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世的生活已经够糟的了,就算再死一回,她还能糟到哪里去? 生活要来,她挡不住,那她就接受了。
性奴
门被推开,凌淋淋听到身后有人迅速的靠近,听了好几日她的声音,当然知道这脚步声的主人就是那位痴心守在她床榻前的男人。
从镜子里,凌淋淋看到那个男人,有棱有角的脸庞,一双剑眉浓密斜飞入发,鼻子坚毅的挺着,厚而殷红的双唇紧紧的抿着,让她联想起曾与她曾有一面之缘的月桂国皇帝──鲜于奢昊。
鲜于奢昊与眼前的男人有着几分相似,凌淋淋敢打赌,来人跟鲜于奢昊有相当接近的血缘关系。
再仔细看,眼前男人眉下的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射出的视线彷佛能把所有东西都烧穿似的。这是一双让人惊惧的眼睛,也代表他的王者之姿。
凌淋淋不怕,她都已经经历过了二次的生死。这世上还有什么让她怕的。大不了就是再死一回就是了。
她转过身来面对那个刚刚进来的男人,静静的说:”我不是湘儿。”
她不想占这个便宜,就算他救了她,是把她当成他喜欢的那个叫湘儿的女人救的,但她通过这几天男人对她的照料和关怀,还是可以感受到,男人对这个叫湘儿的女人喜欢的程度,那是一种从内心发来的爱。
她二世都没有得到过爱,不知道爱是何物,今天,她更不能让男人痛苦,让那个湘的女人蒙尘。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叫湘儿的女人怎么样了,但从男人那痴情的招唤里她可以想像得到,一,是那个叫湘儿的女人已经死了,另外就是,湘儿离开了他。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眷恋,披肩而下的浓密黑发因风微微的晃动。执着的眼神令凌淋淋更加地感觉到,自己应该和他澄清这种误会。
“我不是湘儿。”
她再次重复,怕眼前的男人耳聋了、眼盲了,怎么也不肯面对现实。
“我知道。”
男人粗嗄的开口,那声音……
听起来很疲惫,却带着不妥协的威严。
“但你从今以后就是湘儿。”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从今开始,你就是湘儿。湘儿就是你。”
凌淋淋的眉微微的皱紧,这个男人怎么会这样,太霸道了吧。而且看到他那眼神,眼神里带出来的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从心里到外面都感觉很不舒服。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因为我想……我是你的主人。”男人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 烦燥,粗声粗气地道。
凌淋淋默然,怎么忘了呢,她没有被什么人救起,她还是奴隶,一个小公主居然轮为了奴隶。
真是好讽刺 事啊。
奴隶是什么?是人不错,但没有人该享有的一切,没有发言权、没有人身自由,当然连名字也无从保留。
“湘儿……香儿……也好,总比臭儿好。那么,我只要当你的奴仆就好了吗?”凌淋淋问,做什么都无所谓了,湘儿就湘儿吧,反正现在没有人知道她是凌淋淋,就当一回湘儿吧。
“不。”男人轻吐,眼睛直直地盯着一脸表情平淡的凌淋淋,仿佛要研究一下这个女人一样。停了半晌才道,“你还要在床上服侍我。”
“喔!”凌淋淋平淡地应了一声,眼里虽然闪过一丝不解,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她现在不是什么公主,也不是凌淋淋,她现在只是眼前这个强势男人的奴隶而已。
奴隶有造反权吗?回答是没有,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应了一声,不怎么意外,也不怎么激动,
她长得美吗?她从方才的镜子 里看得出来,她比一般的女人要美一些,可是,还没有达到漂亮的程度吧。
谁说的皇家的公主就一定是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啊,。那都是电视剧里编出来的。
一个未婚少女,马上就要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做性奴了,她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比起皇宫里,她最少现在只是做一个男人的性奴吧,她不是古代的女子,和男人做那种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是男人就有欲望,是女人就能解除男人的欲望,那就好了,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找她解决,很正常。
凌淋淋嘴角儿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最少,她可以不必出去做那种笨重的还危险的活儿了,不用她云面对那么多龌龊的男人了,比起一群,还是一个比较好些。
“你不气愤?”
对于坦然的凌淋淋,男人好奇的问。
“气愤?”凌淋淋好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是在问她的意见吗?太夸张了吧,柳眉一扬:“我很气愤,可是,如果我的气愤你就会改变主意的话,我就会很气愤,而现在,你能改变主意吗?”
