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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茯苓无可辩驳,眼看着那煞气源源不断的窜进地摊老板的体内,地摊老板身材肥胖;本就被煞气侵蚀过,未及时清理。如今再次被《素灵类篆》上的煞气侵蚀,不仅脸命宫发黑,连他周遭的气场都有被改动的迹象。
这是……死亡之相!
左秦川眼底闪过冷芒,身形一动,一手按住肥胖老板的肩头;手下气劲一运,只听那老板骨头‘咔擦咔擦’的响。
“啊。。。。。。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坤哥的地盘,你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老板疼的脸色发青,本就发黑的脸此刻呈现青色,这是死气啊!
此人已命不久矣,若是左秦川杀了此人,不仅会白白被黑白两道的人笑话他在自己的地盘上,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还会染上血腥与死人的死气形成煞气缠绕在他身上。
楚茯苓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拍了拍他紧抓住老板肩膀的手:“左秦川,放手;不值得,快点放手。”
“他让你受委屈就该死。”左秦川面露狠戾,楚茯苓心知不好,情急之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轻声暖语:“这人是将死之人,不要脏了你的手,背上一条人命债。听话,放了他,让他自生自灭。”
左秦川心中酥麻,手下的力道微松,那身材肥胖的老板乘机滑出他的手下;揉着肩头,对左秦川咬牙切齿的骂道:“疯子。”
“好了,我们去别处转转。”楚茯苓主动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开,轻声道:“派人跟着他,等他死了把那本《素灵类篆》拿回来。”
第十四章 黑市6
楚茯苓与左秦川走开后,那老板还在骂骂咧咧的,从他身边走过的三名保镖一人给了他一拳;打的他口吐鲜血,真的是离死不远了。
“左秦川,这次回去后将黑市50%的利润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吧!”楚茯苓挽靠在他的手臂上。
“好。”楚茯苓眸色微动,抬头看了看他的俊脸,轻勾的唇角;忽而笑了:“你这呆子倒是一点都不心疼。”黑市的利润那是无可估量,卖出一件东西黑市会收取原物件5%的利润,而卖出去的多数是真品,真品就贵了;如此算下来,10天时间净赚利润至少上亿。
“我的身家都是你的。”一抹笑意溢出他的唇角,第一次被她如此主动的靠近,他心里泛滥着喜悦。
“这笔钱你派个人管理着,每笔资助都要确定这人有资助的价值才行;你资助一个心地善良又有能力的人,以后会造福更多人,这份福报也会算一份到你身上。若你资助一个心肠毒辣,为非作歹的人,他若造下孽障,同样也会算上你一份。”
“所以,你的每一分钱都要用到有良知又有能力的人身上,过不了十年,你身上的孽债就能以福报偿清了。”
左秦川剑眉轻蹙,不言不语,他以前是不相信什么福报、孽障的;可遇到了她,他愿意去相信。
楚茯苓轻声细语,继续耐心的说道:“还有,叫你的手下收敛杀性,否则他们晚年会过的很凄凉;同样的,他们杀一个人,你身上也会有一份孽债,尽快将黑道的势力洗白吧!”
“好。”左秦川深邃的鹰眸闪烁着笑意,听着她在耳边絮絮叨叨非但不觉得烦,还有一种身心愉悦之感;低头一看,见她的目光落在前方围在一起的人群上。
下一秒,楚茯苓不便拉着他往前走:“我们过去看看。”来到人群外围,一声怒喝声传来:“八嘎牙路,我要杀了你。”
左秦川将楚茯苓护在怀里,对三名保镖使了个眼色,三名保镖护着两人挤过人群;站在人群前面,清晰的看到那身着一身日本武士服,身材中等的男子手挥武士刀朝那地摊老板砍去。
那老板神态自若的整理着摊上的东西,周围却传来一阵阵吸气声,左秦川手一抬,一名保镖跃身而上;一脚踢在那日本武士的手腕上,武士刀掉落在地,发出淡淡的闷响。
“八嘎!”那日本武士为圆脸,眼小如豆,鼻翼下有一撮黑黑的胡子;出气时鼻翼下的胡子都能看到动:“支那人,你们什么意思?”
