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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仲说到这儿,话声一顿后,又说道:
“唉!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能配得仙子。对了,这位少侠既然身怀‘心梦散’,那定是位列‘武林七大公子’之一的南宫世家未来家主南宫品少主了。”
仇仲口中所说的“他老人家”,自然指的是南宫世家代家主南宫靖。南宫靖一生所行益事善举无数,侠名远播,数十年来一直为江湖人景仰。
南宫品一听仇仲对他一连串的称呼,忙说道:
“不敢当前辈如此称呼,前辈就叫我南宫品。”
说着,他又望向南宫心菲和李笑天,接着道:
“这是家妹南宫心菲,那位是我的至交好李笑天。”
“云山双怪”老大仇武在一旁听后,顿时“哈哈”一笑后,粗朗地说道:
“南宫公子与南宫姑娘,想来是亲兄妹了。唉!仙子有你们这样的后人,也可欣慰了。尤其南宫姑娘,没想到你如此年纪,竟已进入‘心梦心法’的第五层,将来的成就定是不可限量啊!我老仇三十年多年后,又能重见‘心梦波回’的威力,真是天垂幸!”
说到这儿,他侧了一下头,望向李笑天,接着歉声说道:
“这位李少兄,刚才老仇的举动确实太过粗鲁,不知少兄的伤怎么样了。”
这时李笑天的伤在“心梦散”的特殊疗效下,已不见丝毫疼痛。他见仇武态度已然大变,他当下微笑着说道:
“仇前辈不用担心,晚辈的伤已不碍事。”
李笑天将刚才仇武把他摔伤的事一句话带过,语声顿了一下后,又说道:
“两位前辈,你们不如再回到茶棚里吃点东西。我们还有不少干粮卤肉。既然店内已无存货,你们就与我们一块吃点好吗?”
看着李笑天毫无怨愤却充满真诚的目光,“云山双怪”老大仇武望了仇仲一眼后,前一把拉过李笑天的手,“哈哈”一笑,又走回茶棚之中。
在茶棚里,此时只有李笑南宫品兄妹和仇氏兄弟五人,那两位茶客已经路了,而茶棚伙计和掌柜正在外面准备马车去矶山镇进货。
这时,五人围在一桌,一边吃着摆满一桌的的面饼、咸水鸭、卤鸡、酱牛肉以及三碟小菜,一边谈着江湖见闻。
棚内要是还有外人的话,一定不会相信在江湖以怪僻出名的“云山双怪”竟能与三个年轻人搅在一起,而且还是一个生和一对少年男女。
就这样五人在一起吃喝近半个时辰,天色已是未时过半。
眼看着距离傍晚也只有三个多时辰,南宫品担心到庐江错过投宿时间,他忙站起身来,打断正在谈得兴起的四人,说道:
“两位前辈,眼下午时早过,不知你们将南下何地?”
他早从“云山双怪”来时的马蹄声来处,得知他们是自北而来,准备南下。
“云山双怪”一听南宫品所言,也站起身来,说道:
“不是南宫公子提起,我们倒忘了时间。我们正准备走趟福建武夷山,你们可是要回洛阳南宫世家?”
南宫品点头,应了一声:
“正是!”
于是,在南宫心菲整理好包裹后,五人出了茶棚,将马解下,各自跨坐骑。正当他们准备分向而行时,只听仇仲突然叫道:
“等一下,南宫公子,请你回去后,替我们兄弟到仙子灵位前插两炷香,告诉她,我们兄弟这辈子已不能报答救命之恩,下辈子定当结草衔环,以效犬马之劳。”
仇仲说完,也不等南宫品回话,就扬鞭催马,与仇武一起沿着官道向南面飞驰而去。
李笑天三人见“云山双怪”已去,也催马向北行去。
………【第十三章 堤桥之悟】………
接下来,李笑天三人在庐江住了一宿后,依照既定路线,五日后到达淮浜,又经过两日到达襄城。他们在襄城投宿,住了一夜,于第二天早起程,准备用三日时间,赶回洛阳南宫世家。
其实,从襄城出发,快马疾行,用两日的行程,即可赶回南宫世家。只不过,已经过**日的急赶,李笑天三人都有点疲惫。所以他们到达襄城后,准备再起程时,多花一日时间赶往洛阳。他们认为反正襄城到洛阳都是宽大官道,一路也不会有什么耽搁。
这日,已是李笑天三人离开杭州的半个多月后,他们三人正行在襄城到洛阳的官道。
三人徐赶慢行,一面游览路边风光,一面聊着河南境内的风物名流。
这时,他们三人已行到一座既宽又长的石桥边。其实,河南境内河流较多,有一条横穿这条官道的小河也不足为怪。
只见这座石桥下的河面虽才五六丈距离,但这桥面却足有十丈余长。石桥宽度也有五丈距离。
当三人在桥边的一处树阴下拉住坐骑,下得马来时,南宫心菲却突然说道:
“大哥,你以前来过这里吗?怎么这座石桥比这河面的宽度还要长一倍有余呢?”
