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了酒客,五个人重新聚回到大桌。
知道大家一定好奇自己的刚才施展的技艺,而且必然会产生许多疑问,孟赢溪不等他们发问就自辩说道:“为了长大以后多有条生计,养母在世的时候,每逢寒暑假就送我去找街坊学本事。我呢,一直跟着江湖
卖艺的刘全宝师傅学杂耍,时间虽然断断续续,但加算起来也有近一年的练习了。呵呵……看了调酒的手法,我想着这东西应该与杂耍在技巧上是相通的,没想到出手一试果然非常好使,连我自己都吃惊不小。”
听到这般合理的解释,没人再起疑问,肖鹭洋道:“哈哈……又解开一个谜!”
孟赢溪一听,没人追究就好,大家再次聚起笑声。
于文轩问:“诶……那位款爷呢?”
“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孟赢溪接着转向肖鹭洋,“我以后就做调酒师吧,我特喜欢。”
于文轩听了哈哈一笑没再说什么。
肖鹭洋弄出副夸张的表情,“那还用说……必须的!你想干别的我还不让呢!”
韩依娜想弄明白一些事情,于是她忽然间换了个话题,“喂……溪妹,你的那个姓名怎么写呀?姓氏是伊人的伊去掉单人旁的尹吗?”
“不是,姓是是输赢的赢,名是溪水的溪。”孟赢溪既然用了师父的名义,她就照直了说。
赵政惊道:“哎呀,连我都一直误认为你是姓尹,发赢声只是地区口音上的偏差。赢,没想到在还有这个千年古姓,我以为绝种了呢。这么说起来,你怕是秦人的后代,搞不好祖上就是咱们咸阳人。”
于文轩补了句,“真是极少有的姓氏,就是在咸阳都没出现过。稀罕啊……”
肖鹭洋如酸秀才一般,摇头晃脑拖着声说道:“这个姓明显是发源于秦代,赢溪,你可算是回到娘家了!”
“对,回娘家了。”孟赢溪被逗得一通笑,其他人也一样。
看到桌上空无一物,于文轩反应过来,“诶……说了半天口都干了,酒呢?肖鹭洋,你还不快把所谓的金色威尼斯鸡尾酒拿来呀!”
孟赢溪云云一起,“是呀,还差两杯呢,我这就去弄。”
韩依娜很快抬手拉住了她,“溪妹不必了,让阿贵调就行,你也给人家留份差事做不是吗?虽然你的表演很拉风很眩目,其实最后调出来的味道全都是一样的。”
肖鹭洋就着话口同时伸手拦人,“娜姐说的对,赢溪你就好好歇着吧,要不然我们的聊天肯定被打断不说,耳朵又要被震聋了。”
“阿贵,补两杯金色威尼斯一起端过来。”肖鹭洋喊完就探回脑袋,此时他显出一副贼溜溜的坏样,“赢溪,你的酒是3000元一杯,你看我这穷样,确实请他们不起。”
于文轩用陕西土话呱啦叫骂起来,孟赢溪听得一头雾水,韩依娜乐得一巴掌拍过去,“嗨……你这小子尽耍贫嘴,快坐下吧!”
阿贵以前玩花式调酒还能招来几个围观者,现在有了花酒女王孟赢溪反差巨大的对比,根本是门庭冷落。他叹着气调好酒送过来,又茫然失神地离开。孟赢溪看在眼里十分难受,因为一切都是自己肆意炫耀造成的。
品尝了金色威尼斯以后,赵政忍不住夸口:“嗯……好酒,色泽养眼,层次丰富,入口的味道非常不错!”
“不错啊!比冰蓝还好喝。”鸡尾酒本就是韩依娜的最爱,她当然跟着夸奖了一番。
于文轩喝了后没有再呛火,虽没发表什么高谈阔论,但也暗赞了,“这酒要是赢溪亲自调的,一定会更有味。”
孟赢溪自然也品尝了,尽管她不懂酒,但却知道味道顺不顺口,这杯酒如同大家所说的,在各方面都算称意。可是,将它调配出来的人却很无助。
“肖鹭洋,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肖鹭洋听孟赢溪招呼自己,赶紧地把脑袋凑过来。其余人想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也只能装出无所事事的样子。
“你从我的小费里拿一半出来给阿贵,好歹他也算是我的半个师父。”她只是不想让远处的人听到,所以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小,整桌人都听到了。
“什么……赢溪你疯了?属于自己应得的小费要拱手让给别人!”肖鹭洋脱口而出。
“你别管,照我说的这样做就行,以后我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要向阿贵请教呢,算是交学徒费吧……别愣着了,你现在就去告诉阿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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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是妖精。妖精的影子又断断续续出现,悄然载于历史,她……又做了什么?
