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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义见此面色略有缓和,道:“好,此是到此为止,尔等今后慎言。楚飞云你自行想办法让贺韬送你一篇副本吧,有着首本一半功效的副本足以助你达到大学士文位。还有那次本也有三分功效,但对进士以上文位无用,就留在霸县文院,供优秀学子和举人文位儒生借读。”说完腾空而去。
罗成见吕圣离去,对贺韬道:“到了府城后多来我府中坐坐。”说完也转身离开。
至此,秦知府等人心悦诚服,微微施礼,对吕圣离去方向同道:“大善!”之后也纷纷上车离去。
“哈哈哈,下官替霸县所有学子谢过吕圣。更谢吕圣成全!”向着天空一拜后,楚县令又向贺韬道:“贺韬,那副本等你到了府城在捎回来即可,正好回头我也送你一件小礼物。”说完楚飞云大笑着回城,一点没有县令的稳重,根本就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狂生。
看见罗成等人和吕圣相继离去,孙学正等人也纷纷告辞。但贺韬却紧忙再次写了两遍《茅屋被寒风所破歌》道:“一首诗而已,不耽误事。这副本与次本就拜托孙学正给青竹先生带回去吧!”说完,贺韬还对着孙学正眨了眨眼。
孙学正会心一笑,道:“楚飞云简直贪得无厌,先前已经得了赠诗不说,这回还想抢了首本的治国炼宫诗!现在好了,这副本在我手上,一定要让他大放血,否则绝不能绕他。”
刘县丞道:“当然不能放过他!不过这副本也是难得的了,学正大人真的还给他?那他就占大便宜了。”
孙学正突然面色铁青,道:“我也心痛,我的心也在滴血啊!其实我宁可用官位换这副本!但吕圣已经答应给他,再说我可不能像他楚飞云那般不要面皮,那般无耻。不过咱们借读半月还是可以的,届时看他又如何!”
“对,半月不还他,还有,去他家吃早饭去,午饭晚饭也要去,连吃半月!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徐县尉气呼呼地说。
“走!”
众人纷纷响应,笑着向县衙走去。
而提前离开又一路急行的府文院刘院君,在车内咬牙切齿道:“贺韬,你文名越大,杨学智就越想杀你。杨学智为人狠辣狡猾,却一直在幕后策划,总有一天会让你身败名裂。躲过一次,我就不信你能躲过第二次!贺韬,入府文院的那一天,我要眼睁睁看着你成为直隶府笑柄!如果你踏入大少爷的陷阱,罗成也保不了你,到时你必然成为门阀百官的公敌,哈哈哈!”
“可惜你的《茅屋被寒风所破歌》只是炼宫文,如果能做出凝心文那成就不可限量。我等凝聚文心之文大都是众圣名篇,你今后若是能写出凝聚文心之文,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写。而且在你封圣之前,万万不可让人知晓那文章、诗词的内容。你可明白?”
贺韬听到吕文义的传音后,同样对着吕圣离去的天空行礼道:“学生谨记吕圣警示,如若有所成,必当为人族大兴添砖加瓦!”
“三缄其口。”已经离去的吕圣没有回答贺韬,但他的声音再次降临。
这时,今天所有在场和知情的人立刻觉察一股力量进入自己的身体,不禁心惊胆战,因为这是半圣才能做到的三缄其口神通,而且这三缄其口的力量会一直在他们身上,而有关今天的事他们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甚至也不能表达。
若是不小心要说,会被这力量阻止,但若是主动要说想害贺韬,半圣必然警觉从而降下圣罚。
“不好,噗!”正在大笑的刘海涛突然一口鲜血喷出,随后文宫碎裂。下了班就开始码字,终于码完了这一章,大家有推荐票的支持一下居士,新来的书友记得收藏一下本书,谢谢!
第二十八章 鲤鱼跃龙门
众人陆续散去,贺韬摇摇头,掀开门帘进去。马车内的比较暗,贺韬却看到几双明亮的眼睛正望着自己。
梁飞大声说:“少爷,您可真厉害,咱们唐国地处边关,不但需要抵抗妖蛮,还要提防魏国的暗算,所以儒士都是文武同修,因此咱们唐国已经百年没见到治国诗词了”
贺韬笑着问道:“飞哥,谁让你叫我少爷的?”
“这还用教啊,俺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所以规矩不能坏,俺不能再叫你韬弟,应该叫你少爷,等你中了举人,我能给你做个随从都是造化。”梁飞道。
“你我都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那不行,我不能给咱们霸县丢人,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不然我以后怎么当你的管家?咱霸县好不容易出了您这么一个金凤凰,俺要好好跟着您,还要好好学学文章,将来才能不给你丢人。”
贺韬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不如作,很快太阳升起,天气回暖,贺韬打开窗帘,从书箱里拿出一本《春秋》,开始低声诵读。
程紫萍一边给贺母揉腿,一边看着贺韬,偶尔嘴角弯起,霞飞双颊,不知道想什么。
马车一路前行,贺韬看累了就闭目休息,休息片刻后就继续低声诵读。
不知过了多久,翠儿笑道:“韬哥哥,看你昨天放在鱼缸的那红鲤,好像挺兴奋的。”
贺韬知道这鱼有灵性,看了看道:“看来是听见我的咏读才这样的。”
翠儿莞尔:“它能听懂吗?”
