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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相容兴奋了,“我知道都谁和你爸睡过,咱单位的,我都知道,你爸也肯定记在日记里,他有这爱好!”
我白了她一眼,不阴不阳地问,“那谁的丈夫死了?”
“这个……还真没听说,你要知道,她们的丈夫死了,尤其是因情而死,都不会到单位去说的,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夸夸其谈家里多么美满,其实,身子早就另有所属,没准她丈夫早就死了呢!谁知道呢?查,我跟你去查!奶讲话了,‘主动出击’,我们不能老被动挨打呀!”
第20章 逃跑。追踪。密码
我们市有几个大厂子都在西郊,这个点儿,又是白班、晚班倒班的时候,公交车上人很多。
我和花相容挤上车,开始堵在门口,车一开起来,一逛荡,人就往后走。
花相容始终在我的身边,拥着我。
开始,我没觉得什么,后来,我们差不多到车中间了,她就搂住了我,把她身体全力地贴住我,我有点儿受不住了。
现在是春末夏初,穿得都不厚,我分明感到她的凸起处,暄暄软软的。
我一开始能抗拒住,心里骂着粗话,想到当初你就是这么勾引我爸的?可能那时处里还没有小车,到西郊或别的地方,我爸也得坐公交,她就和我爸一起坐公交,也是这样贴着我爸,一个单身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个?就被她拉下水了……
我,我也快受不了……
女人这东西真厉害!就用温、软、热,来征服男人!
到了一站,有两个人下车,把我带一转个儿,加上花相容可能在后边把我象个陀螺一样的加力扭,我就转了过去。
花相容是南方小女人,和我个头差不多。
我就和她对面相拥而立,她搂着我的腰,我环着她的两只胳膊,彼此的鼻息都能喷到对方的脸上,我感到痒痒的、麻麻的。
她在下边直劲儿地顶,顶的我没法控制自己了,我就扭身子,避开和她正面接触,她用手制止。
再怎么地,她也没有我有劲儿,况且在眼看就丢丑的情况下,男人的劲儿更大。
这时,她大概翘起脚来,在我耳边说,“我生日小,周两岁,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六岁呢……”
她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她用她的丰唇衔住了我的耳轮,微微地吮吸着。妈呀,我受不了了!
在我摆脱她嘴唇的空隙中,她用手扳动着我,我转过身去。
她把手伸向我□□□,我顾不了一切地冲下车去。
我是打车回家的,回到家里,我冲洗了自己,把我的脏内裤直接放进垃圾桶里——那没有要的必要了,已经一塌糊涂了。
我换上一条内裤,刚把睡衣披上,门铃就响了。
我一惊,谁呢?有楼门的钥匙,直接来到我家门前呢,其实,这个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来人有楼门和我家门的钥匙,但我当时蒙了,尤其是从门镜里往外看一眼,更蒙了:花相容!
她来了!别吱声别吱声别吱声,她以为我不在屋。
我从公交车上逃下来不假,拦出租车走了不假,但我不一定就回家吧?
一个男孩子说不上到哪儿玩去呢。况且,我也没有打开屋里的大灯,只打开了浴室的灯了——回来以后,我就进浴室忙活一败涂地的自己了,男人容易被女人一击即溃!
我只在浴室里活动,就没有开屋里的灯,在外边看,黑咕隆咚,看不出有人来。
花相容在外边又按了两下门铃,我还不吱声。
心里想,没动静,你该走了吧?
突然,我说突然,有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
坏了,我几乎是眼前一黑,倪亚说,“你快藏起来!她进屋看你不在,自然就走了!她实际上就是找你来的!”
“我,我藏哪儿呀我?我象你呢,说出现就出现,说藏起来就藏起来?”
必须立即决定,门都“咔”的一声响了,跟着,人就进来了!
我慌不择路,学倪亚,一头钻到窗帘里。
门开了,花相容走了进来。
她把屋里的灯打开了,环顾一下室内,就走进了浴室,我以为她也一塌糊涂,也要冲澡呢。
我惦算着,一旦听到放水的声音,我就悄悄潜出去,穿上我的衣裤逃出去,上罗奶家去住。
罗奶家三间房,平常西边那个屋就空着,小波和罗奶一起在东屋住,大波不在家,我就在西屋住一宿。
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可是,迟迟不见浴室喷淋水笼头的声音,反倒一会儿,花相容走了出来。
她好好的,没有一塌糊涂?女人比男人强得多!
