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中意者,会后可与主办方联系,或许有可能如愿以偿。”
台下众人一听,多数人不再做声,只有少数看起来身家异常富足的人激动不已。
不消片刻,珠帘再起,从那道门户鱼贯行出两排女子,总数正好五十,个个娇美如花,年龄也均在十五至二十之间。而那张雨芝赫然在列。很明显,她虽然带着两届花魁的头衔,但仍代表洛阳第一青楼“怡香楼”,参加了这次花女大会比赛。若这次再冲魁成功,她可是三届花魁了。那将是自花女大会创办以来夺得花魁最多的人了。场下众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他们看到张雨芝也在其中时,每个认识她支持过她的人,都在期望一个花女大会的一个新的历史记录的诞生。
看着两排娇滴滴的数十貌美女子在高台一一站定,众人的眼神都几乎已经变绿了。体态各异,韵味不同的参赛花女们,几乎每一人都接受到百千双炽热目光的灼烧。她们外貌特征都一无巨细地落在台裁判评委和台下众人的眼里。
台五十位花女,从外貌,当数张雨芝稍占优势,其他诸女中也有四五位与其容貌相差至多一分,要说仅从容貌比较,张雨芝确也不占太大优势,但若从整体素质比较,只要是懂得欣赏的人,都知道这张雨芝在容貌与气质方面,又是这群花女中无可比拟的佼佼者。
但花女大会的花女比赛,容貌气质只是其中之一,才艺能力才是衡量花女水平的最主要标准。
指着台的张雨芝,南宫品小声道:“笑天,小妹,你们看这个两届的花魁又参加了本届花女大赛。
这可是花女大会创办以来,第一次有人连续参加三届花女大会比赛,而连续蝉联两届花魁,在花女大会史也是少见,若张雨芝再夺得花魁的话,那可是一个崭新的花女大会记录的诞生!”
南宫品盯着张雨芝,目光满是温柔,并且还有一丝的希冀隐在其中。虽然众女中不乏姿容甚佳者,但仍有很多人与南宫品的心思相同,都希望张雨芝再次夺魁。而张雨芝一旦再次戴花魁的桂冠,不但她的“琴歌双绝”的名声更加盛隆起来,而且更加突显她在青年俊彦心中的形象。这样一来,能以一个风尘女子的身份,而给世人如此大的影响,本身就是一切喜好美好事物的人倾注精力去关注去培植助其快速成长的事情!
此时,按照大会的赛程规定,台那群莺莺燕燕的参赛花女已然陆续退回后台。她们都已经编好出场号码,在她们集体亮相后,接下来就是从一号到五十号,依次出场,向裁判评委和台下众人展现其琴棋画方面的才艺。
每次出场一人,在第一项琴技比赛中,每人限时一刻钟,若有特殊要求,可事先向大会评委团提出增时请求。
高台中央已放置一案一几,案是枫木所制,高宽各有三尺,而长达六尺有余。这个长度足可适宜各种琴具。自从琴具产生以来,制琴虽有很多样式,但琴长一般为三尺六寸六分,象征三百六十天,宽六寸象征**。只有少数制琴或短或长,但都不会比一般制琴差异甚大。当然也有极个别的特例,如届花魁张雨芝所执之琴,就只有二尺余长,这种小巧的制琴,确是罕有人见。
第一位出场法的参赛花女,自然是一号。那道门户的珠帘轻启,一个窈窕女子,怀抱一具紫红古琴走了出来。这女子,年约十七,衣裙一体紫红,无独有偶,竟然与她的古琴颜色一致,可见此女钟爱紫红颜色之深。
“扬州‘倚翠楼’关如月!”
实际,即使会赛司仪不报出这第一个出场女子的来历,台下众人中已有不少人早已认出此女。关如月,面如新月,娇媚动人,姿色在刚才众女中可排进前十,果然不愧来自江南高产美女的扬州。
关如月已将古琴放置在最恰当位置,刚要举手操琴,手伸案沿又放了下来。看来,此女毕竟年轻,虽然在扬州地面已赢得“扬州才女”的美名,但首次参加洛阳花女大会这个辐射中原内外的第一女子赛事,即使她赛前做好十万分的准备,但一坐这个即将弹奏自己最中意最具实力的曲目的位置时,还是十分紧张。
只见关如月深吸口气,尽量将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她知道,台台下众目睽睽,都将目光凝视在她身。只有将这种众人目光带来的压力化解下去,或者能将其转化为激励自己的动力,那样才能更好地发挥她自己的水平。
轻摇螓首,强自抚平压抑的心绪,端正腰身,开始弹指抚琴。
“咚……咚……当……当……”
关如月纤指拨处,琴弦铿然,音符如山溪流动,轻柔悦耳,婉转悠扬,令人闻之神清气爽,舒心不已。
众人中不乏懂得琴律之人,当然台的裁判评委几乎都是此道高手。关如月弹奏期间,不少裁判不断点头赞许,还不时互相交流评点。
一刻钟转瞬即逝,台琴曲已奏毕。可台下众人仍是陶醉其中,难以自拔。可见,这花女大会的第一项琴艺比赛,一开场就有人弹奏出如此高水平的琴曲,已是多年不见的现象。台众评委欣喜不已。若是后继的参赛花女都至少有关如月的琴艺水平,那这届花女大会必将是一次超越往届的大会。
“关姑娘一曲‘空谷回春’,弹奏技法娴熟,意境恬淡适意,于常法中竟然别出新意,引入古筝技法与琴法糅合。老夫认为关姑娘不但水平高超,而且创新之处也颇独到。若时下琴师都能破旧立新,另辟新境,我中原琴界必然走出百年来迂回不前的境地!”
