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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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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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今天上午,我们,包括伤者严书记的夫人,都去市立医院给他父亲做‘头七’祭奠,是严夫人主动把他和那个叫绿绿的女孩邀到她家的,他怎么能出手伤害严夫人呢?”



  女警察逼住了陶哥,“那你对他在凶器上的纹印作何解释?”
第75章 同仇敌忾
  “能不能凶案发生后,他去搬动那花盆——他的脑子里没有现场概念,他不知道不可以触碰现场的东西,他要知道在现场凶器上留下纹印,那他就会在我去之前,把那花盆找什么东西擦一下。事发之后,严书记和他女儿还有那个姓陈的厨师都送严夫人去医院了,家里只剩花相容,绿绿和这个干红,一个多小时,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完全有机会把自己存于凶器上的纹印擦抹干净,不留下一丝一毫的。”



  是的,我完全有这个时间,可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正如你所说,”女警察分析道,“他脑子里没有现场概念,才没有意识到留下纹印。”



  “可是,可是,”陶哥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他为什么下这毒手呢?”



  “你在这好好想吧,我还一堆活儿呢,我干活去了。”女警察说完,走出陶哥办公室。



  看她走后,我连忙跳到陶哥的身上,三爬两攀地来到他的耳廓里,在他再一次自言自语地说“他为什么下这毒手呢?”的时候,我在他的耳廓里说道,“全因为你!”



  他一抖,慌忙捂住了耳朵,同时向四下里看,想找我说话声来源地。



  “你不用到别处找,我在你的耳朵里,你坐下来,我跟你说我为什么用花盆砸那婢养的女人!”



  陶哥机警,是聪明人,他先走到门前,把他屋的门在里边反锁上,然后坐在屋里靠窗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又把手捂在耳朵上,说道,“小红你说吧,我听着。”



  陶哥说话的声音怪怪的,和他平常说话声音,就是刚才和女警察说话的声音也完全不一样。他现在说话的声音,更多的是震动,通过振幅形成一种频率,这种频率传到耳廓之后,又是什么把它还原成音频,所以,他的话听起来很怪异,好在能听清。



  “今天上午,”我喊着说,“你和严夫人接触之后,你走了,你猜那女人说你什么?”



  “她没说我好话,看那表情,我就能猜出来。你不用喊,跟平常说话那样就行,我就能听到。”



  我降下声调,但我气儿没压下来,仍旧气乎乎地说,“她对她身边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单位的花相容说,你和我爸长得多象,你其实是我爸揍的,是我爸的第一个儿子!”



  陶哥把牙齿咬得嘎嘎响,我完全能听到他切齿的声音。



  但他没发火,“然后呢?”



  “她随后就和花相容说起了你妈的**,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把姓花的说得脸通红。”



  我现在只好一片加两片地那么胡说八道了,我只有想办法让陶哥对严夫人愤恨起来,他才能为我销脏灭迹。只是后一句,说“把花说得脸通红。”不知陶哥信不信。



  陶哥的眼毒,还看不出花相容是什么货色?她那种人,别说对她说什么,就是面对着她,用真人演春/宫图,她都不带避讳的,反而会津津有味地看下去。我又听到陶哥咬两下牙齿,他并没在乎花相容的观感,那么,就可以让花相容给他证实一下。



  “你要不信,一会儿花相容还来,你可以问问在医院太平间的祭奠大厅里,严夫人都对她说些啥——我现在是真魂状态,我的肉身在家里,我不可能和花相容串供,你问她,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对严夫人下手了?”



  “她要只说这些,只对花相容一个人说,也就算了。回到家里,她在阳台下边侍弄花,我在阳台上,她老公严书记回来了,你猜她对她老公说些啥?”



  “说些啥?”



  “嗨呀,太不雅的话,我就不学了——她对她老公说,今天她开眼界了,老干——就是我爸,落落出多少个孩子?你猜!她老公说,老干还那么花吗?她说,还那么花?正经是个花和尚,上午去了十多个老婆,各个都领着个孩子,最大的,比他儿子干红都大,还是个警察,那警察他妈你猜是谁?是教育系统出了名的陶破鞋。她那些事呀,我知道得最清楚……”



  这时,我听“咔”的一声,我猜是陶哥一使劲,把哪颗牙咬碎了。



  所以,我就停下了。



  “说,你继续说下去。”陶哥恶狠狠地催促道。



  同时,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怎么,把牙咬碎了,哪里还能流出血来吗?



