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哭了,下起那所谓的倾盆大雨,再为我刷洗,洗去那属于他的记忆。
我无力地坐在马路旁,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一辆小汽车经过,此刻的我正坐在马路中间,根本没有闪躲之意是不想。
加上大雨的缘故,一开始汽车以快速行驶,也根本没看到,在距离我五十米的地方,突然刹车,一直刹,最后停在了我跟前。
司机怒视了我,然后又继续开着车向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马路驶去。
小莱,旬,薰吓坏了,真的吓坏了。旬赶紧跑了出来,拉着我,要我进别墅。
“就让我哭吧,好么?就让我这样哭一场吧?我好辛苦。”我苦苦恳求旬。
旬最终放开了紧握住的我的手,任由我,任由我在雨中大哭。
小莱在一旁不停地问薰,我到底是怎么了,可是薰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草草回答:“不要问了。”
………………
迷糊中,我的父母亲,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笑了,刚刚还哭着,看到他们,就笑了。
他,也要订婚了。
发现时间还是可以掩埋伤痛的,睡过一觉,我已经能让自己变得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似的。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与世界隔绝了一样,于是便硬拉着旬和薰坐下来一起看新闻。
“为什么你看新闻要拉上我们两个?”旬有些抗议道。
“我知道你在抗议可是抗议无效,我觉得我们几个这几天好像与世隔绝一样,没有看新闻,了解国家大事。”
“咳咳,注意,你应该用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懂么?”
“差不多的啦,就一句话,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看嘛……”哈哈,撒娇手段,看你们谁能硬撑得了?
“好吧好吧,就当是陪你这个丫头弥补对世界性大事的不足吧。”旬和薰竟同时揉起我的头发来,害得我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他们两个一直静静地凝望着电视机,可是我却无聊地打起了瞌睡。
“喂,丫头。”旬轻轻用手刮我的鼻子,“睡了么?”
“呃……啊呼……还没呢,只是那个新闻太无聊了。”
“的确是,可是这是丫头你让我们两个看的啊。我想,只要是厨艺界的新闻才能让我们两个看得津津乐道吧。”
“呃哦,我想也是,我这种八卦人,还是不怎么适宜看那个世界级大事,啊呼……不看了,我们去睡觉么吧。”
“雅雷氏总裁凌静小姐今日宣布,雅雷氏集团的大公子旭东臣先生将于下个星期五订婚,并在当晚宣布雅雷氏集团的接班人将为旭东臣先生。”
当我正准备关掉电视的时候,这样的一个女声传出来,我的身体顿时一颤,头渐渐转向电视机的方向,慢慢坐下来,旬和薰也继续凝望着电视机。
“接下来,就是本台采访凌静小姐的报道。”——
“请问,凌静小姐,为什么订婚的事情是那么突然呢?”
“这全是因为我儿子对玛丽特瑞雅小姐一见钟情,玛丽特瑞雅小姐也是如此。所以两人急于在下周订婚,在他们毕业的那个晚上就应是他们结婚的时候。”
一见钟情……什么……一见钟情……一见钟情……这四个字一直环绕在我的脑海中。
“那么旭东臣先生也要接管雅雷氏公司么?”
“那个,我打算先让他接受助理董事长这个职务,等到时候顺利完婚的时候,就可以正式接管公司了。”
“那么凌静小姐就那么快放手雅雷氏了么?”
“呵呵,我主要是想让年轻人早有发展的机会,自己已经拼搏那么久了,该是让给他们了。”
“那么凌静小姐放手雅雷氏后会全心全意投注在演艺事业上么?听说最近好莱坞大导演莱德森先生准备找你谈一部举世之作。”
“也只能是全心全意了,因为我还不想那么早退出。基于刚才你提的那个电影的问题,作为一名专业的演员,还是不便透露许多的。”
“那么雅雷氏今后会打算如何发展呢?”
“我们会以雅蕾香水的成功为榜样,研制出更多香水,这次研制出来的香水我希望它在世界香水顶峰的时间比雅蕾香水17年的时间更长。”说完,凌静笑着走进了雅雷氏大厦。
“以上就是本台的报道……”
“啪”电视机屏幕迅速黑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好吧,我选择先放弃。
关掉电视机的是旬。
“什么?原来我也是挺相信臣的,想不到他最终还是与狼共舞。”旬此刻是咬牙切齿。
而我,则缓慢地踏上楼梯阶级,我的脑子里,此刻是一片的空白。
回到房间,我身体一软,趴在了床上,怎么会,他,要订婚了。
他不是还要保护我么?即使我不会接受他?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知道他从中国一直跟我到了德国,知道他从中帮助我,可是,我始终是没有接受,装作全然不知。
可是,人都是善变的。为什么上次还在我身边,这次就已经对别人一见钟情呢?
