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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了解我?”心中一惊,薇薇安扬起自己精巧的小巴,故作挑衅的说道。虽然脸上是挑衅的表情,身体动作却全然不是这回事。薇薇安的右手很不老实的从斯内普敞开的衬衫里滑了进去,左手拉住斯内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也许还有不了解的地方。”斯内普挑眉假笑。手顺势下移,在薇薇安的挺翘的臀 部轻轻的捏了一下。
“大老远的送一封信?有钱人……”艾姆无奈的坐在爱德华特别指定专机上,一个人嘟嘟囔囔的说着。先是莫名其妙的追求一个外来女人,被甩了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禁 欲生活。就算找几个女人一起玩,也从来不留下,说上几句话就把人家给赶走。
刚才笑得跟一朵水仙花一样,虽然很魅惑。整整一年没有看到这样的笑容了,还真是,心脏负荷不了啊!薇薇安,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让希腊地下之王这样对待,你就知足吧!赶快投入老爷的怀抱吧!
给我省点事儿吧!我晕机!艾姆一把抓过呕吐袋,开始大吐特吐。
“阿欠!”刚结束了一个深情的吻,薇薇安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毫不客气的在斯内普怀里蹭了蹭,“我感冒了?”话音还没落,斯内普的皮肤瞬间紧绷,作势要起身。“不要起来了,我想我没事,快上课了,你就让我抱你一会嘛……”薇薇安强压住心头突然涌上的不安,第一次对他这样撒娇。
“以后不准穿裙子上学。”不放心的施了一个测试咒语,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斯内普还是皱眉,阴着脸,看着怀里不老实的女人。明明在学校里要穿校袍,自己还说不好看,要穿别的,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温暖咒语的再好也要注意保暖!
“这是夏天!”怎么会越来越不安?薇薇安皱了皱眉。“要上课了,我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到底忽略了什么?我的计划向来万无一失的,难道是希腊?那时候没有用‘一忘皆空’是在是太失策了!听说那个男人是什么希腊地下之王,希望他不要对我有什么兴趣。
从壁炉上方抓起一把飞路粉,“哈佛。”走进壁炉,最后看到的是斯内普若有所思的眼神。什么都瞒不过他嘛?真是失败。
“亲爱的薇薇安:
还记得我这个希腊小王子吗?或者说希腊的老大叔?薇薇安,我还记得你呢。不知道我的儿子合不合你的胃口?我在这一年经常在梦中看到你在海边对我微笑的样子。单纯,凄美。我还是喜欢你在海边穿泳装的样子呢,性感中又带着几分婉约。
我想来看看你,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失忆?
你难道不知道,我会在所有我去的地方装上高倍摄像头吗?
你的爱人
爱德华”
这个,这个,梅林啊!刚进门看到桌子上放着玫瑰花也就罢了。也许是德拉科的感谢呢。看到玫瑰里有自己喜欢的薰衣草也就罢了,这样的搭配也许来自于罗恩那个突发奇想,天知道玫瑰的香味会把薰衣草的味道掩盖的一滴不剩,这种道理不会没有人知道的。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玫瑰花里会有一封这么眼熟的信?黑色的羊皮纸,金色的玫瑰花纹淡雅的点缀在信的四周,信封的右下方还有一个让人发指的签名,爱德华。
强忍着烧掉的冲动,薇薇安装作若无其事的打开信,选择性无视身边那些好奇的目光。不过是一封信,薇薇安一直暗示自己,一封信,不过是一封信。一封来自本不该来的信!脸色发白的看完信的内容,薇薇安咽了一口吐沫。
这次的课在二楼上,现在是夏天,窗外风光明媚,虽然建筑古朴,却是一个安静做研究的好地方。虽然对于她能收到玫瑰很好奇,却没有一个同学上来八卦,而是一个个的做自己的事情。不过是时不时的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偷偷的瞄她一眼。
薇薇安觉得身下似乎突然多了一个大大的黑洞,她身处一个大大的沼泽,动弹不得。不!事情发生了,总要做点什么,“吉米,带几个人过来,”顾不上老师马上就要开始的课,薇薇安把包往桌子上一扔,拿出电话就大步走了出去。
“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个富家小姐。”琳达在薇薇安身后不屑的哼道。明明都是一样考进来的,凭什么你就那么嚣张?
“确实。”后面传来众人的附和。倒是有明智的群众没有发表意见,神色间还是有不赞同的。做人不能太嚣张,因为不在霍格沃兹而变得随性的薇薇安,根本没有得到几个人的认同。虽然她有着天才之名,这样的态度,还是不是很讨喜呢。宾斯教授看着班里学生的表情,摇着头,暗想。
“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在那个所谓的希腊之王来哈佛之前,你必须把他给我拦在教室之外,就算拦不住,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他来了,懂了吗?”这些都是什么事情啊,要是让斯内普知道这件事情,梅林,绝对不能让他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知道!
