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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营造安慰的氛围,杨勋改口道:“璐璐,你别再自责了,其实你的这个疏忽还帮了警方的大忙。我听警察们说,就是因为这些境外来的杀手,他们才顺藤摸瓜找到犯罪组织的源头。源头具体是什么他们没说,但足以见得你的这个失误不全是坏事,兴许还立了头功。”
“还有这回事?”
“我没骗你,是真的。”
“哦……”
孟赢溪这才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据实理由,她的愧疚感再次萎缩,现在它变得很小很小,完全可以收纳入心灵的暗室了。
傍晚时分,西安到了。这座古称长安,有着三千年建城史的世界著名历史文化名城对于此璐璐来说是既陌生又新奇。
孟赢溪盯着车窗外出神地自言自语:“我好想去看看有着世界第八大奇迹之称的秦始皇兵马俑。”
杨勋立刻就回了话:“那还用说,我明天就带你去。”
“真的!”
孟赢溪开心不已,“太好了!我虽然看过不少的兵马俑图片,但总想着能亲眼目睹一次那该多美。呵呵……没想到我的这个小时候的愿望居然明天就能实现,出门远行就是好。”
说话间,车子靠路边找了个停车位停下。
孟赢溪看路边的大厦问:“家就在这里吗?”
杨勋笑道:“什么呀……咱们去商场。你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好久都没回家了,也没个音讯。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不得准备点礼物去哄哄老爸老妈呀!”
“杨璐”不好意思地回话:“嗯……说的是,哥,咱们走吧。”
采购礼物的活全被当哥的揽下了,说是只有他知道爸妈的嗜好。结帐时妹妹同样被撵去了一旁,说是有哥在,哪能叫妹子掏钱。
杨璐左右不能插手,只好顺着心意领了哥哥的情。
在回家的途中,杨勋向妹妹细致地介绍了一下父母亲的基本情况,以免闹出洋相事小,被察觉出是假冒可就难以收场了。
这次真的到家了,家很漂亮,是在一个环境相当不错的高档别墅小区。
杨勋用钥匙开了门,父母亲刚好都在,他说道:“妈……爸……我们回来了。”
看到儿子身后还有一个身影,杨家兴和冯霞顿时容光焕发,拉扯着不便的腿脚移步过来。
“璐璐!”
“哎哟,你这孩子可算回来了。”
眼见老人们是那么的高兴,孟赢溪也被这温馨动人的亲情感染了,她放下礼物便飘扑过去抱了抱二老。
“妈……爸……我也想你们。”
母亲冯霞爱怜地轻捶了女儿两下,笑道:“哎哟,用这么浓的香水,想熏死你妈呀?”
这散发的体香父亲杨家兴也闻到了,但他觉得很舒坦,“是欧洲的香水吧?味道还不错!”
杨勋看得是热泪盈眶,赶紧去了卫生间。他那难以抑制的情绪被妹妹察觉了个清楚,她也触动得湿润了眼眶。
冯霞心疼地搂起女儿,“看你,都快哭了。想我们就常回来看看,是不是你那个丈夫不准你回来?”
“不是”
杨家兴见气氛可能要被弄坏,就打岔说:“哎呀老婆子,女儿刚回来,快别提那些无聊的话。璐璐啊……你去欧洲好玩吗?都玩了哪些地方?给我们说说。”
欧洲,这个孟赢溪只在地理课本上学习过的地方,它具体有哪些国家自己都记不清了,更别提去详细描述什么风景区的所见所闻。
孟赢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承认现实:“爸……我,我没去欧洲。”
“啊……你哥怎么说你和姚远山去了欧洲呢?”
去掉一个问题,又产生一个新的问题。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孟赢溪忽然间想借此一并解决掉。待老人们都坐下来洗耳恭听后,她垂目回道:“我和姚远山离婚了!”
“啥……离婚了!”杨家兴和冯霞先是震惊,随后他们的眼神跟着心情一点点暗淡下来。
冯霞责怪道:“怪不得你要骗我们说去了欧洲,原来是偷着去办离婚这事。诶……我说璐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我和你爸商量一下?”
杨家兴有节奏地捶着腿说道:“离了也好,你这门婚事咱们全家人都不看好,那个姚远山老大的岁数,姑爷都能和老丈人称兄道弟,真是荒唐。”
杨勋在卫生间里听到了一切,他赶紧洗了把脸出来。
虽说离了也算好事,冯霞还是心里挺难受,见儿子出来了就连着责怪:“勋勋,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怎么也瞒着我们?”
