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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山最多的就属毒蛇,还有一些一些平常难得一见的毒物;那笛声,也在声声侵扰着她的耳膜和意识。
楚茯苓看着这般多的毒物,头皮发痒,对那女子手中的控魂笛来了兴趣;手腕一动,混元铃在散发出一声温暖的祥和气息,与控魂笛所散发的刺耳笛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围躁动,渐渐有嗜血倾向的毒物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祥和铃声所震;都有了一丝清明,有的甚至惧怕的往后退。
而在这时,女子唇边的控魂笛便会加剧,控魂笛中所散发出的邪恶气息便愈加浓烈;毒物们在两人的笛声与铃声相互交错下,开始挣扎。
楚茯苓淡淡一笑,立于万千毒物中,娴雅恬静,屹立于世,“别白费功夫了。”
女子猛然抬起眼睑,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唇边的笛子不能停;一旦停下,便会前功尽弃,甚至遭到反噬。
“呵呵……你的控魂笛是件好东西,可惜你的修为不到;发挥不到极致的效果,若你再不停止,你会受到更大的反噬。”楚茯苓笑意盈盈的说着。
女子却不信那个邪,笛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刺耳。
楚茯苓明眸一凝,冷然一笑,“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留下控魂笛吧!”手腕上的混元铃摇动愈加频繁,嘴里诵念着一段段经文;随着经文越多,混元铃的功效愈大,加之她本身的修为,混元铃上渐渐泛出浅浅波光般的金光。
波光般的金光四散,原本做着挣扎的毒物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瞬间清醒过来;控魂笛所发出的笛声也被层层波光般的金光阻挡,进退不得。
进有混元铃散发出的威力阻挡,退,只会伤了控笛之人;女人自然不会让笛声后退,笛声越来越激烈,偏激。
女子眉眼下的肌肤开始泛白,眼眶边沿也有了密汗,握着控魂笛的双手开始颤抖;仔细看,还能看到她的双腿打颤。
高下立见,楚茯苓体内的元气还未消耗三分之一,对方便撑着不住了。
“我劝过你,是你不听的;我们无冤无仇,你却想灭我全家。”楚茯苓凌厉的嗓音中,夹杂着微不可查的杀意,以前她独身一人,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如今,她有家人,还是稚子,怎可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到他们?
心念转动间,混元铃的铃声愈加祥和,祥和中透着阵阵魅惑之音;比之控魂笛不同,控魂笛一出,毒物们是被迫丧失心神而为控笛之人所用。混元铃则是让动物们在祥和的气氛中,心甘情愿为她所用。
毒物们纷纷掉转目标,一条条蛇头对准控笛的女人,其余毒物也是如此。
第一百七十三章 斗邪修
儿子是她的软肋,谁想伤害她的儿子,都该死!
体内的混沌元气源源不断的催动混元铃,混元铃随心而动;见毒物群已经准备好攻击,混元铃的铃声顿时一变,转向另一个高音。
女子之前平和的心境,也突然变得慌乱起来,心情随着混元铃的摇动而起伏;眸光闪烁着惧意,从怀里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涂抹在身上,“楚茯苓,你狠,咱们走着瞧。”音落,快速从毒物群周遭逃跑;她所到之处,虽惹得毒物群的觊觎,毒物们却不敢靠近她分毫。
楚茯苓见此,眸中的杀意更甚,从空间中召出青铜剑;催动元气,飞身追了上去。
你追我逃,偶尔交手一次,原地的毒物们也随着楚茯苓的移动而动;一大群毒物跟随在两人身后。
这时,一辆大卡车从前方驶来,看到满地五颜六色的毒物群;直接白了脸,猛踩刹车,急的满头大汗。小车猛地刹车,还是往前推进了十米左右,在路面上印出一条浅浅的白色痕迹。
女子回首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楚茯苓,阴狠的目光一错,身形已经来到大卡车前;猛然拉开车门,将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司机拉下车来。一手掐着司机的脖子,狠色对楚茯苓道:“停下来,否则,他会立刻毙命于此。”
楚茯苓前进的脚步慢了下来,却没有停下。
“你们天星门不是最讲究什么因果循环吗?若现在杀了他,不知道这笔债会不会算一半到你的头上。”女子眼角边沿的肤色苍白,留着汗。
楚茯苓眸色一暗,猛然飘然而落于百米之外,“你是谁?为何非要杀我全家?”若非她在车上,四个孩子都会遭她毒手;一旦被毒物咬伤,不死也脱层皮。
女子阴狠的目光愈加阴冷,如毒蛇般的双眸紧紧缠绕着她,“你不知道我是谁,可我知道你,你楚茯苓杀了马千九和我师兄;当日若非你手中法器,我早就让你下去陪我的师兄了。”
她的手,由于激动,指甲狠狠陷入了司机的脖子里;司机惊恐的斜眼瞟着女子,“你们的恩怨和我没关系,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离了我,他们就没活路了,求你放过我吧!”
