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狱警夜兔神威虐杀死缓犯坂田银时未遂。夜兔神威革职审查,坂田银时隔离就医。
8月16日,医院。
“你怎么样了?”
“没事。那家伙早就想找我打架,这次终于得偿所愿了,呵呵。”
“可是那个人还没出来。”
“没关系,快了。”
“恩。我也这么想。”
8月20日,夜,病房中。
银时躺在病床上,把没伤的胳膊放在脑后枕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这本来就异常清凉的病房衬托的更加清冷。稍微的动了动身子,银时暗自庆幸着自己竟然已经能动了。
“喂,既然要杀我,总要让我看看到底是死在谁手里了吧?”
静默。
“吱~~~”病房的门缓缓的被推开。
“哒、哒、哒”随着清脆的皮鞋声,一个人影慢慢走了进来。
黑漆漆的屋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月亮,银时死死盯着不断靠近的人,等待惨谈的月光逐渐照亮这个人的脸,十四费尽心思查了这么久的人马上就要揭穿了,银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替十四开心,尽管,这个人是来杀自己的……
终于,当月光彻底照亮神秘人的脸时,银时却怔住了。
“你……你是……”
“呵呵,没想到吧。坂田君。我做的布丁,还喜欢吗?”
难怪查遍了所有的狱警都查不出,难怪自己陷害山本的计划会暴露,难怪那天跟神威打架的时候会头晕,难怪……
谁会想到饭堂做布丁的慈眉善目的大叔会是“黑”成员?!这也太扯了吧?!!作者你是不是撑糊涂了喂?!!……啊咧?(乖:银他妈原著人物实在找不出什么恶人呐,只好委屈下饭堂大叔了……【对手指】众:滚!!!)
就在银时还呆坐在床上暗自凌乱的时候,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只听“砰!”的一声,一道殷红的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大叔!你说开枪就开枪啊喂?!怎么说阿银我也是你的布丁的忠实粉丝吧?!”银时挨着床头柜靠在墙上,捂着因躲闪不及而被子弹打穿的左臂。
“放心吧,我每年的今天会去祭拜你的,带着布丁。”原本温暖慈祥的笑容被嗜血的冷酷代替了。
“那就先谢谢了,不过,阿银我还是比较喜欢吃新鲜的。另外……大叔,你就别绷着脸了,一点也不酷哦~”话音未落,银时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精准的洒向大叔手里的枪,趁着大叔收枪躲水的时候,使出全力一脚掀起木板床砸了过去,这一脚成功的将大叔逼退了几步,而银时那刚刚接好的小腿也再次传出了碎裂的声音。
“唔……再见吧大叔!”忍着小腿上钻心的疼痛翻身跳出窗子,两层楼的高度原本不算什么,但对于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好地方的银时来说,却足以将他摔的头昏眼花。
连滚带爬的左右躲避着楼上飞来的子弹,银时一边找掩蔽物一边自嘲着此时的狼狈,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那杯水没有让大叔的枪哑火,毕竟杀了自己是势在必行,又怎么会没有后手呢……恐怕那么淡定的站在楼上,也是因为早就在楼下也安排了人手吧。
“坂田银时!你别再费力气了!还是乖乖领死比较好,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大叔~你的台词真老套!什么给个痛快……这句话从来都是阿银我对别人说的!”银时看着渐渐向自己围过来的狱警,邪邪的笑着,猩红的一双眸子放出灼人的光芒。
“不亏是白夜叉啊,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看着满身伤痕,却仍旧能和几十个狱警厮杀的银时,大叔心中竟有些惋惜。
“呵~白夜叉……阿银我,从来都不屑这种名号!”摇摇晃晃的砍掉冲过来的三个人,舔舔溅在嘴边的鲜血,银时再次握紧了之前土方偷偷留给自己的短刀,新伤旧伤已经满身是血的他,在那逐渐模糊的视线里仿佛看到了心爱的十四,这嗜血的修罗竟有一瞬满目柔情。
“那你一直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看着大势已去却仍垂死挣扎的银时,大叔有些好奇他是为了什么竟能坚持到现在。
渐渐地大叔在楼下安排的人将银时严密的包围了起来,无数的刀剑对准了银时,其中一个人冲着楼上大喊道:“抓住了。”
大叔不紧不慢的从楼里出来,看着目光涣散单膝跪地却仍以刀支撑的银时,他再次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死?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十四……不准。”
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失血过多的身体慢慢变冷,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正在减缓的心跳,握着刀的手也没了知觉……
呐,十四,如果我死了,可不可以说句你爱我?
