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想太多了?
“那你这边是专门接待男人用的罗?”
“杜悠理!”他差点吼破她的耳膜。
“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她赶紧讨饶,这个问题的确问得有点欠揍。
“好了,我们今天就聊到此。新郎官,你可以回到你的洞房里去了。”
这种危险话题再聊下去,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起火”,酿成大祸。
“这里轮得到你来命令我吗?”
他两手分撑到她身侧,步步压近。
“你已经要跟别人成亲了,就不该再任意跑到女孩子的住处来。
要知道,所谓‘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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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可能会断更几天,蕙要向“战友们”取经,后续几更,实在是让蕙绞尽脑汁,有苦说不出,要让此章华丽丽的完结,蕙只能不耻下问,虚心学习啦
62。第八卷 誰更在乎誰…062 跟我吧
他两手分撑到她身侧,步步压近。
“你已经要跟别人成亲了,就不该再任意跑到女孩子的住处来。
要知道,所谓‘人言可畏’——”
“我连跟人接个吻都被吵得人尽皆知,还有什么可畏?”
“我那是一不小心才讲出去的,你干嘛老跟我翻旧帐?”
难道就只有他丢脸,她就一点也不会觉得难堪了吗?
“你出去,我不想跟有妇之夫吵这种事。”
“我还未成婚,而且我也不是很想成婚。”因为他日后还得浪费精力再休一次妻。
“去跟你阿玛说啊!既然不想受他摆布,不喜欢自己成亲的对象,就该去直接跟他吵,而不是来这边找我麻烦,发泄情绪。”
“跟阿玛正面吵?”他的笑容极为冷冽。
“如果是你,你会做出这么笨的事吗?只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就冒着被逐出家门、身无分文的险顶撞父母?”
“为什么不?!
我是父母生的,但我不是他们的玩具,随他们高兴的任意摆布我,完全不顾我的感觉、我的意愿、我的尊严!要不是我选择收拾行囊走我自己的路,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被父母丢到外国寄宿学校去的弃女!”
她气呼呼地吼着,胸口急剧起伏。
她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毕竟这是早就发生的事,她竟然到现在还如此介意。
宣德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凝视她,等待她恢复平静。
“看来你有很多事尚未告诉我。”
“干什么?你又想严刑拷打、逼问口供?”
他不安慰无妨,不支持她无妨,但实在没必要在这节骨眼上对她采取侦查质询的动作。
“我现在……不想跟你谈公事,有话你下次再问,请出去吧!”
她好累,心也好冷,没有力气再跟他搅和。
他要成亲就成亲,要侦查就侦查吧,她的情绪,她自己来处理。
“我不是在跟你谈公事,而是我想知道你的事。”
“我的事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快乐,
为什么会悲伤,为什么会烦恼,为什么这么聒噪,为什么这么低能又无聊,
为什么一无所长却照敢横行霸道,为什么——”
“你欠揍!”
她抓起小抱枕就狠K奸笑的宣德,原本快流下的感伤之泪,给他一气全蒸发掉了。
“前面还说得有模有样,到后面居然开始胡说八道!”
“我每句话都很正经!”他捉住悠理摔打他的抱枕另一端,轻巧一拉就把悠理顺势拉入怀里。
“少吃我豆腐!我不想和有妇之夫搞外遇!”
她和坐入她床内的宣德扭打起来。
“那你就干脆跟我吧!”
“跟你?跟你什么?”标会吗?
他对她呆愣的甜美表情微扬邪恶的嘴角,擒住她的双腕朝她背后俐落一转,她隔着薄衫的柔软胸脯立刻贴入他怀中,吓得她倒抽一口气。
“跟我**,跟着我,从了我,让我爱你,让你成为我的人。”
悠理先是一副白痴白痴的表情,沉寂了数秒钟后,才赫然爆出惊天动地的骇人尖吼。
“不要脸!下流加三级!你讲的什么龌龊无耻的话,我的耳朵都被你污染了!
你怎么可以讲那么恶心的两个字,感觉一点也不唯美浪漫,根本就不纯洁。
如果这是小说,我一定拿立可白涂掉那两个字;如果是电视电影,一定予以消音。
好恶心、好低级,一点都不——”
“好吧。那我说‘我要你’总行了吧?”
