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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要去做什么?”楚茯苓舒服懒散的靠在他怀里,语气之中满是散漫。
左秦川亲了亲她的耳垂,见她灵敏的动了动双耳,方才作罢。“地下黑市的消息还是流出去了,那三人提前做了准备。”
“就因为这事儿?”楚茯苓动了动身子,眸色微冷,坐直腰身:“那你不必去了,一时半会儿他们找不来;五峰山这么大,想找个入口可不容易,一会儿我去布个奇障阵法,你派人守着入口。若是执意要进者,杀。”
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得,地下黑市扫荡一次还会再有无数次;何况地下黑市五年才会有一次,许多人积攒了几年的古玩,就是期望地下黑市能给他们带来好的收益。而,他们做这种强制性的无用功不是断人活路嘛!
左秦川轻勾唇角,喜欢极了她傲娇狠戾的小模样,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行,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
“当然,早些布好以免事到临头再忙;布完阵法我还要去看看有没有新物件摆出来。”地下黑市里吉气和煞气的物件都不少,多买一些风水法器备用也好。
左秦川扶着她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淡蓝色为主色系的套装给她。
楚茯苓接过进浴室换上,顺便洗漱了一番,走出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行走间带着飘逸范儿,浅笑着对他夸赞道:“这套很好,你的眼光不错。”
“嗯。”左秦川对此欣然接受,伸出左臂揽上她的腰;楚茯苓捡起日本武士军刀,两人相视而笑,相携走出房间。
走出大厅时,已有十五人等候在外,其中包括祁子坤和孟相君。
祁子坤望着楚茯苓,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老大,这……大嫂也要和我们一起去?”
“不用去了,子坤,调派十个功夫深厚的人随我们一起去入口。”话落,左秦川已揽着楚茯苓越过祁子坤和孟相君,孟相君朝祁子坤使了个颜色,连忙跟上。
祁子坤不明所以的挠挠头,从那十三人中点了十人出来,小跑跟上左秦川的步伐。
来到入口处,还有陆陆续续前来参加地下黑市的人,这些人都是手握邀请函的人;没有邀请函便不会有人引路,更不会知道入口在哪儿。
“老大,这是要做什么?”祁子坤立于左秦川身侧。
“哎呀!左总裁,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您也来参加这次五年一度的地下黑市啊!”一名西装革履,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璀璨讨好的笑;来到左秦川身前,伸出手要与之行握手礼。
左秦川看了看他那双肥肉纵横的手,稍稍颔首算是打招呼;祁子坤见此情况,主动上前给那中年男子解围:“曹老板,您里面走,都开市两天了您才来;可得好好逛逛,今年的黑市可比以往那些年景儿的好东西多。”
第十二章 黑市4
曹老板收回手,眉宇间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可对于究竟商场的人来说,都知道左秦川不爱与人接触,也就没有记恨在心:“好的,好的,左总、祁总、孟总,你们慢聊;我先去逛逛再说。”说完便朝三人挥挥手,微微鞠身离去。
楚茯苓心头有着不小的震动,从左秦川这一举动来看,是不喜与人有肢体碰触;可对她却是缠得紧,经常在肢体上做一些暧昧动作。看来,她在他的面前是独特的。
祁子坤看着曹老板健步如飞的身影,默默摇头,他可经常做这事儿:“老大,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孟相君也是一脸询问之色。
楚茯苓从左秦川怀里走出,来到入口处寻找布阵之地,借用入口两侧的陡峭山势;在入口往前三米处布下了奇障迷雾大阵,将日本武士军刀放入针眼。
楚茯苓后退两步,口中念念有词,声声不绝,手下的结印也是变幻莫测;只听她清喝一声:“阵起!”她的身影,瞬间被奇怪的青色迷雾所淹没。
入口处的迷糊越来越浓烈,楚茯苓一身轻闲的从青色雾障中走出:“左秦川,奇障阵法设好了,青色迷雾会让人产生幻觉;阵法里我已经做本门特有的标记‘七星’,只要按照‘七星’指路的指示走就不会有事。”
祁子坤皱着眉,从方才的奇异景象中回过神来:“大嫂,您做了这个标记,若是对手稍微懂一些,不就能轻而易举的通过此阵了吗?”何况此次前来的都是古武高手。
楚茯苓明媚的眸色暗了暗,闪过不悦之色,冷冽一笑:“祁子坤,你是不是脑回路少了个弯?我会让敌人这么轻易通过阵,那还布此阵做什么?”
