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你这小孩儿真可气,这么大恐怕心法都不会吧?拿什么转换水之精气!”
小姑娘嗔怒道。
“您就给我枚玉牌,其它的您就不用管了。”
小姑娘也是好意,陆宁心里知道,便改了口气,央求道。
“小弟弟,你不知道,虽说在气室内转换水之精气可以赚取水币,但是租用气室也是要花费水币的,每日的价格是十枚水币,一日起租,也就是说这枚玉牌放到你手中的话,你最起码要交给我十枚水币的,如果你在气室内没有转换出水之精气的话,你就要倒给我十枚水币哦!”
小姑娘看到陆宁央求,心中一软,颇为耐心地向他解释道。
“没关系,我一定能赚到水币的,到时请姐姐您吃饭,好不好?”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姐姐我叫碧秋,等你从气室出来不要忘记来找我哦!”
小姑娘看了看陆宁身后排着的长队,其中已经有几人面露不满之色,如果自己不答应眼前这个小弟弟的话,后面的人说不定就会投诉自己,看着陆宁脏兮兮但十分坚毅的小脸,碧秋也只好答应了陆宁。
“黄字二十二号!”
碧秋拿出一枚玉牌,在账簿上写下了号码,高声喊道。
“姐姐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陆宁接过玉牌,朝着碧秋笑了笑,说了一声谢谢便向着通道走去。
虽说气室在地下,但却十分明亮,狭长的通道两旁烛火甚旺,将通道照得灯火通明,通道两面是一个个铁门,门楣上清晰地刻着“黄字xxx号”,号码自一号开始依次编排下去,没走多远,陆宁就看到了“黄字二十二号”,他这才知道刚才碧秋话里的意思。碧秋怕他走远,特意给他找了一个靠近入口的气室。
陆宁抬手推门,铁门却纹丝未动,陆宁加了把力,还是没有推开面前的铁门,陆宁仔细端详了铁门,发现门把手的地方有一个闪烁的晶石,陆宁试探着用玉牌对准了那块晶石,随着叮的一声,铁门也吱呀一声打开。
气室的大小和地牢里的相差无几,但穹顶上晶石的排布要比地牢里的密集的多,穹顶的中央也没有气孔,整个穹顶布置的浑然天成,陆宁关上铁门之后,晶石闪烁着光芒,竟然和夜晚的星空一模一样。
地上的蒲团由团香草编织而成,一股特殊的幽香散发开来,一股说不出的舒爽自陆宁的胸膛涤荡开来,就连燥热的心也瞬间抚平下来,气室内除了一只蒲团之外别无他物,倒也简单极致得很。
陆宁盘腿坐于蒲团之上,瞬间便进入了意境,周围的晶石幻化成一团团有如实质的晶蓝色固体,而陆宁的身体就像一块磁石,将其散发的蓝色气体急速地吸入体内,置放在陆宁膝上的玉牌突然悬浮在空中,吸收着陆宁转换而来的水之精气,初时只是手指粗细,随着时间的流逝,进而粗如手臂大小,羊脂白玉也逐渐变了颜色,温润中多了一些淡蓝,平添了些异样的色彩。
在地牢里的砥砺让陆宁的奇经八脉变得异常宽拓坚韧,此时在水之精气的涤荡之下居然一丝疼痛感都没有,陆宁只感觉到自己的筋脉像是被服帖的熨斗暖暖地熨烫过一样,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数个时辰过后,玉牌的颜色也从淡蓝变作了暗蓝色,浓郁的颜色几乎让玉牌失去了晶莹透明的颜色,此时倒像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一样,水之精气依旧不停地注入到玉牌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陆宁耳中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宛若什么东西爆裂了一样,陆宁停止了转化,张开眼,才发现玉牌的表面出现了一条极为细微的裂痕,陆宁这才知道玉牌吸收的水之精气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再强行注入的话,恐怕这枚玉牌就会因为注入过多的水之精气而爆裂。
陆宁估计了一下时间,此刻离自己进入气室也就四个时辰的工夫,倒也不急着出去,陆宁忽然想到古书碎裂后得到的那卷宛如画卷的东西,灵机一动,既然古书能够吸收水之精气,那么自己向画卷里注入水之精气的话,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说做就做,陆宁将画卷拿出想要展开,却怎么也打不开,只好作罢,将画卷置于自己的双膝之上,继续入境转换水之精气。
果然和陆宁预想的一样,四个时辰过去了,画卷还是没有一丝反应,此时注入的水之精气要是注入玉牌的话恐怕早就被撑爆了,可能还没有达到极限,自己如果天天如此注入的话,肯定有一天会抵探到它的极限,来日方长,陆宁也不急于一时,况且老干头还在外面等着他,陆宁便收了手,收好画卷,拿着玉牌出去了。
此时已近傍晚,一半的夕阳已经沉下了山,整个犀照城笼罩在一片火红的颜色之中,人们也陆陆续续地从地下通道内走出来。碧秋时不时探起脑袋张望着通道的入口处,看到陆宁的身影时忍不住大声喊起来。
“小弟弟,这里,这里!”