齐元圣齐大先生起身说道。面带淡然的笑意,白衣儒衫,虽年过花甲,但仍不见老态,飘逸不凡。
不仅台下众人,即使是台其他人也都为之一愕。虽然扬州关如月一曲“空谷回春”,弹奏水平甚高,但在大行家眼里,仍有不足之处。齐元圣一代大儒,在众裁判中,可以说是主裁中之主裁,本是不轻易出言点评的一位,可偏偏是他首发出场,还给予一号参赛花女关如月偌大评价,这怎能不让人惊讶。
已持琴起身待回的关如月,一听有裁判对她的琴艺夸赞备至,顿时心喜不已。她本来有些紧张的心一下子像松了劲力的紧绷的弓弦一样,松展开来。
机会已经抓在手里,作为扬州的头牌风尘才女,可是心有七窍玲珑。当下先向台下众人一福,然后又向台通道两旁的裁判评委各福了一礼。面带甜美至极的笑意,珠唇微启,柔柔道:“小女子敬谢各位大家赏识!”
关如月话落,轻转娇躯,向来处走去。走姿轻盈,腰身婀娜,肩背丰满,给众人留下极佳的印象。
片刻过后,珠帘再启,一位红衣女子挪着步子,行出那道门户。
此女一出,台下顿时发出一片“啧啧”之声。只见此女体量极高,偏偏柳腰纤纤,不盈一握。容貌姿色虽比第一号关如月稍逊一筹,但丰臀饱满,酥胸浮凸,在她那火红衣衫的映衬下,更显得风情万种,浑身散发着惊人的诱惑。众人中已有不少人垂涎欲滴,被其外露的风骚媚态,引发原始的冲动。
人群中不少人一下子低下头去,面红耳赤,鼻息咻咻,大喘粗气。简直不可思议,这红衣女子的媚态对男人的杀伤力竟然厉害如斯。
“湖州‘春红馆’柳湄儿!”
“啊!”
司仪声落,人群一片哗然骚动。
“原来是这个名闻江南的风骚婆娘!”
“滚你个鸟蛋!什么风骚婆娘,她可是鼎鼎大名的‘媚无骨’。凡是与她有过一夜之欢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大感此女媚惑无双。这可是咱们男人的福气!对她,咱们都应该举一只手,不,举双手呵护!谁要是再对她不敬,别怪老子吃人!”
咦!勾栏风骚女子能得到众多男儿护花,要不佩服这柳湄儿还真不行呢!
………【第六章 白雪幽兰】………
这位老兄的“正义宣言”一出,周遭顿时一片附和之声。看来这个湖州“媚无骨”的人气还真是不错。但她能经过初次筛选,进得“五十名参赛花女”的决赛行列,可见其并不单单有着身体的本钱,而且在才艺,也必然有着不可小视的水平。
台下喧哗之声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台足以听到其中的只言片语。
乱七八糟的话已让高台的裁判们面带怒色。这洛阳花女大会,虽然参赛女子多是来自风尘,但随着花女大会的影响日渐扩大,参赛花女的品貌才艺一年更胜一年,世人对待参赛花女的态度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改观,几乎已经无人再歧视那些风尘才女了。
虽然第二号参赛花女在江南一带的确以风骚出名,但既然身在风尘,要想生存下来,甚或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女子本身作为本钱,去满足欢客的肉欲,而换取生存过活的钱资,这是再正常不过了。而能够进入前五十名参赛花女的行列,本身就说明此女的容貌与才艺俱佳,实是应该尊重的对象,而此时台下人群不断发出污七八糟的嘈杂声,并且还不时有人提高分贝,说着只在闺房、内室或妓院里才有的暧昧和淫邪的话语。看来刚才那位老兄的话,作用并不大。
“请大家肃静!”文武兼修的汝州白衣客姜逸突然起身,运气怒斥道,“有请柳姑娘开始比赛!”
以内力喝出的声音就像一道划破高台四周空间的响雷,暴响开来,人群的喧闹声瞬息即逝。
不少武林人已满腹惊讶地向姜逸看去。虽然白衣客姜逸来去匆匆,在江湖行如过客,但在一些大活动中现身次数也为数不少。这些惊讶于姜逸深厚内功的人,其实是琴技比赛开始前才抵达这里,所以没有观看早的开幕仪式而不能认出白衣客姜逸。
在凝视姜逸不到片刻后,立时有人叫道:“汝州白衣客姜先生大侠!”
能出席几乎与武林毫不相干的花女大会的武林高手,又有着那样文武兼修特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