啊,上溪沁,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跟他早已是两清的了,再无任何瓜葛,如果他真的是找到了一个能令他一见钟情的女孩,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就能抚平我们俩的伤痛。
可是他为什么要答应接手雅雷氏?难道是想和凌静一同作祟?还是他是在拯救雅雷氏,避免雅雷氏在凌静手里摧毁呢?我不明白,甚至也不懂。
那么我们夺回雅雷氏,还需要么?
我的内心此刻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所有的思想都将在一念之间。
如果说我们贸贸然夺回雅雷氏,第一,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证凌静跟黑社会有瓜葛。第二,我们此刻也曾自己证明过,那个签名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即使有,也是还没有发现。第三,我们这样行动,胜算并不高,而且还有可能会反过来被凌静诬陷,到时候可真是有理难辩。
如果我们现在放手,从中看着旭东臣的一举一动,从而判断旭东臣是否真的是为雅雷氏好,一旦他也在进行着某种危害雅雷氏未来的行动,那么到时候我们再夺回也可以。
我不知道我所想的是否真的是不参杂任何的杂念,一心只为着雅雷氏好,如果真是,那么我所作的决定也必定是正确无误的。
我推开门,缓缓走下楼去,看见旬和薰正沉默不语地坐在客厅中。
“我……我有事情要说……”我抿了抿嘴,还是有点犹豫不决,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同意我的做法。
“溪源,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开口的是薰,而旬则是一句不说,眉头紧皱。
“我们……先……先放手……放手吧。”我抖颤着说出这句话。
“放手。”旬听到我这句话,顿时抬起头直视我,“你指的是……”
“没错,我指的是雅雷氏,我们先放手雅雷氏吧……”我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静静地听他们的反应。
“溪源,你怎么了?是动摇了么?”旬的脸白得很,大概是气愤过头了。
“不是……旬,你一开始说不相信原来旭东臣也会站在凌静那一边。或许他真的不是站在凌静那边的,你有没有考虑,如果他只是有计谋地答应继承他母亲的事业,然后可能会将雅雷氏拉回来,不会再让雅雷氏勾结一些不三不四的黑社会,那我们也不必再抢回雅雷氏,因为我原本对经营公司就没有欲望。但是如果他真的是选择站在凌静这一边的话,我们再采取行动也不迟。”
迷失自我的日子
旬皱了皱眉头,思考了良久,最后才极不情愿地吐出了几个字:“好吧,我希望他能如我所愿,但是如果不能,我一定会和他们斗到底的。”他的语气此刻是无比的坚定。
“我相信他……”这话不是我说的,更加不可能是旬说的,那么唯有是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熏说的。
“薰……”我小声地叫着他,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我是绝对绝对相信他的,你们因为受到凌静*,可以选择不相信臣,可是,那么多年兄弟了,你们都那么的犹豫,而我,就只有我能无悔地选择支持他。”薰此时的眼神是要比旬更坚定。我知道,薰是夹在我们之间,他不好做,也只能是两边帮了。
我和旬顿时就沉默了,那沉默似乎很长很长……
……………………
恍恍惚惚地过了几个星期,这几天也不知道大家是如何过来的。
旬天天都守在电视前面,希望能获得更多关于雅雷氏的消息,还不断上网搜寻雅雷氏这个名字,一天也不知道要点击几千次,可是雅雷氏好像消声灭迹一样,就立着一个招牌,其他的内部消息根本没有透露出来。
薰,依然是默默地,好几回都看见他一人徘徊在梨花树下,在想念那曾经的美好时光么?可是,回不去了。
我也不知道这几个星期是怎么过去的,大概也开始有点迷失自我了。
学,还是依然上。小莱更是每天黏在我身边,讲述我不在的几年时间里她曾碰到过的趣事,对此,我也只能是一笑而过,小莱是个非常开心的女孩,可是,我不想因为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而影响了她,不要再让好朋友因为自己而难过了,至少这一刻不要。
幸子,我还是依然跟她保持联络,还是会黏住她,诉说我的不安。毕竟,同是伤心人,只是一个把伤心掏出来,一个把伤心掩埋,后者,更可怜。
——“幸子……”我用软软滴滴的声音在和幸子撒娇。
——“呃,溪源小姐,请你尊重一下我,你再这样叫我,我立刻能死翘翘。”
——“人家烦闷啊,最惨的是你不在我身边。”
——“想我了吧,依赖我了吧?想投进我的怀抱了吧?”话筒对面是一个恶恶的声音。
——“打住,你说我们两个怎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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