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恕�
这一睡就是一天,只是晚上的时候鲜于奢华醒来,起来匆匆地填了填肚子,继续睡,睡得天错地暗的。
半夜,凌淋淋翻了个身,很习惯的偎进背后的温暖,咦!感觉怎么不一样?凌淋淋缓缓转身,果然……
她们都穿着衣服,凌淋淋混沌的脑子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道万年发青虫今天不发情了?“在想什么?”凌淋淋的头顶上传来鲜于奢华那迷混不清的声音,听到凌淋淋的耳朵里无疑也是一种行动的代号。
凌淋淋抬头,借着明亮的月光,望进鲜于奢华精亮的宰永锏募且渲鸾セ指垂矗拔宜硕嗑茫俊�
“够久了。”鲜于奢华打了个呵欠,“欠到现在都睡不着了。”
凌淋淋立刻全身紧绷,就怕鲜于奢华说反正晚上没事,继续在床上滚滚,那就惨了,凌淋淋可以敏感的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因为使用过度还红肿灼痛,绝对承受不了再一次激情的进入。
凌淋淋赶紧闭上眼睛:“可是我还想睡。”
“是吗?你可是睡了一天还多呢,还想睡?”鲜于奢华贴近凌淋淋的耳边,意义不清,暧昧不明地问。
凌淋淋闭上眼睛装睡,却敏感的察觉到鲜于奢华的视线,一定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果然,鲜于奢华的气息喷在凌淋淋脸颊上,凌淋淋听到鲜于奢华低低的声音传来:“说谎,你的眼睑分明眨个不停。”
不等凌淋淋反驳,就在凌淋淋的唇上啾了一下。
凌淋淋无奈的睁开眼睛:“王爷,你昨晚还玩不够吗?”
那就用手吧
“不够。”鲜于奢华耍赖的摩挲凌淋淋的脸颊,“本王想都想不到,我的湘儿竟然会这么热情,想想以前,真是浪费了多少良辰美景。”
“王爷想我每天都像个废人似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吗?”凌淋淋瞪着鲜于奢华,那意思是,你还想着总是这样对我吗?
凌淋淋现在很发愁,打从那江南回来的之后,这个尤年发情虫就更加地发情了,不过,他发情到是不像原来了,抓过她就发,而是百般的哄着,装可怜,软磨硬泡,那些无赖的招式儿都让他用上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听了凌淋淋的话,鲜于奢华眉头紧蹙:“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习惯,害本王都不能尽兴。”听,这是什么道理?是鲜于奢华勇猛赛过常人,不是凌淋淋体力不行好不好?凌淋淋暗叹着,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不能用常理来对待的男人讲理。
“既然如此,我建议王爷,可以同时找两、三个人侍寝。”凌淋淋没好气的说,“反正你府里后院不是有那么多的女人供你用的吗?你平白的放着那么多的女人不用,你不是很吃亏吗?”
凌淋淋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一点也没有吃醋的意思,她只是想解决一下她现在目前最苦恼的事。
有人疼是好事,可是凡事都得有个度吧,若是超过了这个度,那就没意思了。
现在就是,那位爱着她爱得恨不得把她天天抱到手心上的鲜于奢华王爷就有些失度了。
所以,她才会想到后院里那些被这个可恶的王爷冷落了很久的女人们。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女人啊,怎么会不知道女人的寂寞呢?代劳一下,她们又得到王爷的宠爱,也不为过吧。
鲜于奢华咧嘴一笑,把怀里的凌淋淋用力的揉来揉去,:“湘儿吃醋了?不用吃醋,本王不喜欢同时跟跟多人在一起,另外……”笑睨着凌淋淋强忍自己暴行的表情,“我的湘儿讲话越来越大声了,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怕我?”
“我没有。”老实说,有,因为凌淋淋发现鲜于奢华也不过是个大孩子而已,不过,凌淋淋有些不?地想到,如果鲜于奢华是国主的话,那么她就不用被拉当人家的替身了吧,国主毕竟些事是不能做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言不由衷呢。”鲜于奢华一边说一边大手还是爱恋的在凌淋淋身上游移,当然也挪到那令鲜于奢华销魂的地方,试探的一摸。
凌淋淋立刻痛呼出声,“王爷,真的不行,我那里重伤,受不了的。”
鲜于奢华看到凌淋淋那不是假装出来的痛苦表情,垂眉搭眼,失望极了:“那你说,本王现下怎么办?”鲜于奢华说着,拉住凌淋淋的双手往自己下身一探。
凌淋淋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鲜于奢华的昂扬竟然一柱擎天,还灼熟得烫人,要是卯起来劲儿折腾她的话,她觉得,自己、明天肯定见不到晨起的太阳了。
“王爷想我见不到明天的阳光就尽管来吧!”大不了一死,但死在男人身下也着实窝囊,可是凌淋淋现在已经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了,于是赌气地说。
“我还不想你这么早死,所以,用手吧!用手帮我解决,我就饶了你。”鲜于奢齐笑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你……”凌淋淋恨得牙痒痒的,世上还有这么一个无耻的男人?放着后院的女人不用,非得用她,她怎么就那么好了,先时还不是有没有自己都行的吗?把自己欺负得差一点死掉,现在到好,对她的就快让自己差一点死掉了。
“还不动手?”鲜于奢华盯着凌淋淋那迟疑的手,一把扯过来,按到了自己的欲望上,欲望热得惊人,凌淋淋的手主一挨上,就深处自己的身子激零零的颤抖了一下。嘴角儿不由得扯出一丝暧昧的笑容来,着凌淋淋那紧绷的脸颊,笑得讨好似的道,“还是对着湘儿本王才会有感觉啊,看,就是湘儿用手,本王都觉得甜蜜无比呢。”
凌淋淋无奈之下,只能动手取悦这位有些讨厌的王爷大人,可恶,为什么她凌淋淋竟然落到这种地步,不得不无所不用其极的取悦这个男人?