继续收藏本书,考证完资料后还要写的,依旧据实而写的【后记】应该非常可观。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逆血唐朝——《西域记》9
天色开始发暗,孟赢溪只得去提醒席地打坐,仍在念念有词的唐僧,“玄奘,人都走光了,咱们也该走了吧?”
唐僧冷面起身,然后骑上自己的马,掉头就沿原路返回郎。
她不解,追声过去,“诶,玄奘,你这就回去了么?”
没有得到回音,孟赢溪只好心怀抱怨地骑马撵去,当行至并排时她嗔道:“喂……玄奘,你一个堂堂的**师怎地比姑娘家还小肚鸡肠,不就是死了个恶人么?人世间无时无刻不在死人,死了个当死之人就算不是幸事,也是顺乎天理,照应民-意。”
见对方不作声色,她再道:“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这个与你相貌堪称孪生的淫僧不死,他迟早还要行恶,难说你一生的清誉都要因此人而毁,别说取经了,下牢狱,杀头腰斩都没个准,不是么?”
玄奘终于回话了,但声音很冷,而且是质问,“南无阿弥陀佛,南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梦衍西仙子,你为何要仰仗自己践凡的本事而浑行杀戮?锎”
“什,什么杀戮?”她被问得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说什么?淫僧是我捉的,但杀他的人是崆峒派道士!”
他俨然怒目过来,“梦衍西仙子,你还是女菩萨么?一次就杀了上千人!这究竟是为什么?”
“梦衍西仙子”语塞了,她不知道飞虹子向弟子们道过此事,因为她听不懂方言。
查找事情的起因不难,孟赢溪依先前细微的观察推断出,此话定是飞虹子说出来的,时间上大概是自己出手捉淫僧的前刻,她回来之后,唐僧的脸色就明显不对。
“驾……驾……”
“吁……”
她不甘自己被唐僧于心灵上产生永远的蔑视与隔离,于是策马超过去,截道拦住人,双方迎面对视。
“没错,我的确是一次就杀过上千人,可他们都是行恶的蒙面杀手!并且是死忠于主人,不完成任务誓不罢休的冷血杀手。我在出手前不但劝阻过,还恐吓过他们,可全都无济于事,当时,我保护的人是一国之君,西燕君主——慕容冲!”
唐僧没有接话,她就继续说:“如果不这样做,同样要死上千人,还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去死吗……玄奘法师,请你用博大精深的佛法来教教我,如此情形之下,那我该怎么办?”
玄奘得知详情后陷入了沉思,“梦衍西仙子”说的话不无道理,如果终归要死上千人,选择灭恶而留善不失为紧急情形下唯一能妥协之抉择,当属无可厚非。
他喃喃道:“南无阿弥陀佛,复次观世音,若未来、现在诸世界中,六道众生,临命终时,得闻地藏菩萨名,一声历耳根者,是诸众生,永不历三恶道苦。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
“梦衍西仙子”听得满头雾水,她直言明示,“什么意思?妖精不懂佛语,请说简单一点。”
唐僧歉施以僧礼,“南无阿弥陀佛,是玄奘错怪梦衍西仙子了。”
“唉……无碍无碍,只要别摆臭脸对人就行。”
“臭……臭脸?”
“对啊!你先前不是这样么?”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玄奘的心地法门欠实,我观是南阎浮提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罪。拘留孙佛偈,见身无实是佛见,了心如幻是佛了。”
“梦衍西仙子”又晕了,“玄奘法师,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仙子请讲。”
“你与我说话时,能不带经文与佛法么?还有南无阿弥陀佛。对了……说好你不喊我仙子的,怎么又喊上了?”
唐僧再次颔首施礼,“南无……哦,是玄奘大意了,还请梦衍西姑娘见谅。”
孟赢溪噗嗤一笑,趁机变容戏他道:“看你,怎么说话来着,有我这么这么老的姑娘么?”
“啊!”他抬头见愣,“这,这……”
“真是笨,喊我妖精不就得了,蛮好听的。”
“哈哈哈哈……”
二人会心地畅笑,蔓蔓嫋嫋,渢渢泱泱,满怀不愉快的乌云尽数散去。唐僧此刻的笑容很世俗,叫“妖精”很是偷乐了一阵。
见他依然走归路,孟赢溪问:“诶……玄奘法师,你不去宣扬佛法了么?”
玄奘续笑而回:“世上有诸多行事犯戒之人,贫道若一一去普渡,终老也无济寰宇众生,取经正法才是迫切之事。”
她抛话,“就是嘛,你现在才想明白呀!”
二人一通快马加鞭行走,月上枝头才赶回到塔儿寺。
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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