楚茯苓不由多看了那名司机一眼,却见他全身都在发抖,双腿更是抖得跟筛子似的。
女子狠狠掐了他的脖子一把,“闭嘴,再说我掐死你。”
“别,别,别,别杀我,我不想死。”司机艰难的将目光移向楚茯苓,“这位小姐,你们有什么恩怨自己解决,好不好?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呢!”
楚茯苓默默摇头,“你放开他,我们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休想,我迟了三年来找你;就是为了修炼,提升实力,没想到三年后,我仍然斗不过你。”女子狠狠的喊道,撕心裂肺的声音震得司机颤了颤。
楚茯苓明眸闪动了一下,继而,淡淡的说道:“那你就杀了他吧!”身影一动,直接攻向对方,在行径之地形成了一道道虚影。
女子大吃一惊,狠狠掐着男子的脖子,向她甩过来;司机的高大的身躯猛然被甩出,吓傻了,而乘着司机的身影被甩出的瞬间,女子往后方逃离。
楚茯苓闪身将他接下,见他睁着眼,手腕上的脉搏还在;心下一松,将他推到一旁的路上,抬头时,女子的身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恼怒的收起青铜剑,在男子见不到的地方将青铜剑放进空间里;这才低头望着被吓傻的司机,运气元气,一掌拍在他的额头上;司机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竟抱着头尖叫起来,“啊……”
“别叫了,真难听,那个女人已经走了;赶紧上车离开吧!记住,不准将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不然,不仅我不会放过你,刚才那个女人也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消失。”说完,楚茯苓转身朝毒物群走去,手腕上的混元铃铃声响起;毒物群纷纷退去,不过几十秒的时间,高速路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司机尖叫了一阵后,发泄完心中的恐惧,见那女人窈窕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后怕,这个女人在他被绑架的时候,居然不救他,还能冷漠的说出杀了他的话来。
连滚带爬的爬进车里,‘砰’一声关上车门,双腿抖的厉害;颤颤巍巍的启动大卡车,缓缓驶出,大卡车跑出去了很长一截路后,方才恢复了一些。扭头看了看车窗外,闲云满布的女人,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楚茯苓冷漠一笑,这个男人不过是欺软怕硬额主儿罢了,此刻应该在心里埋怨她吧!不过,她不在乎,刚才那种情形,她越是在乎,那女人越是不会放手。
从那女人用毒物的手法,不像泰国降头师的手法,更像是苗疆那边的手法;只不知马千九都勾结了些什么人。
上一次杀马千九时杀的男人,用的手法,与这女人的很是相似。
忽而,脑中闪过一些片段,不由大吃一惊;三年前堂口内出事中蛊之事,十有**也与这个女人有关。只是三位师叔为何没有查出她的存在?是她的组织做的太隐秘,还是这个女人在组织里扮演的角色,不容她暴露?
越想越多,越想越心惊,她以为所有事情都已经结束;没想到,此人隐藏的这般深。
“茯苓,上车。”不知何时,一辆小车停在她的面前,左秦川打开车门,伸出头,对其道。
楚茯苓回过神来,收回沉思的思绪,弯腰钻进车里;看着望着她的目光中满是紧张和害怕神情的四个宝宝,心头一软,暂时丢开了那些推测。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在左秦川旁边下来,“别怕,妈妈没事。”
“师傅,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有那么多毒虫?”小傅浪眼中闪烁着光芒,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孩子的深思和小心思。
楚茯苓伸手车门,将小傅浪从左秦川旁边抱进怀里,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那是个女人,她手中有蛊,也有毒;拥有这些毒物并不奇怪,只是,你和弟弟们的修为太低,遇到这种人,能避则避,不能避也不要发生冲突。”
“师傅,为什么我们要避开?那个女人欺负我们。”小傅浪眼里一划而过的狠辣,他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改变,三年时间不长也不短;回天星门的时间也不少,从傅博润和胡睿几人讨论事务时也带着他,从不避讳。
三年沉默的聆听,并不是他什么都不懂,而是他觉得有师公和师叔祖顶着;他没必要去考虑那些事情。而当,这些事,落在他的身边时,他却无能为力。
“好了,你知道记住师傅的话就好,别想那么多;那个女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以后,好好修炼便是,师傅等你和弟弟们保护呢!”楚茯苓眼底闪过无奈之色,并非她不想开导怀里的小子。
而是,他现在太小,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引开他的注意力;在往后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