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的隐秘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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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长的隐秘情事-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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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口的念头。青chūn说:“四花,你中午吃啥了,味道这么香?”

    四花说:“吃了一个甜瓜。现在还有香味儿?”

    青chūn说:“是啊,让我闻一闻啥甜瓜味儿。”

    四花看青chūn贼嘻嘻的笑,便猜出青chūn的动机。四花一边躲闪一边说:“我是你姨,你敢对长辈无礼?”

    青chūn说:“邻居辈儿,瞎胡混儿。什么姨不姨的,又没有血缘关系。”

    四花道:“那也是你姨,你得先叫我一声姨。”

    青chūn心里想:“本来该叫姨,现在叫一声也不亏,先把小姑娘哄高兴了再说。”他对着四花甜甜的喊了一声“小姨”,四花激动的闭上眼,青chūn趁机凑上去亲了四花红红的小嘴。小嘴六月仙桃一般,甜丝丝,鲜嫩可口,滑溜溜,如煮熟的元宵一般。这一口算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不用说,青chūn开始尽男朋友的责任,对四花处处呵护着,比栓宝对银环还好。

    青chūn和四花好上了,这个事儿向军还不知道,此时两人还不同桌,还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不远不近,不亲不疏。没几天,向军调戏四花,青chūn不干了,认为向军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两个人结结实实的干了一架,然后痛痛快快的成为了好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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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出来的小舅子
    ()    一

    青chūn和向军是同桌,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底细,青chūn最先知道。向军和班里的女同学嘻嘻呵呵的闹,都是逢场作戏,蝴蝶一样在花中转悠,他没有一个是动真情的。他的真爱不在学校,并为此断送了大好年华,这事儿暂且不表。

    青chūn和向军的感情是打出来的。这个时候,向军和青chūn还不是同桌,青chūn坐在后几排,向军个子低,坐在老师的讲台下。

    中午,学校食堂开饭的时候,青chūn和四花在一起吃着窝窝头沾豆糁,有说有笑的,小两口一般。学校的男女学生基本都是这样搭帮结伙,吃着饭,贫着嘴,嘻嘻哈哈,男女同学之间开个玩笑,逗个焖子,再故意走嘴说一些荤素搭配的故事,犹如给饭桌上增添几盘五光十sè的大菜,别有一番滋味。当学生的rì子虽然清苦,jīng神上却是富得流油,让这些情窦除开的少男少女们一样的开心满足。

    青chūn嘴里吃着窝头,一边试探的问:“四花,要是你到我家里,我叫你啥哩?”

    四花理直气壮:“叫啥,叫姨。”

    青chūn就坏笑:“你叫我妈叫啥哩?”

    四花这个时候看到窝头上的豆糁好像有个活的东西,蚊子大小。她用筷子一拨,活物掉在地上,她还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一样,伸过头去仔细看了一下,确认那个活物在地上摇头摆尾,就不想吃饭了。

    青chūn看了一眼,对四花说:“是肉芽,扔了可惜了。城里人把它当作宝贝哪,你这人真不会过rì子。”

    四花看了青chūn一眼,继续大口吃窝头。“刚才你说啥?”四花问。

    “我说你见了我妈叫啥合适?”青chūn道。

    “叫啥合适?叫姐最合适,就该这么叫。”

    青chūn一脸的琢磨不定:“你们村里的媳妇叫婆婆都是叫姐吗?”

    四花看看青chūn,明白过来。“叫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考上大学,吃了商品粮,我到你家该叫妈叫妈,该叫爸大爷叫大爷。如果就这样去你家,就是串个门,只能叫姐和姐夫。”四花显得很轻松,青chūn无语了。

    这个时候向军用网兜掂着几个白面馒头,一晃三摇的走来。那几个馒头很白,刮干净的猪屁股一样,手里端着从食堂买来的白菜豆腐炖粉条,准备回到教室吃饭。

    看到四花,向军一脸的yín笑,凑过来,几乎趴在四花的脸上:“花花,亲爱的,别吃窝头了,走,跟哥吃白面馒头去。”

    青chūn顿时妒火中烧,刚才的不快迅速转化成热量,粗声粗气骂道:“向军,叫谁亲爱的哪,滚一边去。”

    向军笑着的脸凝固了,石膏像一样僵硬在那里。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当面骂他,而且是那样的霸气。他以前看到的都是讨好的笑脸,包括威严的老师,那些高傲的女同学。这一骂让向军没有一点心里准备,楞了半天不知道咋回答了。

    四花推开青chūn:“你嚎什么哩,青chūn。人家向军是开玩笑,你咋生气哩。”

    青chūn把四花扒开:“有他这么开玩笑的吗,没大没小,不知道礼义廉耻。他回家和他姐和他妹这样开玩笑,行吗?”

