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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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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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姑父?’



  “小木扯了一下老马说,‘这就是我姑父呀。’



  “原来,老马是小木的姑父。后来才知道,不是亲姑父,只是住过邻居而已。



  “小木只有妈,她爸舍她们母女而去,不知所终。她妈在菜市场上卖熟食,娘俩辛苦度日,能把她供出中专来,已属不易。



  “‘饭局’在新兴大街西段,这一块,是我们石弓山的‘彩灯区’——除了餐饮,就是娱乐场所,舞厅一个接一个。



  “‘饭局’的东侧,就是一家夜总会。



  “老马就领我们进了那里。



  “进了屋,领班的带我们进了一个很大的歌厅。先要小/姐,领班的领来一大帮,站在一排,让我们挑。



  “小木说,‘你们挑你们的,别代出我干叔来,干叔我包了。’然后,又趴在我的肩头,对着我的耳朵说,‘干叔,咱不要小/姐,小/姐脏。’



  “我‘嗯嗯’应着。



  “杜科长说,‘干处那个是真好啊,“宁吃新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啊。”’



  “被杜科长选中的那个小/姐拍打了一下杜科长,说,‘谁是烂杏啊!’



  “大家哈哈笑。



  “小木紧紧搂着我的一只胳膊向杜科长做鬼脸。她的胸真弹!



  “选好之后,就唱歌跳舞。看来,这一个屋子谁也没有小木唱歌唱得好、舞跳得好。



  “和她跳舞是一种享受,你感到,你就是个王子,你是一缕风,是一块云。尤其跳一曲慢四,她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前额顶着我的胸膛,沉醉在舞曲里的那个样子,使人永生难忘的。



  “舞越跳,人越少,不知啥时候,杜科长和他的舞伴先‘失踪’了,接下去,就是杜科长的那两个同学和各自的舞伴也‘失踪’。最后,老马和他的舞伴旋到门口,也开门走了。



  “小木犯疑,问我,‘他们都哪儿去了?’



  “我知道他们干啥去了,说,‘他们去跳灵魂之舞去了。’



  “小木不懂,嘴里喃喃地说,‘灵魂之舞?’



  “她这样的女孩怎么懂这些?



  “又跳了两曲,这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我和小木说,‘咱们也回去吧?’



  “小木嘟着嘴说,‘不嘛,再跳一曲。’



  “又要了一个慢四。



  “这次,小木枕着我的肩膀头,用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环着我的一只胳膊,跳着跳着,小木梦呓般地在我耳边说,‘干处,你得帮我……我是没人也没钱。’



  “我说,‘老马让编委带着笼头下来就好了,也不用考试了——你还怕考试吗?’



  “小木说,‘考不考试的,还不是走个过场?你出题你判分。’



  “我说,‘你把我想象一个君子。’



  “小木抽回她环绕我胳膊的那只手,用食指压住我的嘴唇。我忍不住就把她的指尖含住了。



  “她抖了两下,迅急地把她的手指抽了出去,埋下了头。



  “慢四的节奏令人心里痒痒的。我把环她腰的手下移,移到她的臂部,捧住了那两块弹手的所在……



  “小木突然抬起了头,吻住了我。我们后来移到了沙发上,搂抱着躺了下去。



  “我还是比较冷静的,别谁闯进来,抓我一个嫖娼。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我含着她的耳轮对她说,‘跟我走吧?’



  “她问,‘去哪里?’



  “‘去我家,这里太危险了。’



  “她说,‘我受不了了,我要你!’



  “我说,‘这里不行呀,要是坏了事,到时候我想帮你,都帮不了你了。’



  “‘我不管了!让我死吧!我宁肯死了!’



  “我哄着她说,‘别任性,到家了,我让你进入炼狱……’
第25章 关于小水的日记(3)
  “我和小木走出来的时候,领班的要我们结帐,小木要翻她的挎包,我哪能让她付钱?这么大个男人出去消费,让一个小女子付款?再说,我要付款,小木也没拦,她有些软瘫地靠在我身上。



  “其实这个时候,我们俩的关系,较比刚进来时,已经发生质的变化。



  “我们回到了我家,我让她一次次进入炼/狱。



  “她是第一次,初道的女人竟然这么烈,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一般都羞羞怯怯的,象面对一把屠刀,或者,她马上就面临死亡,小岩,小容,小燕无不是那个样的。抑或是时代不一样了,人也发生了变化。



  “第二天我给她做的早饭,她吃了不少,吃了六片面包,三片培根,和一大杯奶,自己都说,‘昨晚给我累坏了,不怪有人称这为“泡澡”。’



  “我说,‘谁说是泡澡?’



