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之圣道漫长艰辛,必须要一步一个脚印向前。就算有儒道传承,也需要努力,或者说,为了不辜负这天大机缘,自己也应该更加努力!”
贺韬给自己定了个学习表,“第一要练字,身为文人,字非常重要,在神州大陆,一笔好字做什么都能加分,而且在有些场合下,一手好字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第二要背诵、理解神州大陆的众圣经典和华夏众多先贤的儒学精华。要知道这儒道传承只是自己的优势,而不是成就圣人大道的钥匙!因为圣道的钥匙,只有自己!若是一切都靠外物,那绝无可能悟出自己的道,更不可能封圣!”
“第三,要阅读每月一刊的《文报》,上面的诗词文章都是十国精华,代表整个世界的发展趋势和思想根本。日刊也必不可少,上面报道过去一月整个圣元大陆十国的时政、文化、经济、技术等所有的信息,是自己了解这个世界的最好的方式。还要把历年的《文报》和近几年的日刊都陆续看完。”
做了简单的规划之后,贺韬深吸一口气,开始接着练习瘦金体,这种笔体在神州大陆从没有出现过。在地球上赵佶的“瘦金书”,就是书法史上的一项独创,正如明陶宗仪《书史会要》推崇的那样:“笔法追劲,意度天成,非可以陈迹求也。”仅凭这一方面的成就,赵佶足可列于历史上书家之林。宋周密《癸辛杂识别集·汴梁杂事》中记载:“徽宗定鼎碑,瘦金书。旧皇城内民家,因筑墙掘地取土,忽见碑石穹甚,其上双龙,龟趺昂首,甚精工,即瘦金碑也。”曾经一代大家赵孟钫庋兰鬯位兆诘氖萁鹛澹骸八绞萁鹛澹旃清倜溃萑ぐ弧!�
练完一小时的字,贺韬又到院子里散步一刻钟,然后回到屋里继续练一个小时的字。
练完字,休息片刻,贺韬拿出书架上一本略显破旧的《桃花源记》翻看。
书的原文没有任何标点符号,但贺韬朗诵完《桃花源记》后惊讶地发现自己既然完全记住了,“这是进士神通过目不忘啊。进士因为经过多次才气灌顶,身体大脑非比寻常,所以可以获得能过目不忘神通,想不到我不过区区秀才,竟然也可以过目不忘,这可能就是那本儒道传承所带来的福利吧?”
贺韬心中喜悦,然后从头开始继续朗读。在读到第十遍的时候,贺韬还发觉自己的头脑好像越来越清晰,而眼前的文字仿佛活了一样,一段段可感知但无法明说的信息出现在头脑里,助于理解《桃花源记》。
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贺韬在读完这十遍后就没有在去朗诵,而是提笔书写刚才朗读的内容。
写完第一遍之后,贺韬发现他这次写的字比之前也有了提高,每一个字都趋向完美,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真意。
贺韬没想到《儒道传承》还有这个效果,心中高兴,也就动力十足,没有停留,贺韬就再次拿出一本《易经》继续开始学习,还是诵读十遍,然后用笔墨书写。
在他写字和学习的过程中,而整座文宫世界也越来越坚固。天空中的才气也越来越浓郁,慢慢凝聚成一小朵云彩。随后这多才气云化为细雨落入文海之中。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屋内变得暗淡,但贺韬却仿佛毫无觉察,继续诵读和写字。
屋外传来了梁飞叫贺韬吃饭的声音,贺韬回应道:“你们先吃,我马上就来。”说完,拿起自己最后一张书写完成页纸仔细观察,因为他发觉这纸比之前写的那些重了十倍,而且墨迹凝而不散,许久不干。伸手碰触墨迹,如同摸在上等玉石上一样光滑圆润。
“墨不沾肤?这是把才气融入文字的标志,下一步就是‘文字共鸣’了。哈哈!恐怕不久之后就可以调动天地元气,完全掌握纸上谈兵了吧。”
第二十一章 涸辙之鲤
吃过饭,贺韬离开家中,带着一些纸前往县衙,因为楚县令就住在县衙的后院。所以到了之后,楚县令就把他带到书房,然后教他如何做经义。
“经义结构繁多,有破题、接题、小讲、缴结、原题、大讲、余意、原经和结尾等部分,不必拘泥于这个结构,但一定要了解所有结构。”
贺韬此时丝毫不敢怠慢,紧忙运用上大学时的办法,一边听,一边运笔如飞,把重要的地方全部记下来。
见此,楚县令笑着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经义以破题为重,所谓破题,就是破解题目,而所破之题主要就是用自己的话来解释众圣典籍上的内容。
但说起经义有不得不说策论,众所周知,策论是进士试题,而经义为举人题目,但经义有时可以包括策论。也正因如此,举人试题除了考察应试者对经书及注疏的记诵功夫,还要在答题时将背记的内容加以组织阐述,并不能照抄经书了事。”
之后,楚县令就举了几种出题的方式,并解析题目中的陷阱和需要加以策论之处,而且讲的非常透彻。
一般来说就是府文院的先生也大多是举人文位,只有院君和几位学派主师才是进士,但除了每月两次的主讲之外,还想得到他们指导那是很难的。而这些进士之所以还会继续研究经义,并关注每年的考题,是因为经义最有助于理解众圣之道。
楚县令用一个时辰讲完经义的结构之后,又检验了一下贺韬对所讲内容的理解。
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无法理解透彻,但是因为有着儒道传承的帮助,贺韬还是分毫不差地回答了楚县令提出的所有题型,其中还加了自己的理解。
贺韬的这种表现反倒让楚县令愣住了,随后满面红光,道:“好!不愧是天赐秀才。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才思和悟性,简直就是奇才啊!要不是怕讲太多你难以融会贯通,我定要讲到天亮为止!”