孟赢溪赶紧接上话,“妈,不关哥的事,他也是今天刚知道。”
杨勋僵着脸一声不吭地到旁边坐下,眼睛望着地上,不知说什么好。
冯霞若有所思地自个言语:“唉……想当初,无论我们怎么反对你都要嫁这个人,嫁就嫁了吧,那你就好好过日子呗,结果却是这样。也许真是逆了祖上的规矩吧,你哥都还没娶媳妇你就先嫁人,所以好日子长不了。”
杨家兴不同意老婆子的这套歪理论,“嗨……你这个老封建,和这没关系。”
“你这死老头子,管它有关系没关系,我发发牢***总可以吧。你看看女儿现在的样子,连说话的腔调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肯定是伤心哭坏了嗓子,这是多大的委屈呀。”
冯霞的话叫杨勋和孟赢溪都咯噔地紧张了一下,这才几分钟时间就露出了第一个破绽!有点危险。
家里的气氛很是压抑,令人不舒服,而自己呆的时间越长可能越会露马脚,孟赢溪决定大胆地重起话头。
“妈,我看上了一个人,他只大我几岁,事业有成、人又帅,最美妙的是……他与我还有非常般配的夫妻相。不知二老对此事意下如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铁马会——祭马刀3
金明杰见四太太一声不吭,以为被吓破了胆,他得意地追骂:“***娘们,怎么不说话?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你这个冒牌的臭婆娘!”
被辱骂不说,他还揭露了自己的身份!孟赢溪无计可施,气得直想吐他一脸的口水。
绝境中一个奇想突然就此意生出:“口水?对了……我试试看,能否用口水暗中点穴先哑了他!骟”
“啐!”
四太太红唇微动,势不可挡的逆血劲道伴随口水射击而出铪。
孟赢溪她不想再生杀戮,否则这渡劫修为之人的逆血水箭威力将远胜于上层习武者绝望时舍命断舌所喷出的最后一招——血箭。逆血水箭不过才带上了三层功力,却已是直接打断了十几米外金老头的经脉。
敏锐
金明杰的身躯先是微微晃了晃,表情顿时呈惊恐状,嘴巴张张合合,可是他没有出声!再后来他渐渐加大了摇晃的幅度,连脚步也现蹉跎状了。
老头的异动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各处的蒙面枪手。
有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着身经百战经历,更有着用战友生命换来经验的的金马刀双雄绝不允许自己错过一丝一毫翻盘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的胜算可能还不到百分之一。
“卧倒!”
两条血性汉子齐声呐喊,他们在用力把女人往下压的同时一并开枪射击,消灭活物的乱战瞬间开始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血花飞溅!撕心裂废的惨叫声连环而起。
“啪啪……啪啪……啪啪……”神经颤动和**抖动交织成死亡的前奏!
血!喷到了她的脸上,孟赢溪心神一颤,她既是被金马刀的热血和情感所感动,又是被满目的血腥所震撼。
“呼……!”
四太太的人影激风电闪,她已然到了数十米开外的安全角落……
“啪嗒”
总电闸毫秒速拉下!
灯光一灭,所有的瞳孔因为适应了刚才璀璨的光明而发生了眼障:每个人的眼睛里俱是无边的黑暗,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特种兵,在这一刻全都瞎了眼。
孟赢溪根据记忆,在折回大厅的途中从过道边的盘架上顺手抓起一大把筷子,然后飞移到大厅的半空中。
别人是瞎子,孟赢溪也是,但她不是聋子,周身的皮肤感官更是敏锐如眼。
枪声和惨嚎声稀疏了,但强有力的心跳声却在敲着鼓召唤地狱死神!
“嗖嗖嗖……”
既定位置的心脏就是靶心,看不见人就只能坚决摧毁它。
答案公布:恐怖的声浪再起,环绕整个酒楼的十几个声源逐个叫唤,一连串的发音堆积成地狱才能打造出来的澎湃交响乐——亡魂绝唱!
“啪嗒”
灯具复明,可是心跳声一弱再弱。
“弯刀!军刀!”
“夫……夫人……您没……真……真好……”
安静了,亡魂绝唱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地狱派来的死神抓走了所有的马刀,所有的境外特种兵,所有的太太,所有的人……。
“金马刀!你们给我起来……”
不知为何……四太太要用眼泪来祭奠马刀?不知为何……四太太要动情于邪恶的马刀?
生死离别,孟赢溪不是第一次接触。亲手杀人,孟赢溪也不是第一次做。但她明确知道自己杀人却是第一次,并且不是一人,而是十几人。但不管他们是敌是友,活生生的百十人就此沉寂在眼前,这一下子经历这么多的生死离别和杀人之实,纵然是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