  “她用枕头打我,说,‘我的老情/人。’



  “‘你的情/人叫啥?’



  “她说,‘不告诉你。’



  “她哪里有情/人?有情/人能把我的床单‘画’了一朵大‘玫瑰’?



  “我说,‘老马没想“揩”你?’



  “她笑了,说,‘他有那个胆儿?他老婆地地道道一个母夜叉。他敢在外边招蜂惹蝶,她敢撕了、吞了他!’



  “她现在这个样子,和昨天那个小姑娘完全判若两人,但,都可爱。



  “临要走的时候,她向我伸出手,我问她,‘什么?试题?’



  “‘试题当然要给我,不仅试题,标准答案还要给我——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钱。’



  “‘钱?’我糊涂了,我也不是嫖/妓,还用付钱呐?



  “但小木说,‘开,我家所有的积蓄,都让我昨天请客花了,今天我妈进货,都没钱了——我兜里的钱,得维持这个月的生活开销。我要上班,得月底才能开支吧?’



  “啊,是这样。面对最为亲近的人,才能把这样的窘况说出来。



  “我从口袋里把昨天剩的钱都掏了出来,给了她。



  “‘够不够,不够,一会儿去自动取款机取出些。’



  “她用手指肚儿抖落手中的那叠钱,说,‘两千多吧?足够了。’



  “我昨天揣了三千元,我和小木从舞厅走出来,付了五百多元,应该剩二千四百多。



  “‘能够吗?不够吱声,再说,你不能指着月底的工资,这件事好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考完试,批完卷子,知道是小木考了第一,编委那边立刻就变了声调,说省里又有个新文件,新增编的,一律暂时停下来。



  “我有些急了,‘咋变得这么快?完全是朝令夕改嘛。’



  “编委那边说,改革吗,现在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知道发生什么变化?



  “晚上回家,我把这一情况跟小木一说,我以为她得大光其火,谁想到,她异常沉静,她偎在我怀里说,‘正如你预测的那样,没那么容易。这件事不能急,咱得想办法。’



  “我问小木,‘你让老马再问一问武市长,怎么出这么大的差子?’



  “小木说,‘他认识武市长,武市长可得认识他?’



  “我惊讶,‘他原来没和武市长说呀?’



  “‘说啥说?人家武市长能为了安排个毕业生给编委打电话?你信吗?’



  “我可不信了咋地,嗨,我这么好唬啊!



  “小木说,‘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没人又没钱,要是能靠上市长的关系,不就有人了?’



  “我问小木,‘那咋整?’



  “阮玲(小木)说,‘你不说还有个人托上了大书记的关系,那么这个编,可能就是大书记给那个人搞到的。’



  “我想了想,‘到不一定是大书记,但肯定是孙科长搞来的,要不,编委不能特意给我们一个编。’



  “孙科长要安排的那个人,是他妹,大本毕业。考试的前一天,我见过,亭亭玉立的,就是一幅旁若无人的傲慢。她和她哥孙科长到我这里来,就是问一问出题范围。



  “我说,‘都是基础知识,就是要看一看基础知识掌握得怎么样。你没问题,你是本科,那两个,一个是中专,一个是大专,差档次呢。’



  “高傲的公主,格格般的一摆头,一抿嘴。



  “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自负,知道别人都暗藏什么机关?



  “果然,小孙和小木,卷面上就差2分。给小木标准答案的时候,我嘱咐她,‘别答满了,太满了,就不象了,扔个5分7分的,很正常。’



  “小木说,‘我不,不给别人留下一点儿机会!’



  “她真对了,要是真扔个5分7分的,她就不能第一了。可是,第一也没用。你第一,卡住你,让你第一!



  “小木说‘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呢?想了好几天,一筹莫展。



  “小木也有些恢心了,她说,‘算了,我就当个全职处长太太吧,在家里给你洗衣做饭,晚上陪你睡觉。’



  “我知道她这是气话,但我没办法让她上班。



  “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她逐渐习惯‘宅’的生活了。那时候还不知小红在学校出了问题,要知道小红马上要回来,我得多着急?



  “我和小木年岁上差一些,但这种事,我和她对此不说什么,别人还能说什么?况且,她真有心要嫁给我。



  “问题是,她那脾气怎么能和小红处到一块儿呢?她也是孩子性,想什么,都非常不成熟,小红哪句话冲了她的肺管子,她不得暴躁如雷?



  “再说,她虽然比小红小,但他们是同时代的人,小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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