“还是有点色色的……”不过她的排斥感比前面那两个字好多了。
敢情她介意的不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是这种根本无关紧要的措辞。
这到底是哪里养出来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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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就是七夕情人节了,据说广州有一个乞巧苑游园会,有飞针传情等趣味游戏,还有汉服文化表演,更可以向古树抛绣球许下心愿。
小情侣们可以到那玩玩,可惜蕙是没人陪了,||挥泪啊,嫉妒啊:||,
不过蕙也是要上街走走,看看有什么适合写作的题材,虽然知道你们讨厌蕙在这说话,蕙也不想,不过这的确是个交流的好地方
63。第八卷 誰更在乎誰…063 夜月一帘幽梦
敢情她介意的不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是这种根本无关紧要的措辞。
这到底是哪里养出来的怪胎?
“你打算纳我为妾?”
“不是,我要找个伴一起亡命天涯。”
“为什么?”
“刚才是谁豪气万千地宣扬人要选择自己走的路,管他什么逐出家门、身无分文?”
他恶狠狠地贴在她脸前吐息,让她的羞怯无处逃避。
“你要跟我私奔?”
“你不敢?”
他逐渐加重的气息,随着起伏的胸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这里!”
“很好,很高兴我们能在这点上达成共识。”
他当下立刻扒开自己的衣襟,粗暴地甩掉外衣。
“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该不会是要打架吧?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他蹙眉一扯里衣扣,肌肉累累的上身立刻赤裸地呈现在她眼前。
“等一下,等一下!”她还来不及退开,就被宣德一手拦住,他的另一手则正在松开他的长裤,
“太快了!这样根本不对。”
“不对?”
他历练男女这事十多年,今天竟会由一个小处女来指正他的行为。
“什么地方不对?”
“你不应该……这么快就脱衣服。
你……你应该要先轻轻拥抱我,对我说绵绵情话才对,然后再很温柔地吻我,然……然后把纱帐放下来,然后吹熄烛火……”
“你从哪来的这些‘应该’、‘然后’?”而且现在大白天的,吹什么烛火!
“戏里面和书上面都是这么演的……”
他真想当场掐死她!
“好,咱们照你的规矩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教是她的第一次,为了体贴她的羞怯与恐惧,他也只好认了。
宣德就照她方才的步骤一一进行,只是她没想到他的拥抱会那么火热,几乎是在拿他魁梧的身躯爱抚她的同体,紧紧的搂着她不停扭动,引燃两人之间高张的烈火。
尤其是他贴在她耳边半舔半吮的呢喃情话,差点把她烧成焦炭。
“悠理……平常厚衣重袍的,我根本看不出你的身形,原本你衣衫下包裹的身子如此撩人……”
他的拇指隔着她身上唯一仅剩的薄衫,爱抚着她敏感的蓓蕾,让它们在他指尖的拨弄下挺立浑圆。
“唔……真想尝尝它们含在我口中的滋味……”
“宣……宣德,你的情话好像有点……不大对……”她快被这股莫名的触电感觉绷断了全身所有的神经。
“下一步该怎么做?吻你是吧?”
他的最后一个字是连同深吻一起覆上悠理的小嘴,他的来势如此汹汹狂野,让悠理连更正他的机会也没有。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他的唇舌蛮横地饱尝她双唇的滋味,火热的翻搅起欲望,并强迫她的唇舌与他交缠。
悠理在他炽烈的侵袭下不自觉地颤抖,让他放缓了强烈的侵袭,免得把她吓坏了。
她实在纯真得令他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宣德快手一挥,芙蓉粉帐层层笼下。
时值下午,根本用不着打灯,所以捻熄烛火这道无聊程序可以免了。
“悠理?”他好笑地轻拍她醉倒似的晕眩脸庞。
“你说的规矩我全做完了,然后呢?”
“然后……”她两眼迷蒙,焦点不清地看着宣德方才与她炽热纠缠的双唇,些许依恋,又些许犹豫。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通常不是来段“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的诗句,就是一片薄纱飞荡,桂子飘香的唯美梦幻景象,两个灵魂就此融为一体。
亲爱精诚,永结同心……
“你的规矩完了?”他得意地扬起嘴角。
“好,现在轮到我的规矩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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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狂||抓狂,蕙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大神快救救蕙,这一章都死了那么多脑细胞,下一章,蕙要求助要求助,阿彩快救救我啊~~
64。第九卷 可怕的郑浴�064 春风十里柔情
“别说笑话了,贝勒爷碰过的女人全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只是……我跟了他二十多年,没见他这么痴狂过。”
“他一定是有恋童癖,才会看上那个小妖女。”
“断袖之癖”后是“恋童癖”,宣德贝勒的名声是越来越坎坷了,布占泰不由得深深叹息。
正文:
“等一下!这样不对!”与宣德一同坐在床上的悠理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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