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们只想请你一人。”桂鹏飞神秘地坏笑着,“至于别人嘛……那就算了!”
罗雪更加高兴,她从未想过自己在男生们眼中的地位居然有这么高,大大出乎意料。
“去就去,说……在哪吃?”
“不过说是这么说,我可没敢答应那帮动机不纯的小子……他们一个个就跟豺狼似的,我怕……”
鱼儿轻而易举就上钩,他在欣喜之余按计划扭转话风,“诶,小雪,你能不能先给我个单独请你的机会?哪怕就一次也行。嗯……?”
看着桂鹏飞突兀伸出的问天食指,罗雪脸都泛了红,这不是明摆着追求她嘛!
“呵呵,既然不说话我就当你为默许了。”他收起了问天食指,“不过两个人也不太好吃饭,冷清。这样吧……我们干脆就近去墨雪喝杯咖啡,怎么样?”
桂鹏飞说到了罗雪的心坎里,她早就幻想着某天会有某人请她去墨雪喝浪漫的咖啡。
“行啊……那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罗雪还真就去,走路的姿态变得异常轻盈。
一进咖啡屋,罗雪立刻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甜蜜气息,悠悠的曲子拨动着她的心弦。两个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然后要了咖啡。
“小雪,你真是一个完美的女孩,人又漂亮,性格又好。”桂鹏飞玩起了冷幽默,“唉……只可惜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啊……必定会死得很快!”
“你说什么?!你……”
罗雪对隐晦的话反应迟钝,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咖啡给吐出来。
桂鹏飞见罗雪不懂幽默,也不便于玩笑,于是赶紧合盘托出下文来释怀,“哈哈哈……我是说,他会幸福死的!”
“去……”罗雪转怒为笑,小手狠掐过去,“你个死鹏飞,竟敢逗我玩,看我不掐死你!”
“哎哟小雪,轻点轻点,我不敢了……”
桂鹏飞装出很疼的样子继续逗罗雪,“哎哟哎哟……给我留条命,你连掐人的样子都会让人幸福地死掉。”
“你……”罗雪欲言又止,她的内心泛起了涟漪。
“哎哟喂……不行了不行了,你连生气的样子都会让人在幸福中死去。”
桂鹏飞说完把自己的身体一软,浑浑爬在桌上不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雪笑得很开心,这是进大学以来最开心的笑声,她被周围的人白眼了无数次。
“行了行了。”罗雪强拟撒娇地用手推攮桂鹏飞,“快起来吧,再装我可就要走了。”
“啊……我重生了,这是今天的第二次重生!老天……再让我死一次吧!”桂鹏飞起身仰头看着屋顶,伸开双臂做怀抱状。
“哈哈哈……”
乐出眼泪汪汪的罗雪爬在桌上筛糠,桂鹏飞也随笑,两人笑不动了才安静下来。
桂鹏飞喝了口咖啡问:“诶小雪,你可知道四大美女?”
“切,这个谁不知道啊?”罗雪嘟嘴臭脸顶他。
“说说看……”桂鹏飞饶有兴致地偏头看着罗雪。
“可不就是西施、貂禅……”
罗雪话没说完就被“错!”的一声打断,桂鹏飞道:“我是说学校里面的!”
她茫然地看了看对方,“这个嘛……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唉……当局者迷,你知道咱们学校的美女在哪吗?都在法律系!那咱们法律系的美女又在哪呢?都在203宿舍!所以啊……咱们学校的四大美女就是你们203宿舍的四位女生!现在你知道了不?”
“我们?!”罗雪万分震惊。
“没错!就是你们四个!”桂鹏飞大吊罗雪的胃口,“不过……既然是四大美女,那就必须得有个排序。你就不想听听……我们男生是怎么给你们几个梳捋排名的吗?”
“快说快说……”
罗雪真把自己当成了四大美女之一,她那好奇的眼神差点没让桂鹏飞笑出声来。
“现在颁奖什么的都流行倒叙,所以我也就倒着说。嗯……垫底的这第四是朱玉环,那她为什么会是第四呢?你猜猜看……”
“我不猜,你赶快说。”
“那好吧,我来讲。她这人有两个重要的缺点,两个!一,朱玉环的脾气不好,常常板着张脸,这不好,谁欠你钱了是不是;二,她相貌差了点,不但下巴过宽,脸上还有几颗明显的痣,时不时冒出来的青春痘就不说了。”
桂鹏飞端起了咖啡。
罗雪等不及催促道:“快说第三……”
“这第三嘛……呵呵,是陈思然,她为什么是第三?也是有两个原因……你猜!”
“哎呀都说了我不猜的,烦不烦呀你!”