“微微?”那边厢,正在夏威夷度假的吉米,被这一连串的话给吓到了,怎么这两天薇薇安总是下这些莫名其妙的命令。一个比一个诡异,还有那个什么性 爱派对的玩笑。我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老板啊!吉米真的想象那些个小女生一样捶地了。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反问道。
话外音就是:‘好歹给我个解释好不好?’
“这是命令。”薇薇安没好气的回答。火烧眉毛了!看着任课教授一脸不悦的从自己眼前走过,薇薇安二话不说,直接挂断电话。跟在教授后面,乖乖上课。至于那些什么希腊的玩意,下了课再说!
突袭
伦敦最好的旅游季节是春夏,在那时候,原野间开满了小花,漫山遍野,站在自然的面前,你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也会感觉到非常的惬意。因为没有雨。下雨虽然是很美的时刻,但是如果一直是下雨,下雨,下雨,会让人心情烦躁,让人找不到生活的意义,只能一直呆在壁炉前面,百无聊赖,忘记最初的自己。
当然,这是少数人的想法。在薇薇安看来,只要能待在爱人的身边。一点小小的天气问题是完全赶不走她的,她不过是建议在秋冬季节去别的地方而已。
可惜被拒绝了,优哉游哉的躺在家门口的草坪上,薇薇安打了一个滚。他去做那些他热爱的实验去了,本来以为,结婚以后,可以幸福的不上班,游遍世界各地的。可惜,这种清教徒式的男人,根本就是拒绝用她的钱,过着奢华的生活不好吗?去想去的地方不好吗?
躺在大树下的薇薇安给自己施了一个驱虫咒,沉沉睡去。
不管怎么样,只要大家都高兴就好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强求太多,庸人自扰罢了。在霍格沃兹的时候,能够和斯内普过一辈子的想法,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微微,知足吧。临睡前,薇薇安这样自我安慰道。
在离自家房子只有一百米的地方,薇薇安愣是睡着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家房子旁边没有防护咒语吗?难道她不知道那个希腊王子一直铺天盖地的寻找她吗?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睡着是很危险的事情吗?难道在哈佛过了一个星期就让她变得松懈了吗?
她所依赖的,不过是,斯内普这次的实验是在家里做的而已。
虽然在身边下了警示咒语,但是,如果有普通人前来的话,一颗子弹就能让她死翘翘了。没有保镖,没有奥罗,在麻瓜云集的伦敦郊外,薇薇安睡着了。让我们为她默哀。希望没有人来打扰她。
别墅内,斯内普在地窖做着第一千零一次实验,突然,手中的戒指闪了一下,戒指上的蛇变成了紫色,斯内普挑了挑眉,随手施了了一个咒语,眼前出现了一片水雾,水雾里,显现的正是薇薇安睡着的画面,大树下,看起来很是阴凉,薇薇安在头下垫了一个小靠垫,清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原本莹润的皮肤被掩盖不见,草绿色的长裙也和草坪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裸 露的玉臂,显得愈发的清纯。
明明已经二十岁了,为什么看起来依然还只有十六岁的样子?斯内普的眼睛温柔的闪了一下,随即变成严肃,看看时钟,把下一批魔药材料放进坩埚,任水雾在面前凝聚,以便随时看着这个不老实的笨蛋的情况。虽然这样会消耗部分魔力,不过……嗯?她在哭?
斯内普扔下了正在进行中的实验,关掉坩埚,直接幻影移行。
这是梦吗?好像回到了霍格沃兹三年级的时候。那时候刚赚了可以糊口的钱,放弃了贫困生补助。改为自己养活自己,买喜欢的东西送给朋友,做朋友喜欢的事给他们看。有时候会在星期天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地哭。斯内普也从不安慰,只是在星期一的时候,默默的看她一眼,看她是否恢复了正常。
“哈利,我想改变一下你在家里的地位,你能不能给我机会帮你一次?”好像回到了和哈利谈话的那天。几乎是恳求,薇薇安看到哈利一个假期回来,身上养出的肉全部消散的时候,薇薇安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所有的钱。几乎是办胁迫性的,让卢修斯答应帮忙。这件事,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微微。”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看到自己的样子,原本明亮碧绿的双眸变得毫无色彩。
“求你。”如果不改变一下你的生活状态,我怀疑德拉科会对德斯礼家下恶咒的。“就算是为了德拉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薇薇安指了指身边一直很不忿的看着哈利身上伤痕的德拉科,求求你,让我用合理的方法帮你解决这件事吧,德拉科快疯了。求求你,求求你。
前所未有的感情流露,让哈利顺利答应自己的帮助,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让德拉科好受点。
场景再次转换,是五年级吗?那次舞会。和斯内普一起看德拉科和哈利跳舞,不知道为什么,和斯内普跳舞的时候,心跳如鼓,几次踩了他的脚,他也没有说什么。竟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