应该,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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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挂在村麻纱上的手串毫无预兆的断了。土方盯着散落一地的珠子,有些呆呆的不敢在意心中不祥的预感。
“十四……”
“近藤桑,我想去看看。”
“去吧。”
两天前,土方发现守卫银时所在医院的几十名真选组狱警都被替换了,于是就向将军打了紧急报告。之后,他们便按照将军的指示在医院周边埋伏了人手,但近藤和土方则被要求坐镇真选组,以免被趁火打劫。本来这件事已经万无一失,只要“黑”组织狱警有所动作,真选组一个番队的警力就会将他们当场拿下,可突然断掉的手串,让土方坐立不安。
土方从真选组冲出来,开着警车向着医院狂奔而去,一路上也不知闯了多少红灯。
“夜深了我还为你不能睡,黎明前~~~”
“喂。”
“土方桑,我是总悟。”
“什么事?”
“……你,最好,马上来一下。”
“怎,么了?”猛地刹住车,平时最奉公守法的真选组副长竟把车停在了十字路口的正中央……
“将军根本不想让旦那活……我们奉命,等到旦那杀光了所有的‘黑’成员才出动假装包围旦那,引出了神秘人……人抓到了,可,旦那不太好。”
“那他……死了没?”
“……”
木讷的问出最不想问的话,至于答案,根本就被屏蔽在耳外。呆呆的坐在车里,关掉手机,熄掉警车引擎,停掉大脑里所有的运转,却止不住眼泪……
☆、陆 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死。
8月23日,江户医院。
经过两天的昏迷,坂田银时终于虚弱的睁开了眼睛,但他并没有看到梦中疯狂想念的人,房间里冷清的没有人气,自嘲的笑笑:是啊,一个只剩下一个月命的人,谁会关心啊……
十四,东西拿到了吧?如果被你知道将军根本不想放过我,你会怎么样呢?为什么不来看看阿银呢?稍微,有点,想你啊。
站在门口的是那个谁吧,就是爱打羽毛球的那个,看来阿银至少可以平安的活到10月了。嘛……10日,日子其实真的不错啊,以后生祭死祭可以一起过了,呵呵,真好呐。
呐呐……答应阿银哟,不要哭,不要难过,不要不吃不喝,不要报仇,不要变得冷漠,不要闭塞自己,不要……忘了我。
嘿嘿,原来阿银是个怕死人啊,还说不要你哭呢……到现在连自己的眼泪都擦不干怎么行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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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将军府。
近藤勋和土方十四郎跪于庭下,幕府将军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人并不说话。
“将军大人。这东西是坂田君冒死换来了,我们若是仍然判他死刑,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近藤勋还在坚持。
“他暗杀失败,已经没用了。”高高在上的冰冷声线,一字一句将土方本就少的可怜的希冀砸穿捶栏。
“近藤桑。算了。”土方目无表情的拉着近藤站起身,“将军大人,我们告退了。”
走出将军府,土方坐在警车里,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闭上布满绝望的眼睛,此刻的他,被自责淹没。
“十四……你别这样。你尽力了。”近藤看着原本强势坚强的部下,竟会变得如此脆弱不知该如何劝慰他。
“我竟然没有亲自去护卫他……竟然相信将军派去的人会真心保护他……竟然完全错失拿到地图的机会……他遍体鳞伤。马上就要死了。”土方用从未有过的颤抖的声音责备着自己,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了鬼副长的样子。
“唉……去看看他吧。”
“去过了。进不去……呵呵。”
“……”
“近藤桑。”
“恩。”
“谢谢你。”
“诶?!”
“呵呵,没事。走吧。”
“……哦。”
9月30日,坂田银时伤愈,被押回江户监狱,距离行刑还有10天。
10月1日,吉田松阳与幕府合作关系破裂,距离行刑还有9天。
10月2日,神秘组织偷袭江户监狱,失败逃走,距离行刑还有8天。
10月5日,坂田银时绝食,距离行刑还有5天。
10月7日,土方十四郎奉命拜访吉田松阳,不欢而散,距离行刑还有3天。
10月8日,真选组队员奉命撤离江户监狱,距离行刑还有2天。
10月9日,行刑前夜,土方照惯例询问犯人最后心愿。
牢房里,银时空无的双眸飘渺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本就蓬松的天然卷更加脏乱不堪,几天水米未进使他日渐消瘦,原本圆润的脸颊变得苍白嶙峋。
自从上次医院一别就再没见过银时的土方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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