陆宁莞尔一笑,还真是个热情的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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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 凌宝阁
“你来。”
碧秋面前没有归还玉牌的人,朝着陆宁使劲地招着手,生怕陆宁看不到自己。
“呶,给你,结算一下吧!”
陆宁将玉牌递给碧秋。
“呀!”
碧秋接过玉牌,才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牌,便忍不住尖叫一声,手下一抖,玉牌竟然脱离她的手掌,径直掉落。
“小心!”
碧秋掉落玉牌,吓得双手捂眼不敢再看,陆宁眼明手快,双手一按柜台蹿至柜台的那一面,身子就此一滚,右手一抄就将掉到半空中玉牌接在手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碧秋等了几秒钟也没听见玉牌摔碎的声音,移开手才发现陆宁双手呈着玉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禁粉面一红,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
碧秋抚了抚胸口。
“你怎么……”
“我怎么?”
陆宁反问道。
“你怎么能收集如此之多的水之精气?不可能……不可能……”
碧秋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牌,将玉牌插入了柜台下特制的收集装置内,装置上有三个圆盘一样的东西,每个圆盘上顺时针刻着从零到九十个数字,圆盘的中心处有一个长长的指针。就在玉牌插入装置后的一刹,第一个圆盘上的指针就快速的转动起来,最终指向了“贰”,而第二个圆盘上的指针紧接着转动起来,最终指向了“贰”。
此时的碧秋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这一刻,双手更是紧张地按在胸口上,双眼直直地盯着第三个圆盘。第三个圆盘上的指针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转动起来,这次指针的转动明显慢了下来,指针像是承受着巨大阻力,缓缓地顺时针慢慢地转动。陆宁和碧秋都摒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出的每一口哪怕微小的气息都影响了指针的转动一般,指针在两人紧张地注视下慢慢的转动,最后停在了“壹”上。
“水币一百二十二枚!”
碧秋高声喊出了最后的数字,因为激动,碧秋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就在碧秋喊出最后的数字后,大堂里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碧秋,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这才朝着柜台的那边打量,寻找着递交玉牌的人。然而让他们吃惊的是柜台的那边只有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孩子,再无他人。
“小弟弟……这是你……”
“是啊!扣去十枚水币之后还剩下一百一十二枚,对吗?”
“对!对!”
碧秋点头说道。
“是全部给你兑换成水币,还是储存在你的‘身鉴’内呢?”
碧秋指着陆宁腰间的那块玉牌问道。
原来这东西叫做“身鉴”啊,陆宁摸着腰间的玉牌,思忖了一下,想想还是算了,这身鉴是耆老伪造的,谁知道能不能用,万一露馅可就遭了。
“全部兑换成水币!”
“那可要好大一笔呢!”
“没关系,我就喜欢水币在衣兜里叮叮作响的声音,再说,我还要请姐姐吃饭呢。”
听到陆宁的话,碧秋脸上忽的发烫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是姐姐开玩笑,你可不要当真。”
碧秋急忙推脱。
“那可不行,我可是个言而有信的君子。”
陆宁看到柜台后的侍者都在收拾东西,知道气室就要歇业了,索性不再说些什么,坐在老干头躺下的长椅旁,等着碧秋。
碧秋知道这顿饭是一定要吃了,便也不再扭捏,老练地将柜台上的东西收拾完后来到陆宁的面前,右手一伸。
“走吧!”
陆宁下意识地牵住了碧秋的手,只觉得入手滑腻,触感宛若羊脂白玉一般,说不上的舒服。碧秋被陆宁的手一握,手心立刻沁出了汗,立刻懊悔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转念一想陆宁只是一个孩子,看那模样也就十几岁的光景,自己要大他五六岁,也没什么好忌讳的,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碧秋怕花陆宁的钱,七拐八拐带着陆宁来到了一处店面很小的老店,陆宁刚要提出异议,却被碧秋一把拉了进去。
饭馆儿在外面看着很小,但饭馆内却人头攒动,几乎每一张桌子都有客人吃饭。
“秋儿,来啦!快去那边坐,要是再来晚一点儿的话,就没地方坐喽!”
一个身体有些发福,头发油光锃亮,手里拿着一只算盘的人看到碧秋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赵叔,您就忙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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