“翠儿,你可别小看它啊,它不是凡鱼,有灵性的。”自从在浅滩捡到这条红鲤,放在鱼缸这两日以来,贺韬发现红鲤特别喜欢他吟诵作对,背诵经典,有不懂的地方还让他解释给它听。
一旦听懂,红鲤就兴奋的在鱼缸里游来游去,好不快活。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早鸣。”贺韬将这首《咏蛙》诗吟诵给红鲤听,还详细解释了诗境和涵义。
红鲤听了,连连点头,身上还发出星光般的光芒,璀璨好看。
贺母和程紫萍看了,也是啧啧称奇。
“韬弟,你说这红鲤鱼是什么来历?会不会化龙?”程紫萍好奇道。
化龙?贺韬略一思索道:“相传禹王治水,凿山开门,阔一里有余,每逢开春之际,有鲤鱼逆流而上,得过者便化为龙。”
贺韬说的典故,程紫萍也知道,禹王凿山而开的那门就叫禹王门,也叫龙门。
“鲤鱼跃龙门的传闻是真的,就是不知这红鲤鱼是什么来历。”贺韬转头问红鲤鱼:“你能化龙吗?若是能的话,日后我得闲了,带你去龙门。”
红鲤鱼听了,摇了摇头。
“你不能化龙?”贺韬又问了遍。
红鲤鱼又是摇头,看来它自己也不清楚。
程紫萍也觉得这红鲤鱼很有灵性,因此心生喜爱之心,和它很是亲近。
“要是能说话就好了。”贺韬无奈道。
这红鲤鱼来历不明,也不知会不会是鱼精鱼妖,或是海族的,一时间也无法辨明了,好在并无妖气,似是无害。
接下来贺韬又为众人和那红鲤讲解了《茅屋为寒风所破歌》。
不知不觉中三四个时辰已经过去,贺韬的马车来到城门前,贺韬让梁飞停车,然后他抱着那鱼缸走下车。
直隶府的城墙足有四五丈高,青石垒叠,固若金汤,看上去非常有安全感,据说是多位大儒合理建造。
城门两侧各有五个披甲士兵,并不检查过往车辆,也不收进城税。
贺韬走到那领队的士兵前问:“我曾经在河边捡到一位鲤鱼颇有灵性,以饲养多日,但不知道是不是妖物,现今来到府城,想问问有什么办法检验。”
那领队一看贺韬身穿秀才文袍,赶忙行礼回答道:“府城方圆十里内都有圣庙的力量笼罩,若是这红鲤有问题,圣庙早就将其镇压。你放心带进去即可。”
“谢谢。”贺韬谢过领队,回到车上。
梁飞继续赶着马车,前往贺国忠帮自己选好的住宅。
贺韬从没来过直隶府,不过这里再繁华也比不过商业高度繁荣的地球,所以他没什么兴趣。
其他人则不一样,尤其是程紫萍和翠儿,她们掀开窗帘,好奇地看着直隶府,这里可比霸县大的多,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直隶府是津州的首府,更是津州的政治中心,不过津州的军事中心和商业中心却不是直隶府,而是四百里外的入海城,那里位于北海口,城外南侧就是昌黎关隘和北海,东侧又直通山海关和关外,所以是唐国和海民贸易之地,无比繁荣。
就在三天前,贺韬寄信给贺国忠,让他帮着选一处清净便宜的院子。昨日接到回信说已经帮贺韬选择了一处便宜的独院,花费了八十两银子。
按照信上面的地点,马车来到三才巷,上次跟贺国忠一同去霸县的一个家丁正在那里等着。
贺韬下了马车,和那家丁交接后,搬了进去。这座住宅要比贺韬在霸县主的那个大点,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的小宅院,虽然不是很好,但贺韬还是很满意,毕竟这是属于自己的家,等将来有了赚钱门路,就在买一套大点的庭院住。
稍作整理,吃过午饭,贺韬和母亲带着程紫萍离开,前去直隶府贺家。
很快车在贺家门口停下,门口敞开着,门上的牌匾写着“贺府”两字。
贺韬往里一看,里面不是几进几出的大院子,而是一处园林。
门后面是一条鹅卵石路面,两旁是花园,鹅卵石路抵达假山的时候分开,假山后面应该是主园。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家丁,不过都有些伤残,但两个人神色坚毅,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看上去绝对是杀过人的精兵。
贺韬心里更加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