一听南宫心菲所言,南宫品和李笑天都笑了。两人心想:这丫头毕竟才十五,也没出过几次远门,对这桥比河面宽一些的常理还有疑问。不过,李笑天心里也有点奇怪,这座石桥怎比河面的宽长那么多呢?一般小河的桥并不比河面宽长多少呀。
南宫心菲见南宫品和李笑天两人,只是笑着看她一眼,也不答话,心中顿时一气,当下娇嚷道:
“大哥,你说吗?我估计这已是洛阳府的地面了。我想你也该走过这条路了。”
南宫品见其妹要使性子,忙答道:
“你早知道大哥对洛阳地面最为熟悉,为何还要问我是否走过这条官道?你不想想,如此宽约五丈有余的大道,必是洛阳通向两淮、江东、江南以及两浙等地的最主要官道,大哥从十三岁开始,就已接触江湖人事,到现在已有六七年了,这条官道还未出洛阳府境内,你想大哥我怎么可能未到过此地。至于这座石桥为何比河面宽如此之多,小妹,你还是仔细看看这条河的两岸再说。”
南宫心菲一听南宫品故意卖个关子给她,不禁小嘴一嘟,娇声道:
“看就看,不就是一条小河吗,看一下不就得了。”
说完,南宫心菲用眼睛仔细看了看小河两岸,片刻后,她就扬着头向南宫品说道:
“看好了!这条小河两岸很陡,且高出水面九尺有余。而且河岸分两层,呈阶梯状。近水的一处河岸离河面大约六尺,这层河岸向外呈升坡度延伸至第二层岸堤。这升的斜坡呈下弯的圆弧形。”
她说到这里,话声一停,侧首瞧了李笑天一眼,又说道:
“大哥,就这些了。哦!对了,两岸还都密密地种了两排树。”
听完南宫心菲的一番话,南宫品笑着向南宫心菲点了一下头,说道:
“好!小妹观察真是细致入微。实际,答案就在你的观察之中。你看,这河面到两岸的两层岸堤之间的岸壁,是不是还有水迹,而且生满绿苔。你还记得每年这个时候,洛阳府境内的雨是不是特别的多。你……”
没等南宫品继续说下去,南宫心菲已“啊”了一声后,随即大声说道:
“大哥,我知道了。我曾听爷爷说过,我们洛阳府境内,虽然河道密集,但除了经过孟津的一条大河外,其余主要小河也只有洛河、伊河、北汝河等三数条。洛阳境内每年雨水都很多,因为这些主要小河道实际是大河的支流,所以成为大河必要的分流河道,也因此,洛阳境内才能旱涝不生,百姓安居。那么大哥这条河又是哪条河呢?难道是北汝河?”
南宫品见南宫心菲一点就透,当下应道:
“对!这条河就是北汝河,它是南边沙河的支流。在郾城时,我们看到的那条较大的河就是沙河。沙河每年春夏秋三季,水量惊人,因此,在洛阳府境内,北汝河承担了沙河北泻的水,也因此,这条北汝河两岸高出河面许多。而建成两层岸堤及两岸密植树木,就是为了加固河岸,以防大水经过时,河堤受压力过大而决口。
这条北汝河的修筑工事是在五十年前完成的。当时的洛阳府当任知府伊正奇,体察民情,见北汝河在雨季涨水时经常决口,而在旱季时,又不能蓄水,于是他在禀朝廷后,动用民工,历半年时间,将北汝河两岸加高,并根据历朝治水经验和自己实地研究的心得,将河堤修成两层,并把两层间的斜坡修成下弯弧度,以减轻水对河岸的压力。他也号召两岸百姓,在岸种植树木,并制定律令,禁止任何人乱砍滥伐树木,乱挖岸堤。
另外,与辖下的县镇制定蓄水计划,建立蓄水工事。据说,当年伊知府修筑北汝河的工事,赢得洛阳府境内无数百姓的称赞。而此事,在其他州、府、县也有很大影响。
这样,五十年以来,北汝河真正起到了分流和蓄水的作用,也保得了这一方物产丰富,百姓足食。”
南宫品说道这儿,话锋一转,又接着向南宫心菲说道:
“小妹,这下你可明白这座石桥为何比现在的水面宽度长一倍有余了?”
“那当然了,现在看去石桥比河面宽一倍多,但等水涨到第二层岸堤处时,河面已有八丈来宽。要从一般的河道来看,桥还是不需要长达十长有余,只不过,这条北汝河是洛阳府境内沙河的最主要支流,因此,为使它一劳永逸,将石桥才建得这么长。”
“菲妹,这座石桥之所以这么长,应还与桥的本身结构有关。你看依照桥的弧度,桥的两边应该都有三对桥墩。如果,各将最边的一对矮桥墩拆掉,并将石桥改建成七八丈来长。这样不仅影响石桥的美观,并且使桥面坡度太大而不利于行走的同时,也影响到石桥的坚固性。”
“不错!笑天说的事理,的确如此。那两层岸堤间的弧度和这座石桥的构造都是同样事理。”
说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