凌淋淋微笑着问,明知不可为的事,她为什么还要为之,自讨苦吃的事她才不会干呢,
听到凌淋淋的问话,男人微微摇头:“我不会因为你的怎么样就会改变主意的,你只是我的奴隶而已。”
“那你还问我干啥?那我气愤作啥?白费力气而已。”凌淋淋很实际的说,顺便白了那个白痴一眼。
“你不觉得委屈?”男人又问,“你以前可是公主啊,公主。”
“我觉得很委屈,但你会因为我觉得委屈而改变你的决定吗?”
凌淋淋再次语含讥讽地问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白痴就是变态,明知道不可能的事,为什么还要再问她,她的耐性吗?好啊,满足你。
男人再度摇头:“我不会。”
望着男人那狞着的眉头,凌淋淋的话音里带出了更大的嘲讽,慢慢的启唇道,“既是如此,我又何必多说废话呢,你不累,我都觉得累。”
“你难道不觉得屈辱?”男人的脸上带着一种好奇,瞪着眼睛望着凌淋淋,好像想从她的眼里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
凌淋淋再次白了一眼这个白痴的男人,她需要说吗?没必要,她才不想和白痴浪费自己的 沫呢。
男人见凌淋淋半晌没有反应,又道:“毕竟你曾经是一国的公主啊。”
“从我出生到现在,身为皇家人,我已经很习惯屈辱的生活,所以……”她笑吟吟的望向男人,“同样身为皇族的你,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感受吧?不明白吗?很简单,只要想象这次成为奴隶的不是我,是你,你就明白了,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呢?”凌淋淋眼里带 一种挑衅的光,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那样她也许还会像这次穿越一样,再穿一次呢,她就不信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好,再穿一次还是受苦的命。
男人的眼神在听到凌淋淋的话时,一下子沉了下来:“你好大的胆子。”
凌淋淋的脸上仍旧带着那种讥讽的微笑,没一点惧怕的样子,怕什么?她连死都不怕还怕别 吗?太可笑了:“我只是接受现实,我比不过你们男人,而且我现在是你的奴隶,你说我有什么可以享有的权力吗?你会给我吗?大不了一死而已,有什么好怕有。”
“即使要你当我的性奴你也无所谓?”男人话说得很难听,直接打击到了凌淋淋的心底,只是,他错了,也许真正凌淋淋公主也许不会等到这一刻就会在听到让她当他的性奴的时候就会自杀的,可是,现在占据这个身体的是她,十一世纪的凌淋淋,而不是那个弱小的凌淋淋。
凌淋淋应该感到羞怒,就一国的公主而言,她应该是愤怒的。
她没有羞怒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反驳着这个男人的废话:“我已不是一国的公主了,在你把我带出宫的那一刻起,你还认为我是公主吗?我只是个笑话。”
“你不怕吗?”男人再次挑眉,一脸的疑惑。
男人的话不但没有挑起凌淋淋的羞恼,反而让凌淋淋觉得很好笑,就像这个男人在和她讲笑话一样,是冷笑话。
“怕也无济于事,气也无济于事,羞也无济于事,恼也无济于事,既是如此,一切随你。”凌淋淋淡淡地说,“这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玩儿,拜托你下次不要讲了,真没劲。”
片刻,男人的笑声低低的从喉咙逸出:“你……你一点都不像她。”
“当然,我又不是真的湘儿。”凌淋淋撇了撇嘴。
“你很特别,要是别的女人,只民早就哭着求饶了,而你没有。”
“求饶?如果求饶管用的话,要警察干嘛?”顺口的台词,凌淋淋一下子说了出来,道明寺的哎,她一直喜欢的男人。
可惜了,这里没有,。
凌淋淋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摆了一下。
“警察――是什么东西?”男人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
“警察不是东西。”凌淋淋妩媚地冲着男人一笑,“他是个男人。或者,也许会是个女人,总之,你不知道他是谁。”
“我不管警察是谁,但是……”男人的眼睛盯着她,极其认真地道:“我不会改变我的心意,你还是得当我的湘儿,纵然你不乐意。”
“对不起,我想你搞错了,我没有不乐意,而是,能为阁下我很高兴。”反正她也没有不乐意的权利。就当自己被一只的宠物狗咬着了,得了狂犬病好了。
“很好。”男人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说的话,有些让他难以理解,可是从她的口气里他听得出来,他不是傻瓜,她在瞧不起他,而且,她对他提出来的一切都很不在乎,人只有放弃了生死,看破了生死才会这样吧,他没看破过,所以他不知道。
她的心怦怦乱跳了起来,大概是因为紧张吧!
天哪,说是说,可是真的要来临的时候,她还是好紧张啊,这可是她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啊,老天爷,别让这个男人动作太粗鲁啊。
接下来,她只觉脑袋突然一阵晕眩,再回神,人已经在男人的怀抱里。
紧接着,头上主传来男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