“行,那我就直说。一,陈思然虽然眼睛很大,可是光大可不行啊!牛眼睛也很大,你能说它漂亮吗?她这两眼大而无神,显出一点傻气来(优点居然被诋毁为缺点);二,她的下巴过尖,本来尖是好事,瓜子脸嘛!可是太尖反倒显出尖酸刻薄来(优点还是被诋毁为缺点)。
桂鹏飞又端起了咖啡糊弄时间。
“哎呀……你倒是赶快接着往下说啊,别老是停了呀!”罗雪急得都跺起脚来了,因为眼下到了事关己荣最最关键的地方。
“别着急,体谅体谅我一直在说话,嗓子都干哑了。”
299。【后记】——百足之虫35
“不必不必,我的意思只是尝试一下,绝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并且你随时都可以自由终止。”他赶紧退求其次,“哪怕只是一个星期,哦不……一天也行!可以吗?”
她无趣地看了看手表,“你还有十分钟。耘”
“佩瑶,你是我主动追求的第一个女孩,以前都是女孩主动来贴我。”
局面毫无逆转之象,周云涛焦急万分,思维开始略显慌乱,“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了私下了解你单独去见过陈思然,此事是绝对的**,可是我愿意告诉你,在你面前我不忍隐藏任何秘密。”
杯子里的咖啡又落了落。
他苦笑,“我找陈思然的目的无非是想了解你的一切,比如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些我都饶有兴趣,很好奇。可老天就是这么作弄人,陈思然她……我万万没想到她对你的情况几乎只字不提,却因此而纠缠上了我。呵呵,可悲又可恨!踝”
她再次看了看手表,“还剩五分钟!”
“你为什么……”周云涛欲言又止,他了无生趣地把玩着手机,然后伸手作请,“好吧!喝咖啡,我不会让你为难。”
孟赢溪品咖啡,品窗外的街景。
伴随着吆喝般的喧闹声,咖啡屋进来了四个二十来岁的痞味男子。他们进来后四处乱瞟了一番,霸霸地就坐于貌合神离的二人身后。
这些人身上浓烈的酒气令“妖精”皱了皱眉头。
“哇啦哇啦”的蛮声在四张嘴上击鼓传花,咖啡屋不是酒吧,容不得酒鬼,这温馨的气氛立时被粗鲁撕破,成了充满吆喝声的菜市场一般。
“妖精”准时起身,“周云涛,谢谢你请我喝咖啡……我走了,再见。”
一只毛手忽然抓过来。
“你干什么?”孟赢溪立时恼气地对酒鬼恶怒相向,“赶快放开,否则本姑奶奶一定对你不客气!”
“大庭广众的我能干什么?交朋友呗。”这厮拍着自己的大腿道:“姑娘,坐这聊会儿。”
“放手!”
周云涛大步流星过来,果断地一把将咸猪手打开。
对方的四人一同站起,硝烟弥漫,“哟嗬……你是谁呀你?男朋友?哈哈……姑娘在婚前都是大家的,谁也别想独占!”
“佩瑶,你快走!”
说话间,周云涛一把推开孟赢溪。
桌椅板凳“唏哩哗啦”乱响,双方毫不犹豫地打了起来!
早已如坐针毡的数对情侣惊叫着逃出去……孟赢溪先顺势假作逃离跑去门外打了110,然后又折身返回,她想确定脑子里猜测的一些东西。
虽然是一对四,可酒鬼们显然并未占尽上风。
“妖精”见罢闹心道:“好你个周公子,随便叫几个人来演场打戏就能蒙我吗?那好……我就让你假戏真做,吃不了兜着走!”
孟赢溪还用那天擒贼实践过的方法,她冲上去从背后下狠手反拧胳膊使出绊脚弄倒一个,并把他死死压在地上,那厮无法动弹,疼得哇哇直叫。
巡逻警察可能刚好就在附近,竟然是还没超过两分钟就听到了警车渐行渐近的呜叫。
“不打了,走……”
打架的人说散就散,可来的四个人只走得了三个。
周云涛煞为紧张,他半蹲下来拉手劝道:“佩瑶,别管他了,咱们快走,这里很不安全!”
“谁说不安全?”孟赢溪一肘顶开他,“警察来了!胆敢招惹妖精的人都没一个有好下场!”
周云涛错愕地缓缓起身,刚才打架时的满腔豪气不经意间化为乌有,于喘息间消失。
警察将被擒的滋事者带走,“英雄”不知所踪。“美人”哼着小调回学校,她自笑道:“唉……周公子你好可惜呀!事情没办成,你的四个好兄弟却被白挨打了一顿,有个倒霉蛋还被弄进公安局。”
周云涛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明白无误地证实了孟赢溪的两个推断:
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全然就是一场演员比观众还多的拙劣戏——英雄救美。
二,其做事不择手段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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