到底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才能厌倦她,给她个清静?
“湘儿,轻点。”鲜于奢齐在凌淋淋耳边轻吐,然后自然地移到凌淋淋的唇畔亲昵的吮吻,撬开凌淋淋的唇瓣,深深地与凌淋淋的舌纠缠,把凌淋淋弄得气喘吁吁,全身又开始乏力,那双不断移动的手不自觉的轻抚慢揉。
“喔!宝贝,你真厉害,快点……快点……啊!”鲜于奢齐终于在凌淋淋手中倾泻出激情。
凌淋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这么听话,难道她已经被调教到……到很有奴性?
“发什么呆?想亲自上阵吗?不过。今天你真得好好地休息一下了,本王就这样就行了,饶了你,今天。”鲜于奢齐拿起一旁的绢子把凌淋淋的手擦干净。“你呢?难道也是有感觉了吗?”
鲜于奢华的话就像一颗炸雷一样在耳朵响起,凌淋淋听了猛地一惊,急忙摇头,窝回棉被里面,极力装睡,不多久,就感觉到鲜于奢齐躺回凌淋淋身侧,大手习惯性的搁在凌淋淋腰上。凌淋淋控制着呼吸,不敢过于急促,好不容易听到鲜于奢齐的气息渐渐平息,凌淋淋才慢慢的放松下来,这样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啊。
睡不着,白天已经睡了那么多,她现在怎么还能睡得着呢,得想个法子让他不再缠着自己才行,不然的话,自己早晚得死在缘欲上,死在这上面好像也太难看了一点吧。
凌淋淋对上外面的月光,苦笑着想。
陈将军是个什么东西?
凌淋淋从江南别院回来,那身价是就像股票牛市一样。蹭蹭地往上涨,让府里的人,一般是嫉妒一半儿是叹人家的好命,若说人分三六九等,还真是不冤,这有人看着相貌憨厚,可是那力的事儿一点也不憨厚。
而凌淋淋这个人看着瘦小可欺吧,要真是要上点啥事,连鲜于奢华都不得不说,那女人天生就是一个犟驴,要说这二字放到一个女子身上,那除了贬义还是贬义,二样都不带差的。
凌淋淋犟到还说,还有个更不咋好的脾气就是好管闲事。
那次管闲事没捞了不事,反而白赚了二十两银子,这就管闲事上了瘾似的。
加上这些日子她病着,那身子骨儿看着是越发的瘦弱起来了。鲜于奢华念着她的身子弱,什么好吃的都给她,生怕是补不回来,要不是胡太医看凌淋淋吃补药时就像吃毒药一样,可怜湘儿,就给鲜于奢华说了一句,补过头了,人就完了,这才把鲜于奢华那个补药适当地减了一点儿。
凌淋淋得以自由,每天起来就是往园子里跑,要不就是画画,把那衣服样子画出来,让绿绮裁,裁完了再让小丫头针线好的做,每个小丫头都知道,给这位小主子做针线活儿不白做,真就是又仔细又上心的。
凌淋淋画完了画没事可以做了,就跑到西墙根儿那儿,那棵大树现在已经成了她的安乐窝了,只是以她现在的实力状况她是上不去了,每天都跑到那里,望着鲜于奢华命人给她搭的那个超豪华的小窝叹气。
巴不得自己的这个身子骨儿早点好起来,一想到自己还得好久之后才能爬上去,凌淋淋就后悔当初和鲜于奢华叫劲的事来,若是绿绮早和她说这件事的道理不就结了,还后让她受了那份儿罪了?
瞪了半天,试巴了几下,无功而返。
这一边走,脚下也不带老实的,地上的石子儿让她踢的到处乱飞。
正走着,那闲事就找上了凌淋淋。
“大管事,求求您了,求您不要让我去,求您了,小的给你磕头了,求求您,求求您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但是,对面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
“哼,陈将军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有什么说不得资格,来人啊,把人带走!”一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身影,鄙视的对着眼前苦求的小小身影说道。然后两个看着也像是下人服装的人就架起了仍在苦求的小奴才,走开了。
“呸,好命的不知道好命,要不是长了一张那么勾人的脸,有谁会要你哥残废,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