一身银色西装的青年男子走上前,看了看左秦川,连连劝说那日本人:“麻宫先生,这里是黑市不是日本,您可不能随心所欲的胡来。”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是这样,他说什么也不能带这些野蛮的日本人来。
“黑市?黑市怎么了?和锐君,你们支那人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麻宫志乃不依不饶的甩开和锐,便想上前捡起武士刀,手刚握住刀柄,就被保镖一脚踩在他手上:“黑市内,不准闹事。”
麻宫志乃面目狰狞的朝着保镖吼道:“松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保镖根本不买他的帐,脚下来回蹂躏,将麻宫志乃的手踩的血液不通,手背通红发紫:“和锐君,快叫他把脚拿开。”
和锐看了看左秦川,满脸为难之色;可见他是认识左秦川的,楚茯苓清亮的目光朝立于一侧的其它三名同样穿着黑色武士服的日本人,那三人呈保护姿态将一名身穿和服,一脸闲适的男子保护在内。
既然他们都不急,她也不准备出声,既然他们敢惹事,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收场。
左秦川不动不语,深邃到可怕的眸色阴冷的扫了一眼四名日本人,轻启薄唇:“把他们废了丢出去。”
那被严密保护的日本人微微错愕,随即,伸手推开立于身前的三个属下;走到左秦川身前,双手垂于两侧,微点头:“是我的属下莽撞,还请先生见谅。”
这人倒是会见风使舵。楚茯苓眸色微敛,瞳子收缩,深深看了一眼眼前有礼知节的日本人:“先生,你似乎道歉错了对象。”
“八嘎,不识好歹的支那人,我们开花院大人跟你们道歉,是你们莫大的荣幸。”保护开花院大人的人怒喝。
“开花院?日本四大阴阳师家族之一,开花院!”楚茯苓对开花院大人轻佻柳眉,轻嘲一笑:“丢人不?”
“小姐说的是。”开花院大人微微一笑,竟是妖孽之姿:“现在的内陆人知道日本四大阴阳师家族的人可不多了,不知小姐是中国那一派的人?”
楚茯苓见他喜怒不形于色,对其多了一份警惕:“开花院先生,你还是先处理好这事的好;否则,任你是开花院家族的家主也别想走出此地。”
“小姐说的是,是我的手下无礼了。”开花院大人微颔首,扭头对手仍然被踩住的日本人命令道:“麻宫志乃,去,给老板道歉。”
麻宫志乃疑惑的看了开花院大人一眼,恭敬的颔首:“嗨。”踩着他手的保镖见此,收回脚,行至左秦川身后背手而立。
麻宫志乃捂着手起身,敛去眼底的阴霾,朝神态自若的老板鞠躬:“对不起。”
“这位麻宫志乃先生,道歉就不必了。不过我在这里当着大伙儿的面再说一次,古玩界从古至今都只考眼力,只有打眼没有欺骗一说,请你们日本人记住了。”老板笑容满面,似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般。
楚茯苓眉梢带笑,这老板也是个奇人儿,或者说他是信赖黑市的威信;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与日本人闹起来。
开花院大人展眉而笑:“不知小姐可满意?”
“满意,怎会不满意;不过,开花院先生,容我多嘴一句,在我们泱泱中国挥刀相向是不礼貌的。”楚茯苓邪肆一笑,挽着左秦川的手:“我们走吧!”
围观之人无不嗤笑出声,因为之前麻宫志乃那句‘八嘎牙路’在日语中被译为野蛮、无教养;而她一句不礼貌,直接‘啪啪啪啪’扇日本人的脸。
开花院目送二人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这才踏着木屐带着几名手下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离开。
和锐呼出一口气,悄然无息的退出人群,快步追上花开院一行人。
而经过这一事后,此后围观的人都慢慢回过味儿来,能够在黑市上命人毫不顾忌大打出手的人只有黑市的主事者;而据他们所致每一年的主事者都是祁子坤,能不将祁子坤放在眼里直接动手,可见地位比祁子坤还要高。
楚茯苓挽着左秦川的手臂继续闲逛,逛过了一条又一条街,在未见到一件有用的法器的情况下决定回转之际;却见前方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眉宇间泛起喜色,拉着左秦川小跑上前,出其不意的一声喊:“师傅!”
傅博润放下正在细看的物件,转身揉了揉她的青丝:“方才听到两个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为师就知道你这丫头来了。”
“师傅,您怎么来了。”她本以为师傅忙于门派的事务,不会来参加此次的地下黑市了。
“师傅。”左秦川微微颔首,唤了一声傅博润。
“嗯。左秦川亲自递上帖子请为师来,为师能不来吗?你这丫头被追杀了一次倒是掉进福窝了。”傅博润拉过楚茯苓,说着悄悄话:“这心狠手辣的小子倒是对你没得说,为师之前还担心他脾气乖戾,你收服不了他;如今啊!为师可放心了,这小子再狠再辣,也翻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楚茯苓伸手挽着傅博润的手臂,落落大方的朝左秦川投去感激的目光,浅浅笑着“师傅,我明白的;对了,刚才您在看什么东西看的那么认真?”
傅博润拿起之前放下的一个龙型物件:“茯苓,你看这东西的外观,再以元气感知一下此物。”楚茯苓依言行事,催动元气触碰,瞬间收回手;运气元气将入侵掌心的煞气驱散,朝傅博润眨了眨眼,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