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实还比来此洛阳花会的人少呢。
显然,南宫心菲对他的话有了怀疑。其实,就算不是怀疑,但既然南宫心菲提出来了,他还能继续骗她吗?
实际,当他刚才的夸张之言一出口,人群近处就有不少人看向他。他当时也未发觉,可当南宫心菲问出话后,他的一番尴尬表情,自然又引来身旁之人的不少目光。这时,他当然发觉了,他知道不能继续骗南宫心菲了。于是,他顿了顿嗓子,说道:“哦,小妹,刚才大哥说的有点夸张。再过两年,第十三届正道‘武林大会’就要举行了。到时,大哥带你去见识一番如何。”
说着,他突然顿了一下后,又道:“反正每届爹都去参加,到时一块去好了!”
南宫心菲一听又将能参加有可能比这更热闹的场合,当下喜眉梢,立刻就将刚才南宫品自承夸张之言忘掉了。不过,她竟没考虑到还有两年时间,这不能不让人觉得,南宫心菲到底还是个未脱纯真之气而极爱热闹的小姑娘。
看到南宫心菲一脸的高兴之色,南宫品知道刚才的失言之事已过去了。
“呵呵!小妹,对于这次洛阳花会,大哥还早已察觉到它绝对不同于往昔。从昨天晚到现在,据大哥的观察,无论从规模,还是从各方面的布置,都比以往扩充不少。我想,接下来的开幕仪式和‘花女大会’,定还有更多的让人惊讶之处。”
说到这儿,南宫品突然住口,接着作出一副沉思之状。
李笑天和南宫心菲二人见南宫品突然住口不语,又见他垂首思索之状,知他在说话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因此,他们也不打扰他,只是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漫无目的地扫视着越来越多的人群。
“啊!”
南宫品突然低声叫了一下。李笑天和南宫品一听,忙向南宫品看去。
只听他带着若有所悟的表情,向李笑天和南宫心菲二人,说道:“小妹,笑天,你们知道大哥我想到什么了吗?”
南宫心菲见其兄南宫品一副吊人胃口的模样,当心嘟着小嘴,说道:“大哥,你就别卖关子啦。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嘿嘿!大哥的发现也与昨天二婶的谈话有关。”
说到这儿,他又想停住,突见南宫心菲那又要嘟嚷的样子,连忙接着说道:
“二婶不是说过此次洛阳花会规模比往届更大吗?当时,我就有个疑问。在此朝野局势日渐动荡的情况之下,洛阳花会就是不缩小规模而仍保持原状,也不应该扩大?不过现在,我有点明白了。我想其原因可能与次‘江湖大会’的一个举措有关。”
………【第二十六章 花会一日】………
正当众人还在暗赞“包打听”包广之时,突然,那即将举行的洛阳花会开幕仪式的高台,传来一阵鼓响。
“咚!咚!……”
鼓声响彻全场,沛然有力,而且每个鼓声之间都有短暂的停顿。
鼓声响了九下后,鼓手就停下鼓槌,抱鼓拾梯而下了高台。
随着鼓声落下,李笑天看看天色,不早不晚,此时正是巳时巳初时分。
看来,那鼓声响了九下,是表示巳时已到。至于为何不敲八下或者十下,而只敲九下,这与当朝纪时习惯有关。
按时下的纪时习惯,将一天一夜分成十二个时辰,分别以十二地支表示。子时与丑时分别代表一天的结束和下一天的开始。每个时辰,又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以“初”和“正”表示。比如,现在的巳时,就可以分成巳初和巳正两个先后时段部分。刚才鼓响九下,就表示巳初时分到了。当然从戌时到寅时,又可将之成为一更到五更。
此时,那两个鼓手已下得高台,台只有那位司仪。
“各位!巳时已到,洛阳花会开幕仪式正式开始!”
那司仪的话声方落,台下人群顿时轰动起来。一阵阵掌声如雷,几乎人人热情高涨,抬首举目,望向高台,期待着他们各自心中所想见到的人物的出现。
“首先,请主办方各位主事入场!”
司仪声落片刻之后,就见高台之后,走出一人。此人一身官服,年约五旬出头,脸面白净,额下蓄有一撮短须,身材中等,略显胖态。不过,虽然其相貌一般,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威凌十分。只见他跺着步子,不急不徐地踏梯阶。一副从容的样子,加一身官服,无形中透出一股慑人的官威。
当此人现身之后,场中人群顿时敛声,一片寂静!看到人群如此反应,以及那官服中年人的模样,李笑天心下已然所悟。此人定是个大人物!
果然,李笑天心思刚起,耳边就传出南宫品的话声:“笑天,你还不知道。此人就是洛阳地面官方的首要人物———洛阳知府刘文进!”
听南宫品一说,李笑天再次将那已得高台的官服中年人,细细看了一番。
“哦!不错,南宫大哥。看他一身官服,品阶正是一府这长。不过,论起胖度,他可比不‘花花大少’胡文毅呢。”
“嘻嘻!李大哥,你好说的不错。这刘知府也算是个胖人了,但可不及那‘花花大少’一半呢?真不知胡大园主的相貌如何?”