    向军灰溜溜的走了,因为他看到好多同学围了过来,再不走两个人要干起来。向军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干不过青chūn,再说,大白天的同学打架,老师和学校肯定会严肃处理他们。

    四花看桌向军的背影,说人家向军不错,经常帮助女同学,也很大方,吃亏占便宜的事儿从来不计较。就是有点儿嘻哈的小孩子脾气,爱开个玩笑,没心没肺的,你当什么真啊。

    青chūn说你是我对象,我不管谁管。

    四花说,我们没有订婚过礼,怎么是你对象。就是你对象也没结婚,不是你老婆,你不能这样管。你这种人脾气太赖,简直就是个孬儿蛋,不让蝇子打鼻尖上过,谁跟你一辈子都会受气。

    青chūn说你别跟我好了,你找一个好脾气的去。

    二

    晚自习的时候,青chūn发现课桌里多了一张字条:“有胆儿,晚自习后到北门外菜地见高低。那棵泡桐树下见,知名不署。”

    青chūn一看这种玩艺心里颤抖,像一条好斗的猎狗闻到了血腥味儿。“我没有胆儿?开骡子的玩笑。青chūn看看后排的向军,四目相对,青chūn狠狠的点点头,意思是告诉他就这么定了。

    下了晚自习,青chūn看到向军走了,没回宿舍,直接去了北门外的菜地。青chūn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琢磨今天晚上的对策。后来,索xìng把书本胡乱赛到抽屉里,快步走出教室。

    学校刚下了晚自习,很乱。路灯摇曳,月光灰暗,有点应付差事的意思。学生和老师都是快步往宿舍走,手里拿着书本脸盆毛巾什么的洗漱用品,他们想早点回去休息。

    学校的大门其实就是一个蓝砖彻的墙,钢筋焊接的大门关上了,上面套的一个小门开着。青chūn看看看门的老师也不在,快步走出校门。

    青chūn到泡桐树下的时候,向军已经站到那里等他。四目相对,恶气很快窜出脑门儿。

    向军用手指着青chūn年的脸说:“文青chūn,你咋那么牛逼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

    青chūn一点儿不在乎:“把你的爪子放下,别指指点点的。告诉你,小子,四花是我亲戚,你戏弄他我就要收拾你。”

    “**啥亲戚啊,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对象,就是你相好的,我和她开个玩笑又怎么了。”

    “是不是我相好的暂且不论,不管是谁你都不该这样开玩笑。开这种低俗的玩笑你是啥素质,你不是找骂吗。你个狗东西,看你那个熊样子吧,一天到晚就会拍女人的马匹。”

    向军一听急了眼了:“你敢骂我,老子今天收拾你。”说罢象恶狠狠的扑了上来。一拳打在青chūn胸脯上。青chūn躲开,回手也给了向军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

    向军看到青chūn第二拳又来了,急忙往后躲闪。向军个头不高,币青chūn低了半头。平时家里宠着,同学老师哄着,出力干活儿的事儿没干过,身子柔弱,没有力气。青chūn在家经常帮着父母干农活,半大小子就挡一个壮劳力使,身体强壮,要说打架,向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过两招,向军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他在寻找机会,想一下制服青chūn。论拳脚不行了,向军有点鱼死网破的念头,狠狠的给对方一个猛击。他低下头,看青chūn扑过来揍他,他用尽全身力气,猛的撞了过来。

    平时青chūn打架不多。他在村里单门独户,又是三百亩地一棵草,单根独苗,根本没有资格和人家几个兄弟摆开架势打架。他有一个原则,小来小去的吃点亏,根本不和你计较。真要是动了真格的,把他逼急了眼,青chūn打蛇打七寸,有的是办法制服你。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青chūn的大爷文学忠还戴着右派的帽子。大队有运动,有活动,政治上有风吹草动,文学忠和其他地富反坏四类分子一起被监督,参加大队各种义务劳动。每当广播里响起村支书或者民兵连长们叫人到带队劳动学习,肯定有文学忠。青chūn最烦别人叫他小地主、狗崽子,偏偏就有人欺负。

    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青chūn看到了文学忠和几个四类分子一起修戏台。大队副支书的娘死了,三周年祭奠,邀请邻县豫剧团演戏,把大队几十个戴高帽子的人叫来干活。看到文学忠在里面劳动,班里吴反修就叫怪叫:“青chūn,你小地主崽子不替你地主老爹干活去。”吴反修就是副支书的儿子,比青chūn大一岁,高半头。他后面常跟着几个狗腿子,欺负学校的同学。

    青chūn从心里不怕他,听到叫他狗崽子,象饿虎一样扑了上去,结果是几个人围住青chūn群殴。文学忠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儿子挨打,却不敢伸手相帮,他心里着急,眼泪汪汪,可不敢说话,因为他不吭声只是小孩子经常打闹,他一说话可能xìng质就变了,就上升到阶级斗争的层面上,弄不好大队利用这个机会杀鸡给猴看,让他戴着高帽子游街去。几个人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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