15:46:50字数:1319
金笛公子饮过百花酿、葡萄酒,都是些美味好酒,在别处饮不到,唯有莫问。
黄昏时,女扁鹊就醉了,被侍女扶回了阁楼。
金笛手握笛子,望着夜空,突然围墙上闪过一条黑影,一掠而过。
一个倩影翻身上了屋顶,破口大骂:“还道是什么名捕,竟干出这等勾当,鬼鬼崇崇算什么名捕?”
金笛吃惊,看来此夜不能轻举枉动,可是既然来了又岂能空手而返。
下半夜,悄身起床,来到药堂,轻轻推开房门,里面很安静。
都道药堂机关重重,也没什么嘛,不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吗?心里正得意,一只飞箭射来,纵身一闪,便听到一串串银铃般的声音。
铃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正在纳闷,几根木头击来,金笛纵身一躲,“哗——”竟被罩定在一个大笼之中。
这是用千年寒铁铸就的笼子,任凭他用多大的力不能动其分毫。
“啊呀呀——”门外响起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
是位约莫八九岁的男孩,身后还有两个一般大小的孩子。
“公子,要告诉几位小姐吗?”一个孩子问。
“遇上这种事,就得男人来解决。”男孩正气道,“今儿是我娘的生辰,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你是女扁鹊的儿子?”
男孩并不说话,三个小脑袋挤在一块儿小声嘀咕。
天色大亮之后,沈风与金月听说昨晚药堂闹贼,过来瞧时,笼子里关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清秀无比的脸上绘着一只大乌龟,模样胜是可笑。
“啊——”金笛连连叫苦,谁曾想到聪明一世的他竟然被三个孩子捉弄,虽说这莫问居来几次,他又怎么知道女扁鹊已经嫁人,而且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儿子,这小子机灵得紧,捉弄人的本事可是一流。
所有的人都被惊醒,皆围着大铁笼大笑不已。
蓝衣女子站铁笼前开始大骂:“堂堂金笛公子居然也干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儿……”
“三姨,我干得不错吧?”那名男孩得意地问。
“金笛公子,你是任惩还是任罚?”蓝衣女子问。
金笛苦笑不得,昨日对他简直就是一场恶梦,先是被三个儿子轮番撒尿,听过此事,可是来了数次连个小毛孩子都没瞧见,还以为是子虚乌有,不曾有自己落难,还真遇上此事。
三个鬼孩子居然用毒蛇、毒虫来对付他,被毒蛇咬好,三个人又乱用解药,害得他一会冷、一会热,好不难熬,终于天亮,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呸——”百药村的男子不屑,“穿得人模狗样,居然是如此下作……”
沈风着实看不过,就算金笛公子有何不对,却也不该如此羞辱,被人唾口水。
倒是金月尤为吃惊。
“蛋蛋,去叫你娘,问她意思!”蓝衣女子催促着。
石大叔过来,神情冰冷,目光里显得一丝敌意,朗声道:“各位乡亲,饭厅里早餐,各位用餐吧!”
顿时间,空旷药堂院子里就只剩下金笛公子一人,懊恼地坐在笼子里。
四下无人,苦无良策。
突然,高墙外飞进一条青、黑两影。
站在铁笼前,摸索了一会儿,二人合力拉弯一根寒铁棍,金笛公子这才从铁笼里出来。
“二位恩公是……”
“怪人岛黑君、青麟!”
应该想到,既然沈风来此,那宇文青麟又怎会不在。突然间,怪人岛公子小姐都来此地。
第144章
更新时间:2010…6…22 15:47:23字数:1408
“姓安的,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金笛公子大吼起来,他哪里受过如此奚落,这分明是不将武林金家放在眼里,总有一天,他要莫问居要看,要让百药村好看。
他纵身一跳,跃过高墙,正欲离开,却被黑君拉住。
“何事?”
