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绘色的说上一段,待又有客人叫时,这才告一声罪,又去端菜。而好些客人为了听得更仔细些,只得不停的点菜,不停的叫店小二上菜。是以客栈客人并不是很多,但生意却是出奇得好,直乐得店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贺心雅一行六人在店中央找了个位置坐下,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连日的奔波再加上心理上的负担,这时的贺心雅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却又增添了一种我见尤怜的味道。司琴乘小二上菜的时候也向他打听了一番关于冷飘寒的事。
也不知为何,一向大大咧咧的侯风侯云两兄弟今天却是出奇的安静,端坐在桌前,头压得低低的,一声不响。唯一的动作便是不时偷偷的向临窗的一桌看上几眼。贺心雅微微有些奇怪,随着两兄弟的视线看去,登时明白。
由服饰看来,临窗的两桌坐得都是离这不远的武当派的弟子,也正是侯风侯云两兄弟的对头。这些武当派弟子的年纪大都都在二十几岁,一个个身着道袍、腰悬长剑、动作一致沉稳,一看便知武艺均是不低。
第一席上首,坐着一个华服英挺少年。他夹在这群道袍打扮的武当派弟子中显得格外的显眼。
见到贺心雅的目光过来,英挺少年微微一笑,回了过来,吓得贺心雅赶紧将目光转了开去。英挺少年见状又是一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神态潇洒之极。
侯风小心翼翼的道:“这些人便是我们兄弟的厉害对头了,你瞧、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华服少年就是当今武当派掌门人解风的儿子解君集了。别看那小子年纪不大,一身武艺却是非常了得。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叫做‘玉面剑客’的。”看侯风说起对方来畏畏缩缩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兄弟定是在对方手下吃过不小的亏。
侯云愁容满面的叹口气道:“看来今天我们是在劫难逃了!”
司琴翘着小嘴道:“话可不是这样说,得罪他们的可只是你们;与我家小姐没有关系,我们要走,谅他们也不会为难。”
贺心雅轻声斥责道:“司琴住口!且不论他们两位是我们的朋友,就凭他们是为了冷公子才结罪武当派这一点,我们就不能眼瞧着他们被人抓走。”
司琴急道:“可是小姐您又不能使出武功,我们这些人分明不是人家的敌手啊!”
贺心雅摇摇头道:“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接着叹口气道:“琴儿,你要明白,在江湖上最重的便是‘义气’二字。眼看着朋友有难,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司琴委屈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侯风侯云面上都是一喜。一齐赞道:“贺小姐果然是义盖云天,巾帼不让须眉。我兄弟两今天可是佩服之极。”说完想起就是加上贺心雅也决不是武当派众人的对手,不由神色又黯淡下来。不过转眼又开心起来。有人陪着自己被抓总比自己单独被抓的好,至少也有个伴了。
贺心雅淡淡的谦让两句,侧过脸去向随身三婢吩咐道:“司书、司画你们两个留下来与我对敌,司琴你马上就走,立刻就去武当找冷飘寒。到时可能只有靠他来救我们了。”
司琴面色一变,急急的道:“不,小姐,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说着眼眶一红,就要流下眼泪来。
贺心雅怒道:“现在不是讲感情的时候,你照我的话去做,听着:这是命令,你不会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吧?”举手将店小二招了过来,大声道:“小二哥,你们客栈的方便处在哪?我这个小妹妹有些不舒服,麻烦你领她去好吗?”
司琴看了贺心雅一眼,马上抱着肚子道:“哎哟!我好急的!小二哥,麻烦你快点。”
店小二也慌张起来,千万别要让人以为自己店里的食物不干净了。还是快快将她带走的好。于是赶紧道:“快!这位小姐,请跟小的这边走。”说着引着司琴向后堂走去。
司琴借尿遁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躲进‘客云来’客栈的斜对面的一家杂货店里,装着买东西,暗暗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过不过时,只见贺心雅一行从客栈结帐出来,然后武当派众人也结帐跟了出来,也不立即动手,只是不即不离的跟着。司琴见状,赶紧也是跟在武当派众人身后。她心中知道,武当派众人一定是想出了这闹市再动手。
果然,贺心雅才出城门,立刻就被武当派众人围住。武当派玉面剑客解君集先是劝贺心雅不要插手,被贺心雅拒绝后,便动起手来。贺心雅这些人自然不是人多势重且又有高手在场的武当派众人的对手,不一会便被生擒。在比斗当中贺心雅还受了些伤。
远远躲在一旁的司琴看着这一切,真想冲上去拼命撕杀一番,尤其是看到贺心雅受伤的时候,但想起贺心雅说过的话以及她的良苦用心,这才忍了下来。流着泪看着小姐以及司书等人被押走。抹干泪向武当方向拼命跑去。
司琴拼命的跑呀跑,在她心里,再没有别的,只有尽快跑到冷飘寒那叫他救小姐。途中只有累极了才停下来稍稍休息一会。本来两天的路程被她一天就跑到了。
五令门戌狗堂设在武当山下的太和镇上。这太和一镇本名字是为着武当山而来(武当山原名太和山)。
这时冷飘寒正在分堂的听着属下报告堂务。来这里时,他便料到这里的五令门弟子一定也会与自己手下的血衣圣卫一样瞧不起自己,但他并不担心这些。因为他知道自己会证明给他们看。在勋阳一人力抗排教众人就是一个开始。排教之人虽不是什么高手,但那次之后,自己手下的那些血衣圣卫也明显的对自己的看法有了些改观。至少自己在他们心目中已经不是个无用的废物。
而且现在又来了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戌狗堂执法李明(李明在血衣圣卫不在时受命代理血衣圣卫的事务)向冷飘寒道:“白指挥使回来就好了,在下也正好解除身上的重担。”
冷飘寒哈哈笑道:“李兄过奖了,小弟初接重担,还望李兄多多照顾呢?”
