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闯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单枪匹马闯天下-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腥宋诺么搜裕勇砩咸谏矶穑滤砌锱粽钩幔旃胂抑饺銎鹪颈愕搅撕颖哒哦鹚Ψ轿唬懊凰担萆碓救牒又校秩珧粤牒#芸毂阍诤拥渍业搅私常恢皇职阉俟范ィ铀凶萆硪辉镜搅硕园叮厦Ψ潘吕醇觳榍槭啤�

    张娥也哆嗦嗦爬上了岸,脑子里一片空白,奔过来抢下江统就放声大哭。那男人急忙说到:“夫人休要惊慌!令郎无大碍,快快让在下救治才是啊!”张娥这才发现江统双眼闭着,赶紧松开了手,急得直问:“儿啊,你咋样了?咋样啊?”那男人一手扶着江统站起,一手并起两指,闪电般在江统身上点了几下,又摊手成掌抵在江统背部,片刻间江统便头顶雾气升腾,接连吐出几口水来,悠悠醒转。

    江统醒来后,见身边有个陌生人,不禁好奇:“你是谁呀?我怎么从前没见过你呢?”

    张娥这才醒悟过来,抬头观瞧,见那男人身高八尺,年约四旬有余,相貌英武,面带刚毅,有一目重瞳之异相,以前确是从未见过,便赶忙施礼相谢:“得亏恩人救了俺这孩子啊,多谢你啦,恩人叫个啥啊?俺这一家以后一定得好好报答你!”

    那男人哈哈大笑,一边还礼一边说:“夫人不必多礼,也是在下与这孩子命中有缘,竟这般巧。夫人主家可是姓江?”张娥奇道:“恩人咋会连这个都知道?”

    正在此时,江恕已经渡桥赶来,一边催马疾奔,一边高声询问:“木兄,我那侄儿情形如何?”那男人高声答道:“贤弟放心,令侄已安然无碍。”

    此刻之前,因村中从无农户养马,江统自然不识马为何物,初见有人骑在那活物背上还能跑这么快,顿时好奇心起,早忘了刚才掉河之事,急忙问母亲:“娘,娘,这是个什么啊?我也要骑!”

    那男人笑着说道:“好小子!这么点大就想骑马了?好,伯伯带你去!”说完一只手将他拎起,让他骑在自己脖颈之上,脚下生风,腾空跃起,飞鸟一般向江恕身后紧随而来的一匹马背之上掠去,安安稳稳地落在了上面,把骑在他脖颈上的江统兴奋的嘎嘎直叫!

    张娥见此情形,惊得目瞪口呆,急忙喊道:“这位恩人!你可不能把俺儿子带走啊!快把他还给俺!”

    江恕这时已催马赶到近旁,勒住马缰停下,对她说:“弟媳莫要惊慌,这是我一位至交好友,姓木名晃,绝不会伤害统儿,你只管安心便是!”

    张娥这才看清马上之人是大伯子江恕,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原来江恕自那rì受青云子一番托付之后,便又声称外出游历,临走时找来江和,只嘱咐他好生教导小江统早早认些字,此后三年不见踪影,直到此刻方回。

    木晃将小江统从脖颈之上取下,让他坐在自己前面来,策马行至张娥近旁,拱手说道:“在下木晃,见过夫人。”张娥忙躬身回礼。

    江恕见三个人衣襟都已湿透,便对张娥说:“我和木兄先带统儿回去更换衣衫,弟媳也赶快回家去吧,免得受凉!”张娥这才想起自己也跳进了河里,一身粗布衣裳虽仍是包裹甚严,在外人面前却也多少有些不雅,便急慌慌答应了一声。

    江恕与木晃拨转马头,向村中走去,张娥收拾了农具,随后徒步自回。一路行来,江统在马背之上好生兴奋,虽然两个人他还都不认识,却是丝毫没有惧意戒备,更无端地就对二人生出亲近依赖之情来。

    木晃细细打量小江统,越看越觉奇秀灵俊,刚才相救之时已判定出此子当真骨格不凡,确是难得之才,心中起初本是欢喜不已,只是突然联想起自家妻儿,不由愁云满面,许久没有说话。

    江恕见他面露不豫,便问道:“木兄为何突然愁眉深锁,可是觉得此子资质不尽如意?”木晃连连摆手,说:“只是想起我那苦命的孩儿来。如果他还活在这世上,今年该有十五岁了。唉!也不知道他们母子是死是活,他又长何模样。这么多年我苦苦找寻,走南闯北,可直到今天还是音信全无,难不成真是天要断我木家之后?”

    江恕忙出言安慰他道:“木兄切勿牵挂过甚,嫂夫人和令郎吉人自有天相,早晚必有一家团聚之时。愚弟已令人代为找寻,一有消息便会通禀木兄。”

    木晃心情沉重,微微摇头:“都怪我当年处事莽撞,偏偏就让她去投奔了濠州,没想到那杨行密、孙儒、朱温,还有吴越钱缪一干子人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把个好端端的江淮之地打了个稀巴烂,锦绣山河变成了人间炼狱。等我前去找寻故友赵衽之时,整个寒阳坡都已毁于战火……只怕,只怕她母子二人已是凶多吉少了!”