花相容走出来,直接坐到我爸的写字桌前,打开了电脑。
我想,我爸不至于不设密码吧?我爸是顶顶聪明的人。可是,花相容输进一组数字,电脑打开了!
哎呀!爸你真蠢,开电脑的密码让人家都知道了,你设密码还有用吗?
可是,电脑虽然打开了,里边她想看的文件,又打不开了,她输进好几组密码,结果都不奏效。
她突然说,“小红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7月22日。”说完,我惊得一伸舌头,我怎么搭上她的话了?!她不就知道我在屋里了?!
完了,她知道了,那我还藏着干啥?出来吧,我就从窗帘的后边走了出来。
“哪一年?”花相容头都不抬地问我。
“什么哪一年?”我问,我真不知道她问的意思,可是她以为我装糊涂呢,就拿出了科长的范儿,正色地对我说,“别打马虎眼,我问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我一下子意识到她是在破解我爸在电脑文件里的密码,她知道我爸好用生日当作密码,开电脑,可能就是用我爸的生日做的密码,所以,花相容很快就打开了电脑。
这样的女人要想取悦于男人,往往从记住这个男人的生日,这个男人喜欢什么颜色,这个男人的口味上入手,用这类小玩意,男人不经意的,说出来还让男人无比感动的小心思来打动男人。
我不能实话实说,就说,“1989年。”
“啊,你是1989年!那咱们俩……实际上高中时,我想参军,我就改了户口,我真实的出生年份也是1989,你是7月22日,我是10月24日,比你还小三个多月呢。”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也随着她傻傻地嘿嘿着。接着她把我的生日输入电脑,不是密码,打不开。
她又颠过来倒过去地编排数字,也是不正确。
我心里话了,我告诉你的不是我真实的生日年份,我是1990年出生,我爸从来就给我过1990年的生日,他的密码当然不能是1989年了。
我又胜利了,你这愚蠢的女人,怎么有我心眼多呢?
1990年7月22日出生的男人万岁,万万岁!
花相容合上了电脑,说,“算了,慢慢想吧,咱睡觉吧。”
第21章 隐身
我心中一惊,心想,完了,今天是无法逃脱她的魔掌了,我就是唐僧,她也一定吃进二两肉去!
我说,“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她听了我这话,一时间很沮丧,但马上就精神起来了,“怪了,我也不困,你,你会跳舞吗?”
“跳舞?我不会。”
花相容来了精神,她又打开了电脑,选了一会儿,选了一支舞曲,站起来脱掉外衣,一把揽住了我,说,“小红,姐教你跳舞,这么大了,不会跳舞哪成啊,怎么和女孩子交际啊。”
花相容抓住了我,就和着舞曲带着我,在屋里捂扎起来。
我心里凉半截,这下是跑不掉了。
我知道要不了多久,我就得被她带到她设的陷阱里。
果然,我逐渐膨胀、膨胀。
她兜紧兜紧。
这次,比在车上更厉害,她打开了自己,诱我□□□□□。
这次,不仅仅又糟蹋我一条内裤,连我自己也赔了进去……我晕厥过去,一个幽魂一样飘散开去,不小心撞到了棚顶上的灯,我心里还想,可别碰到电器的破损处,而触了电。
我俯视下去,看到花相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我躺在被子里的躯体,很不屑地说,“哼!不如你老子呢!”
我没有理解她这话的意思。
她下了床,去翻我甩到地上的外衣裤的口袋,我以为我应当给她钱,象所有的□□一样。
她真是不讲究,就这样急不可待地要钱吗?我昏迷着,你这样拿走我的钱,说好听了,我是付□□,说不好听的,你这是用色/相媚客,趁□客不省人事,对他的资财进行掠夺洗劫!
你这叫犯罪你知道吗?可是,她翻到了我的皮夹子,把里边的钱抽出来,甩到一边去,她那肢体语言仿佛在说,谁希达要你这几个臭钱!
她从我的皮夹子里把我的身份证翻了出来,看了一眼身份证,用身份证磕打两下皮夹子的边沿,露出狰狞的笑。
然后,把身份证和翻出来的钱统统塞进皮夹子里,把皮夹子又放回到外衣的内口袋里,走向了电脑。
她刚才问我是哪一年生人,我实际是1990年生人,我却骗她说是1989年。
我爸要真是以我的生日作为他文件的密码,这下完了,她知道我真实的出生年月了。
那我爸电脑里的文件就能打开了,我爸日记里所写的东西,就在她面前暴露无遗了。
在罗奶家她意思好象说我爸把和她□□的事也记在日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