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成蜡状胶块,燃烧时香气四溢,可制成香料,也能够入药。入药后,有行气活血,散结止痛等作用。李笑天与柳怜卿二人在房间里已有不少时间,闻了很久的龙涎香味,体内的血气早比平时运行的速度快许多,此刻二人又同时想到即将做那种虽然难以启齿但却是人间最美妙的事,怎能不生出那种念头。二人体内的**逐渐升起。
“相公,来!”柳怜卿羞红着俏脸,媚眼如丝,颤动着手将李笑天的外套脱了下来,接着是内衣,裤子,最后只剩下身的短裤,柳怜卿半垂着霞红的脸,秀目半迷,正要脱下内裤,李笑天才恍如从迷梦中心来一般,一把按住她的手,颤声说道::
“卿儿,等下再……脱下它。让笑天……为夫给你……宽衣。卿儿,你今天真……可爱,下次换回女装给……为夫看看。”
李笑天说完,额已经有了汗迹,目中柔情似海,望着柳怜卿的娇羞模样,食指开始大动。
自从与这个小魔女相识以来,李笑天的日子就变了不少,身边总少不了她的娇蛮慧黠,前几日她不在身边,心里自觉得少些什么,虽然有南宫心菲陪着,但魔女的一言一行还是时常出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今日见到她时,他确实非常高兴,就好像一个终日思念的亲人回归一样,那种喜悦分明只有见到与他有亲密关系的人时才会有。虽然他之前不愿接受柳怜卿的示爱,但现在却好像得到某种旨意似的,浑然不去想其他可能阻碍他们结合的事了。
柳怜卿一听李笑天说出如此柔情款款的话,娇躯一颤,体内一热,微微地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头已垂在胸前,点头的样子还是李笑天意会到的。
李笑天有了次经验,把用在南宫心菲身的那一套重又搬到柳怜卿身,外衣、内衣、亵衣、长裤、抹胸、亵裤一件件离开柳怜卿的身子。
一具白羊般的**终于呈现在李笑天的眼前了,这是李笑天见过的第二个女人的**身子,眼睛顿时犹如受到磁石吸引一般,一眨不眨地在柳怜卿的**下游动不说,眼中更如冒出火来,赤红而又精亮。
柳怜卿见李笑天半天没有动静,从指缝中看去,一看李笑天的模样,顿时大羞,娇躯一扭,娇不胜羞道:“相……公,卿儿的身子就这么好看吗?你别骗卿儿了,菲姐姐的身子一定比卿儿的更好看!”
李笑天喃喃说道:“卿儿,相公的好卿儿,你说什么。你菲姐姐的身子吗……各有千秋!不过,卿儿的更丰满,更坚……挺!”
柳怜卿虽是魔女,但也难抵李笑天充满挑逗的言语,急忙翻了个身子,娇声道:“相公真不害臊,哪有这样当着……妻子的面说人家的。”
虽然看不到前面令李笑天欲火高涨的丘陵沟壑了,但后面的美臂却又让李笑天血脉贲胀。柳怜卿的**实在美的没话说,李笑天的双手一刻不停,直落在她的翘臂,柳怜卿娇躯一僵。
李笑天手下的感觉实难以笔墨形容,浑圆充满弹力,那种肉感实如大热天吃到冰天里才有的雪桃一样,从手一直舒服到骨子里。
轻轻揉捏,一凹一陷的变化更让李笑天觉得欲火难耐,曼妙的蛮腰曲线起伏,也许是柳怜卿平时好动的缘故,身的丰满程度确实比南宫心菲更胜一筹。
鬓发如云,青丝如瀑,美臂高翘,嫩腿浑圆,这个**的背部直让李笑天喘不过起来。也不知柳怜卿是否在故意折腾李笑天,当李笑天大口喘气时,她突然又把正面翻过来。
柳怜卿的身也已经有了汗迹,**多处出现红晕,这是情动的表现,高挺的**直如两座山峰,尖而圆实,柳怜卿樱口轻张,喘息声清晰可闻。
下面的风景更加诱人,令人血脉欲裂之外,更让李笑天**再难控制,柳怜卿竟然不知何时张开大腿,美妙的少女禁区在李笑天的眼下暴露无遗。
也不管一冲之力有多大,李笑天一下脱掉内裤后就扑向柳怜卿,柳怜卿吃痛,闷哼一声,李笑天想停,柳怜卿反是紧紧抱住他,**就像一摊软泥,任由李笑天下其手的抚摸揉捏。
两人摩擦着,两具**的身子粘在一块,李笑天嗅着柳怜卿身的清沁芳香,那是处子才有的体香,鼻子好像不够用了,嘴巴也贴在她的身……
两人体内的**已快攀升到了极点,李笑天憋的难受,轻声说道:“卿儿,为夫要……要你了!”