    江恕好言劝慰:“木兄千万不可作如此想,没有音信也就还有希望。木兄且在这村庄好生住下,容愚弟慢慢打探,或是再图良策吧。这村庄虽荒陋,却是个隐身的好地方。”

    木晃听他这般说,放眼四下观瞧一番,不禁点了点头:“的确不错。前年少主被那淮yīn土豪邓进思伏杀,jiān贼朱温又愈加势大不可逆,如今我已心如死灰,彻底断了战场杀伐的念想……”说到这里,不由低下头来,拿手扒拉了一下小江统的脑袋,继续说道:“但愿这小家伙能将你我平生所学继承下来,替咱们达成未竟的志向吧!”

    江统受了他一扒拉,不禁扭转头来仰起脖子看他,见那木晃一目重瞳,心中好奇,开口问道:“你的眼怎么长得那么奇怪啊?跟人家的不一样!”江恕在旁边教训他:“统儿,休得无礼!真是目无尊长!”木晃笑道:“无碍,无碍,赤子天真,倒也可爱……木伯伯这只眼叫重瞳,天生就是这个模样,虽然长的奇怪,可看的远啊!”

    江统不信,问他:“真的吗?那你能看多远?”

    木晃答道:“我能看到三里之外,那里有棵老槐树,树上有个老鸹窝,老鸹窝里有三只小鸟。”

    江统在马上直起身来,朝着木晃所指的方向望了一会,拍手笑道:“还真是的,是有三只小老鸹!”

    江恕和木晃听他这般说都不免大吃一惊,相顾失sè。木晃奇道:“小娃娃,你当真能看到那么远?小孩子可不能说谎。”

    江统不高兴了,说:“我才没说谎呢!你看那老鸹窝里现在正往下掉一根树枝!”

    木晃举目望去,果然见那老鸹窝里正掉下一根树枝来,扭脸向江恕点头示意。江恕很是高兴,大笑道:“好侄儿,真有你的,你木伯伯几十年苦修才练就这般眼力,你这小东西竟然有此天赋异禀!真是我江家之幸啊!”

    木晃也连声称赞:“此子双眼神光璀璨,天资不俗,rì后定当有一番惊天作为,多谢贤弟为我找了这么一个好徒儿!”

    三个人一路谈笑,很快到了江和家门前。江和因这天刚好有些着凉,身体不适,便没下地去,正在家里看书。

    江统一被木晃抱下马,便朝家中跑去,边跑边喊:“爹,爹,快出来!咱家来客啦!”

    江和听到儿子的喊声,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瞧江统浑身湿漉漉的,不由得心头火起,大喊一声:“你这一身怎么弄的啊?掉河里啦?”

    江恕和木晃一起走了进来。江恕笑道:“他还真是掉河里了,要不是这位木兄搭救,恐怕你今天就见不到儿子了!”

    江和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哥哥和一个陌生人跟在后面,赶忙过来躬身施礼:“多谢义士救犬子xìng命,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容当后报。”木晃回礼:“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木晃从马背上取了行李,江和引他进了偏屋去换衣服,转身把两匹马在院里拴好,回来再帮着小江统把衣服换了。等他们处置停当,便在堂屋坐下,江和取出茶水来殷勤相待。

    江和问道:“义士是哪里人啊?”江恕刚想开口说话,被木晃使了个眼sè止住了。木晃回道:“在下姓木名晃,本是濠州农户,与家人在战乱之中失散,家园被毁,无处投奔,有幸相识令兄,得他引荐,想在贵村寻个落脚的地方。”江和看了哥哥一眼,见哥哥脸上毫无表情,忙热忱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村里多个义士这样的新邻居,是咱村的福气!”

    江统走了过来,插口说道:“爹,他可厉害啦,会飞!”江和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还不过来叫人,一点礼貌都不懂!这是你亲大伯,这是你木伯伯!”江统便乖乖地喊了二人一声,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木晃答应了一声,很是高兴,便对着江和说:“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也不必拘礼,我与令兄乃生死之交,你且称我一声木兄,我喊你一声贤弟,彼此都别见外,也免得生分,你看可好?”

    江和应道:“好!好的!那是在下的荣幸!本来木兄救了我这孩儿,该让他给你磕头谢恩才是,可他过百岁的时候,来了个仙风道骨的老道长,说是这孩子一辈子不能行跪拜之礼,否则便有xìng命之危……还请木兄多担待!”

    木晃连连摆手:“无妨,无妨,此事我已听令兄谈起过,我也不在乎这些虚礼。只是有一不情之请,还望贤弟能够应允。”江和忙说:“木兄尽管说!你吩咐的,愚弟能办就定当办。”木晃把小江统拉到身边,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开口说道:“我目下和家人失散,只有独自一人,今rì见到令郎,极为喜爱,想来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为兄有心将他收为螟蛉义子,将平生所学的一些微末之技传授于他,不知贤弟能否成全于我?”

    江和半天没说话。江恕在旁边急了,说:“木兄武略之学,登峰造极,这是统儿的福份,你为何犹豫?”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