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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邪看着神色自若的文羽不由皱了皱眉头。显然他刚才的话根本没有起作用。不有作用那就是反而让文羽更加镇定了。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因为文羽突然抽出了腰间佩着的剑剑尖斜举胸前遥遥指着自己。这把剑浑身乌黑透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连邪嘴角泛起嘲弄的笑容:“嘿嘿你想和我比剑?有意思我成全你好了……”说着他伸手一招一个士兵就立即飞奔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恭恭敬敬地双手捧上一把耀着寒光的利剑。
连邪擎剑卓立端的是玉树临风。他看着文羽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意:“你很聪明知道比仙术只有死路一条。可我也要很遗憾地告诉你对刺客来说高的剑术是最基本的技能比剑你同样没有胜算!”说完他“锵”的一声拔出长剑摆开了架势。
连邪手中的长剑在阳光的映照下放射出阵阵寒光文羽顿觉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他集中精神双眼死死盯着连邪握着剑柄的右手。他清楚面对一个以杀人为生的人尤其是像这样一个几乎没有失败过的顶级杀手你不能出现哪怕是一秒钟的大意或是松懈。
高手哪怕在分秒间都能一招毙敌。
“我来了。”连邪微笑着吐出三个字右手忽地挥了起来。
寒光一闪快得如疾风掠过一般。
全场大多数的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出惊呼。
只听”当”的一声响文羽竟然双手举剑挡住了连邪这一击。凌厉劲疾的剑气将他的腰带都震得飘了起来威力可见一斑。
此时周围的观众无不看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们当然不是为文羽的安危而担忧只不过是怕文羽太早倒下他们没戏看。
连邪对文羽挡下这一剑微感诧异不过他还是笑呵呵地收回手中的剑说道:“很好很好这样才有点意思嘛……”
没想到文羽也是淡淡一笑他单手持剑左手竟朝连邪挑衅似地招了招:“来吧你不会只有这点本事吧?”
连邪微微有些色变他冷哼一声道:“你真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说完他挥剑跃上半空朝文羽迅疾砸扫如雷霆疾出破空的呼啸声。他恨不能这一剑便将文羽劈得身异处。然而文羽迅疾将剑一横再次挡下了他这一击脚下居然纹丝不动。
连邪往后一跃他感觉得到手中的剑在不住颤震。他不由看了文羽的剑一眼皱眉问:“你那到底是什么剑?”
文羽说:“是乌木剑。”
连邪冷笑一声:“乌木剑吗?难怪……”
原来乌木又叫做荫沉木在民间则被尊称为“神木”。专指那些埋藏于地下数千年的各类名贵古树。其性为纯阴古籍中亦有入药记载。其原生树种多为麻柳、红椿、香樟、楠木、马桑等。
这些深埋在地下的千年古木历经数千年鬼斧神工的自然造化逐渐形成仪态万千、幻化出神奇的天然肌理和纹饰变成了这或乌黑透亮或灰褐如云或红似玛瑙或灿若黄金的乌木。
用这种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乌木造出的剑不但有着与普通金属打造的剑相同的锋利而且还有着金属刀剑所不具备的韧性刚柔并济实在是兵器中的上品。
由于乌木非常珍稀乌木剑自是罕有人见。这一把亦是秦家珍藏多年的宝贝。若非万不得已秦铭是决计舍不得将这把剑交付文羽使用的。
连邪先前没有想到这一层自然有些惊讶因为以他的实力刚才那两下应该能切断文羽的手中剑才对。此时知道了个中缘由连邪立即恢复了镇定。他依旧笑着对文羽道:“难怪你想比剑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把砍不断的宝剑……看来我不拿出点真功夫是不行了……”说完他眼中寒光闪烁伸出左手往右手剑的剑身一点剑身出的绿色剑气在空中划出“吱吱”的轻响。
………【第十九章 仇恨的种子(9)】………
这一剑迅若电光斜斜由下方如雷奔电掣般直刺文羽胸口。无论从度还是力道上说都远胜先前。文羽赶紧挥剑阻挡一时步法有些紊乱连人带剑跌退两步但还是勉勉强强格挡下了这一剑。
不过连邪的攻势才刚刚开始。没容文羽喘息就听他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长剑便如电光疾闪又似蛟龙出海朝文羽袭去。一时间绿光激荡。“当当”之声不绝于耳迫得文羽完全只有招架之功。
看台上的观众连声喝彩将气氛推上炽热的高峰。他们都为连邪的精彩表现所倾倒在他们看来文羽的倒下只是个时间问题。
但连邪却渐渐现了不妙。因为无论他如何进攻文羽的双脚只是在一条线上来回移动手上的招式也很简单只是反复的几个扫、点、挑、磕、撩等简单的动作但偏偏就防住了他的每一次攻击。
文羽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棵小树随风摇摆但就是无法被打倒。他甚至有这么一种荒谬的感觉文羽手中的那把剑就像是自己在阻挡——对完全像是一个生命体。
但这怎么可能呢?剑怎么可能会有生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人剑合一的境界?可这个小子怎么可能在一周的时间内就取得这样的进步呢?连邪想着不禁焦躁起来。
这时候全场的观众只看到连邪如水银泻地般的攻势不时爆出震天的呐喊声为他轰然喝好。可在主席台上杨屹和李毅隆等人也看出了端倪。他二人对视一眼皆感诧异。他们原本以为以连邪的身手可迅毙敌但没想到文羽竟如此厉害。
此时连邪已经毫无保留地全力进攻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子竟能将自己逼到这种地步。有些心浮气躁的他眼下只期望着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能轰破文羽的防线。他的攻击越来越狠越来越快风声呼呼剑光如漫天飞虹。
终于文羽的防御露出了一丝的破绽:就在他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挡下连邪一剑时脖子在一瞬间完全暴露了出来。连邪自然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大好机会。他大喝一声顺势一推挥剑扫向文羽的颈项。
只见整把剑都散出幽绿的光彩剑气四溢疾风乍生。文羽慌忙闪避可是这一剑来势实在太快饶是他拼尽全力右肩依然被刺中划出一道伤口立即鲜血喷涌。
文羽纵身跃出数米右手提剑左手捂住伤口咬牙看着连邪。鲜血沿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淌了下来。
“好啊劈得好!”