“‘七星’指路虽是为你们手下方便而设,可我在阵眼处放了日本武士军刀压阵;日本武士军刀是一把凶刀,拥有迷幻效果,配合上‘七星’指路,不明其中原理去探究之人,必会沉溺其中,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左秦川伸手拉着楚茯苓的手,抱了抱她,冷眼瞟着他:“祁子坤。”
孟相君见形势不对,忙站出来调和:“大嫂,子坤不是这意思,他就是说话直了些;大嫂别生气。”手拉了一把祁子坤。
祁子坤本觉说出此话不对,却被楚茯苓一阵抢白,脸上有些尴尬:“大嫂,对不起,是我说错话……”
楚茯苓抬手打断祁子坤的话:“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们随我进阵了解一下‘七星’指路,方便你们传达命令。”说完,牵起左秦川搭在她腰上的手,两人一同进入阵中。
祁子坤与孟相君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明显感觉到松了口气。孟相君朝祁子坤招招手:“走吧!”
两人相继走入阵中,四周一片青雾弥漫,分不清东南西北;唯有前方楚茯苓走过之地青雾四散。
楚茯苓走到入口的生门处停下,青雾散去,形成一个通道形势的过道;从此通道一眼便能看到外面的花草树木。“祁子坤,接下来的话,你记好;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看你的脚下,我所走过之处便是由‘七星’排列而成,从入口外入阵是左边两步、右边两边、右边再走两步;而从入口内出阵则是颠倒过来便可。切记,不管是出阵还是入阵,最后一步不可多做停留,应立即出阵,若延迟出阵时间一样会被奇障阵法迷惑,丧生于此。”
祁子坤按照地上现象出来的步伐,飞速走到生门,立于楚茯苓和左秦川身前:“大嫂,我明白了。”说完后,欲言又止,楚茯苓定定望着他,未出声。
左秦川心海翻腾,猛地将她搂进怀里:“我们回去吧!”
“嗯。”楚茯苓任由左秦川揽着她走过‘七星’指路,快出阵时方才听到祁子坤的喊道:“大嫂,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希望大嫂能原谅我。”
楚茯苓头也未回,高抬手臂,来回摇了摇。
祁子坤走到孟相君旁边站立,在楚茯苓走出阵法的,青雾再次弥漫;没有了之前的清晰,祁子坤和孟相君只能凭借‘七星’指路步法出阵。
来到入口内,祁子坤道:“相君,你先帮我去黑市上看看有什么好物件;我去通知外围的兄弟们入阵之法。”
孟相君怪异的看了看他,并未多问,点头应下;两人默契的转身往彼此的相反方离开。
回到小洋房,左秦川见她走进大厅,来到沙发前侧身坐下;茶几下方翻了基本近期的杂志,漫不经心的翻看。
上前,默默坐与她身旁,深邃沉寂的双眸定定的望着她,轻声唤道:“茯苓。”
“嗯。”楚茯苓柳眉眉尖轻挑,头也未抬,淡淡应声。
左秦川取下她手中的杂志丢在茶几上,伸手握着她的手,来回轻抚着。“茯苓,你若是生气就打我出气吧!等打完我再收拾祁子坤,别一个人默默的生闷气。”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祁子坤也是为了你和你的兄弟们好,别无恶意;若我连这都想不透,岂不是污了奇门中人之名吗?”楚茯苓明亮地眸色平静无波的望着他。
“茯苓,我们的相遇不愉快,你看到了我最脆弱的一面;我得到了最纯洁的你,我不后悔。”
“我左秦川今生只认你一人为妻,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和屈辱;我会用我的命来维护你的骄傲、你的尊严、你的自信,你的一切。”左秦川似松了口气般点点头,垂下眼脸,神情专注的看着她白皙洁净的手背。
楚茯苓呆呆地望着他的俊脸,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男人让她一次次得感动;一步步的接受他,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进驻了她的生活。
她相信他会做到他的承诺,以生命维护她的一切。
反握住他的手,抿了抿唇:“我相信你。”这是她逆改天机后唯一的好处,有一个一心一意对她的男人;虽不确定他是否心中有她,但她能感受到他在竭尽所能的惯她、宠她、纵她、疼她。
左秦川猛然搂着她的腰身,呼吸有些沉重地狠狠亲了亲她的发顶。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及腰间炙热的大掌,缓缓闭上眼,掀起浪涛的心湖渐渐恢复平静。
两人彼此依靠,静默无声,来往的佣人皆自觉的退避。直到祁子坤的到来,方才打破了静宁的氛围。
“老大,大嫂……”话音出,左秦川噬人的目光横扫而来,祁子坤未说完的话语梗咽在咽喉里;讪讪笑着道:“你们继续。”
“你来有事?”转身欲离开的祁子坤被楚茯苓清脆淡然的嗓音打断,抱着一个黑色大盒子停下脚步;苦着一张脸转过身来与那已经分开的夫妻俩面对面,嘴里苦涩:“大嫂,真的非常对不住,我没想到您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