  “我说什么?当时把我气得手脚都麻了,身子都发抖了,她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诬蔑我的老师,我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当时就把我气得犯病了,我举起面前的花盆就冲她砸了下去,我原想砸向她的头,一下子把她砸窝佬儿(打死了)了,谁成想,没砸准。陶哥,请原谅我,我没打准,没把她打死!”



  “没事儿小红,再有机会,咱俩治她于死地!”



  “陶哥,你说我砸她对不对?”



  “对!这么妄口巴舌的人,留在人世间何用?人人得以诛之!”



  这时,我听到有敲门声,陶哥站了起来,问,“谁呀?”



  “我!大白天的插门干啥?”是女声,大概是那女警察。



  陶哥走过去把门打开了,果然是那个女警察。



  女警察进了屋,对陶哥说,“那辆车又来了。”



  噢?这么快就来了,有半个小时吗?我就和陶哥说这么两句话,就到半个小时了?



  看起来真魂对于时空的感受和肉身不一样啊。



  “是吗?我去会会这个聆听严夫人教诲的人。”



  “谁?听谁教诲?”女警察哪里知道这话的源头,不知道源头,就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



  陶哥就走了出去,走到走廊处,他把耳朵堵上了,问我,“小红,你在吗?”



  “我在。陶哥,你不用提名道姓的,别让人听到!”



  “为了证明你始终在我的耳朵里,没有跑到花相容的耳朵里去串供,你要不停地说,‘陶哥,我在你的耳朵里。’”



  “好……”我说。
第76章 在仆人面前的主人感觉
  我接下去,就在他耳朵里不停地说着他告诉我的话。



  陶哥来到了外边,拉开门就进了花相容开的车里,花相容对陶哥突如其来地钻进车里,吓了一跳,“你……”



  陶哥问花相容,“你不认识我了?”



  花相容说,“你是今天到严书记家那个警察?”



  “在这之前你了解我吗?”



  “啊不,不了解。”



  “你没听谁跟你说起我?在医院的祭奠大厅里?”



  “没……”



  这女人,你倒如实地说呀!但是,亏得花相容没直接说,如果要直接说,陶哥可能认为是我们俩通风作弊好了的,虽然在车里,我不可能和花相容作弊,因为我始终在陶哥耳朵里说他教我说的话,可是,我完全可以在来这之前就和花相容约定好了。



  花相容表情可能有反应,比方她脸红了。



  “好好想想?”陶哥循循善诱。



  “……其实,严夫人的话不能信实……”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说你象我们干处……”



  “我长得象吗?”



  “你?哪有我们干处那么帅……不,我们干处哪有你帅呀?”



  “啊,我知道了。”



  “陶哥!”我大喊陶哥。



  陶哥捂住耳朵,我对他说,“我走了,你让这女人把我带回家里。晚上我请你吃饭。”



  “算了,武厅长有可能派人监视我,看到我和你吃饭喝酒,那可是‘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可不听谁说过这句歇后语。这句歇后语挺流行的。也说得很贴切。于是我说,“那就以后的,以后我好好请请你!”



  “好吧。”



  看来陶哥相信了我的话,并且带有浓重的个人感晴色彩。怨不得冤假错案那么多呢,凡是涉及到办案人员个人利益的,就可能造成偏听偏信。因此就促成冤假错案了。



  花相容把我带回家,我一头扑在我的肉身上,我醒了过来。



  花相容在床上匍匐着来到我的跟前,凑近我,“你醒了?刚才我去派出所,那个姓陶的警察……”



  “我都知道了,你给我倒一杯水去。”



  “是,是是。”花相容侍女般地应着,然后去给我倒水。



  真魂和有灵魂的肉身之间,有一定的差别,一方面感到象睡了一觉,有慵懒的情绪;另一方面,好象跑了很远的路,现在终于可以歇一下的意识。我想了想,这可能是作为真魂和无灵魂肉身的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造成的。



  什旦爬到了床上,小眼睛巴巴地看着我,噢,中午没给它吃饭!



  “你一天用吃三顿饭吗?”



  什旦在嗓子眼里“啊啊”着,这是应答我呀?



  我用指肚儿点嗒着它头上的独角一下,“看来你不久就能和我在一起闲聊了。”



  什旦知道这是在夸它,美的晃动着头“啊啊”地叫着。



  我冲外边大喊,“花相容!你把保鲜箱里的小鱼给什旦拿来!”



  花相容在外边答应一声,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她象弄得手忙脚乱的。



  什旦很乖巧地爬在床上之后,小木杜里又一弓一弓地爬到了床上,向我走来。木杜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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