李明道:‘白指挥使过谦了,小弟刚刚就听贵属说过指挥使在勋阳大战排教之事。要知这些血衣圣卫可都是十分高傲之人,指挥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赢得他们的称赞,就凭这点已是十分难得了。”顿了顿,李明又道:“不过现在可真有一件令指挥使为难的事了。当然,我相信,凭指挥使的能力,一定可以漂亮的解决。”
冷飘寒皱眉道:“什么事?”
李明叹道:“事情是这样的。在血衣圣卫随堂主出去后,原本由我们五令门管理的这太和镇镇南码头的生意又被武当派的人强抢了回去。小弟本想带人去夺回的,不过考虑到能力低微,所以就打断了这个念头;呵呵!”李明轻笑两声继续道:“现在指挥使回来了,我就可以放心把重担交给你了。”话虽是这么说,但李明面上的表情却明显的是:我都不能搞定,看你能做出个什么样来?
李明的话中之话冷飘寒当然能够听得出来,表情仍是淡淡的道:“武当派的势力虽然是大,但我们五令门决不会就此放弃,让人给小瞧了。里兄你尽管放心,小弟一定会让他们知道我们五令门的厉害。”
李明本想冷飘寒会找个如堂主还未回来之类的借口来推辞,不想却是一口答应下来,面上不由有些诧异。道:“指挥使,你可要知道,对手可是江湖上各大门派中名列第二的武当派,势力雄厚。”
冷飘寒摆摆手,打断李明再说下去。站起身来道:“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李兄等着听好消息便是了。”说完,向李明略一拱手,转身离开。
李明呆呆的看着冷飘寒果敢离去的身影,口里喃喃的道:“这个人不是个英雄,就是个傻子。”
冷飘寒在自己的‘血卫’专署里第二次将众血衣圣卫集合起来。第一次穿上血红的血卫指挥使制服,为威风凛凛的站在众血衣圣卫面前。表情肃杀的道:“兄弟们,武当派把我们辛苦得来的镇南码头生意抢去了,我这就准备和你们一起去将它抢回来,却不知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有!”三十个血衣圣卫轰然应道,声音震得屋檐边上的灰尘片片落下。
正当冷飘寒准备带着众人出发时,守门的五令门弟子将跌跌撞撞的司琴带了进来。司琴一见到冷飘寒便再也抑制不住,哭倒在冷飘寒的怀里。冷飘寒挥手教众血衣圣卫到门口等着。扶起司琴问道:“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司琴抹了抹眼泪,但紧接着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出来,于是干脆不理,带着哭音向冷飘寒道:“我家小姐被武当派的人抓去了!”
“什么?”冷飘寒大吃一惊。“你家小姐跟武当派又没什么仇怨,怎么会被武当派的人抓去了呢?”
司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冷飘寒气得直是发抖,暗骂侯风侯云这两个活宝只是知道惹祸。同时不免也怨武当派怎的将不相干的贺心雅也抓了去。心中想道:原来只是要去镇南码头,现在看来要亲上武当一趟了。叫过下人好好照顾劳累的司琴,同时向司琴保证道:“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将你家小姐救出来。”向门口迈出几步,忽然回过头来道:“下次见到我时,记得叫我白易,恩!或者白大哥也行!”
出门后,冷飘寒向众人喝道:“走!我们这就上武当山!”
听冷飘寒说出这句话,众血衣圣卫都不由呆了一呆,他们原本和冷飘寒想的一样,以为是要去镇南码头,决未想到冷飘寒仅凭这几个人就想与势力庞大的武当派直接面对。不由均是呆在那里。
冷飘寒见众人呆在那里,知道