“谢青竹先生。”贺韬郑重弯腰拜谢。
“霸县出了你这个天赐秀才,今年考评本官必是一个上等,再加上你还送我一首开府诗,我教你一些经义不算什么。”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
送走方运,楚县令站在庭院中对月长叹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成就不可限量啊!”
晋升童生后,贺韬就有了天赋技能“耳聪目明”,现在又有了秀才文位,所以视力和听力都比之前更灵敏,精力也是十分旺盛,此时更是心情舒畅,健步如飞。
因为时间不是很晚,贺韬决定随便走走,也正好消化一下刚才所得。就这样,贺韬很快就到了月牙河畔,说起来,这条月牙河也是有些来历,它也算是霸县的母亲河,它东起盘山山脉,之后从县成内流过,最后汇入津州的海河,随之一同流入北海。
到了岸边后,贺韬突然听到噗噗声传入耳际,循声而去,贺韬发现在一阁积水的浅洼里有一条鲤鱼正在噗噗的挣扎着,似乎在向他求救。
定眼一看,原来这个浅洼处的积水几乎干涸,此时一赤中带金的鲤鱼在其中拼命扭动身子,摇曳鱼尾,睁着大大的眼睛,长着马蹄形的嘴,似在呼救,听到贺韬的脚步声,更是踊跃。
“周昨来,有中道而呼者,周顾视车辙中,有鲋鱼焉”。
贺韬见此情景突然想起《庄子》中的涸辙之鲋典故,庄子在半路上听到呼救声,发现是车辙中的鲋鱼。两人遭遇一样,只不过庄子见到的是车辙中的鲋鱼也就是鲫鱼,而自己见到的却是浅洼中的鲤鱼。
又走近了一些后,贺韬见这尾红鲤竟然有些眼熟哦,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不由自主的心生恻隐之情。
苦苦回忆后,贺韬想起,他和这红鲤竟是旧相识。不,确切的说,是以前那个也就是两个灵魂融合前的贺韬和这条鲤鱼是旧相识。
说起这件事来,也真是离奇。那日贺韬去河边读书时经过一鱼摊,有个鱼民正出售捕捞到的新鲜鱼类,这时他见到一条红色鲤鱼拼命鱼跃要跳出鱼篓,双目楚楚可怜望向他,也像今日这般,似在呼救,因此他就花钱把这条小鲤鱼买了下来。
最后贺韬又将那尾红鲤放生到城外的两河交汇之处,红鲤临去之际再三回头,没想到今日在这又相见了。
也正是因为再次看到这鲤鱼,所以贺韬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串文宝凝水珠,随后紧忙将其拿出,然后把这条濒死的红鲤放入其中。
死里逃生的红鲤欢快的在凝水珠中畅游,虽然它所处的这颗凝水珠内空间只有笔洗大小,但还是让它仿佛置身与江河湖海般快意。
“你是我当初放生的那尾红鲤吧?你怎么又沦落到这小水洼之中?”
贺韬问出心中疑惑后突然觉得自己好笑,这鱼儿怎么能听懂他的话儿呢?又岂能作答?
但事情出乎了贺韬的意料,那红红鲤停了下来,连连点头,之后又似乎嘀咕说了什么,只见凝水珠内冒起鱼泡泡。
看来这鱼真是那日所放生的那尾红鲤,贺韬颇感奇怪,这鱼似乎通人性,只是说什么他就不明了了。
如今贺韬晋升秀才文位,耳聪目明,思维也是敏捷,转念一想,问道:“莫非你是被前几日的风雨所带浪潮刮到这儿的?”
红鲤再次点头。
贺韬不由感慨,距离那天已过去好二三日了,这红鲤竟然幸存至今,生命力真是顽强,而且处境凶险,如果不是自己刚好来到这平时就偏僻安静之地,只怕它就凶多吉少了。
“这次我直接送你回海河之中吧?那里宽阔,省得再被风浪吹上岸来。”贺韬侧目对红鲤说道。
红鲤似闷闷不乐,连连摇头。
贺韬见此,不禁啧啧称奇,这红鲤竟然不想回海河?莫非是想跟着自己?随即问道:“你不想回海河或者北海?你这是想要跟着我吗?”
那红鲤再次点头,露出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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