“对!菲妹!我想,那‘萃英园’园主必然也是个胖人!不过,他们虽然外表是这样,但内里可不见得让人好笑。我觉得,这对父子都不是个简单人物!”
“笑天,你这句话可有点问题。过会,你会明白那胡大园主的形貌,定出你意料之外!不过,此时此地不是说话场合,有话咱们回去后再说!”
说着,南宫品话声突然放低,低得几乎只能让李笑天和南宫心菲二人听到。
“你们听清了,以后说话,凡是涉及官府及洛阳其他势力的话最好不要说,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因为,官府和其他势力的眼线到处都是,越是人多的地方,越可能遇到。如果一些对他们不利的或者讥讽的话被那些眼线听到,等他们回报给主事之人后,定然会引起很大麻烦!”
听得南宫品故意压低话声之言,李笑天和南宫心菲都点头表示以后注意。而南宫心菲却又随即伸了下舌头,张口刚想说话,台又接连传来了一道话声:
“有请刘大人坐前排中间一位!”
那司仪指引洛阳知府刘文进坐到第一排中间椅子后,立刻又道:“请南宫世家南宫维正大侠、‘萃英园’园主胡世烈胡园主、‘四绝剑客’端木坤端木老爷子、少林寺宫商浩宫大侠、邙山‘清宫’木云道长、‘永安镖局’殷祺殷局主等六位入场!”
随着司仪的话声,台后闪出六人。这六人可不像洛阳知府刘文进踱步台,他们都是武林健者,行动自是快捷。
只见他们六人都是用脚尖点了一下梯阶之后,飘身了高台。其实,若不是他们不愿在众人面前落下卖弄的话柄,这六人都可以一跃而高台,根本不需空中借那一点梯阶之力。
等那六人得台后,南宫品分别指着那六人,给李笑天和南宫心菲一一介绍由于南宫心菲很少出门,所以这六人中,除了她的二叔南宫维正之外,多不认识。
南宫品手指的第一个,是位紫杉儒服中年人。相貌俊朗,年龄和貌相却与南宫世家家主南宫端平相象。不用说,此人就是有南宫世家第一智者之称的南宫维正。
第二个是个年约五旬,身材瘦弱之人。此人脸色红润惊人,有如涂一块红色脂粉或腊块一般。另外,此人额下无须,脖颈部分竟被高领围着。
看到李笑天对他所指的第二个人十分注意,南宫品暗自点了下头,说道:“笑天,你觉得这位瘦弱五旬之人,有些奇怪是?哈哈!告诉你,刚才你和小妹谈话中说到胡文毅之父胡大园主之时,我就说过,你的猜测有问题。你看,这是不是令你更加奇怪?”
李笑天可不是笨人,虽然南宫品说的有些突兀,但他仍是心有所觉。当下“啊”了一声,一脸惊讶疑惑地说道:“难道,难道这位竟是那胡文毅之父胡大园主?”
看到李笑天如此反应,南宫品用手拍了一下李笑天的肩膀,同时“哈哈”笑了两声,道:
“怎样,出乎你的意料?不要说你,连我也一直觉得奇怪,这胡园主与胡文毅父子二人竟然反差这么大。他们连一点相象之处也没有……”
刚说到这儿,南宫品突然住口。原来,他有点忘形了。这些话若是被“萃英园”园主胡世烈听到,不知又有什么想法!
不过,虽然南宫品意识到这些话不该在这种场合说,但他话在口中,又不好不为李笑天解释。当下放低声音道:
“笑天,别说你了,凡是见过‘萃英园’园主的人,没有一个不对他奇怪的。面色透红如血,脖颈终日深藏,这两点可是每个人都感觉到的不解之处。不过据家父说……”
说着,他话声更低,几乎是贴着李笑天的耳朵说话。
他的这样举动,倒让一旁的南宫心菲小脸紧绷起来。因为,她可几乎听不清南宫品下面的话了,她也不能像其兄一样,贴在李笑天的耳旁,听南宫品说话。
“笑天,据家父说,那胡世烈可能是练了一种不为人知的武功。那种武功练到某种程度,定会在那习练之人的脸或身其他部位异常之相!”
李笑天听后,虽然他对武功所知不多,但他觉得南宫品的解释还是很在情理。于是,他点头表示已知其意。
接着,南宫品又向李笑天和南宫心菲介绍第三个人。
这第三人,年约六旬,身躯挺拔,面貌一副古铜之色,双眉浓细分明,额下尺长髯须,无风自动,一身锦袍。此人浑身下给人的感觉,有如渊停岳峙,一副气势如虹之状。
经南宫品介绍,李笑天得知此人就是武林中威名赫赫的“四绝剑客”端木坤。
第四个人,年约四旬,身躯魁伟,浓眉阔脸。此人是少林俗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