柳怜卿梦吟似的挤出几个字来:“相……公,你可要……怜惜人家啊。”
接到“旨意”,李笑天那还能片刻犹豫,充满男人味的身子换了个方位,一起一沉,进入了柳怜卿的身子。
柳怜卿下身微痛,但咬牙没有疼出声来。然而等疼痛过后,她却再也难以咬紧牙关不呻吟出声,因为李笑天给她的欢快感太舒服了,那是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滋味,估计神仙看了也会动了凡心。
两人身贴着身,换了几次方位,享受着巫山**的滋味……
过了好多久,翻云覆雨的二人终于停了下来,云止雨歇后的二人身都是汗水,连身下的衾被也都湿了大片。
红烛已快燃尽,龙涎香也欲烧完,二人都够累的,柳怜卿已经睡意朦胧,快要睡着了。但李笑天却没有丝毫睡意,尽管他也有些疲惫。
因为在二人欢好的时候,李笑天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他体内的真气好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随着交合时间的增加,他的真气变化越来越明显,等到他与柳怜卿同时到达**的最高峰,喷射出彼此的生命精华后,他的感觉也达到了最值。
李笑天轻唤柳怜卿一句:“卿儿,你先睡,为夫想点事情。”
柳怜卿慵懒地扭了下身子,慢应一声“哦”后,就沉沉睡去,李笑天无比怜惜地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却端坐一边,沉思起来。
想了一阵,眼睛突然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脸惊喜一片,自言自语道:“难道是这么回事?太奇妙了!”
………【第八章 阴阳调和(上)】………
李笑天突然明白过来,他与柳怜卿一阵刻骨的缠绵悱恻之中,两人的真气应该是鬼使神差地达到某种契合。由于时日尚短,他体内的先天真气还不够精纯,与人对敌时,真气耗尽后恢复的速度并不怎么快。
以前他不明白什么原因,还以为是体内三条经脉没有贯通的缘故,现在他突然明白过来,原先的认识大错特错,错在对“先天之境”的根本认识。
他还记得三年前在南宫世家,一天夜里朱光对他说的话:“人身经脉虽多,但以七经八脉为主。……丹田内的真气可以通过气海穴的疏导而走入任脉;而任脉与督脉相辅相成,督脉起灵台穴,在胸部与任脉相交。然而人身之任脉与督脉最难打通,因此在其未通之前,体内的真气流动会受到一定限制。但只要沿其他经脉运行真气,仍然可以达到目的,只不过气血转换不太顺畅,真气补给不够充足而已。
笑天,伯伯在此强调任督二脉的作用,实是希望你将来若有机缘,定要贯通任督二脉。因为习武之人只有达到先天之境才能具有真正超凡脱俗的功力。可以说先天之境是武人通向武道至境的第一个最重要的关口。在先天之境,武人的真气将会变得至纯,即成为先天真气。但先天真气除了婴儿在母胎之中带有少许之外,更多的需要在任督二脉贯通之后到自然中汲取!”
他现在终于知道以前自己的“先天之境”为何那么差劲了,也明白了方才与柳怜卿缠绵中为何出现种种变化。
原来他以前根本没有达到真正的先天之境,他自己与他身边的人都被他身的异样真气迷惑了,当然那次“夜探清水”时他的变化是出现假相的主要原因。
可能他所习练的“心相无诀”心法所产生的真气与先天真气有某种神似,那天清水帮天井的“异变”,可能让人看起来李笑天好像进入了先天之境,其实那只是因为他的“心相无诀”更进一步且体内真气因融合了“虚僧”无我储留在他体内的部分“梵天禅气”而更加精纯的原因。
李笑天那时没有进入真正的先天之境,由于具有包含佛道两种性质的特殊真气的原因,他进入了“假先天”的境界,就是本身具备先天之境的一些特点但却没法发挥真正威力的情形。
被假相所迷惑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最根本的还是他的任督二脉没通。若那时李笑天想到朱光曾经向他提到关于先天之境的话,他就不会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武功尚没有达到那种很多武林高手辛苦练武一辈子或许都不能达到的“先天之境”。
李笑天想通这些虽然有点怅然,但转瞬就抛去这个念头,因为他同时明白了他与柳怜卿欢好时体内真气发生变化的原因,这个变化让他兴奋不已。
刚习练《一切在我》中的“经脉运行图”时,体内真气在运转一个周天里,必然要经过几处医家几乎从不重视的穴道,偏偏就是由于真气经过这几处穴道,先后产生冷热感,也正因为有了几次的微热与阴冷的交换以及最终的融合,才使丹田产生异常舒心的清凉感觉,而那种清凉感觉正是他的“空灵感受”与“六识敏锐”的基础。
冷与热的真气交汇融合后,在丹田内形成带有清凉感觉的圆状体,由意识引导着散入经脉或者重聚在丹田。
当时他只能从医理方面来解释其中的道理,其实同时从医家、道家及佛家三个方面解释,能够得出一个相通的道理,那就是阴阳调和、阴阳相持、阴阳对法,这三者的实质是一样的,就是阴阳是对立统一的,只有对立而没有统一是不完整的,多数练武之人都没有从这个方面找出提高武功修为的方法。
阴与阳是对立的,但是它更需要统一,只有统一,才会有明暗、黑白、冷暖、长短、大小的转化。
这就是所谓的孤阴孤阳不生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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