看台上的观众爆出了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连邪的脸上重又浮现出了那招牌似的笑容。他清楚胜负已分。尽管这一战的艰难程度远远出了他预期的估计但毕竟是完成任务了。接下来要做的再简单不过就是割下文羽的人头。
就在这时候文羽忽然举起了手中的剑大喝一声竟朝连邪冲了过去。
连邪一愣既而大笑三声。他只道文羽穷途末路做困兽斗便也使出全力举剑朝文羽面门直劈过去。剑气滚腾有如惊涛骇浪。
二人如两道疾电交错。
一刹那全场鸦雀无声一切都在瞬间凝固。
文羽和连邪背对站着擎剑而立。
滴答……滴答……一滴滴血珠如丝线般坠落在地面溅起一朵朵细小的鲜红血花。
连邪大睁着双眼一脸不能置信的神色。他的额头已然出现了一条血痕渗出丝丝鲜血逐渐扩散顺着脸颊徐徐滑落。
这是他有生以来当然也是今后都再无法看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居然从那把乌木剑里生生飞出了一个人!
尽管这实在荒谬但他绝对没有看错的的确确是从剑里飞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就像是一个附着在木剑上的幽灵无声无息几乎就在文羽挥剑刺向自己的刹那间一下从剑里破空而出。正是这个人朝他使出了闪电般的一击他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防御。
对方的身手和他一样的快。而击中他的不是刀剑是风。
风之彦轻盈地落到地面一阵风随之掠过吹起他几缕丝。
在他身后满脸鲜血的连邪瞪大双眼僵硬地站着。蓦然他浑身一抖长剑脱手坠地。
大校场寂静至落针可闻似乎连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这样的结果实在太令人意外:胜利的不是连邪也不是文羽而是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第三人。
“卑……鄙……”连邪恨恨地吐出这两个字双膝跪地接着一下扑倒。他躺在文羽的脚下一动不动身下渗出一大片的血迹。
他双目圆睁死得是那般不甘心。
看到这一幕主席台上的华少奕脸色突变起身脱口而出:“叶障之术!”
就在这当口风之彦猛然腾跃上半空如一阵旋风径直冲向华少奕。此时其余所有人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华少奕见对方来得凶猛也不敢大意迅疾从坐椅上跃起躲开了这雷霆一击。只听得“咔嚓”几声他的坐椅在瞬间被风之彦以手刀带出的气劲切得四分五裂。
几乎就在同时秦铭突然离席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手紧紧锁住身旁的城主方梦阳带着他一道纵身跃下主席台快步奔到场中央的文羽身边。风之彦也一个转身复又跃回场中——他这一招声东击西正是给秦铭提供机会。
所有人都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全场一片骚动。
华少奕显然没想到秦铭会来这么一手他脸上阴霾密布呵斥道:“秦铭你们想做什么?”说完就见他手一挥主席台一侧的杨屹立即心领神会起身令:“来人将这逆贼拿下!”
顿时无数条黑影闪电般从看台上纵身跃下转瞬间将秦铭几个围了个严严实实。秦铭斜眼扫了一遍心中暗惊。他认得这些人都是城邦一等一的术将倘若真打起来他们三人决不是对手。不过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啊。”
一旁的陈松闻言立即指着秦铭厉声说道:“秦铭实话告诉你城主大人早就看出你有谋反之心了。当初他下令我等布置伏兵我还不相信可如今你竟公然挟持城主大人还有什么话好说?”
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