“金公子,女扁鹊当真醉了?”黑君颇是担心地望着门前熟睡的凌红。
金笛公子转身看了年轻女子一眼:“那娘们醉得不轻,只怕三两日也不会醒过来。我劝二位还是另想法子……昨日她发话出来,不与江湖任何门派为敌,不解相思无尽处……”抱拳道:“告辞!”纵身奔去。
黑君缓缓地蹲下身子,定定地看着沉睡中的凌红,满怀柔情,满腹忧心。
正想着呢,屋内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开了一个门洞:“大哥、二哥,这地方好玩得紧,有趣极了,你们也进来吧,走北门……”
黑君性傲,他才不愿意走后门进入,既便里面再好玩也不会愿意,已被那蓝衣女子骂过好几回,如今进去还不得被她小窥。
在门外等了三日,听说女扁鹊还在酒醉,那块告示牌尚未取下。
第二日时,沈风、金月也被赶出来了。
理由一:女扁鹊生辰已过,客人当时;理由二:没有无礼物参加人生辰的;理由三:二人没银子住下;理由四:莫问居暂谢来客。
金月大骂。
蓝衣女子秀眉一挑:“臭丫头,骗吃骗喝两日了,还要怎的?”重重地关上大门。
门外吵嚷起来,瞬间就传来打斗之声,蓝衣女子好奇,推开门洞望外瞧:一双秀目瞪得老大,好英俊的美男子哟,那一袭珍珠白长衫将他整个映衬得越发的清秀夺目。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黑帷帽男子,看不清面容,但那美男誓死护住黑帷帽。
青麟一急,两方交手下去总不是办法:“大哥、情剑,你们交出解药吧?”
“哼——休想!”黑君才不会轻易交出解药。
蓝衣女子只觉脸颊发烫,转过身从石大叔那里要过钥匙:“白衣大侠,你过来!”
说谁呢?这里可有两位穿白衣的。
安顺儿羞涩一笑,指着情剑:“带你的朋友进来吧!”
石大叔大急:“三小姐,大小姐还未醒酒你切莫生出是非。”
安顺儿怒道:“你看他那文弱样子,像是坏人吗?”
众人算是明白了,安顺儿喜欢上情剑,人家长得那模样,有几个女子能够对抗其魅力呢?只怕谁也不能吧。
情剑冷冷道:“黑君,我不会求你!”扶上黑帷帽进入院子。
青麟欲进,却被安顺儿一把拦在门外:“你们几位请回吧。”
安顺儿小跑几步,跟上美男,笑意盈盈地将二人安置在上等房中,身后一冷。
三个孩童,一个穿着合身袍子,走进客房:“三姨太过份了,居然私自把人带进来。”
“蛋蛋,你很乖的,对吧?不要去告诉你娘……”
“哼——”小孩不悦地离开。
情剑(沈无垢)携黑帷帽躺下,抱拳道:“姑娘,女扁鹊可在?”
安顺儿应道:“二位来得不巧,我大姐生辰大醉至今未醒,恐怕还得等上两日。不如你们告诉我,他身中何毒,我来替他寻解药。”
原来是女扁鹊的妹妹,想必她也颇通医术吧。
情剑应道:“断肠草!”
“你们坐着,我去去就来!”安顺儿翩然而去。
黑帷帽躺在绣帐内,倒吸一口气,微闭双眼。
片刻的功夫,只见安顺儿复返,手里握着一粒药丸。
“顺儿,他们交银子了吗?你怎的就让人进来了?”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似曾相识,一袭绿衣落至房中。
第145章
更新时间:2010…6…22 17:28:37字数:1298
“二姐……”
安安打量着情剑,笑道:“就因为见他好看,你连银子也不要。”言毕伸出手道:“快付钱,莫问居的药丸可不是免费的,快给——”
好一个咄咄逼人的丫头,情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
安安正眼都未瞧:“上门问药一千两,快给!”
满心不悦,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黑帷帽从怀掏出掏出一叠银票递了过来。安安认认真真的数了一遍,满心欢喜地离开。“大姐,我要寒玉床……”
还寒玉床呢,真够奢华,即便皇宫大内除了皇上一人,谁也不曾如此奢华过。
黑帷帽服下药丸,安心地躺在床上,透过薄纱看这对男女相视而望,尤其那女子目光如火,又是柔若春水,楚楚动人。
“啊——”腹内一阵钻心刺骨般的疼痛。
情剑一把握信安顺儿的胳膊:“你拿的是什么药?”
“断肠草解药呀!”安顺儿不知道哪里出错,但见黑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